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八章結束
另一邊的黑崎一護不停的擦汗,他從來都沒有見過這麼詭異的東西,如果硬要是找一個和他相比的話,恐怕也只有涅繭利那個變態的卍解可以和這個相比了。
當然,那個變態的卍解肯定沒有緊那羅的卍解來的漂亮,不過在詭異程度上緊那羅的卍解卻要遠超與他。
這個時候因為卍解而性情大變的麗,已經準備用自己尾部的那條白線將藍染纏繞起來了,只要被這些白線纏繞住基本上藍染就再也沒有擺脫的機會,只能乖乖的在那裡接受侵蝕。
當然,現在緊那羅還是沒有明白侵蝕究竟是什麼意思,不過可以肯定的是那絕對不是一件很好的事情…
顯然,這一點正被麗纏著的藍染也很明白。
事實上,他真的很幸運,或者說他應該慶幸現在自己居然會變成這個樣子,因為如果是換來的那個樣子的話,雖然他的胸口開了個大洞,但是性情大變的麗還是會賞臉的用兩隻手去抓他的,而不像現在這樣只是用一隻手,而且還是一臉嫌惡的輕碰一下而已…
如果這個時候麗是兩隻手去抓藍染的話,那麼侵蝕藍染的速度會加快不少,而一隻手的話…
一隻手的話,給了藍染可以擺脫他的機會。
一直以來緊那羅和黑崎一護都承認藍染是一個很狠的人,無論是對自己的部下還是對其他人,但是對自己這麼狠的人,除了山本元柳齋重國和碎蜂以外,緊那羅還真沒有見過其他的。
明白如果被正侵蝕自己的女孩尾部連接著的白線給纏住,自己就死定了的藍染心裡一發狠,居然將自己的兩隻手全部弄斷了。
那只正被麗侵蝕的手,還有那個剛剛抓住了麗身後白線想要將她扯掉的手…
「真是狠啊…」本來已經是氣定神閒準備看藍染怎麼死的緊那羅嚇的下巴差點沒掉下來。
到是一護,看到藍染這個樣子呼出了一口氣,想來是因為自己無法對付的敵人,也不希望緊那羅就能輕鬆的對付吧,畢竟如果是這樣的話就會顯得自己很沒用的。
並不明白旁邊這個橘頭髮小鬼心裡的小九九,緊那羅只是在那裡擦了擦汗。
他還真沒想過藍染這傢伙居然會將自己的兩隻手全部弄斷,這麼一來麗的侵蝕還真是沒有辦法發揮作用了。
顯然另外一邊的麗也沒有反應過來,所以當她反應過來,將自己尾部的白線加速想要將藍染困住的時候,藍染已經一個瞬步離開了。
「真是無毒不丈夫…」在對這句話有了深刻的瞭解同時,他也對有些惱羞成怒的麗下達了命令。「殺了他!」
「不用你說!」如果是原來的麗,恐怕只是一聲不吭的衝上去將藍染幹掉。
不過神情大變的麗,除了相貌還是和原來一樣外,不知道為什麼他總是覺得現在的麗很像另外一個人,另外一個性格和她很相像但是卻絕對是死對頭的女人,一個叫做明日香的女人。
所以,覺得丟臉了的麗只是回身衝他大吼了一聲,然後就悶聲不響的直接衝向了藍染,很有一點不把他幹掉就絕對不會來的感覺。
而被麗碰觸過的藍染,這個時候可是一點都不敢小看這個看起來嬌小詭異的女孩,看到她過來了立刻換了個方向,而麗則在他的身後起而不捨的追趕著。
「喂,難道我們就站在這裡看著嗎?」看著下面兩個人在那裡玩捉迷藏,雖然看到藍染那麼狼狽的樣子黑崎一護覺得很爽,但是就站在這裡還是覺得有些不得勁。
「那還能怎麼樣?」緊那羅有些明白了。
「我們兩個下去啊,下去幫你的卍解一把,阻攔一下藍染…」最重要的是,一護一定要在這場重要的戰鬥當中立一些功勞出來,不然的話等戰爭結束了,別人問他都在這場戰爭裡立下什麼功勞了?他總不能說自己在這場戰爭當中旁觀了吧。
「那你去吧…」緊那羅拍了拍他的後背鼓勵到。
「呃?」一護的意思可是兩個人一起上啊。
「我要操作啊,我們兩個上去了卍解怎麼辦?」緊那羅指了指插在地上的刀,他說的當然是假話,如果真的上去了萬一藍染來個臨死一擊呢?如果離斬魂刀的距離過遠了,天知道力場盾是不是還能保護自己。
用懷疑的目光看了一眼緊那羅,最後一護一咬牙自己一個人衝了上去。
在他的身後緊那羅正不停的擺著手,然後加了一句。
「你安心的去吧∼∼∼」
屍魂歷xxxx年,公元xxxx年,號稱整個屍魂界歷史上最大叛徒的藍染�漸k介終於伏法了。
呃…
確切的說,應該是被判了一個基本上足夠他老死幾十次的刑期…
當黑崎一護自願站出來做誘餌的時候,緊那羅一直在後面準備著,然後…
在他露出破綻的一剎那,一劍穿心…
他騙了一護,其實那把刀是可以移動的,只要拔出來就可以了,所以他只是將刀拔出來然後趁著藍染正刀劈一護的時候移動到了他的身邊…
當然,這些一護是看不到了,因為這個時候他已經被藍染重創昏倒過去了…
「拿一個人類做誘餌,真是卑鄙啊…」看著從自己胸口處穿過,此時正圍著自己一圈一圈的轉的麗,已經變回了原來樣子的藍染笑了一下。
看到麗成功了,緊那羅連忙上前將自己的斬魂刀插到藍染身上,等插進去了以後才呼出了一口氣。「管你怎麼說,反正現在是我贏了,勝利才是最重要的…」接著又看了看藍染。「說起來,還是現在的你比較帥呢,剛才的你實在是太那個啥了…」他估計如果桃子看到了那副模樣的藍染,以後基本上就不會再想著她的藍染隊長了。
真是可惜啊…
估計是看出了緊那羅心裡在想些什麼,藍染笑了笑,其實他也不怎麼喜歡那個樣子。
話說,結束了那個樣子以後,現在的藍染似乎更像正常人了。
「那麼,你能告訴我一下,崩玉被封印的感覺怎麼樣嗎?」
「封印?」藍染的笑容似乎有些古怪。「你確定只是封印嗎?」
雖說現在藍染感覺不到自己體內的崩玉了,但是他還沒有單純到認為那是封印,只要想一下剛剛和那把詭異的斬魂刀作戰時的情況,他就能明白現在穿透著自己身體的那條白線還有那把隨後就插進自己體內的斬魂刀正在侵蝕著,侵蝕著崩玉…
「寶物,唯有德者據之…」緊那羅絲毫不為自己的無恥臉紅。「相信這一點你一定不會反對的吧!」
「我為什麼要反對呢…」藍染臉上掛著無所謂的笑容。
「所以說我就是喜歡你的這種性格啊…」就在他準備將崩玉從藍染的體內拉扯出來,據為己有以實現自己關於寶物,唯有德者據之的承諾的時候,,一群人突然從遠處跑了過來,阻止了他的這種做法…
「該死…」看到遠處正趕過來的浦原喜助、夜一還有妮露他們,他咒罵了一聲。
而藍染卻笑了起來,不管崩玉落入誰的手中,對於他來說只要不是落入緊那羅的手中就可以了,至於原因嗎?只不過是他希望眼前的這個對手難過罷了…
後記…
雖然緊那羅很想得到崩玉,但是在後續趕來的人越來越多的情況下,他也只好配合著他們將崩玉取了出來,然後交給了少了一條胳膊的山本元柳齋重國。
至於藍染那個倒霉的孩子,則被其他人用鬼道徹底的封印住了。
沒有了崩玉,而且就連斬魂刀也沒有了的他,現在已經是不足為患了…
而緊那羅則因為在這場戰爭當中的貢獻,所以免除了關於妮露的事情而被或許重新回到屍魂界生活,當然,他的第五番隊隊長的職位算是被徹底的免除了,畢竟靜靈延的貴族們還是無法接受一個和破面有關係的傢伙擔當番隊隊長的。
不過,對這些他並沒有多在意,事實上現在的他逍遙的很。
因為現在的他靠著卯之花的積蓄(接近1000年的積蓄…)靜靈延外面弄了一座極為龐大的住宅(反正空地那麼多…)而後他和卯之花、勇音還有妮露四個人一起住在那裡,沒事的時候出去看看自己的弟弟和妹妹,有事的時候就窩在家裡不出去…
感謝偉大的屍魂界,感謝偉大而又**的靜靈延貴族們,屍魂界從來都不是一個一夫一妻制的地方,不然的話緊那羅還真不知道應該怎麼辦。
當然,更要感謝的是屍魂界並不是三妻四妾的地方,所以他可以名正言順的到虛圈去拐帶他的第四個妻…
至於可憐的一護小朋友,和bleach裡面一樣,現在的他已經失去了自己所有的靈壓,變成了一個只有肌肉力量的普通人類了,當然,是一個可以一挑一大群的普通人類…
靈壓消失的那一天,緊那羅也過去看去了,當然他很清楚對於其他人尤其是一護而言這一天相當於一個結束,但是他知道這只不過是一個開始。
一個故事結束了,又一個故事即將開始…
只不過一年以後的那個故事是屬於一護的,而不再是屬於他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