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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集 第150章九年,瘦成骷髏 文 / 粗黃瓜

    第150章九年,瘦成骷髏

    林間的小花,悄然綻放,又是一個清晨來到,輕輕從樹底飄飛到樹頂上,我感受著陽光溫暖。

    希望,照射一會,讓我有些力氣,可以繼續趕路。

    當然,內心中,還是期望著,今天的路程上,和五個月前一樣好運,遇到一隻脫群的小鳥。

    自從上個月,一不小心將整個鳥趾吞下後。

    我已經快二十多天,沒有吃任何東西了,這無盡林海中,除了木頭外,別無任何可以吃的東西。

    當然,或許有。

    我卻是始終沒有遇到過幾隻。

    九年,我在這無盡林海,已經行了不知多少萬里路,卻是始終沒有找到出去的地界。叉他老天爺菊花的,這是我殺人太多的懲罰嗎?

    沒有任何辦法,我只能繼續前行,還好,我現在一陽瞬息與二陽分水,已經練得精熟無比,一陽瞬息已經沒有了幼年那種,東一竄西一竄,而是向落葉一樣,順著風勢,隨意轉動著前行。

    其中一個個小小的變向,我都是精確的計算,需要七八次精妙的一陽瞬息變換。

    就如一個落葉被狂風吹捲著,我飄乎乎地在這無盡林海上空飛行著,在樹底下行路,極容易變換方向,走冤枉路,我曾經八個月在無盡林海中繞了一個大圈子,這之後,便再也不用兩腳趕路。

    只用一陽瞬息,只要,我行的是一條直線,遲早要飛出這無盡林海。

    設想得很好,但九年過去了,我還在這無盡林海裡折騰,飄飛了一個上午。在近中午的時候,我發現了一個湖泊。

    頓時一陣狂喜,上一次洗澡還是在兩年前。

    最關鍵,有水的地方就該有魚,上一次的洗澡的地方,我可是住了一個多月,直到把三四平米大的小湖中魚兒吃個乾淨,才捨不得地下去洗了把澡。

    銀白色的水光。林間微風吹著,魚鱗狀的波紋泛起,或大或小的魚兒,自在的翻滾著,看著這一湖魚兒。

    我差點熱淚湧出。

    那一條肥魚至少三四斤重吧,不,至少七八斤重。這百畝大小的湖中,該有多少魚兒啊。

    想念的魚湯的味道。

    揭開身上地樹皮衣。我痛快扎進湖中,頭髮快長到腳後跟了,鉸接在一起,扯一扯就疼。還是洗洗得好。

    這麼大的湖,也不怕污染了。

    站在齊腰深的湖水中。我搓著泥垢,一身的肥肉,早已不見,與常人高度無二的我。身上的肉卻是一點也找不出來。

    全身上下,就是一副皮包骨架,摸著全身上下清晰凸出的骨頭,我真是一陣心酸,難與他人訴說。

    慢慢搓洗,晶瑩的皮膚露出,也許是九年沒有吃什麼東西,我地皮膚近乎嬰兒一般。晶瑩剔透讓我常常懷疑,這還是人皮不。

    花了兩個小時徹底洗乾淨自己。

    看著這湖水中,近乎雕塑一般的瘦削面孔,怕是以前的熟人,沒一個人能認出我吧,在晶瑩皮膚陪襯下倒是帥氣得很,只是顴骨有些太突出,能正常吃喝。恢復些臉上的肉。應該會好上許多。

    也不管濕漉漉的頭髮。

    找了些乾草來,用單刀敲擊石頭。擦出火星來,升了火。

    瞅著一條大魚不備,一陽瞬息到它頭頂上,當下擒拿上來,就著湖邊洗刷乾淨。火苗騰騰燒烤著,

    一陣香氣傳來,差不多七八分熟,我便忍耐住魚肉燙,匆忙吃個飽。九年了,第一次,可以放心敞開懷來吃。

    甘甜香軟,捨不得吞嚥。

    淚流滿面,九年了,我終於可以吃一頓飽地了,七斤重的大魚被我啃了一個乾淨,吃飽了之後。

    為了自己身體著想。

    決定在這個湖邊至少住上半年,林海外的世界,隨便他們怎麼折騰去吧。已經過去了九年,也不在乎多這個半年。

    砍樹結草廬,寂寞九年,說話的能力,我都差點失去,呀呀高興喊著,忙活了近於黃昏,湖邊一個安全所在,鬆軟地香草鋪在身下。

    我欣賞著,夕陽湖色。

    仿若天邊傳來一道清脆鳴聲,恍惚多少陽光,從夕陽投射來到湖中,數萬道金光在我面前捋過。

    許久,我才看清。

    原來是一種與麻雀差不多大的鳥兒,頭頂一根細羽,近乎一米之長,每當飛在半空中,速度迅疾,卻是把頭頂的細羽扯得筆直。

    讓我驚訝地是這些鳥兒的,頭冠羽毛的堅韌度,真是到了一定程度。

    停頓了,一會,我才想起,這應該就是九年前,范天水與提過的金線鳥,這樣堅韌的羽毛才能替代絲線,做成衣物。

    這九年了,因為自己身高一直在長,正好學習這《裁衣秘譜》,倒也用樹皮做了不少遮體的衣物。

    也見過不少鳥類,但是沒見過如金絲鳥一般地。

    難怪,這書中,也是將金絲繡成圖案,可以彷彿如活物一般。畢竟收集夠整個衣服所用的金絲,絕不是凡人所能完成。

    看著一團團半空中,打著旋兒的金絲鳥,我自是豪氣大發,要是截取諸多金線,做成一件雀絲衣該多拉風。

    金絲的堅韌,據說是尋常刀劍難以傷害,就是不知道劍仙們的飛劍可否能抵抗了。飄飄然一陽瞬息半空中去,追逐這些鳥兒。

    許是從未見過人,這幫鳥兒,好奇地圍繞我盤飛著。

    且巧,湖面上湖風陣陣,我巧妙藉著風勢,在半空中,與這些鳥兒追逐著,用著手腕上那把匕首,在這些鳥兒,毫不知覺之中,將它們頭上那根金線切下拿住。

    如此辛苦一個月之後。

    我天天烤魚吃著,整個湖面上的金絲鳥,已經一大半被我切去了金線,這些鳥兒,似乎鬱悶得緊,小腦袋,卻是想不出來,腦門上那金羽哪去了。

    遇見我,都開始本能的避讓了。我這麼個異類每天隨著它們飛翔,開始有些好奇,即使我沒有傷害他們,但隨著金羽的消失,諸多地金絲鳥兒還是怪罪到我頭上。

    不過,我也無所謂了。

    我地鳥羽衣幾乎完成了,防護能力,雖然抵擋不住我手腕上利刃,但是一般的兵刃,似乎無法損傷。那把片刀,我怎麼使力,都無法損傷那柔軟金羽一分一毫。

    鳥羽衣,薄如蟬翼,我地身體朦朧中看得真切,尋常時,是沒有光芒的,一旦急速行進,卻是金光一片。

    煞是好看。寬大袖口,一旦有風,我便會一陽瞬息到半空中,風吹動著兩個袖口,幾乎如長了兩個翅膀一般,讓我飛得更加暢快。

    追逐著,這些鳥兒。

    突然一個驚訝的女聲響起,卻是喊道:「師父,你們快來看啊。一個人沒有鏡靈與仙劍,在半空中飛誒。」

    一下子,很多嘈雜的聲音響起。

    不知多少人,一個個在疑惑著。一個男子,納悶道:「這到底是還是不是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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