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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篇嬰兒篇——遺棄的天使 奶粉九包 混亂的上午 文 / 盤古混沌

    奶粉九包混亂的上午()

    又是一個夏日炎炎的早晨。對於八月,好像就算是清晨也無法逃避太陽的火辣照射。只能默默的承受著祂所帶給世人的過份「恩惠」。在這種用陽光再加上無限的陽光所組成的晴朗週六,實在是一個…嗯,實在是一個非常好的曬被子時間…

    「我的被子!我的床褥!我的枕頭!還有,我的衣服!你這個丫頭,難道還嫌給我添的麻煩不夠嗎?!」

    一聲近乎淒厲的慘叫從一條小巷中傳來,非常不巧,這條小巷正是宇文松那間狗窩所在的小巷。而更讓人不會感到意外的是,除了宇文松,再也找不到還會用這種中氣明顯不足,帶著口頭禪說話的人了。

    大門一開,宇文松就抱著那個小女孩從狗窩內衝出,隨後把她高高的舉了起來!這麼一個引人注目的動作當然讓小巷內所有的人都對他報以最熱烈的注目禮!大家在看到宇文松把一個小嬰兒舉到半空之後,目光瞬間就落在了他的胸口部位。那裡…有一大灘的水漬…再配以宇文松的怒喝和小女孩那身濕漉漉的襁褓,任憑誰都猜的出來發生了什麼事了吧?

    「你這臭丫頭!我讓你白住一天不算,現在竟然還恩將仇報的撒了我一身的尿?!這就是你對我的報答嗎?啊?!」

    宇文松一邊怒斥小女孩,一邊想著自己那唯一的一床被褥現在竟然成了一片「汪洋澤國」,還真是氣不打一處來!可面對宇文松的怒火,小女孩卻表現的十分的興奮。她此刻正被宇文松高高舉起,也許是一下子到了這個以往都不曾到達的高度吧,她在宇文松破口大罵的時候卻偏偏唱起了反調,咯咯笑了起來!

    宇文松望著這個十分興奮的小丫頭,看著她臉上那一張無憂無慮的笑容,滿腔的怒火不知該怎麼發洩!正好,隔壁的丁峰一大早就聽到宇文松的吼聲,從房間裡走了出來。

    「霍!宇文,原來這就是昨晚那個哭鬧聲的來源啊?有了一個這麼可愛的孩子你就早說嘛,不然我也不會生那麼大氣。呵呵…」

    宇文松此刻滿肚子的火沒地方發洩,哪裡還管丁峰是不是比他高出兩個頭,體格是不是比他強壯,立刻一句話頂了回去:「你生氣就生氣吧!難道我還能管得著你不生氣?!我真不明白,孩子到底有什麼好?為什麼你們偏偏要去生一個?還嫌自己的麻煩不夠多嗎?」

    丁峰哈哈一笑,不僅沒有生氣,反而好像聽到了一件十分有趣的事,說:「哈哈哈…宇文啊,你說我多事?那你自己手中的這個又怎麼解釋?不過話說回來,我還真有點佩服你小子的膽識!想我只有你這麼個年紀的時候,恐怕還沒你這麼有魄力吧?在我們農村未婚先孕可是很遭人白眼的喲!」

    宇文松瞪了他一眼,知道自己又被誤會了。但這個問題他已經解釋了太多遍,漸漸顯得有點疲憊,不太想繼續解釋。

    這時小巷裡的各戶人家都走出屋門開始一天的開始,這些人基本上都認識宇文松,一看他現在抱著個孩子大刺刺的站在當中,各種或嬉笑、或歎息、或讚賞的議論再次從他身邊傳開。

    眼見人越來越多,宇文松知道自己不能再這樣用這麼顯眼的方式登場,急忙縮回自己的狗窩。他把小女孩放在一塊還未算潮濕的被褥之上,看著自己的被子大聲哀歎。

    「我的被子啊~~~雖然我的確已經好久沒洗了,但你不會真的想讓我現在就為你搓澡吧?…小丫頭,你說該怎麼辦?」

    宇文松望向小女孩,見那件裹著她的襁褓也已經濕了一大片。無奈,宇文松哀歎一聲,幫她把那件襁褓脫下。

    一股刺鼻的味道直衝宇文松腦門而來,逼得他幾乎以為自己走錯路栽進了茅坑!低頭一看,只見包著小女孩的那塊布包不斷地散發著一種十分怪異的味道,嗆得他立刻把這東西扔進了邊上早已準備好的洗腳盆。

    宇文松拿出早先放在塑料袋裡的那包紙,瞄了一眼。看來這種東西是專門用來為嬰兒擦拭屁股的。

    「喂,丫頭。我可要把你看光光嘍~~~」

    看著小女孩躺在床鋪上,十分舒服的享受著自己幫她擦拭身體,宇文松忍不住又想要嚇她一下。只不過他這次還是只引來反效果,小女孩伸出兩隻稚嫩的手掌抓住宇文松的袖子,笑的更歡了。

    「切,我還真有心思開這種玩笑?丫頭,等找到你父母後我可要好好的向他們敲一筆竹槓。」

    一個大美人,由宇文松之手幫她脫了衣服,此刻正隨便宇文松對其上下其手,任憑他用一張紙在自己身上擦拭,一點也沒有抗拒。如果換了一個十分「正常」的環境的話,那可真算是一份從天而降的艷福了!只可惜…現在那位大美人還沒有滿月…

    在差不多用了半包濕巾之後,宇文松總算把小女孩的身體擦拭乾淨。他從壁櫥裡拿出自己僅存的兩套襯衫中的一套,小心翼翼的把小女孩裹在襯衣裡。白色的襯衣,承托出小女孩那柔美嫩滑的肌膚,再配上她那張怎麼也無法讓宇文松生起氣來的可愛小臉。一瞬間,宇文松似乎真的覺得自己好像成為了一位父親!

    「想什麼呢?最近腦子好像有點不太正常,怎麼到處想這些奇奇怪怪的事?」

    宇文松調配了半碗奶水,繼續用筷子滴到小女孩口中。

    喝完奶水,小女孩繼續重複著昨天晚上做過的事。頭一歪,兩條柔柔的睫毛蓋住了那雙大眼睛,再次呼呼進入夢鄉,典型的喝飽了就睡。

    宇文松不敢歎氣,生怕自己氣歎的太多不是個好兆頭。看看自己這一身狼狽的樣子,再看看那個什麼都不用管,什麼都不用操心就會有人給她吃給她穿的丫頭,一絲無奈,卻稍帶一點欣慰的笑意爬上了宇文松的嘴角。

    整個一個上午,宇文松就只憑著那只熱水瓶裡的水硬是撐了過去。只可惜這一次,不是只要喝喝水,然後一動不動的混過去就能夠解決的一天…一大堆的東西要宇文松來洗。儘管他的衣物也的確是自己洗的,床鋪也是好久沒洗。但幹這種事的時候一般都是發薪日後的第一個禮拜六,等把自己餵飽以後再來干的。他又何嘗試過這種近乎極限狀態下的強體力勞作?在洗衣搓被的過程中還參夾著兩次小女孩餓醒了的哭聲。看著小女孩美滋滋的喝著奶水,宇文松只有添舔舌頭,然後做了一個十分「悲壯」的表情,繼續洗著那一大堆衣物。

    看著一件件飄蕩在晾衣繩上的衣被,宇文鬆開始犯賤的自我誇獎了幾句,為自己又創造了一項人類極限而添威助勢。不過現實到底是殘酷的,他的肚子已經快餓的抽了起來!看看日頭已到正午,就算宇文松再強,也強不過這種世界上最恐怖的折磨…

    「我…我不行了…老天爺…難道你就要我在這裡英年早逝嗎?難道你就這麼忍心看著我這樣一個如此優秀的大好青年就這樣餓著肚子,走完人生最後的旅程嗎?求求你…要死,也讓我放開肚皮大吃一頓之後再把我餓死吧…」

    宇文松趴在房間的地板上,看著邊上睡得正熟的小女孩,漸漸的開始聽到一個幻覺!

    「我可憐的孩子,你想死嗎?可以。作為天父,我同意你的死亡。但現在還有一位『天使』需要你來負責。等到那天這位『天使』能夠完全獨立的時候,你也就沒有利用價值了。那時我會毫不猶豫的祝你早日歸天!哈哈哈…」

    儘管這只是宇文松的幻聽,但聽完之後還是讓他十分的生氣。他立刻爬了起來,對著那座透出無數道陽光的天頂吼道:「你這個臭老天!當我是養育員的保姆嗎?要我養活至少給我下點金錢雨吧!到時吃香的喝辣的少不了這丫頭!」

    老天爺可不管這個已經被餓瘋的傢伙滿口的叫囂,自顧自的廣播恩澤去了。祂臨走之前還不忘留給宇文松一份「小小」的禮物,小女孩在祂的「恩惠」之下被宇文松的大嗓門吵醒,再次大哭大鬧起來。

    「喂,小宇文?我是丁嫂,現在可以進來嗎?」此刻在敲門的正是丁峰的老婆,估計她是被小丫頭的哭鬧聲吸引過來的。

    宇文松已經餓的兩眼發花,現在幾乎連門在哪裡都搞不清楚。還好他自認為家裡沒什麼東西好被偷的,所以那扇破門上也沒什麼鎖。丁嫂一推就推了進來。

    「呵,好可愛的孩子呢!」在發出了一聲感歎之後,丁嫂對這間屋子的主人——那位已經餓得奄奄一息的宇文松不理不問,逕直走向了大哭大鬧的小丫頭身邊,一把抱了起來。相反,那個丁嫂的孩子卻蹲在宇文松旁,用他的小手掌不斷的擊打著宇文松的背部。

    「小宇文啊,你還真了不起。那麼年輕就當了爸爸呢!小孩子還真是可愛…呵呵,原來是個女孩啊!起名字了嗎?多大了?你女兒長得和你還真像呢!看看,這紅紅的臉蛋多可愛?以後一定是個很漂亮的女孩。」

    雖然宇文松很想對丁嫂的這種連珠彈似的問話表示一下自己的「怒意」,可是…

    「小宇文,你女兒哭得很厲害呢。這個時候大概是餓了吧。她媽媽呢?怎麼還不回來餵奶?」丁嫂抱著小女孩原地轉了一圈,一眼瞄到了那包靠在牆壁上的奶粉,露出一絲好像什麼都瞭解了的表情,「原來是這樣啊…你這孩子,還真是喜歡硬撐。做母親的竟然那麼狠心,扔下你這個情人也就罷了,但現在連孩子也一塊扔下!你一個人養起來很不容易吧?」

    丁嫂只是自顧自的說,對於宇文松有沒有對她的話表示回應好像根本一點都不在乎。她熟門熟路的幫小女孩調配起午餐,好像這小丫頭是她自己的女兒一樣。

    丁嫂不愧是一位母親,對於該怎麼哄孩子自有一手。小丫頭一邊有著大人在耳邊輕聲細語,一邊有人抱著安慰,再來還能飽餐肚皮,哪裡還會有意見?

    在餵飽小女孩之後,丁嫂終於想起為什麼過了那麼長時間宇文松還是一句話沒說,一個動作都沒做!等到她把再次堅決貫徹「睡飽了吃,吃飽了睡」政策的小丫頭放下,回過頭來看宇文松的時候,他早已快餓的不省人事了…

    「那,也就是說,你這兩天只吃過一頓飯?」

    面對丁峰和丁嫂的提問,宇文松根本沒空去回答。他的嘴裡此刻塞滿了飯菜,看那樣子比餓死鬼投胎沒什麼區別。由於丁嫂終於發現已經餓昏的宇文松,回去叫了丁峰過來把他抬到自己家裡。此刻正好是午飯時間,自然也就順便讓他搓了一頓。

    宇文松硬著頭皮把嘴裡的一口飯嚥了下去,就了口水,說:「呼~~~丁大哥,丁大嫂,還真是謝謝你們啦!我還真以為自己會就這樣餓死呢!」

    丁嫂笑了笑,她看著懷中正在呼呼大睡的小女孩,說:「小宇文,你怎麼會突然變得那麼落魄?以前見你雖然手頭也不怎麼寬裕,但可沒像今天這樣餓得幾乎昏過去啊?」

    宇文松把碗裡的飯風捲殘雲般的消滅一空,肚子裡終於找到了一些滿足感。他抹了抹嘴,眼睛憤憤的盯著那個小女孩,說:「這還不都是為了這丫頭?好端端的生什麼病,弄得我把身上的錢全都送給了醫院!」說完,拾起筷子向一盆豆腐乾伸去。

    只不過他的筷子在還沒到達菜盆的時候就被旁邊橫過來的一雙筷子打掉。宇文松吃驚的看著丁峰,只見他此刻臉上微怒,一本正經的說道:「你說的這是什麼話?!身為父親,沒把孩子照顧好讓她生病已經是不該,為了女兒花點錢而已,就能讓你這麼暴躁嗎?」

    宇文松一愣,這才想起自己還沒有和這兩位解釋過,急忙把自己在大雨中發現小女孩,又把她送去醫院的經過說了一遍。這讓丁峰夫婦聽得暗暗稱奇。

    「你說的都是真的?」丁嫂看來還有點懷疑,緊盯著宇文松的眼睛發問。

    宇文松重重的點了點頭,強調自己所說句句屬實:「當然是真的!不然你看我這種年紀,怎麼可能會有女兒呢?!」

    丁嫂暗暗笑了一聲,這聲笑看在宇文松眼裡,卻怎麼也不覺得舒服。

    丁峰接著說道:「想不到啊,想不到。這個世上竟然會有這種父母?連自己的孩子都捨得扔掉?我估計這對男女一定是沒有結婚就嘗了禁果,然後等到小孩出世的時候慌了手腳結果一扔了之。等那天如果讓我找到那個男的,我一定狠狠的揍他幾拳!」

    宇文松打了個哈哈,他倒不在乎丁峰是否能夠揍他,只希望那對父母能夠出現在自己眼前把這個小丫頭帶走就謝天謝地了。這個小女孩只不過和自己認識了差不多兩天,就已經把自己的生活搞得一團亂!再待下去真不知道自己會不會被她折磨瘋掉!

    「那,你接下來打算怎麼辦?」丁峰抱起自己的兒子,放在膝蓋上說道。

    「嗯…暫時我也沒什麼別的辦法。只能先這麼養著,等找到她父母之後再說吧。」

    「養著?呵呵呵…宇文,你說話還真有趣。剛剛不知是誰呢,一副要把孩子賣掉的表情。現在反而想要自己養著了?」丁峰哈哈一笑,惹得他兒子不知到底發生了什麼,只是一個勁的盯著母親懷裡的那個嬰兒。

    宇文松臉上一紅,急忙分辨道:「那…那有什麼辦法?我總不可能把這丫頭直接扔街上去吧?她又不是大件垃圾,可以隨便找個地方扔掉。再說了,就算是大件垃圾也不能隨便扔,扔在馬路上還不是一樣要被人抓住罰款?」

    「呵呵呵,瞧把你小子給急的。我又沒有叫你把她扔掉,這樣你和她的那對父母有什麼區別?我是說,你有沒有想過把她送孤兒院?現在國家的福利措施還是不錯的。至少比你這個有了上頓沒下頓的傢伙強。」

    送孤兒院?這個方法宇文松也不是沒想過。自從在風雨中剛剛抱起小女孩的時候宇文松就已經大致猜到了她會被送去孤兒院。相比自己這個窮的幾乎什麼都沒有的落榜生,小女孩在孤兒院裡應該更能夠健康成長吧?

    但是,每當他回想起孫主任的那句話,他的心就會被隱隱的揪痛起來。「孤兒」,這個名詞如果按在任何一個孩子身上都只能是不幸的代名詞。就算他們能夠的到政府到的優良照料,甚至將來能夠長大成為一位十分著名的人物,但是孤兒的身份卻永遠纏繞住他們…沒有父母,沒有兄弟姐妹,沒有親人。自小到大和自己最親最愛的人彷彿永遠只有自己。這份孤單和落寞,又是哪個人可以想像的呢?

    宇文松自己的境遇也不算好。在他的老家農村,「計劃生育」這個觀念並不怎麼普及。許多家庭超生多生根本是司空見慣!雖然他也有父母,也有姐妹兄弟,但在經濟條件的狀況下他的父母根本不可能對他有多大的關懷。自小到大,他差不多也是一個人走過來的。三年前來城市裡讀高中的時候,他的這份寂寞更是被無限量的擴大!看著陌生的城市,看著周圍來來往往,卻和自己完全沒有關係的人流。「寂寞」這種東西,就會在每一個黑暗而寒冷的夜晚悄悄撕扯著他…

    宇文松打定主意,絕對不會看著這孩子進入孤兒院!從小到大深知寂寞是何物的他比平常人更能夠理解這個詞的意義!他不能眼睜睜的看著這個曾經躺在自己懷裡安然熟睡的小女孩品嚐到自己的那份痛苦!他絕對不會!

    更何況,當那個小女孩幾次被他抱在懷裡的時候,宇文松漸漸的對她有了一份真摯的感情。儘管他和這個小女孩相遇的時間並不算長,但是,一份不捨的心緒卻在他的心裡蔓延開來…

    「喂,宇文,你怎麼了?」看到宇文松忽然間出神的望著小女孩,丁峰推了他一把。

    「啊…啊?哦,沒什麼。我只是在想些事情罷了。對了丁大哥,你剛才說什麼?」宇文松回過神來,把目光從小女孩身上再次移到了丁峰身上。

    「我說,你有沒有想過把這孩子送去孤兒院?怎麼我一問完之後你就開始發呆?」

    「孤兒院…嗎?不,我想…還是算了吧。」宇文松回絕了。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去回絕,但他卻撒了一個自己也不知道算不算是謊言的小謊,「反正等找到她父母的時候就會把這小丫頭還回去,到時還要去孤兒院辦手續的話那豈不麻煩透頂?」

    丁峰盯著宇文松,剛才臉上的那種輕鬆的表情此刻已經消失無蹤。就在宇文鬆快被他盯的精神錯亂的時候他終於開了口:「是嗎…這樣也好。宇文,你現在那份真實的心情,有朝一日一定對帶給這個孩子的。」

    宇文松愣了一下,他細細品味這這句聽起來好像十分有禪機的話,但卻是有聽沒有懂。

    忽然,那位好好安睡的睡美人醒了!而之所以能夠讓所有人立刻知道她醒過來的證據就是——震天的大哭大鬧再次爆發了出來!

    「你這丫頭真的是飯桶嗎?不是剛剛才給你吃過東西,怎麼那麼快就餓了?!」宇文松兩手摀住耳朵,趁著小女孩哭鬧的間隙吼了出來。可這下倒好,不斷大哭的小女孩在有了宇文松那個大嗓門的「加油助威」之下,哭得更是歡樂,一點也不給宇文松面子。

    丁嫂也被小女孩突然間的哭鬧給嚇了一跳。她急忙拍著小女孩的背脊輕聲安慰,可是這次她卻沒有能夠「降伏」住這個丫頭,哭鬧聲依舊是有增無減!而讓這一家更是頭痛的卻才剛剛開始!有人說打哈欠會傳染,但不知有沒有人說過哭鬧也會傳染?在小女孩的鼓舞之下,丁峰的兒子也老實不客氣的唱起了二重奏!一場別開生面的「交響音樂會」在丁峰的房子裡大肆展開。

    丁嫂到底還是關心兒子。她把懷中的下女孩遞交到丈夫手中,再接過兒子不斷哄著,抽著空說道:「奇怪啊?剛才才餵過不可能那麼快就餓了的!我喂的奶粉幾乎已經是普通量的1.5倍了!」

    小女孩被抱在丁峰懷裡好像顯得更是煩躁,不僅哭聲有增無減,她那兩隻小胳膊和兩條小腿也不耐煩的開始四處亂蹬。似乎想要努力的從丁峰懷裡掙脫出來!弄得這個五大三粗的漢子十分的狼狽。

    宇文松看著小女孩,心中一動。他伸出雙手到丁峰面前,說:「丁大哥,要不…讓我來抱吧?」

    丁峰疑惑的望了他一眼,邊哄著懷中那個幾乎是在「暴走」的小公主邊說:「你來?別說傻話!孩子哭得那麼厲害又豈是你這個生手能夠接觸的?你根本沒多少照顧孩子的經驗!好好看著吧,哈哈,我再怎麼說也是一個孩子的父親,這種小哭小鬧還是應付的來的!哈哈哈…」

    人們常說「說的比做的容易,想的比說的容易」恐怕就是用來形容丁峰此刻的處境的。這位有著「豐富「帶孩子經驗的老道前輩在這位完全隨心所欲,不按常理出牌的小公主面前被弄得根本抬不起頭來!差一點,小女孩就從他懷裡掙脫了出來!

    看到小女孩的處境開始危險,宇文松再也忍不住,再次向丁峰伸出雙臂,說:「丁大哥,把這小丫頭給我吧。我覺得好像有辦法能夠讓她安靜下來。」

    看著宇文松堅定的眼神,丁峰將信將疑,但還是把小女孩遞到了他手上。而讓人吃驚的事情就在這個時候發生了!原本這位鬧得幾乎整條小巷都能夠感知的小女孩,竟然在剛剛被宇文松抱在懷中的時候停止了哭泣!她的手腳不再掙扎,哭聲也不再傳出,安安靜靜的靠在宇文松臂彎內再次沉沉的睡去。一張小臉上透著安詳,似乎此刻的她顯得十分的放心,一絲安心的笑容在小女孩的睡夢中,悄悄爬上了她的臉蛋…

    「天哪,這真是太神奇了!我們這個兒子有過這種一抱在懷裡就停止哭聲的經歷嗎?」丁峰的臉上透露出好像看到新大陸似的神奇色彩,轉頭問著丁嫂。

    因為小女孩已經不哭了,丁嫂的兒子自然而然的也止住了哭聲。丁嫂抱起兒子走到丈夫身邊,說道:「還真沒有過這樣的經歷。小宇文,本來我對你的話還有點將信將疑,可現在看看,你好像完全就是這孩子的父親了嘛!也只有在父親或母親的懷裡,小孩才會露出這麼安心的表情,你說呢?」

    宇文松暗歎一聲。雖然他對於自己能夠瞬間就將這個丫頭的情緒安撫下來些許有些激動,可這樣一來卻似乎把好不容易才解釋清楚的誤會又拉了回去?看著懷中安靜沉睡的小女孩,宇文松自己都快哭出來了。

    說是這麼說,不過要真的讓宇文松哭出來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如果事情到此就結束的話,那宇文松最多也就苦笑一聲作罷。可是他懷中的小女孩卻不這麼認為,似乎在自己大哭一場之後,非要把宇文松也一起拉下水痛哭一次。所以一個早已讓宇文松欲哭無淚的事情再次發生了…

    宇文松真的哭了!兩行淚水順著他的臉頰緩緩流下…他用一雙悲天憫人的眼神看著懷中的小女孩,用一種已經由於抽泣而越見沙啞的聲音緩緩說道:「丫頭…這…這已經是第三次了呀…為什麼?你能不能告訴我為什麼?為什麼…你在別人懷裡的時候都不會做這種事…卻偏偏要在我抱著你的時候對我做出這麼過份的事…?我的衣服…我的襯衣…還有…你真的把我的胸口當成廁所了嗎?」

    接下來的半個小時再次讓宇文松陷入忙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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