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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卷 夜天之舞 329-05、冬木市的黑色影子 文 / 寒霜家主

    329-05、冬木市的黑色影子

    在伊莉安被艾因茲貝倫家族召喚出來的一年前,冬木市出現了一個傳說,一個可以吞噬一切的黑影出現在這個城市,並且給這個城市帶來的肅清性審判。所有在夜間出沒的不良分子紛紛被害,使得整個城市之中的氛圍為之一新,而這一切的源頭卻不為人所知。

    這個黑影正是黑櫻。

    在伊莉安都不知道的情況下,復活後的黑櫻被阿賴耶識送到了這個時間段上,因為實際上名為間桐櫻的少女真正苦難的開始是在這第四次聖盃戰爭開始前的一年。在這一年間桐家因為失去了可以延續他們魔術的後代,因而請求將原本應該姓遠阪的櫻從遠阪家過繼過來。作為這冬木市的管理者,遠阪家具有魔術才能的後代正好有兩位,於是這種幾乎可以被稱為交易的行為竟然就這樣落在了一個年幼的孩童身上。

    不得不說魔術師還真是殘酷呢。

    遠阪凜、間桐櫻,這對實際上的親姐妹從此形同陌路。

    不過在黑櫻出現的這一刻,歷史改變了。有著阿賴耶識精確的定位,黑櫻出現的時間正是間桐櫻被過繼的當天,出現的地點正好是間桐櫻即將接受最殘酷現實的場所,那黑暗無光萬惡之源的間桐家的地下蟲室。

    看著過去的自己被無數噁心的蟲子圍住,即將受到最為過分的待遇,黑櫻瞬間爆發了,從她的腳下,一團黑色中帶著暗紅的黑影剎那間蔓延開來,佈滿了整個地下蟲室,這來自於未來黑聖盃的力量在黑櫻與伊莉安締結契約的那一剎那已經成為了黑櫻的固有技能而存在了。雖然這種固有技能現在並不是來自於黑聖盃,無法對英靈產生那種幾乎無敵的效果,但是對付一點蟲子還是綽綽有餘的。

    於是在這黑影的範圍之中,所有的蟲子不消片刻便被吞噬得一乾二淨再也沒有一個漏網之魚,那乾脆無比的效率看得正在對過去的白櫻進行儀式的間桐髒硯完全愣住了,甚至連他自己都已經開始被這黑紅色的影子開始拖入了無邊的深淵都沒有注意到。

    「櫻,你沒事嗎?」

    自己呼喚著自己的名字,這種場景如果在知情人看來,多多少少會有些怪異的感覺吧,可是這個時候伊莉安還要一年才會再次來到這個世界上,而黑櫻自己卻完全沒有這種多餘的心思了呢。看著眼前仍然純潔的自己,黑櫻的眼角開始滲出些許晶瑩的淚滴。「自己拯救自己」這種話雖然總是能夠從電視、電影中看到,但是這一次自己救自己的意義卻怎麼看也與普通的節目之中的完全不一樣呢。

    「嗯,沒事喲,大姐姐你為什麼知道我會要遇到危險?然後就好像神一樣出現救我呢?」

    看著有著一頭紫色柔髮的年幼自己,黑櫻摸了摸櫻的頭,看到此時櫻的表現,黑櫻就突然想起了自己見到伊莉安只是的發言,原來自己從小就認為只有神才是拯救者嗎?

    「我不是神哦,我可是前來保護你的惡魔呢。」

    做出了與伊莉安一致的回答,黑櫻貌似放下了什麼負擔似地微笑了起來,此時有著一頭白髮的黑櫻在櫻的眼中就是那麼的美麗,黑櫻的形象在這一瞬間已經超越了櫻心目中原本應該沒有任何人能夠超越的父母。畢竟她之所以會遇到剛剛那種恐怖的情況完全是因為她父母的「拋棄」呢。

    「你是誰!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我的蟲呢!你把它們變到哪裡去了!」

    看著黑櫻與櫻互動了這麼久,間桐髒硯總算是反應了過來,對於自己所有蟲子瞬間消失的打擊,他還真是從來沒有想過還有人能夠做到這一點。現在距離聖盃戰爭的開始還有一年,也不可能有英靈這種人類不可抗力的存在才對啊。

    間桐髒硯的聲音黑櫻聽起來無疑是極為厭惡的,在小時候的她,在黑化前的她如果遇到了間桐髒硯,那麼畏懼甚至恐懼絕對是第一感覺,但是現在的黑櫻已經再也無所畏懼了,她已經斬斷了自己的一切成為了一個影子,一個自己的影子,從現在開始她將成為她眼前這位純潔的幼小的間桐櫻的影子,保護著她,不再讓她受到任何的傷害。

    於是聽見了間桐髒硯的聲音之後,黑櫻沒有出聲,她沒有哪怕一絲一毫再與間桐髒硯交流的意思,冰冷的目光注視著間桐髒硯,黑櫻只為了看到間桐髒硯最後的末日。因為間桐髒硯的腳部連腳背都已經被黑櫻的黑影給吞噬了,在這黑影之中一切都將化為純淨的魔力被黑櫻吸收,多餘的渣滓將自動被拋到任意地點,一旦被黑櫻的影子吞噬,那麼命運就已經確定了呢。

    「你說話啊!你怎麼不說話!」

    憤怒地想要用自己的枴杖在地面狠狠地戳兩下,間桐髒硯終於發現了不對勁,他的枴杖已經無法從地面拔出了,低頭一看,間桐髒硯驚呆了,原來這個黑影不僅僅只能夠吞噬那種小蟲,甚至連自己也能夠吞噬嗎?終於有些慌亂的間桐髒硯猛地一拍自己的枴杖將其從中拍斷,然後竟然又直接用那斷了的枴杖對著自己的腳部就是一劃,就好像壁虎斷尾一般,間桐髒硯竟然直接將他的雙腳拋棄,然後整個人向著天花板跳了起來。

    很難以想像像他這樣一個老人竟然還能夠做出這麼堅決這麼高難度的動作,而更加難以想像的是,就在間桐髒硯雙腳斷裂的部分竟然連一滴血都沒有流出來,就好像那只是假肢而並非人體似地。

    並沒有多少魔術師之間的實戰經驗的櫻無措了,她實在是不知道在這種情況下應該怎麼做,過去的她利用黑聖盃的力量吞噬英靈那都是令英靈絕對無法逃脫的,但是現在間桐髒硯竟然逃走了,她該怎麼辦?她不知道。

    「果然還是應該逃離這個地方嗎?如果繼續呆在這裡,天知道那個噁心的老頭能夠做出什麼事情來,畢竟這裡是間桐家的工房呢。」

    低聲輕喃著,黑櫻下意識地做出了應該逃離的判斷,她被抑制力大神突然傳送到這裡來,並沒有觸動任何防禦陷阱,但是如果繼續留在這裡那顯然就是不明智的。如果她真的具有英靈的實力,那麼她自然是不用害怕間桐髒硯這樣一個區區魔術師的。但是很顯然,黑櫻的魔力雖然充足,但是她卻不知道該要怎麼運用,光憑這黑影的話,間桐髒硯既然已經逃了第一次,那麼天知道這個老而不死的傢伙會不會想到什麼對策?

    「大姐姐,我們要離開這裡嗎?但是如果我離開這裡的話,爸爸和媽媽會不開心的呀。」

    天真的年幼的櫻在黑櫻拉起她的手準備逃跑的時候,突然如是說了一句。在恐懼過去之後,她又開始遵從好孩子的特性,對於自己父親的話產生了必須聽從的想法。可是這一次黑櫻沒有任何的猶豫。

    「櫻,聽姐姐的話,如果你繼續留在這裡,那麼你將會一輩子受到那種可怕的待遇,而且你的父親與母親會死掉,你的雁夜叔叔也會死,到時候就只剩下你一個了。」

    「為什麼爸爸、媽媽都會死?!為什麼雁夜叔叔也會死!這不是真的吧?」

    聽到黑櫻的話,櫻下意識的就開始跟著黑櫻走了起來,但是一邊走著,她還一邊向黑櫻追問著殘酷的問題,這些問題黑櫻也是無法回答的,她只知道這些都是事實,她知道自己的父親、母親以及間桐家唯一對她相對好一點的雁夜叔叔都是自己選擇的參戰,參加那死亡率極高的聖盃戰爭。而最終也獲得了死亡這一無奈的結局。

    她已經無心去改變這些,在她的記憶之中那最終的殘酷結局,全部是因為父親遠阪時臣與母親葵對她的拋棄,這讓她已經對所有親人失去了信心。就算救了他們一次,那麼下一次他們會不會再次拋棄自己?哦不,現在已經不能說是自己了,因為黑櫻已經不再是櫻了呢……

    另外如果說間桐雁夜是唯一一個間桐家對櫻還算好的人,但是間桐雁夜每一次出現在黑櫻面前之時都是淒涼無比的形象,以及一次比一次虛弱一次比一次精神失常的樣子,在這個時候的櫻面前或許她的雁夜叔叔還算是一個值得信任的人,但是在黑櫻的心中,間桐雁夜也已經只能算是一個可怕的瘋子了。

    只能說因為過於悲傷的經歷讓黑櫻已經失去了太多美好的東西,讓她的心中黑暗遠遠多於光明,此時的黑櫻是不可能讓櫻再去接觸這些黑暗的東西,她唯一的目的就是等待,等待伊莉安在這個世界在某個時段再次出現,這樣她就能夠從她的拯救者那裡得到接下來將要走的方向的指示了吧。

    於是接下來這一年之中,黑櫻藏身與櫻的影子之中,夜晚就對那些不良進行著審判,為冬木市的治安穩定算是立下了一個大功,而白天就從來沒有出現過。在伊莉安的催眠暗示之中,救了櫻之後,黑櫻已經忘記了衛宮士郎這個人,心中幾乎可以說是一片迷茫的她只能夠靜靜地等著伊莉安的出現。

    間桐髒硯在事後回到了已經沒有櫻的間桐家,將間桐雁夜如「歷史」之中一般召回,仍然利用櫻威脅間桐雁夜成為聖盃戰爭的master,利用魔法的錄音,間桐雁夜仍然被間桐髒硯玩弄於鼓掌之間,一切彷彿沒有任何的變化。

    唯一的變化就是櫻此時已經變裝開始了她新的生活,唯一知道她真實情況的是偶然發現了她的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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