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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騰世紀 第一百六十八章 這一場風花雪月的事(最後一天,三更求票!!) 文 / 雅易安

    日依山盡,黃河入海流……

    徹底告別夜晚的羅翔和繆嘉慧從藥效控制中解脫,他們沒像言情小說裡描述的那樣大鬧一番,更不會似建寧公主對待周星星扮演的韋小寶,很牛逼的說什麼「我會對你負責」……都是成年人了,只有自己對自己負責的道理。

    衣著整齊的兩個人默默收拾殘局,都盡量不去看床單上那一抹的紫紅色。但繆嘉慧的意識裡,被體液沖淡後又凝固的血液深刻著,宛如帶笑的眼兒媚,在窗外射進來的一縷陽光中淡淡綻放,她突然想哭……

    繆嘉慧刷的捲起被單,夾在胳膊下開門出去,頭也不回離開了羅翔的小屋。

    紅兒和黑驢從延崗回來準備結婚。按照他們倆的打算本不在江城舉辦婚禮,可麥苗兒好心好意勸說,紅兒和黑驢可是在紅旗幹過的老員工了。他們雖然到了恆業,千絲萬僂的關係是斷不了的。為此麥苗兒特批了八千塊錢作為「紅旗」的公司大紅包。

    不管是紅兒黑驢還是羅翔,都不敢對不知道紅兒過去的麥苗兒直說他們的顧慮,只好一一照辦。

    期間,繆嘉慧消失得無影無蹤,據說她由曹映雨親自陪同北上進京。羅翔從唐甜嘴裡得知後暗自慶幸,他感謝老天的厚愛,消除了一個大大的炸彈……他不能不感激上天,白吃了一位漂亮處女!

    羅翔的感激之情沒能持續幾個小時,下班後到大廈停車場取車,才走出幾步就聽到一聲吶喊:「羅翔!」

    羅翔朝前張望,差點認不出是陳天一,他的臉扭曲變形,簡直成了一隻怪獸。

    怪獸沒多話,飛舞的拳頭打中羅翔的鼻子,緊接著又是一拳,又是一拳,一拳後又一拳,一拳接一拳……打得羅翔捂著流血的鼻子大叫:「你他嗎的有完沒完,湊字數呢?」

    陳天一不搭理羅翔。追著他只顧動手。他罵道:「你個小人。你膽敢侮辱嘉慧。你逼得離開我遠走他鄉……咱們勢不兩立!」

    被打懵地羅翔清醒了:繆嘉慧不是善於之輩。她離開了。但她損人不利己白開心似地造了謠。她為羅翔豎下一個可無可有、可大可小地敵人!

    羅翔跑得很快。不停大叫我他嗎地冤枉。雖然聞訊而來地大廈保安擋住陳天一讓他沒在挨打。但從罵罵咧咧地陳天一那裡羅翔深信陳主席是難以化解矛盾地敵人了……再怎麼說再怎麼說陳天一喜歡繆嘉慧。而繆嘉慧地第一次給了羅翔。

    羅翔恨死也怕死了女人。她們是比哥拉斯還恐懼和不可理喻。羅翔不知他和繆嘉慧所發生地會永遠過去。還是積累到某一時間突然爆發。

    三天後。紅兒在東華飯店結婚。請帖已經早早發到羅翔手上。下午下班後他和一群女人匆匆趕去。

    女人們濟濟一堂。標緻車都坐不下。幸好白樺地奧迪車分流了羅細細和艾雪。羅翔就帶著袁>妍、何潤霖和玉兒。

    白樺地媽媽郎清漪沒有來,她和白宇輝吵架後關係徹底破裂,雖然還沒有人申請離婚,但這段婚姻已經名存實亡……羅翔和白樺都在心裡各自感歎和惑,幾十年的夫妻興也忽焉亡也勃焉,足足給人警示。

    何潤霖其實更不該出現,就算和玉兒的不倫之戀只有紅兒羅翔知道,也是對新婚新娘地挑戰。羅翔費勁口水也說服不了一意孤行的乾姐姐,琢磨她要藉機逼宮,在家長前既成事實?

    羅翔打量身邊的女人,其中少了

    戰戰兢兢的羅翔帶了女孩們下車,飯店門口有兩對迎接賓客地新人,紅兒和黑驢在右邊……包裹嚴實的新郎們尚且暖和,紅色旗袍的新娘就慘了,凍得顫抖還要面帶微笑。

    身兼伴郎一職的谷童搶過攝影機玩著,他和女友小梅很津津有味學習經驗,大聲說道:「紅兒姐,擦擦鼻涕再笑笑……」

    圍在紅兒身邊的超市和恆業同事們都大笑起來,紅兒才不怕出洋相,抓過擔任伴娘的小梅,用她地衣服當了紙巾。小梅委屈得大叫:「四百多的新衣服啊!」

    羅翔出現了,參加婚禮地紅旗超市職工大都是老人,或多或少知道羅翔在公司裡的特殊地位,讓開了路。

    「恭喜!」羅翔對紅兒和黑驢認認真真說道,「千年修得共枕眠,恭喜!」

    紅兒臉上地笑容和感激隱然盈然,她微笑的看著黑驢接過羅翔遞來地紅包,兩夫妻同時真心實意的說道:「謝謝!」

    「羅少就是有才。」一位胖乎乎的女職員小聲讚歎。她得到了大夥兒一致的鄙視。

    羅翔之後,白樺等人也送上了紅包,紅兒一一道謝,到何潤霖時她的笑容卡殼了。玉兒緊張無比,不由自主扯了扯姐姐的旗袍。

    唉,紅兒還是收下了紅包,但謝謝兩個字怎麼也說不出口。

    偷旁觀的羅翔和玉兒同時長出口氣,兩人相互看看,都是抿嘴一笑。

    身為半個主人的玉兒在何潤霖指使下,帶大家進飯店了,羅翔陪紅兒黑驢站在門口繼續迎賓。不多時,杜英俊華大偉烙鐵等等也先後到達,他們談笑不羈,遞紅包的時候威脅晚上鬧洞房要黑驢好看。

    趁人多嘈雜,羅翔把杜英俊拉到一旁,「大炮盛姐他們不會來吧?」

    「都打招呼了。」杜英俊低聲說道,「要是不開眼,老子們不在意幫忙。」

    羅翔微微點頭……大炮罩的盛姐是紅兒當日鴇母,這樣的場合不該有她們的身影。

    一念之間天上人間,羅翔抽著杜英俊遞來的煙思緒萬千……紅兒和黑驢結婚了,他倒是感覺做夢一樣……他們倆本來是受害人和兇手的關係啊。

    杜英俊

    那麼深的感觸,他的感慨大都與羅翔有關。做婊了白領,黑驢這個混混成為大公司的骨幹,就連自己也是老闆……托了羅翔的福!

    時間過去,祝賀兩對新人的來賓愈發多了,麥苗兒到時達到頂峰。紅旗超市的職工都湧出來贏取要老闆臉熟的機會,讓傍邊一對新人眼紅不已,

    「真漂亮。」

    杜英俊和華大偉對麥苗兒的讚美發自內心,事業勃勃興盛地麥總如同率領百鳥的鳳凰女王,一一笑一舉一動皆充滿成功女性的成熟魅力。

    羅翔除了笑而外不敢多話,不止是杜英俊華大偉這般撲街仔,就連白樺和袁妍都暗中觀察他地表情。以前的麥苗兒是不起眼的姐姐,現在地麥苗兒是江城傑出青年,才榮登人大代表!

    隨後,恆業現任總經理丁逸也到了,他才拜訪了江城市建委的主任就匆匆趕到,體現出對紅兒的重視。

    羅翔和丁逸有意無意保持了距離,他更不想看到丁逸向白董事長獻慇勤,便避開來躲到大門外吸煙。

    「嘿嘿嘿嘿。」谷童跑來沖羅翔傻笑。杜英俊和華大偉死命擠到一旁偷聽兩人對話。

    谷童說道:「每天從麥總經理辦公室扔出來的鮮花裝滿一輛垃圾車,以後白樺妹妹也是只多不少……」

    「有什麼人送花。」杜英俊八卦地問道。他更關心名花無主的麥苗兒。

    「滾。」羅翔推開他,轉臉問谷童,「什麼人這樣不知死活?」

    「哈哈哈,哈哈。」他們都奸笑起來。

    梅走來拖谷童:「我說你們特悠閒是不?婚宴開始了!」……東華飯店的大廳被幾扇屏風分成兩堆,黑驢和紅兒在飯店的特供房間裡換衣服,兩人親戚都不多,主賓們只坐了兩桌。其餘的飯桌主要是超市女職員的來賓,大都是女人,嘰嘰喳喳議論新郎是豬,拱好白菜地運氣豬。擠在她們中間嬉皮笑臉的杜英俊和華大偉很快被打敗,灰頭灰臉回到羅翔一桌,感慨現在地女人要不得不得了。

    隨著婚禮進行曲響起,紅色婚禮服的黑驢和紅兒由谷童小梅陪同,在禮賓地引導下緩緩出現,來賓們紛紛站起來,口哨和掌聲同時響起……這一刻,黑驢的笑容緊張、幸福;這一刻,紅兒對未來憧憬得坐雲端。

    「好羨慕哦。」袁>妍輕輕說道。她地巴掌拍得雙手通紅,羅細細想說什麼又打住了,不由自主瞧了瞧身邊壓制傾慕的白樺姐姐,又看看假裝沒聽見的哥哥。她暗歎:羅翔,我可幫不了你了……要是羅翔會讀心術一定嗤之以鼻:你有幫忙的時候麼?

    黑驢和紅兒目不斜視的從來賓席穿過到了婚禮台上,杜英俊和華大偉一幫人眼紅得竊竊私語:「老子明天就結婚,看不得黑驢混賬得瑟的小樣!」就連有過婚禮經驗的麥苗兒都面帶微笑,其中不乏回憶的酸甜苦辣。

    來賓們緩緩坐下,隔壁的新人也入場了,歡騰之聲再次響起,這邊的來賓湊趣,也鼓掌以示同喜。

    「尊敬的來賓們,興奮的新人家長們……」司儀在台上開始了婚禮程序,「我們先舉杯,恭喜新郎和新娘!」

    來賓們再次站起來,嘈雜聲中都沒注意到一個人走近婚禮台。當司儀進行下一項儀式,詢問大家是否想知道新郎和新娘戀愛往事時,有人突然跳上台,大聲說道:「啊哈,我來說吧。」

    羅翔等人都不認得冒出來的不速之客,「他是誰?」杜英俊問華大偉。

    「我哪裡知道。」華大偉搖頭,「沒準是超市的誰誰誰。」

    「指不定是黑驢的親戚。」烙鐵猜測道,「瞧他的潦倒樣……」

    「嘿嘿,哈哈……」幾個男人哼哼哈哈的大笑。羅翔卻皺起眉頭,莫名其妙感到不安……

    台上,不速之客搶過司儀的話筒要講話。「他是誰?」谷童聞到一股酒味,問新郎黑驢。

    「不認識。」黑驢搖頭。他們轉頭看向紅兒,但紅兒的表情也迷茫……

    「啊哈,我是來賓!」這位不速之客年紀不小,深色西裝掩住了上面的污跡。他斜著身歪著頭,伸手指著紅兒,

    「啊哈,我是新娘的朋友,是熟人,熟到了怎樣的地步呢?」

    大部分來賓以為是預備的花絮,都大笑著問道:「說啊,怎麼熟悉了?」

    羅翔等人深知紅兒的過去,聞言臉色大變,他們推開飯桌朝台上衝去……羅翔喊道:「谷童,拉住他!」

    但谷童也不知道紅兒做過小姐,今日新郎的黑驢又因為高興反應慢了許多,導致不速之客的聲音在大堂裡轟響起來,「我上過漂亮的新娘,她是花錢就能上的小姐,她是婊子……誰給錢她就是誰的男人……啊哈,她是得過性病的小姐,你們去寶印區問問,誰不知道盛姐手下的頭牌紅小姐……」

    大堂裡很寂靜,所有人目瞪口呆……

    谷童和黑驢總算回神,兩個人一前一後撲到了中年男人,但男人的手緊緊握著話筒,聲嘶力竭的叫道:「啊哈,她的毛多,左**有一顆痣……」

    杜英俊跑得最快,吼道:「打暈他,他是瘋子。」

    黑驢的拳頭朝下猛揮,話筒落在木板上,「轟轟」的雜音通過音箱響在大堂裡。

    不知就裡的來賓和白樺等人面面相覷,很快,議論聲大作,連隔壁舉行婚禮的人都跑過來問東問西。

    「呃,新娘暈倒了!」大失方寸的禮賓司儀叫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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