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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騰世紀 第三百七十六章 封鎖消息 文 / 隨緣·珍重

.    第三百七十六章封鎖消息

    熊廳長得知消息,自然絕對不敢怠慢,電話馬上打到了張滿福那裡:你們那裡,是不是抓了一個叫楚雲飛的年輕人?羅書記發話了,這人你們千萬怠慢不得,先好好地供著再說!

    張局長登時就有點傻眼了,那個啥,熊廳長,這可是吳副省長指定要處理的案子啊,可能……可能涉及反黨、反社會和反革命一系列的問題呢。

    熊廳長實在有點說不出什麼了,原來是吳省長要處理的那個案子啊,不過,反黨?這罪名有點太大了吧?羅書記本來就是一省的黨委書記呢,算,只能硬著頭皮把自己瞭解的情況再向羅書記匯報一下。

    這事處理不好,最後惹了吳副省長的話,對熊廳長未來的前程會影響很大的,多打個電話,無非挨頓訓斥罷了,說不定還能落個辦事負責的口碑。

    羅書記接到這個電話,愣了一下,馬上就反應了過來,原來,時老來到先陽,竟然是為了挺人的,這裡面的意思雖然有點含混,不過,羅書記好歹也是一省之長,自然很快就明白了裡面的味道。

    時老來得很低調,這個事,熊廳長不知道,但羅書記可是知道的,人家為什麼事先不聲張?八成就是為了拿老吳的現行的。

    當然,猜測只是猜測,雖然和吳天良不是一個陣線的,關係也一般,但羅書記還是要向時老說明一下事情的嚴重性,同時聲明自己對這件事情毫不知情,說這話的時候,車隊已經開始準備出發了。

    時老的脾氣還真的不好,冷笑一聲,枴杖向地下一戳,「我這個老革命,居然跟反革命掛上鉤了,哼,人老了,就是不中用了,那算,我自己去陪這個反革命吧。」

    說著,他哆嗦著身子就向車裡鑽,一氣之下,都不要人攙扶了。

    羅書記哪裡還敢再猶豫什麼?沒錯,時老是老了,非常老,但正因為他長壽,才越發顯得他地位的重要,那些比時老還要閃亮的將星和元勳,大多已凋敝了,碩果僅存,象徵意義就足夠大了!

    「時老,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這事,是不是不要讓吳天良知道?他這麼給人扣帽子,工作態度很成問題嘛。」

    時老扭頭看看,哼了一聲,沒說什麼,不過,羅書記能感覺到,時老沒那麼大的火了,這事該怎麼辦,他自然知道了。

    於是,熊廳長再次接到了書記助理的電話,這次,羅書記都懶得給他打電話了,意思卻是表達得很明白,時老說了,這事要低調辦理一下,能不讓吳省長操心,你就不要讓他「操心」了。

    熊廳長一下就明白了裡面的意思,既然這個詞是「操心」而不是「誤會」,那就說明,這事要對吳省長封鎖消息了。

    僅從這個個例來看,漢語詞語的博大精深,就可見一斑了,而想要揣摩好上意,通常都要對國學有相當造詣才行的。

    熊廳長很慶幸,剛才自己並沒有把時老來先陽的消息通知張滿福,消息雖然注定會洩露出去,但只要不是自己這裡說出去的,倒也算不得什麼要緊事。

    做為同僚,而且關係還不錯,他現在只能婉飛庫手打轉通知張局長,這次楚雲飛的事情,羅書記肯定會親自過問的,而且,不排除來頭更大的人參與的可能性,我這裡車隊都已經派出去了,老張,你這次辦事,可要悠著點。

    張滿福接到這樣的電話,再看看市局門前如臨大敵的場景,整個人都快傻了:吳副省長這次,交給我個什麼樣的差事啊?

    以吳省長的地位,隨便捏掐一個小老百姓,也能造成這麼大的陣勢和這麼嚴重的後果,這天底下還有沒有天理了?

    說話間,武警的人就到了,確實也佈防了,但針對的卻不是楚雲飛,人家的目的,是為了保護中央老首長的安全!

    武警們本來是一個副中隊長帶了狙擊手打算動身的,沒想到還沒出發,大隊長和政委就跑來了:這次行動的任務發生了變化!

    張局長聽武警們說有老首長馬上要到了,情急之下,正要親自去307室排解,楚雲飛直接就把玻璃砸了,誤會,這絕對是誤會了!

    他明白,打碎玻璃,人家這是準備硬扛狙擊手了,楚雲飛是何許人,他自然也是知道的,那是特種部隊的精英,殺人無數,不但心狠手辣,殺人的技巧也絕對高超!有玻璃在,不能很好地保證人家的射擊精度。

    至於說手槍硬扛狙擊步槍現實不現實,早不在張局長的考慮範圍之內了。

    事情發展到這步,他也只能靠著喇叭喊話,指望屋裡的特種兵明白:自己實在是有化解的誠意的。

    楚雲飛的回答,雖然很難聽,但事到了如此緊急的關頭,局長大人也並不在意,才說要繼續勸解,手機響了,來電話的是吳副省長!

    這唯一可以解困的救命稻草,張局長自然是要緊緊抓住的,屋裡的楚雲飛油鹽不進,也實在讓他頭疼。

    吳副省長的消息很靈通,從省委的朋友那裡,知道了時老來的消息,而且,知道時老居然馬上要去市公安局。

    要說接待時老,在省裡,吳省長暫時還排不上號,想著滿福跟自己關係不錯,就想托小張代為關心一下,打聽一下時老的行程和愛好,對了,那個刁民的事情,暫時放放也不遲,正事要緊嘛。

    張局長聽了這話,汗是一身一身的,卻跟天氣一點關係都沒有:拜託,吳省長,事情不是你說的那樣啊,人家時老,是來看楚雲飛的,因為人家聽說,小楚被市局的抓了。

    至於說目前的事態,那實在不用說了,楚雲飛來的時候還算老實,不知道為什麼,在審訊過程中突然發作,控制了一屋子警察,目前,呃,大家正說要試圖營救呢。

    營救什麼營救?吳副省長的口氣登時就大變了,是你們在審訊的時候刑訊逼供了吧?小張,你做事還是不夠謹慎嘛,人民警察的形象還是要講的,沒錯,有人跟我說,他可能是爆炸案的嫌疑犯,但你們也應該注意一下工作的方式和方法嘛。

    誒,隨便交代你點事,你就辦成這樣,算了,你還年輕,這也不是什麼大問題,以後注意點就好了。

    現在,你們散了吧,那楚雲飛總不能把整個先陽市局的人全控制起來,你們該忙什麼就忙什麼,時老馬上要到了,別把事情搞得那麼緊張嘛。

    掛了電話,吳副省長擦擦頭上的汗,坐在那裡自怨自艾,唉,葛家兄弟都已經死完了,我這是折騰什麼啊?都是安全局那倆小子害的。

    說實話,一個升斗小民敢出那樣的狂言,確實會讓吳副省長異常不滿的,他做出這樣過激的反應,實在也是能理解的,丫又是一個安全局嚴防的傢伙,就算不揉捏死他,怎麼也該整個殘廢才對,人民公僕是你能隨便詆毀的麼?

    想到安全局,副省長馬上拎起電話打了過去,他想知道,這個楚雲飛,跟安全局裡的誰接觸比較多些,看看能不能把誤會澄清一下。

    至於楚雲飛跟時老的關係,吳副省長也懶得去猜了,衝著時老去市局撈人,就說明:這人哪怕說好話未必管用,說壞話的效果那絕對是不用懷疑的。

    時老的能量,他再清楚不過了,因為活得夠老,很多太子黨都是靠了時老的庇護,才能活得滋潤起來的。

    他們的老爸是時老的上司或者戰友,自然會受到時老的照拂,等成長起來後又反過來照拂時老,連外國人都知道,中國是個講究人情的社會。

    別到時候丫歪歪嘴,把吳副省長放到政協或者工會任個閒差,那可實在就太沒意思了。

    巧的是,張局長同吳省長想到一起去了,他放下電話,根本顧不上罵娘,馬上把院裡的警力疏散了,安排了秘書去打聽,局裡誰同楚雲飛的關係好,聽說那傢伙跟警察打交道比較多,應該有倆關係不錯的吧?

    他自己,則是親自把葉美和一干人飛庫手打等讓進自己的辦公室,端茶倒水,甚至還喊來了副政委和另一個副局長:這是個誤會,你們誰能去勸勸小楚,不要做出太過激的行動?

    楊永嘉對這樣的話嗤之以鼻,「長這麼大,我還沒被人銬過呢,再說,葉阿姨明明有病,在病房休養,都被你們強行拉到局裡來調查情況,你們做的算是人事麼?」

    葉美坐在那裡淡淡地說:「他們在醫院就打我兒子了,能作證的人,很多。」

    張局長絕對相信對方說的話是真話,事情要不是這樣發展的,那反倒是奇怪了,因為,有了吳省長的暗示,就算把人打死都不算稀罕。

    只是,同樣的,就算打死眾多警察們,他們也想不到:當事人居然能請動這麼一尊神出來!

    真算起來,數遍現下的中國,勉強夠資格同這尊神打對台的,也超不過五個人,不過這種人,大抵都是那種行事低調,等閒不招惹是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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