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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騰世紀 第四章 繼承霍家武館 文 / 四眼小子

    來到書房,剛好看到元甲在裡面偷偷出來,師傅立即喝道:「元甲!你在這幹什麼,不好好去讀書。」

    元甲大驚吞吞吐吐道:「我到書房來找本書。」說著就背對著書房對著裡面直招手。我剛好站他側面全被我看到了。

    「找書?什麼書?」

    元甲滿頭大汗的說道:「呃!」這時我順著元甲的手看到書房裡面勁孫正在書架前把什麼東西放好,往窗戶外爬。

    「好了,你先去讀書,等會我再找你,走吧。」

    「哦!」說完元甲立即跑開。這時勁孫也已經爬出去了,我一看元甲的表情就知道,他一定做了什麼壞事,差點被抓住。

    走進書房,師傅從剛才勁孫動過的書架裡拿出一本書遞給我道:「這本霍家拳譜現在交給你了,你要勤加練習,師傅這些年身體已經開始不行了,這個武館過幾年準備交給你打理。」

    我一聽大驚道:「師傅!這怎麼行,不是有元甲嘛,我不是那塊料啊。」

    師傅阻止道:「這個我清楚,這也是我的私心,我不希望元甲習武,指望他好好讀書,以後好有出路,如果元甲習武的話就要天天打理武館,沒時間照顧到他娘,我因為以前練武有暗傷,現在身體已經開始不支了,以後只能靠元甲服侍他娘了。再來元甲從小有氣喘,身子弱不適合習武,你的其他師兄弟都不是長久呆武館的,以後都要離開的,所以這個重任只能交給你了。」

    我聽到這只能點頭應承,心裡道「這次你還真看走眼咯,元甲以後本事那個高啊,比你還強呢。等元甲長大還是讓他自己做館主吧,師母我和元甲會輪流照看的。」

    師傅聽到我應承就點頭道:「好了,你先下去吧,記住,拳譜要好好看管,不是武德兼備的人不可相傳。」

    「知道了師傅。」說完我就離開書房。

    出書房後我立即去找元甲,剛看他樣就知道肯定又幹什麼事了。來到後山果然看到元甲在那練拳,勁孫在那寫字。我懷疑師傅認識元甲的筆跡肯定是勁孫的,元甲親手寫的說不定師傅會罵他找人代寫。我一來就叫道:「元甲!你剛才和勁孫做什麼啊,偷偷摸摸的,差點被抓住了。」

    元甲停下來後叫道:「唉!別說了,今天爹擂台比武輸了,後來我和趙健比武又輸了,你看別揍了一頓,我發誓以後我不允許任何人打倒我。就剛才我讓勁孫幫我把爹的拳譜抄一遍,可抄一半爹就來了,只能以後有機會再去了。」

    我笑道:「這個啊,以後你沒機會了,你爹把拳譜給別人了。」

    「什麼!給別人了?給誰了,那我以後去哪學真正的霍家拳啊。」

    我得意道:「你可以找我啊,我教你。」

    「就你,才學2年只會皮毛而已,你會的我都會了。」

    「唉!本來還想和你一起學的,既然你不學那就算了。」說這就把懷中的霍家拳譜拿出來看看。

    元甲和勁孫一看都叫道:「霍家拳譜!」

    勁孫突然想到什麼說道:「元甲的爹是把拳譜交給你了!剛才就你和元甲的爹進書房了的。」

    我得意的點點頭,元甲看著我手上的拳譜,把自己手上抄一半的拳譜一下扔掉大叫道:「靠!原來到你手上了,還我還擔心怎麼去學。快拿來我看看。」說這就上來奪拳譜。

    我一下跳開道:「誰還說不和我學的呢。」

    元甲耍賴的說道:「誰說過啊,沒聽人說過啊,你大概幻聽了吧。」

    我瞬間無語,元甲這小子學的到挺快的,把我以前對他的招現在用我身上了。不過你看,霍元甲也沒事學了我的口頭禪,嘖嘖,那被後人知道霍元甲沒事突然一句「靠」,那多精彩。

    接著我也不鬥他玩,就給勁孫讓他抄一份,原本的要保存好,不然那天師傅要我拿來看看,我說在元甲那,那基本我和元甲都會死的很慘。我也叫過勁孫一起練,可他竟然完全沒興趣,這個也不能強迫。等勁孫抄完,我們就在後山開始練習,勁孫則看著不知道拿來的書。

    轉眼,二十年時間過去了,我42歲,元甲32歲。在我26歲時師傅做媒把黃瑩瑩許配給我,說實話,這丫頭我還是挺喜歡的,很會照顧人。結婚那年,師傅也把霍家武館給我打理,師傅自己就光教教弟子不過同年年底,師傅暗傷發作,有次和別人比武後又受了傷,本來我要帶師傅去的,但是那人點名要挑戰師傅。就這樣,在過除夕之前就離開人士,這年我大受刺激,我人生以第一次碰到生離死別,還是我最尊敬的人。來年就是我27歲時,元甲在夫人的催促下也結婚了,元甲悟性比我高很多,這幾年我們霍家拳已經練熟,但在我們比試時基本都是元甲贏,元甲也老說我出拳有顧慮,好像有什麼心事。因此我也將霍家武館還給元甲,讓他來當館主,而我就當個教頭教那些弟子,是個空閒的活,我大部分時間就在練拳中度過,因為練拳能讓我想起師傅。

    我35歲、元甲25歲時元甲生了個女兒叫翠兒,長的極為可愛,但是元甲的夫人卻因此去世了。我到現在竟然沒一個孩子,被師母說了不少回,說讓我多努力努力,我也很努力的,但是就是不出啊,師母也給我不少偏方,就是不管用。後來師母看我實在喜歡翠兒就讓她拜我為乾爹,我當時高興的不得了,在勁孫那擺了三天的酒席。忘了說,勁孫開了一家酒樓,叫沽月樓,生意很是火爆,天天滿客。不過這消費還是很可觀的,以我的收入,半年的錢沒了,這還是給我只收半價的情況,為此沒少被瑩瑩說。

    今年我42歲了,元甲32歲,翠兒7歲了,師母也老了頭髮花白。元甲也步入中年,但奇怪的是我還是22歲的樣子,我能感覺的到,我身體也是22歲的感覺,很有活力。為這事師母沒少擔心,元甲和勁孫老說我是妖怪,都開始衝刺半百的人了竟然那麼年輕,就這事在津門一帶出不少風波,說我神仙轉世,有說我妖童什麼的,反正好壞不一。值得慶幸的是,我和元甲在津門名氣已經傳的不少,我們自從師傅走後一直輪著接武館的挑戰書,到現在還未敗過,近些年基本是元甲出手,我只是有人點名在去比。不是我老了,是我懶的比了,耳邊常回想起師傅當年的話,習武不是為了打倒對手,但是我到現在還是沒發理解,不打敗對手對武館沒好處啊,我在師傅再世時有次比武特意放水,但那時我功夫差好遠,本來也是勉強贏的,這一放水就被打出擂台,不過師傅說我能手下留情做的很好,但是後來武館裡的人都士氣低落,有個新弟子還為此跑到贏的那家武館去。這讓我鬱悶好久,為此我也問過師傅,但師傅只是笑笑,沒說什麼。所以後來我比武都是盡全力,只要在台上我都不會手下留情,雖說不上打死對手,但也絕對不會留手。而元甲那更不用說,在他眼裡就沒有敗這字。所以我們的武館在津門還是數一數二的,後來有人給我和元甲出了個霍家雙龍的稱號,對這個我和元甲很是得意,但師母好像不是很高興,常常歎氣,還告誡我別意氣用事,你的年紀比元甲大,做事還算和氣,但元甲好勝心太強,你要時常勸誡他,我老了,說不動了,我也是點頭應許。

    這天,我和元甲正在陪翠兒玩,這時來福叔跑來遞給元甲挑戰書說道:「又有人要挑戰你。」這時師母走出來看著元甲,眼中流出深深的擔心,元甲也不知道怎麼回答,我一看就上前說道:「元甲,你在這陪師母和翠兒吧,我還見翠兒給你準備禮物了呢,這次我去吧。」

    元甲搖頭道:「這次是點名要我去的,你不能代替我去的。」說完就和師母告退下走了,我看師母滿臉的擔憂,我就說道:「師母,要不我和元甲一起去,到時好有個照應,這樣你就不用擔心了。」

    師母點點頭道:「那好,你要多看著點元甲,別出什麼事了。」

    「放心吧,我會注意的。」說完就蹲下對翠兒說。「翠兒乖,乾爹和你爸爸一起去,你的禮物要保管好,到時要親手交給他,好嗎。現在去奶奶那吧。」

    瑩瑩也叫道:「楓,你要小心啊,看好元甲少爺。」

    「知道了,你安心吧。」說完就追元甲去了。

    追上元甲後我說道:「元甲,知道今天是誰挑戰嗎?」

    「誰知道啊,反正來幾個打幾個,對了,怎麼不陪娘和翠兒!」

    「唉!還不是為你,他們都擔心你呢,我不來看著我都懷疑會吃不下飯。」

    「嗯!娘也真是的,我都那麼大了,還擔心什麼,津門還有誰是我對手,也就你能和我對打。」

    「你也不用誇那麼大口吧,說不定就有那個隱世高人」

    「我知道了,御劍飛行,殺人於千里之外是吧,我都聽過幾百遍了,真是不知道你從哪聽來這些怪聞!」

    「呵呵,在——上,有好多的,神魔漫天跑,劍仙遍地走。」

    「——在哪?我怎麼沒聽過。哪天有空去看看。」

    「哈哈!你沒希望了,這個你看不了了,要機緣的,呵呵。」

    「切,每次都那麼說,神神秘秘的。」說著說著就快到擂台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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