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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山水卷 第六十三章 進山打獵 文 / 雲天空

    第六十三章進山打獵

    這李明哲就是這樣的一個人,換句話說,他就是一個悶騷型,經他這一鼓動,高展那心也開始動了,好機會啊,自己不一直想進深山,看看那裡面情況麼?

    李明哲很是會揣摩人的心思,看高展低頭沉思,眼光閃動,就知道高展已經動了心,嘴邊又浮起那習慣性的笑容,然後拍拍高展的肩膀:「還沒有吃飯吧,你先吃飯,然後半個小時你到我那裡去,然後武器一下,咱們就出發,然後見識見識這深山裡最原始的風光。」

    「說不定,咱們還能發現幾處外星人遺跡呢。」李明哲拉長了聲音。

    「考,我寧可發現的一處黃金洞。」高展也笑了,心裡同意了這次進山打獵。反正一人一把槍,也沒有好怕的。

    那白露在灶伙忙著做飯,不過也多少聽到這二人的交談,一聽這高展要進山,這白露手就抖了下,然後抬眼看了眼高展。

    不過礙於李明哲在場,白露也沒有說什麼,這李明哲一走,白露一臉焦急的拉住高展的胳膊:「你要進山?」

    「是啊。進山打獵去。」

    「別去,山裡不安全。」白露咬咬小嘴,亮閃閃的眸子看著高展。

    「有啥不安全的,李明哲那有全套的定位系統,走不失的。」高展還以為白露是擔心自己迷路,因為在這村子裡,除非是那些在山林裡闖蕩的老獵人,才能保證在那遮天閉日的山林中保證不迷路,一般人進了山,轉悠不了多久,就會迷路。這從那一些自然風景區裡那些迷路的遊客們就知道了。

    「不是這個,山裡有很多動物的,很不安全的。」白露在吃飯的時候依是一個勁的在勸高展。很多原因她也說不出來,畢竟是山裡人,吃過大山的苦頭,知道這裡的厲害。「難不成山裡有熊瞎子嗎?」高展不以為然的笑的,隨口問道。

    「沒有。不過有狼。」白露遲疑了下,小臉一白。

    「有狼?!」高展倒吸一口冷氣。這可了不得啊。這山裡有狼?沒有聽過狼嚎啊?

    「現在不多了,不過我也不肯定有沒有狼,哎呀,反正挺危險的,你就別去了。」白露眼神有些慌亂,小老鼠般的。

    「我記事的時候,大約有六歲吧,見過狼的。」白露小臉上露出回憶的神色。

    「嗯。從小爹就告訴過我,狼怕喝,狗怕摸,豹子來了吹牛角。」提到自己的父親,白露眼神一黯。過了好一會,才繼續說。

    「爹說過,狼是鐵頭麻桿腿,打狼莫打頭,打腿,狼腿脆,一棍子下去就能打斷。它還怕人吆喝,也怕人拿棍追趕。」白露幽幽歎了口氣,然後低頭扒拉飯。

    看到白露一臉悲傷,高展心裡也不是滋味,心裡又不好意思去勸她。

    好半天,白露才抬頭笑了笑,目光望向村裡。

    「小時候,村裡時不時的都會來過狼的。那狼吃村裡的豬崽,叨走過村裡的小山羊,那雞鴨被它們糟蹋的更是數不勝數。」

    「不是一般狼會在冬天出現麼?」高展倒是知道這個常識。

    「是的。狼一般不會到村子裡來,冬天沒有食物了,才會來村子裡。都在冬天的晚上,月黑風高夜,狼叨上家畜就消失於山野,沒影沒蹤。」提到狼的可怕,白露身子一抖,那表情倒是讓人心生憐惜。

    這樣一聽,高展也放下了筷子。這白露說的有板有眼的,要不,不去了?可答應過了李明哲的,這失言,不好吧?再說了,白露也說了,這事情不都是她小時候的事了麼?

    吃過了飯,高展換了身衣服,然後背了個包,轉身出去。白露一看有些急了,小跑的拉住高展的衣角,眼睛睜的老大:「別去了。真的不行的。」

    「我知道的,我去問問村裡的老人,如果他們說山裡有狼,我就給李明哲打個電話,告訴他我們不去了。要是去,也找鬍子一起去,這樣總行了吧?」高展知道這白露是真心為自己好,所以也就耐心的解釋。

    白露一聽是這樣,這才放開了小手,臉上露出不好意思的神色:「那也行,不過你去不去,給我個准信兒啊。」

    高展這出了門不遠,倒是看到那瘸子王伯在那太陽下曬太陽,走過去遞了根煙,高展不放心的問起這狼的事。

    「狼?村子裡?」王伯美美的點著火,抽了根煙,在雲裡霧裡臉上浮起回憶的神色:「你別急,我想想。」

    「應該是沒有了,我印象中的見狼,都五六年前的事情了。現在,沒有見過,如果有,你晚上就能聽到狼嚎了。」王伯咂吧咂吧嘴:「如果有了狼還好了呢,那狼糞用途可大了。」

    「狼糞,不是狼煙麼?」高展一提到狼糞,想到的就是古代那點燃烽火的樣子。

    不過前些日子高展看了那一本書《狼圖騰》上面就寫到了狼煙這個典故,而且他本人還做過實驗,親自找了一大包的狼糞點了,結果說那煙還不如那蒙古包裡的炊煙來的猛。

    高展想到這個問題,倒是問起來了這王伯。

    「他見的那狼糞啥子顏色的?」王伯聽到高展說的有鼻子有眼,也是一臉納悶,

    「狼糞呈灰白色,香蕉一般粗長。」高展倒是記的仔細。

    「顏色也對啊。也許只有狼會拉下白色的糞便這就奇怪了。我小時候倒是親自點過。」王伯撓撓頭,有些迷惑,不對看高展也不你是開玩笑。

    「你自己點過?」高展大是興奮,支起了耳朵。

    「其實狼糞燒著的時候冒的是濃烈的白煙,而不是像你說的黑煙,你說的那寫書的,不會是寫錯了吧?我記得清清楚楚,一堆火裡只需稍加幾粒干狼糞,其煙勢之狀比大片山火燃燒時還要壯觀,那煙白濃白濃的,小時候我們在深山迷路時,經常用此方法來解除來通知大人,不過我們用的狼糞都不是新鮮的,一般都是乾透透的。」

    高展心裡也解了疑惑,大是高興。

    「放心,那狼早沒有了,至少在咱們這方圓十多里,不會有狼。」王伯拍著胸口中保證。聽到這王伯說的話,也就放了心,然後向李明哲家裡走去。

    這李明哲果是有錢人家,高展進去的時候,他已經收拾的差不多了,不知道從那裡換了一身迷彩,桌子上正放著二把武器,一把弩,一把虎頭牌雙管獵槍。

    一看到那東西,高展就移不開眼了。對於槍,他還是多少有些瞭解的,這虎頭牌獵槍,幾乎已經代表著咱們國內最頂尖,質量最好的獵槍了,一般那些檔次非常高的打獵場,用的就是這種獵槍。

    這槍槍管是上下配置的,兩個槍管分別由各自的扳機、阻鐵、擊錘、擊針來控制槍彈的發射和擊發。一般獵槍彈都採用中心發火式槍彈。

    那槍該是新槍,槍管錚亮,散著冷光,那黑洞洞的槍口一看就感覺到冷氣逼人。

    那弩也是好弩,眼鏡蛇牌的式弓弩,採用65mn純鋼片弩片,烤漆的實木托,鋼絲弩弦,專用木托,外觀豪華大方,即使可射鋼珠又可射箭,都是好東西啊,高展一個勁在心裡讚歎。

    買這些東西,估計怎麼著也得萬兒八千的,有錢人就是有錢人啊。就這錢,估計買獵物,能買一卡車了,在這裡。

    看來有錢人還真不把那錢當回事,按李明哲的話來說,哥玩的不是槍,是寂寞。

    「選選?看中什麼選什麼吧。我自己喜歡獵槍,你用弩如何?」李明哲有些興奮,愛不釋手在那撫著獵槍,一遍又一遍。

    這李明哲把打獵當成了一種享受,身上背了一身的急用品,不過高展倒是沒有反對,畢竟二人都是菜鳥,小心些也是應該的。

    這二人說說笑笑,從山村南邊起,也就進了山林。剛開始二人挺樂呵的,看啥都是新鮮,順著那小路走過去,一路談笑風聲。小路陡而峻峭,全是石塊和大樹凸出的樹根,走來非常艱苦。比起林場修的路,真有天壤之別。但,樹林內暗沉沉的,古木參天,偶爾響起的一兩聲鳥鳴外,林內就充滿了一種原始的,自然的寂靜,有股震懾人心的大力量,使人覺得自身出奇的渺小。

    「高展,講個笑話啊。」李明哲也許感覺到這山裡的寧靜,有些不自然,手心裡流著汗,不由的攥緊了手裡的槍。

    進了深山,抬頭不見太陽,高展心裡也是發虛,正想找些事情轉移自己的注意力。高展一個宅男,那裡有什麼笑話,自己絞盡腦汁,倒是想到到個自己遇到的笑話。

    「去年上學,我做公交車遲到,到了站牌,那車已經開出去了,我只好在車後邊跑邊攆,『師傅,等等我,師傅,等等我啊。』喊了老半天,一個女孩子伸出脖子,語氣嚴肅:悟空,你就別追了。』」不得不承認,高展這笑話聲色俱備,讓前面走的李明哲腳下一滑,差點一頭撞到樹上。

    也許是累了,李明哲在一塊大岩石上站住,一手叉腰,上下左右的看了看,然後開始給自己的槍裝子彈,不緊不慢看了著高展:「我也給你講一個。」

    「兩個漁夫出海捕魚,一個漁夫幸運的捕到一條美人魚,但卻把她放了,另一個漁夫就不懂了,問「why?"漁夫回答:「how?」

    高展還傾著耳朵聽,那李明哲卻是不說話了,然後直直前進。

    「下面呢?」高展瞠目結舌,他還等著這哲少說完呢。

    「下面沒有啊。」李明哲笑的有臉神經質。

    林內的地上,積滿了成年累月沒有人清掃的落葉,在那兒自顧自的墜落和萎化。岩石上遍佈青苔,證明了長久沒有行人經過。

    走了好一會,高展腦子一閃,卻是突然想到了這笑話的含義,噗哧笑了出來,這李明哲,可真夠那個的。

    「現在想出來了?」李明哲嘿嘿一笑,拾了一根樹枝,用來作枴杖,一面爬著山,還一面拿樹枝擊打著身邊的樹葉,或者往草叢裡亂捅一陣。

    「你這是幹嘛?」

    「趕蛇!」李明哲老老實實的說。

    與其說是來打獵,還不如說是觀光,這走了大半天,連個毛也沒有看到一個。那鳥叫聽是聽到了,不過抬頭卻只看到那滿眼的樹,根本不知道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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