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三百零八章叛逆之徒(上)
強勁的氣流從陳風的掌心傾瀉而出,蘇師爺大驚失色,他萬萬沒有想到陳風竟然能化解他下的毒。
要知道蘇師爺的真實身份可是一代用毒好手。
陳風的攻擊讓蘇師爺毫無防備,而且《如來神掌》第四式佛問迦藍有捆縛的效果。
蘇師爺在陳風掌心爆發出的龐大氣息的籠罩下,根本動彈不得,無法閃躲,而一旁的裁判則感到了呼吸困難,臉上豆大般的汗珠直往下落。
噗嗤
陳風一掌印在了蘇師爺的胸口,蘇師爺大驚,隨即蘇師爺口中狂噴鮮血,面色慘白趴在了地上。
「你的武功已經被我廢了。」陳風看著蘇師爺話音冰冷。
陳風收勢,裁判這才驚魂未定的看著陳風,愣了半天才勉強開口道:「本場比賽陳風勝」
強者值得尊敬,觀眾們的吶喊聲可謂是驚天動地。
陳風下了擂台,臉色並不好看。
不過現在陳風走起路來,並不像之前那般虛弱,突破到了《如來神掌》的第四式佛問迦藍,竟令陳風渾身的傷勢完全恢復。
剛才陳風中了蘇師爺的毒後,陳風感覺自己渾身的氣息都像是被抽走般根本施展不出來,在情急之下,陳風一邊開啟了自愈療傷系統,化解毒性。而令一邊則運轉《如來神掌》總綱上的運氣法門,試圖衝破毒性的束縛。
情勢緊急,陳風竟衝破了極限,調動了體內的潛能,而令陳風意外的是,自己不僅將毒性逼出體外,也突破到了《如來神掌》第四層境界,佛問迦藍。
陳風回到了休息室,走進了廁所。
一口烏黑的鮮血從陳風的口中噴出,若是旁人看到定會大驚失色。但陳風此舉只不過是將體內的毒血噴出來罷了。
將毒性排出,陳風的臉色好轉了許多。
隨即陳風走到沙發前落座,雙手合十反扣在肚腹上調養生息。
賈星星從外面走進來,見陳風此舉,也沒有叨擾他又出去忙其他事情了。
良久陳風才睜開眼睛。
陳風吐了口氣,陳風站起身,眼中精光乍現,現在的陳風看起來比之過去更加深不可測。
「我是來報仇的。」蘇師爺的話在陳風的腦海中迴響,陳風眉頭緊鎖朝著休息室外走去。
比賽還在進行著,陳風找到了站在擂台下觀看比賽的場務。
「場務先生,不好意思打攪一下,請問那個跟我比賽的選手蘇東現在在哪家醫院?」陳風撓著頭皮人畜無害的笑著問。
場務看到了陳風的摸樣,有些無語的說:「哎,陳風你也真是的,現在才知道過去看人家,那個蘇東可是被你廢掉了武功,肋骨還斷了七,要是不安撫一下他的情緒,萬一人家跑到法院告你,可就扯不清了。」
頓了一下,場務想了想道:「他好像在附近的仁和醫院骨傷內科,好像廣告部的賈經理也在那醫院,你到了直接給賈總打電話聯繫便是。」
「謝謝,場務大哥。」陳風尷尬的笑了笑,隨即陳風出了二七體育館,攔了一輛出租車朝著仁和醫院趕去。
到了仁和醫院,陳風掏了車錢,隨後走進醫院問了前台接待後,來到了位於二樓的骨傷內科。
陳風剛進走廊,卻瞅見賈星星接著電話,看起來很忙的樣子。
「賈總。」陳風上前跟賈星星打招呼。
賈星星見到陳風後,對著手機話筒喊了句:「那就這樣,改天我再跟你聯繫。」
賈星星將手機放進褲兜裡,隨後對著陳風道:「陳老弟,今天下手也太重了些,那傢伙差點就被你打成癱瘓了。」
陳風臉上故意裝出為難之色,賈星星見狀則趁虛而入的拍了怕陳風的肩膀話音一轉道:「不過幸好還沒到那步田地,再加上之前我們已經給選手們辦好了醫療保險和人身保險,醫藥費的問題你就不需要操心了,不過你還是進去跟人家陪個禮道個歉比較好,平復一下對方的心情,也免得人家起訴你。」
「嗯,好,我這就進去。」陳風點了點頭,其實陳風此番來見蘇師爺可不是來求蘇師爺原諒的,陳風是想知道蘇師爺為什麼會在擂台上對自己下次毒手。
賈星星正要陪同陳風一起進病房,可巡房的護士卻突然從蘇師爺所在的病房中跑出來,大喊了一聲:「不好了,病人不見了」
「病人不見了?」陳風和賈星星心裡都是一緊,等他們跑到病房門口的時候,卻發現蘇師爺的病床上空空蕩蕩,而被子是剛被掀開的還留有餘熱,但病床上卻不見蘇師爺的身影。
這是怎麼回事?難不成是蘇師爺心虛知道自己要來,所以逃跑了?
這個可能性幾乎為零,蘇師爺已經被自己廢去了武功,而且蘇師爺的肋骨還斷了七八根,現在的蘇師爺根本就不能動彈更何況是逃跑了。
陳風瞅見敞開的窗紗後,明白了。姑且是有人將蘇師爺帶走了。
賈星星也看到了敞開的窗紗,但賈星星畢竟不是武林中人,在賈星星的認知中一個人從窗戶上跳下無異於自殺,而挾著另一個人一起跳那是更不可能的事情。
「賈總,我去找找蘇先生。」陳風見狀心道那攜帶蘇師爺之人定然沒有跑遠,而且醫院外正值下班高峰期,人多眼雜,若是攜帶一人出去定會引起旁人的注意。
陳風說完還沒等賈星星答應下來就朝著樓下跑去。
到了樓下醫院大廳,陳風瞅見有一個穿著藍色工裝的男子正推著一台輪椅急匆匆的朝著外面走。
而那輪椅上坐著的正是蘇師爺。
陳風正要上前喝止那推輪椅的男子,但想了想陳風又悄悄的跟了上去。
醫院人多眼雜,還是等到了僻靜的地方再擒下這二人才是。
那身穿工裝的男子急匆匆的將蘇師爺推出了醫院,其間雖然吸引了不少目光,但觀者大都以為這男子應該是病人的家屬,故而誰都沒有上前理會。
陳風悄悄的尾隨在那工裝男子的身後,眼見太陽西斜快要日落,那工作男子才在一家小型診所前頓住了腳步。
那男子頓住腳步後,將蘇師爺扶起,走進了那家小診所後就再也沒出來。
陳風在門外等了一會兒,見無人出來,頓感意外,想了想陳風也不再隱藏自己,卻見陳風直起腰板徑直朝著那小診所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