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犀利哥
啪!
聲音清脆無比,清晰可聞,所有人都聽得很清楚。
寧家那名臉色蒼白的青年高手就這樣被一巴掌給抽飛了出去,嘴裡大口的咳血,牙齒與血水齊噴。
所有人都傻了,思維都轉不過來了。
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那是一名中等身材,身穿長袍,一對陰陽眼,一翻就是死魚眼,長相很賤的青年,手裡拿著一柄生�蛌漱j菜刀,一巴掌抽飛了寧家青年之後站在原地一臉的賤笑。
蕭逸飛也愣了愣,隨即露出了笑容,準備看戲。
「啊……你竟然敢打我,殺殺殺,本公子要將你碎屍萬段啊……」,,那臉色蒼白的寧家青年嘶吼連連,到了現在都不敢相信自己在眾目睽睽之下被人抽了臉,他整張臉孔都因為怒憤變得扭曲起來了,恨意如海,看向那一臉賤笑的青年眼中的仇恨洗盡長江之水也無法洗淨。
「打…打……打的……就……就……就是你小子!」,。
那男子陰陽眼翻了翻,說話有些結巴。
「本公子要殺了你……」,,寧家青年嘶吼一聲快速的衝了上來。
「凝神破天拳。」
他嘶吼一聲,一拳轟出,氣勁滾動,罡風咆哮,威力極其恐怖。
「啪……」。
又是一聲脆響傳出,寧家青年另外半邊臉上多出了一個大手掌印子,他再次的被抽飛了出去,眾人都沒有看清楚他到底是怎麼被抽飛的。
「蓬」,的一聲,他重重的摔在了地上,濺起一片塵土飛揚。
「呸……你……你……他媽的這點實力還不夠……夠看。」,那長相很賤的男子對著寧家青年吐了一口唾沫。
「啊!我跟你拼了。」,那寧家青年嘶吼咆哮出,眼睛變得血紅如野獸一般衝了上來。
「浩海世界。」。
一座無邊無際的神海幻化而出,擁有無法想像的力量與壓迫感,鎮壓向了那賤男。
「雕…彫蟲小技,也敢拿出來丟…丟人,真不害臊!」,賤男結結巴巴的道,又是一巴掌掄了出去。
「啪」,的一聲,那沉浮的神海一下子被抽碎,而且,這賤男又是一巴掌掄在了寧家青年的臉上,兩個大手印子重疊在了一起。
「吧嗒。」
這一次寧家青年像是一條死狗一般的摔在了地上,甚至動都不能動了,唯有一雙眼睛充滿了無盡的怨毒。
「看……看,看什麼看?莫非是嫉妒老子的……玉樹臨風,瀟,瀟灑倜儻,這個你嫉,嫉妒不來,因,因,因為這,這是,是天生的.」,
賤男甩了甩他的頭髮,一臉得以洋洋的道。
眾人全部暈倒,沒有想到眼前的犀利哥果然與他的長相一般的賤。
直接出手掀翻寧家的人,還肆意折辱,這份膽識也夠大的。
「啊,不論你是誰?都要給我死,得罪了我寧家,天下地下沒有你能活命的地方。」,寧家那差點被三巴掌抽殘廢的青年嘶吼連連,怨毒無比的聲音傳出。
「你……你……你放屁,老,老子早就得罪寧家了,現在還活得好好的。」賤男一個跨步來到了寧家青年跟前,一腳踩在了他的臉上,他嘴裡卻還叫道,「哎呀呀,我是不小心踩到的你,你…,對不起啊,對不起啊,在,在這裡給你賠禮道歉了。」
眾人狂暈,從來沒有見過如此賤的人,明明故意踩人家的臉還說成是不小心,而且,在道歉的時候踩的更用力。
寧家那青年被氣的七竅生煙,想他一代天才何曾遭受過這等恥辱。
「哎呀呀,你,你的頭,頭上怎,怎麼冒,冒煙了?是不是太,太熱的原因?」。
賤男鬆開了狂踩寧家青年的腳,蹲下了身子笑道。
「啊……」,寧家青年大叫一聲,嘴裡面直接噴血了。
一代天才如此憋屈的被人整,實在是太憋屈了,一般的心理素質估計都沒有活下去的勇氣了。
很多的修煉者嘴角都在抽搐,眼前的結巴兄弟實在是太賤了,竟然如此整寧家的人,可謂膽大包天。
不過,他們看得十分的爽,就差跳起來鼓掌了。
「你……你們幾個……小子過來……」,結巴兄弟臉上露出了賤笑,對著另外幾名寧家的青年勾了勾手指頭。
那幾人早已經被嚇傻了,幾人都是蜜罐之中長大的貨哪裡見過這種事情?
且,結巴兄弟的實力的確太強大了,碾死偽神境的修煉者估計都如同碾死螞蟻一般,更何況是他們?
一時之間,這幾人被嚇得都忘了逃跑了,或許潛意識裡根本不敢逃跑、
「你……你,你……你要,干,干,幹什麼?」,幾名寧家的青年嚇得渾身哆嗦,聲音顫抖,結結巴巴。
「媽,媽的,老,老,老子平,平生,最,最討厭結,結巴了」,結巴兄弟狠狠的瞪了寧家幾人一眼頓時將幾人嚇得冷汗直冒。
「我們是寧家的人,您看在寧家的面子上放過我們吧。」,幾名寧家的青年趕緊的求饒。
「放,放放過你們?」,結巴兄弟陰陽眼轉了轉。
「對對對,放了我們吧,與我們寧家結怨實在不理智啊。」,幾人趕緊的趁熱打鐵。
「狗屁的不理智,你爺爺我平生有一大志願,就是見到一個寧家人就要虐死一個寧家人……」,結巴兄弟似乎有些激動,竟然不結巴了。
「我們沒有得罪您啊?」,幾名寧家的年輕子弟冷汗直冒,渾身顫抖,他們的實力還未修煉到偽神境都是實打實的小人物。
「媽的,你們沒有得罪老子,但是你們寧家的那個王八羔子寧天賜得罪了老子,那狗日的差一點將老子坑殺,老子不報此仇不幸牛。」
結巴兄弟義憤填膺的叫道。
「啊……」,寧家的幾人都是一愣,緊接著大叫出聲,這是被嚇得,沒有想到眼前的活祖宗竟然與寧家第一青年才俊結了仇。
「禍不及家人……您老息怒啊,我們都是小人物,您就當一個屁放了吧。「幾名寧家的青年子弟趕緊的求饒,冷汗直冒。
曾幾何時他們高高在上,一個個倨傲無比,但此時卻如同小丑。
「趕緊滾吧,將這不開眼的小王八羔子也帶走,媽的,別噴了,滾吧,別讓老子見到你,不然見你一次揍你一次。」
那仍然還在噴血的寧家青年被結巴兄弟一腳給踹飛了出去。
寧家其餘幾人趕緊將那位仁兄架起來就要朝著外面逃去。
「慢……慢……慢著」。
忽然,結巴兄弟叫了一聲。
「啊……您還有什麼吩咐?」,幾名寧家的青年臉上的冷汗又冒了出來。
「將,將,將你們身上的儲物袋都,留,留下。」,結巴兄弟叫道。
「是是是……」,那些人趕緊強儲物袋取下來扔給了結巴兄弟。
結巴兄弟賤賤一笑,道,「給寧天賜帶,帶一句話,就,就就說我,我牛,牛犀利遲,遲早會找他報仇的。滾吧。「
「是是是。」,寧家的人哪裡還敢多待,趕緊的一溜煙跑了。
原本趾高氣揚的寧家青年如同夾著尾巴的大狼狗一樣的跑了,這一幕有點不真實,周圍的修煉者看得都目瞪口呆。
結巴兄弟賤賤一笑,對著人群道,「大大家聽我說,我牛,牛犀利,承,承接各,各種生意,打家劫舍,殺人放火,迷.奸少女,等等,我牛犀利都,都承接,你們若是想殺,殺什麼人的話,亦或者想迷,迷.奸哪,哪家的紙妹,都,都可以找我牛犀利的。」。
「切」,眾修者齊聲叫了一聲趕緊的跑走了,感情都不願意與結巴兄弟多待,得罪了寧家的人還有活頭嗎?與他待在一起被寧家視為同夥就麻煩了。
「唉,別走啊……」,結巴兄弟大叫,但是人群一哄而散。
蕭逸飛搖搖頭,感情這兄弟還真是一個極品,他也轉身朝著外面走去。
「兄,兄,兄弟,你等等。」,結巴兄弟趕緊跑向了蕭逸飛,叫住了他。
「有事?」,蕭逸飛問道。
結巴兄弟翻了翻陰陽眼,道,「在下牛,牛犀利,見兄,兄弟竟然敢出手與惡,惡勢力寧家鬥,心中佩,佩服之至,有有意結交,不知,不知兄弟意下如何?」。
「在下蕭逸飛,很高興認識牛哥,牛哥的行為也令在下佩服之至。」蕭逸飛道。
這還真是發自肺腑,一個敢單挑一大超級勢力的牛人,誰能不佩服?
「過,過,過獎了。」犀利哥笑笑,怎麼看都是賤笑,他道,「咱咱咱們兄弟兩人一見如故,真真真乃是三生有緣,咱們找找一地,把酒言歡,不醉不歸,怎麼樣?」
蕭逸飛道,「那自然好了,在心也有此意。」,
「哈哈,走走走,咱們去喝酒,順便探討一一下人生,以以及自己的價值觀……」,犀利哥結結巴巴,摟著蕭逸飛的肩膀一臉賤笑的道。
「談什麼狗屁的價值觀,咱只談風月。」蕭逸飛道。
「哈哈,兄弟,咱們真,真是有,有緣分,我,我,牛犀利也不喜歡談什麼狗屁的價值觀,咱們只談風,風月,只談風月。」
……
山林之中傳出來牛犀利賤賤的笑聲,怎麼聽都是淫.蕩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