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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部鞭伏四海 第三百二十九章 夜店比鬥(五) 文 / 高山柳

    「——去你/媽/的!」二女異口同聲的罵了出來。

    小熏指著他,指名道姓的說:「邊不憨,你真是個奸商!這筆賬倒算得好,不論贏了輸了,你都要佔我們便宜。」

    邊不憨兩手一攤,道:「那你想怎麼樣?」

    小熏沉思一下,片刻後抬頭道:「這樣吧,如果你輸了,那今天這屋所有的花費全由你來承擔。」

    這意見倒也頗為中肯,邊不憨之前還擔心小熏要自己脫得一/絲/不/掛跑回家去呢。

    當下毫不猶豫的回答:「ok,小意思。」

    見他根本不肉痛,小熏又覺得條件開輕了,再補充道:「還有,以後你見了我,不准叫名字,要叫小熏姐。」

    邊不憨現在就想打敗莫意閒,其他的根本就顧不上了,坦白說,他也沒覺得自己會輸給莫意閒。

    如此,自然也懶得跟小熏廢話,爽/快道:「隨便,叫就叫唄,沒要求了吧?沒要求就快比。」

    小倫這時亦站出來道:「你答應的這麼爽/快,誰知道你到時候輸了會不會賴賬?」雖然她不願意得罪邊不憨,但也並未見得有多想跟他上/床,因此還是站在莫意閒這一邊的。

    小熏看了她一眼,笑道:「這麼多人都看見邊老闆答應的,我相信他再怎麼下/賤,也不至於壞賴賬才是。」

    這話一說,邊不憨真是想耍賴都不行了。

    邊不憨也是個不肯吃虧的主,轉又問小熏跟小倫:「你們的條件我都答應了,那我的條件呢?」

    二女咬了咬牙,看看莫意閒,又對視一眼,最終還是下定了決心,毅然的點點頭。

    邊不憨見了不由眉開眼笑,好像已經缺德了最終勝利一般。

    莫意閒卻是心裡有苦自知,二女對他這麼有信心,真是讓他壓力很大呀。萬一比輸了,自己不成千古罪人了嗎?

    邊不憨的目光也落到他臉上,問道:「咋樣,你要是怕喝死了,現在也可以直接放棄。嘿嘿,不過小熏跟小倫就要陪我上/床了,一箭雙鵰,爽呀。」說著,還嘗到那美妙滋味兒似的,砸巴了幾下嘴。

    莫意閒看著他一副豬哥相,與二女一樣,心中說不出的厭惡。

    『哎!死就死吧!』把心一橫,莫意閒拍板道:「好!別墨跡了,咱們現在就開始吧。」

    話索這麼說,他心裡還是盤算著有沒有什麼借巧取勝的法子,因為明刀明槍,他還真怕不是邊不憨的對手。雖然不清楚邊不憨酒量如何,但想來他既然敢比,水平一定不會差到哪兒去才是。

    邊不憨哈哈一笑,道:「這才是個爺們兒。」說著,便將一箱啤酒踢到莫意閒跟前。

    二人四目相對,都沒有善意,一場大戰即將開始。

    老胡不想莫意閒真會答應跟邊不憨比酒,都急得跳了起來。

    他上前一把拉住莫意閒,在他耳旁道:「小莫你有所不知,邊不憨跟我都是這裡的常客,咱們喝過好幾次,若論酒量,我都不是他的對手啊!」

    趙鐵柱亦是站了起來,跟邊不憨道:「邊老闆,來這兒之前,我們兄弟幾個已經喝了不少。現在他再根你對酒,實在是不公平,要不這樣,咱們這場比試擱置一如何?」

    這也是招緩兵之計,算是個辦法。

    邊不憨聽到這話,立馬擺出了一副不屑的嘴/臉,不看趙鐵柱,只瞅了瞅莫意閒,說道:「小子,害怕你就別比了,免得喝多了傷身。」

    說著,又轉頭對小熏嘿嘿笑道:「看樣子……你今/晚活該要給我/操了。放心,我今天帶了藥,不把你操到天亮,我是不會罷休的。」說這話時,還從口袋兒裡掏出一瓶回春片,滿臉的淫/笑。

    小熏見老胡跟趙鐵柱都萌生了退意,心裡不由緊張起來,一雙美/目連連在莫意閒的身上直打轉,想找到一點勝利的希望一般。

    莫意閒也自知不是邊不憨的對手,但小熏就這麼可憐巴巴的看著他,想來再鐵石心腸的人也不會言退。

    如此,只能硬著頭皮對邊不憨道:「姓邊的,你他/媽少狂,我會怕你?不就喝馬尿嗎?我當喝水似的,待會兒你輸了可別哭。」

    邊不憨卻是聽得哈哈大笑,連聲道:「好好好,誰輸誰贏,咱們一會兒見分曉。衝著你這句話,我不喝死你我就不姓邊。」

    莫意閒轉頭,衝著滿臉焦慮和擔憂的老胡二人說道:「兩位大哥不必擔心,趕緊坐下吧,我不怕他的。論酒量我或許真不如那姓邊的,但山人自有妙計,我肯定會有辦法對付他就是了。」

    這話倒絕非空麻袋背米,莫意閒確實藏著一張王牌,只不過是否管用,連他自己也吃不大准。無論如何,先試試再說,總比坐以待斃的好。

    邊不憨大模大樣的坐在沙發上,老/爺似的喊小倫去啟瓶蓋。熏則坐在莫意閒身旁,打算為他加油鼓勁兒。

    對飲前,趙鐵柱還是苦口婆心的勸著:「小莫呀,我看今兒還是算了吧,認輸就認輸唄,男子漢大丈夫,能屈能伸。」

    還沒等莫意閒開口,老胡接著又道:「是啊,咱們來日方長,何必為了區區兩個妓/女,弄得傷神又傷身呢?」說這話時,他也顧不得會惹怒在場的姑娘們了。

    莫意閒苦笑著搖頭,說道:「胡大哥此言差矣,妓/女也是人,也是爹媽生的,我們怎麼能歧/視她們呢?更何況咱們現在這個社/會,那是笑貧不笑娼,人家靠自己的身/體養活自己,有什麼不對?」

    此言一出,在坐的姑娘們聽了,眼中均是映滿了感動的淚光。連老胡跟趙鐵柱亦是向莫意閒豎豎大拇指,跨他一句「爺們兒」。

    只有邊不憨斜眼看著莫意閒,冷哼一聲道:「呸!這個偽/君/子。」

    其實他還真沒冤枉莫意閒,這小子向來就喜歡說跟自己心境相反的話。其實他這會心裡在想:『媽了個巴/子,你當我真是為了這倆婊/子拚命麼?我那是爭氣!咋都不能輸給邊不憨這廝不是?』

    準備了一下,對飲之前,邊不憨還很是認真的宣佈一些規則,例如不准別人代喝、不准小口喝、不准中途上廁所之類,

    想了想,又補充道:「對了,我喝一瓶,你跟著一瓶,一箱不夠分勝負,那就再來一箱。」

    莫意閒點點頭,問道:「那輸贏怎麼算?」

    邊不憨回答道:「假如我喝了,你卻跟不上,就算輸,另外直接倒了也算輸。」

    「你喝我跟不上?」莫意閒笑著說道:「我就怕事情剛好反過來。」

    邊不憨冷哼道:「要得意你就趁現在吧,待會兒讓你哭都來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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