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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騰世紀 第三十章 江夏諜戰(下) 文 / 吳老狼

    臘月的天氣變得很快,白天還陽光明媚,到了晚上,江夏的天空忽然烏雲密佈,朔風漸起,待到戌時,天上便紛紛揚揚飄下一場雪來,不消半個時辰,長江兩岸就變成一片銀妝素裹的世界。

    刺骨的寒風中,僅穿著單衣的小麗蹲在岸邊下意識的縮成一團,只盼秦風等人的小船快來,夜晚與秦風瘋狂一場後,秦風悄悄把小麗送出軍營,到岸邊等候秦風去領取戰船,為了方便隨時色誘敵人,小麗堅持只穿著一套隨時可以脫卸的單衣出來,沒想到氣溫降得這麼厲害,可憐的小麗只能抖抖嗦嗦的在暗處縮成一團,想念著在長安與弟妹同處那些溫馨的日子,藉以安慰自己。

    雪越下越大,小麗的身體幾乎快凍僵硬的時候,江面上終於劃來一艘小船,還傳來秦風的呼喊聲,「美人兒,你在那裡?快來上船吧。」小麗掙扎著艱難站起,理理衣衫,跌跌撞撞的走到江邊,招手道:「相公,我在這裡。」說這話的時候,小麗習慣性的盡力讓自己的聲音充滿撫媚,以方便下一步的行動。

    「美人兒,來,我抱你。」那已經穿上董卓軍軍衣的秦風跳下小船,一把將小麗抱在懷裡,小麗習慣性抱住秦風的脖子,撒嬌道:「壞相公,現在才來,我都要凍死了,你要賠,否則我不理你了。」那秦風哈哈大笑,色瞇瞇的先在小麗半裸的胸膛上咬上一口,淫笑道:「好,賠你,我在船裡給你準備了被窩,在被窩裡陪你。」

    「不要嘛,你已經欺負了奴家一天一夜,還想要,你想累死奴家啊。」在小麗的放蕩笑罵聲中,那秦風飛快跳上小船,船上僅有一座小艙,艙上立有一面董卓軍旗幟,兩旁共站有十來名孫權軍士兵,也都盡著董卓軍軍服,黑夜之中不要說與董卓軍不甚熟悉的黃蓋,就是小麗假如不知內情,也很難分辨真假。

    「划到江心。」秦風先命令水手劃漿,又給眾人打氣道:「弟兄們努把力,待到初更時分就動手,負責江津港西側二十里至三十里那段江岸,只要我們找到那人,陞官發財只是大都督一句話的事。」假扮成董卓軍的孫權軍士兵齊喝一聲答應,那秦風又惡狠狠的說道:「還有,呆會我要找那個人叫什麼名字,你們過後就給我忘記,否則將來掉了腦袋,可別怪我沒提醒你們。」

    對部下鼓動威脅一番後,那秦風迫不及待的抱著小麗跑進艙裡,將小麗往早已鋪好的床鋪上一扔,三兩下解開褲子,淫笑道:「美人兒,你的小嘴還真厲害,再給我試試。」小麗跪座在床上嬌笑連連,強忍住噁心的感覺,又用長安名妓教給她的功夫侍侯秦風,全然不顧艙外孫權軍水手在探頭探腦的偷看。

    到了亥時,將小麗糟蹋凌辱夠了的秦風才躺下來休息,小麗先漱了口,這才爬到秦風懷裡施展媚術探聽情報,小麗一邊用豐滿的胸脯給秦風按摩,一邊嬌聲道:「相公,將軍準備怎麼引那人出來,派了多少軍隊來尋找那人啊?可別我們沒找到,先讓別人搶了先。」

    「等到了初更,將軍就在我們的軍營裡放火,假裝軍營被董賊的軍隊襲擊,我們乘機冒充董卓軍尋找那人。」秦風懶洋洋的隨口答道:「將軍派出了二十條這樣的小船,江津港兩側百里都要找遍,至於是不是我們找到,只能看運氣了。」

    小麗心頭一緊,周瑜為了找到黃蓋,可真是下足了血本,連自己的軍營都捨得燒,不知內情的人,肯定會上當。但小麗此刻不知道黃蓋藏身的地點,也束手無策,只能在心中暗暗祈禱,希望黃蓋不要中計,就算中計也是撞到秦風這幫人。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間已是初更,忽然間,一片平靜的長江南岸火勢大起,喊殺聲震天,那秦風見時機已到,從床上一躍而起,大步衝出艙外,喝道:「靠岸。」十名孫權軍水手奮力搖漿,小船靈活的一個轉彎,如同脫弦之箭班直往南岸衝去。

    待到達指定地點,那秦風便扯開喉嚨大叫道:「黃老將軍,你在那裡?太師派我們來接你!」又指揮十名水手跟著他一起喊話,誘騙黃蓋現身,「黃老將軍,你在那裡?太師派我們來接你!」周瑜此計極為毒辣,也有十足的把握,因為周瑜手中有孫靜提供的情報顯示,在孫權水軍趕到江夏的當天晚上,還帶著傷的黃蓋曾經在港口悄悄露面,企圖搭乘漁船逃往江北,幸虧當時孫權軍及時封鎖了江面,黃蓋才沒有得逞,但從此之後,黃蓋就再也沒有露面。

    小麗跪坐在艙門口,疲憊不堪的身體倚在艙板上,無比緊張的盯著江岸上的每一處可能藏人的地方,既盼望黃蓋不要出現,又盼望著他能及時出現,就連那些平時都軍紀無比敗壞的孫權軍水手乘黑偷摸她的身體,她都絲毫沒有感覺。

    「黃老將軍,太師派我們來接你,你快出來吧。」

    「黃老將軍,我們接你過江。」

    鵝毛大雪越下越大,五里的江面不到一個時辰就找完了,可黃蓋始終不見露面,秦風並不死心,又指揮水手調頭,往來路尋去,可惜過了二更時分,來回找了數遍的秦風小隊嗓子都喊啞了,仍然一無所獲,秦風無奈,只得罵罵咧咧的回到艙邊坐下,對小麗說道:「美人兒,看來我們是沒命獲得這個功勞了,那個姓黃的要麼被其他小隊的人抓到,要麼就不在這個附近。」想把找不到黃蓋的怒氣發洩到小麗身上。

    小麗忍受著劇痛與屈辱,豎耳仔細聽著遠處的動靜,過了一會,小麗判斷附近冒充董卓軍的孫權軍小隊也沒有找到黃蓋,便對秦風說道:「相公,我們再找一遍吧,或許這次就能找到。」

    「有屁用!」秦風大罵一句,又對著小麗鮮紅的**狠狠咬一口,幾乎將小麗的**咬掉,小麗儘管疼得眼淚都流出來了,還是勸道:「再試一次吧,不成我們就回去。」

    秦風終於心動,點頭道:「好吧,再找一次,再找不到我們就回營。」這才放開小麗,回頭去指揮士兵再次掉頭巡查,而小麗白嫩的**上,已經被秦風咬出無數滲血的牙印。

    「蒼天啊,你保佑黃老將軍不要被其他人抓到吧。」小麗在心中默默祈禱,或許是小麗的真心感動了上天,秦風隊伍的小船快到巡查目的地時,岸上一個黑暗處終於站出一個人影,對著小船叫道:「你們是董太師的戰船?」

    秦風等孫權軍士兵大喜,奮力搖漿靠近江岸,秦風叫道:「沒錯,我們是太師派來接應黃老將軍的,你可是黃老將軍?」

    「我就是黃蓋。」那黑影點頭道,剎那間,小麗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本想就這麼捨身呼叫,通知黃蓋套走,可黃蓋又說道:「我身上有傷,不能劇烈運動,煩勞小兄弟們來扶我上船。」小麗的心立即又跌入冰窖,黃蓋身上有傷不能作戰,她一個僅經過普通軍事訓練的少女,如何能對付十一名如狼似虎的壯漢?

    小麗在一邊束手無策,秦風卻大喜過望,對著十名手下一揮手,十餘人一起跳下小船,踏水沖了過去,黃蓋見狀大驚,大呼道:「你們做什麼?你們究竟是什麼人?」

    「老將軍,我們是大都督派來接你的。」

    小麗在船上聽著秦風等人的獰笑聲,心中大急,又見那十餘名孫權軍水手已經將黃蓋包圍,還傳來黃蓋的怒吼與孫權軍士兵的喝罵扭打聲,小麗情急之中靈機閃現,快步衝到船尾,找到堵水的船欄,使盡全身力氣將船欄拔出,冰冷的江水迅速湧入艙中,片刻間船中便積水近尺,船體慢慢沉入江中。

    小麗再回到船頭時,秦風等孫權軍士兵已經將黃蓋制住,正在手忙腳亂的捆綁黃蓋,小麗大叫道:「相公,快來救我,船突然漏了。」秦風等人大驚回頭,見小船果然已經傾斜,幾乎就要完全沉入江中,秦風忙跑過來將小麗從船上抱下,踏水上岸,破口大罵道:「他娘的趙老二,給爺調撥一艘破船,等爺這次回去找他算帳!」

    小麗把頭埋在秦風懷裡嚶嚶哭道:「相公,奴家好怕,奴家差點就淹死了。」秦風拍拍她的頭,安慰道:「別怕,這不是安全了嗎?」秦風又指著黃蓋笑道:「美人兒,你看,那個人我們已經抓到了,這輩子你就跟著我享福吧。」

    小麗這時才看清黃蓋的模樣,五十多歲的年紀,頭髮花白,消瘦的臉上還有一道傷痕,身體上橫七豎八的綁傷布帶更多,委頓的身體已經看不出半點軍人氣質,可見他自麥城之變後他也吃了不少苦頭,小麗故作好奇道:「你們要找的人居然就是這乾巴老頭?他究竟是誰啊,竟然能讓你們把軍營都燒了,只為騙他出來?」

    黃蓋聽到小麗的話身體一震,咬牙道:「好,好,周瑜,你為了抓我,可真是捨得下血本啊。」

    「少廢話。」秦風將小麗放下,過去對著黃蓋一腳,順手從黃蓋身上撕下一塊布條塞進黃蓋嘴裡,回頭皺眉道:「麻煩了,雪這麼大,我們的船又沉了,怎麼回去?」

    「隊長,我們的其他船應該也快回去了。」一名孫權軍士兵說道:「我們就在這裡等他們回來,不就可以回去了嗎?」

    「對。」秦風點頭,小麗忙附到他耳邊,低聲道:「相公,你怎麼這麼傻?如果與其他人回去,你的功勞還不被他們分了?我們不如找個地方休息一夜,等到天明雪停再回去,那些功勞不就全是你的了嗎?」

    經小麗提醒,素來自私的秦風立即動了心,命令士兵抬起黃蓋,進到林間尋找可以避雪棲身的地方,沒過多久,秦風一行便尋到黃蓋以前藏身的石洞,洞不大,最多只能容納兩人避雪,秦風當仁不讓的帶著小麗住了進去,命令手下將黃蓋綁在一棵樹上,官大一級壓死人,秦風那倒霉的十名手下雖然在肚中破口大罵,也只能將黃蓋綁好,各尋可以勉強避雪的樹下草叢休息,並監視黃蓋。

    一切安置停當,秦風終於鬆了口氣,興奮中的他立即在石洞裡對小麗再次施加凌辱,小麗雖然明知秦風喜歡啃咬自己胸脯,還是主動把傷痕纍纍的**喂到秦風嘴邊,供他虐待凌辱,口中不時還發出浪蕩的呻吟聲,將秦風挑逗得慾火中燒,很快又把小麗按在冰冷的地上,發洩野獸般的**,而小麗極力配合,很快讓秦風洩精,累得筋疲力盡的他終於趴在小麗**上昏昏睡去。

    小麗喘了幾口粗氣,纖手慢慢拔出秀髮上的金釵,金釵尖銳無比,釵尖呈淡藍色,上面喂得有文華侯華佗精心配置的毒藥,見血封喉,是燕子組壓箱底的絕密武器,順時可置枕邊人於死地,也可以在危急關頭自盡,以免落入敵手。

    釵尖插入秦風後頸,秦風身體微微一動,鼾聲立止,小麗慢慢推開他,將金釵復插發上,整理好衣服悄悄走出洞外,洞外的孫權軍士兵大都已被凍得迷迷糊糊的睡去,只有一名靠近石洞的孫權軍士兵警覺的站起來,小麗眉頭都不皺一下,俏皮的將小手抿到嘴邊,示意他別說話。

    小麗扭著水蛇腰靠近那士兵,直到豐滿的胸脯完全貼到那士兵胸膛上,那士兵二話不說,馬上抓住小麗受傷的**搓揉,小麗忍住劇痛,湊到那士兵耳邊嬌聲道:「他睡著了,可我睡不著。」那士兵大喜過望,攔腰抱起小麗就往草叢中走去,綁在樹上的黃蓋見到他們的醜陋模樣,在心中重重罵了一句,「姦夫淫婦!」

    雪地被身體碾壓的匝匝聲,茅草摩擦衣服人體的嘩嘩聲,喘息聲,壓抑的呻吟聲,過了一會,那些聲音忽然又都停止了,黃蓋正納悶間,卻見他心目中的淫婦衣衫不整的茅草叢站起來,一隻手按著凌亂的衣衫,一隻手不知捏著什麼,慢慢靠近一名熟睡中的孫權軍士兵,手往那士兵身上一碰,那士兵立即軟倒,黃蓋目瞪口呆,卻見那淫婦朝他擺手,示意他不要發出聲音,又慢慢靠近另一名孫權軍士兵如法炮製。

    小麗連續解決了九名士兵,加上洞中已經死去的秦風,小麗已經消滅了十名孫權軍士兵,只剩下斜依在黃蓋身旁的一名孫權軍士兵了,但小麗心中也在叫苦,她的毒釵最多也只能殺九個人,毒就要用完,剛才殺第十名敵人時,小麗已經是把金釵完全刺入那名敵人的咽喉,才勉強將他殺死,而現在金釵上已經浸滿鮮血,顯然毒已經完全用完了,而小麗一天兩夜間連續色誘數名敵人,嬌柔的身體早已撐不下去,身體隨便動一下,下陰就無比疼痛,現在的小麗,已經是完全是靠意志在支撐自己。

    雪還在下,時間已是四更了,小麗沉思片刻,將金釵在雪地裡擦去鮮血,又慢慢朝最後那名士兵靠過去,金釵的釵尖直接指著那士兵的眼皮,可天不遂人意,眼看就要刺到那士兵的眼睛時,一陣寒風吹來,小麗幾乎半裸的身體不由一縮,「啊嚏!」小麗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噴嚏,那士兵一驚,立即睜開眼睛,小麗情急中在電光火石間將金釵放下,對著那士兵撫媚一笑。

    那士兵莫名其妙的看著小麗,小麗不慌不忙,先是抿唇示意那士兵不要說話,順手將金釵遞到那士兵手裡,那士兵更是糊塗--這風騷娘們給自己金子作什麼,但他更吃驚的還在後面,那風騷娘們竟然迅速解開他的褲帶,將他那根傳宗接代的命根子含入小口中,大肆套弄,那士兵此刻已經明白這風騷娘們的意思,用金子堵住自己的嘴,讓自己餵飽她,想到這裡,那士兵心中大喜,他早就對體態風騷容貌俏麗的小麗懷有邪心,在船上偷摸小麗的人就是他,不要說給他金子,就是不給他願意餵飽小麗啊,當下再無懷疑,抱住小麗的頭,用力插拔,享受小麗的溫柔服侍。

    時到此刻,綁在樹上的黃蓋那能不明白小麗的用意,也知道她故作淫蕩的良苦用心,不知不覺間,渾濁的老淚已經浸滿了黃蓋的眼睛……「啊!」那士兵忽然放聲大叫,抱住子孫根哀嚎著滿地打滾,鮮血瞬間染紅了雪地,小麗則從櫻口吐出一坨血淋淋的肉塊,爬到一邊嘔吐不已,待小麗好不容易吐完時,那士兵已經嚥了氣,小麗迅速抓起他的鋼刀,忍著身上的劇痛使力割開黃蓋身上的繩索,行禮道:「奴家是董太師麾下暗探,見過黃老將軍。」

    黃蓋掏出口中布條,剛要說話,小麗卻緩緩歪跌下去,黃蓋忙去攙扶她時,卻見她半裸的身體上遍佈傷痕,牙印齒痕,抓出的血印,扭出來的青紫,種種不一而足,可見小麗遭受了什麼樣的非人折磨,黃蓋虎目含淚,正想感謝小麗,小麗卻掙扎著袖中掏出一個圓棒,遞與黃蓋道:「老將軍,快點燃它,口對著天。」

    黃蓋不敢怠慢,迅速掏出火石火鐮,照小麗的指點點燃那根圓棒的引線,圓棒口升起一團火花,飛到半空炸開,綻放出一片燦爛明亮的花束……「老將軍,快到江邊,我們的船馬上就來了,是一艘商船,千萬別相信插著我軍旗號的船。」小麗掙扎著爬來,與黃蓋互相攙扶著向江邊走去。

    江面上孫權軍戰船也發現了這團煙火,正要靠近這一帶時,遠方卻傳來了一陣驚叫聲,「發現黃蓋了,黃蓋已經坐上了船,快追啊!」密集的火光照耀處,一名外表極像黃蓋的人正撐著一葉獨人舟在江上亡命逃竄,將孫權軍引到與煙火相反的方向……黃蓋與小麗跑到江邊時,馬忠與靈兒的小船正好趕到,將已經站都站不穩的黃蓋與小麗扶上小船,小船張帆而起,乘著夜色向江北行去,惟獨那名叫做陸仁的暗月組成員不見蹤影…………三個月後,一個春暖花開的日子,長安郊外的一座學堂來了一對神情親密的男女,男的五十多歲,精神飽滿,紅光滿面,女的僅有十八、九歲,容貌俏麗,體態豐滿,手裡還提有一包油餅,依偎在那男人懷裡等待學堂放學。

    「姐姐,姐姐。」兩個小男孩與一個小女孩擠出人群,撲到那少女懷裡大喊大叫,那少女淚流滿面,將弟弟與妹妹一一摟抱親吻,過了許久,小女孩才指著那男子問那少女道:「姐姐,他是什麼人?」

    那少女俏臉微紅,羞澀道:「他是你們的姐夫。」

    那小女孩有些奇怪,歪著頭說道:「怪了,姐姐喜歡的不是那個長滿毛鬍子、在洛陽時救了我們的醜太師嗎?怎麼會嫁給別人?」

    那少女的臉更紅了,心虛的看了那男人一眼,那男子卻毫不意,哈哈大笑著將那少女的兩個弟弟一起抱在懷中,笑道:「想不想學習武藝?姐夫教你們,你們的姐夫跟著烏程侯打仗的時候,你們,還有你們的姐姐都還沒有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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