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騰世紀 > 歷史軍事 > 宰輔之唐相

第一卷 長相思,在長安 第058章 歸族否? 文 / 宛裕子

    第058章歸族否?

    「姐姐,怎麼了?」蕭瑀率先反應了過來。

    「睿不知道婆婆何意。」蕭睿心中一動,不過片刻間穩住了心神,故作茫然問到。

    「我是問,你祖上是誰?」蕭皇后又一字一頓問到。「不要告訴我你是孤兒,就算是孤兒也有自己的祖宗,不是嗎?」

    蕭睿不清楚蕭皇后這話是什麼意思,而她又有什麼企圖。所以聽到這話,蕭睿道:「婆婆說笑了,這世間誰會沒有祖宗?」

    「你們都下去吧。」蕭皇后對周圍的侍女道。

    等到房門緊閉之後,蕭皇后盯著蕭睿,一字一頓問到:「敏德,你也是昭明(昭明太子蕭統)之後,我這話沒有說錯吧?」

    「什麼?!」有些不明所以的蕭瑀吃了一驚隨即道。「姐姐,您沒弄錯吧?」

    蕭睿心中則是震驚不已,不過猶自強裝鎮定:「婆婆說笑了!」

    「能不能將你腰間的玉珮給我看一看?」蕭皇后笑著對蕭睿說到。

    蕭睿便將玉珮取了下來,交給了蕭皇后。蕭皇后隨即轉手將玉珮遞給了蕭瑀,道:「你看一看,可還記得這玉珮?」

    「啊!」看到手中的玉珮,蕭瑀又是一驚,隨即抬頭看向蕭睿,質問到。「小子,這玉珮你是從哪裡得來的?」

    玉珮!

    這玉珮難道還有什麼玄機不成?

    蕭睿心中想到,所以蕭瑀的問話他並未聽清楚,只是「啊」了一聲,茫然道:「什麼?」

    「我是問這玉珮你是從哪裡得來的?」蕭瑀見蕭睿沒有認真自己的話,只好又吹鬍子瞪眼沒好氣重複了一遍。

    「這玉珮,是我自幼便佩戴在身上的。怎麼了,有什麼問題嗎?」蕭睿緊蹙眉頭問到。

    「真的是自幼佩戴,不是偷來的?」蕭瑀依舊不肯相信。

    蕭睿一聽這話,惱怒不已,隨即口不擇言道:「宋國公,我敬您是長輩,所以一直忍讓,可是這並不代表您可以隨意質疑我貼身之物的來歷。這玉珮是我父母留給我的遺物,我自幼不曾離身,沒想到堂堂宋國公如此小家子氣,隨便辱人清白,當真有辱我蘭陵蕭氏門風……」

    話說到這裡,蕭睿意識到自己說漏嘴了,立即不再吭聲。可惜他的話剛好被一直注意他的蕭皇后給聽了一個正著。蕭皇后隨即問到:「你果真也是昭明之後,而且是河東王之後?」

    在弄清楚他們意圖之前,蕭睿是不會輕易將自己的身世透漏給他們的。所以,蕭睿依舊嘴硬:「婆婆,您為何如此肯定我是昭明之後,還是河東王之後?」

    「就憑這個!」蕭瑀這時突然間說到。蕭睿抬頭看去,見蕭瑀指著蕭睿的玉珮。

    「說不定這塊玉珮是我偷的或者是撿的吶?」蕭睿反問,滿是嘲諷。

    「哼!沒想到你還挺記仇。」蕭瑀不悅道。

    「好了!」蕭皇后道。「敏德,我來告訴你為何我們斷定你是昭明之後吧,原因就在這塊玉上。你可以將玉珮對著陽光看。」

    蕭睿接過玉珮,對著陽光看去:「沒有什麼啊。」

    「你再仔細看!玉珮的右下角是不是有一『仲』的字樣?」蕭皇后道。

    「那又怎樣?」蕭睿依舊嘴硬。「這也不能就斷定我是昭明之後啊。」

    「是不能,但是你可發現這玉珮依舊有字?」蕭瑀笑到。

    「還有字?」蕭睿很是疑惑。

    「你可認識我蕭氏圖騰?」蕭瑀問到。

    「認識!」蕭睿點點頭。來自於後世的蕭睿其本身就是出自堂號河南堂的南陽蕭氏一脈,蕭氏家族的圖騰,身為蕭氏家族一員的他曾經特意瞭解過,所以他還是知道的。蕭氏家族的圖騰,是以先祖發明的觀日靈台的名稱,後來就被拿來稱為蕭氏家族的圖騰。蕭由扶桑(神話中的神樹之名)日表(即�J字頭)、手拿刀具契刻太陽運行軌跡的巫覡,樹立扶桑日表的潬淵三部分組成。類似於「亞」形的圖形就是潬淵,「亞」形中間的「h」是測量地平和水平的儀器,叫作日晷矩尺,潬淵是四周環水而中間隆起的台地,在中間設有壇台,用晷尺測天圓地方(一天當中日出。一年當中日出點在地平線或水平線不同的方位的變化稱為地方),所以洋淵中放置「矩」,四周的水點是在扶桑樹上契刻日月運行的度數,在「亞」形上面是一隻手持著一支刀筆進行記錄。這個人就是巫覡。始祖殷微子啟裔大心,封於蕭得姓。這個「蕭」就成為了日後蕭氏家族的圖騰了。

    「那你看這玉珮中間的圖形可是我蕭氏圖騰?」蕭瑀指了指玉珮中間,說到。

    「不錯!就是我蕭氏圖騰。」蕭睿仔細觀察了一會兒,點點頭。

    「那你也應該知道,潬淵上刀筆之下的點數是兩點吧?」

    「不錯!」

    「那你在仔細看一看這刀筆之下是幾點?」

    「兩點啊。」蕭睿看了一會兒,有一點略微不顯,不過依舊是兩點道。「怎麼了?」

    「不錯,就是兩點。那你看一看離刀筆最近的那個點可有什麼異常?」

    「比之其它,要凹陷許多。」

    「你看的很仔細。那你注意到這刀筆之上可有什麼異常?」

    「似乎有字。」蕭睿仔細觀察了一番,撓撓頭,不是很確定的說到。

    「不錯,那是一個『統』字,一般人很難注意到的。你再看一看玉珮的周圍。」

    「式、觀、元、始、文、選。」蕭睿低頭仔細觀看了一會兒,從右往左依次念到。

    「那你可知道這幾個字的出處?」蕭瑀道。

    「《昭明文選》。」蕭睿脫口而出。這六個字的前四個字,正是《昭明文選》中有昭明太子親自做的《序》的頭四個字;而後面的兩個字只得就是《昭明文選》了。

    「當年曾祖(即昭明太子)曾為自己的五個兒子定做了五枚絕無僅有的玉珮,一人一枚。自長及幼,分別在玉珮的右下角分別刻有『孟』、『仲』等字;而圖騰之上刀筆中有『統』字;刀筆之下的那一點又有所凹陷;而在玉珮的周圍刻有六個字,那六個字就是你剛才念的那六個字。而且玉珮潔白無瑕,握在手中猶如握水,且永遠不會感到冰涼。我說到這裡,如今你可明白了?」蕭瑀道。

    「明白了。」

    「其實,還有一點就是,當年『侯景之亂』後我祖父曾派人尋找過自己二兄的幼子,因為他派人為二伯祖斂屍時,發現少了一個人,那個人就是他的幼子,而這個幼子湘東王(即梁元帝)並不知道。我祖父深信自己二兄一脈並沒有斷絕,只是一直找不到罷了,而祖父駕崩前便囑咐父親等人尋找……」蕭瑀又說到。

    「原來如此!」蕭睿沉默了一會兒,說到。「不錯,我就是昭明之後,河東武桓王便是我高祖父。我本名守睿,但依父親遺言,為避禍,單以睿行之。」

    「那你可想歸族否?」蕭瑀問到。
上一章    本書目錄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