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書說道城牆上站著王師長和刀疤,二人注視著正訓練的加強營。後面的賈年君看了看二人並不說話,憋了半天忍不住開口:「師長,您不是說要派他們出去鍛煉鍛煉嗎?」
王師長回頭瞥了一眼多嘴的賈年君,他的話打斷了他的思緒。他已經請示軍區了,昨天他也從軍區那裡獲知他們軍除了他們都全體陣亡的消息。上面指示他們有條件的情況下先恢復軍的建制,然後克服困難去支援軍區。bp;現軍區天天都血戰不止,炮彈都打光了,靠著輕重機槍和迫擊炮rpg等武器苦苦支撐著。他們好幾個集團軍都被喪屍消滅了,但是也消滅了幾十萬喪屍。現他們被幾萬喪屍層層包圍著,似乎喪屍還會用戰術。他們提醒王師長加強防守,保存實力。他能建起一個軍來就當軍長,他能建起一個集團軍來就當司令!但是有一點,一有實力必須火速馳援濟南。
王建橋自從昨天接到那個消息猶如五雷轟頂。他被震撼了,李治他們的分析完全正確,他現覺得有必要再建一個分基地了。喪屍裡面有人會戰術,這可不是鬧著玩的。他們軍就剩他們一根獨苗了,他再不想點保存實力的方法,萬一全軍覆滅了,泉之下他們軍長非用鞭子抽他不可。
他們軍參加過解放戰爭,高麗戰爭,對越自衛反擊戰,多少年的軍史啊!這軍旗沾了多少鮮血才保存下來的!如果完他手裡……他想到這裡就是一個冷顫。他又想起他現可以當軍長了,又是一陣欣喜。的確他現有當軍長的本錢了,他們現又組建了2個團,他一共有5個團了加上直屬隊亂七八糟的他足有8000人。
一個軍兩個師,他現他娘的比一個軍長還富裕。想起來又是一陣安慰,他現需要一場勝利,他們太需要一場勝利了!一場對喪屍的勝利,所以他研究怎麼出擊,怎麼防守。他正判斷的時候,這時賈年君話了,你說他惱不惱?他狠狠地瞥了賈年君一眼,嚇得賈年君不敢說話了。
刀疤卻是大體知道王建橋想什麼,因為王建橋昨天含糊其辭的和他說過,刀疤什麼人?立馬會意。他看著王健橋還沉思,就是一笑。他從煙盒裡抽出兩根玉溪,自己點了一根,另一根遞給王建橋:「老東西,給你!」
王建橋一看是玉溪,就接了過來,賈年君趕緊給他點上。王建橋吸了一口,吐著煙圈說:「老梁啊,你覺得怎麼樣?」
刀疤一笑故作不知道:「什麼?你這人真奇怪,你還沒說我怎麼知道你想說什麼?問我覺得怎麼樣?」
王建橋一笑:「我說的是玉溪的味道啊!哈哈哈」
「哈哈哈,你個狗東西!」二人早已會意,都是一笑:「我覺得你現派他們出去很合適,讓他們去佔領沂山。那裡招兵買馬,安頓好再回來。」
「呵呵,你這條老倔狗,你就是我肚子裡的蛔蟲!哈哈哈」王建橋一隻手夾著咽,另一隻手摘了自己的帽子:「該出去練練了!我到要看看他是只什麼鳥?」
「狗日的,你讓我的人去冒險,你他娘的算盤打得真精!敢情這好處都是你的?」刀疤不由得罵道。
「去你的!不打你怎麼當師長?你個狗日的!」王健橋回罵道。
「�J!不知道誰一個心思的想當軍長?」二人說透心事都是一陣哈哈大笑。
「周群帶隊?」刀疤疑惑的問道。
「屁!狗屁!他他娘的三腳踹不出個屁來!他帶隊壞了老子的好事!賈年君把你那個副營長處理處理!狗日的你們營裡怎麼當的副營長?你個狗日的叫他報一個星期的病假!聽見了嘛?」王健橋一轉身直接把煙把子丟向賈年君,後者一笑躲開了。
「是!叫他狗日的報一個星期的病假!」賈年君打了個敬禮說道。
「他娘的,你能不能把狗日的去掉?你怎麼一根筋啊?」王健橋用手一指賈年君笑道。
「是!把狗日的去掉!」賈年君學著王健橋的語氣說道。
「哈哈哈!你這小子。」王建橋和刀疤有同時一陣大笑,他們知道賈年君是故意的逗他們,笑得開心了……
秦琳此刻卻遇到了難題,她又碰到矯健了,那個帥氣陽光的黑社會經搖身一變成了**團的一營長。此刻他正穿著筆挺軍裝拿著鮮花來尋秦琳了,那個讓他心動的姑娘。他們都聽說莫嫣然的事情了,很多人都為莫嫣然哀悼了很久。這個女孩兒很可愛也極討人喜歡,知道她遇難了,人人都是心裡空落落的,若有所失。只要認識莫嫣然的男士這些天幾乎都是一個表情,比死了天王老子還難過!
矯健也難過了好久,但他知道他和莫嫣然沒戲。他那天晚上去莫嫣然的墓碑憑弔時,他看到刀疤馬眼他們,這兩江湖大哥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的。他本想笑卻笑不出來,後他也哭了,他喜歡莫嫣然,他拒絕不了莫嫣然,就像刀疤馬眼一樣的拒絕不了。
他和刀疤馬眼一起憑弔了莫嫣然,之後絡繹不絕的又來了一大堆人全是莫嫣然的粉絲。裡面數周局長哭得凶,他哭昏過去好幾次,都被人救醒了,之後李治也來了……想到這裡他就是一陣歎氣,佳人已逝似東流之水無可挽回了。又鬱悶了好幾天,昨天白天他又碰到了秦琳,那個像靈鳥一樣的小姑娘,又激起了他以前的情感。他本來就是以她為實際目標的啊,所以今天早上起來好好收拾一下外表,就拿著鮮花帶了一個警衛班來尋秦琳了。
秦琳昨天就看到矯健了,她沒想到矯健穿上軍裝如此之帥,也是一陣怦然心跳,但隨即又被李治的影像壓了下去,李治這個人雖沒有矯健陽光強健,但他渾身透出一種說不出的儒雅之氣。而且說實話李治比矯健懂得體女孩兒,還特幽默,和他一起總是笑個不停。她每天都能看到劉芸一臉幸福的樣子,喻月菊開心的表情,她非常羨慕。但她不知怎麼的一見李治就結巴的說不出話來,心總是跳個不停,有時也不知道自己說了什麼李治一笑就過去了。
之後回來就是懊惱後悔一通脾氣,李健和房勇波經常的遭受其害,這二人經常沒事來招惹她,她正好拿他們出氣!搞得李健和房勇波都莫名奇妙的感歎人生半天。今天她剛剛看李治他們營訓練回來,心裡七上八下的就看到門口久等的矯健,她想衝他脾氣,偏偏的不起來,卻是一笑:「外面等很久了?進來!大營長!」
矯健一聽高興得差點沒跳起來,他跟著她就進去了,進去之前讓他的警衛班四處警戒,不讓李健房勇波他們來搗亂。他早就知道李健和房勇波打秦琳主意的事情了,他很煩!那些個歪瓜裂棗的也跟他搶,有時他都能氣笑了,這不是沒事找抽嗎?幸虧是李治他們營的不然他早就用鞭子抽他們了!
秦琳她們宿舍泛著一股子淡淡的茉莉花香氣,每張床都收拾整整齊齊的。傍邊粉色梳妝台上不知是誰的象牙梳子和化妝品,梳妝台上嵌著一面有花紋的玻璃鏡子,梳妝台下面有一把粉色的梳妝椅子,看起來有些暖色調,這個房間也是透著一股子淡淡的暖意。矯健還欣賞房間裡的一副明星畫那是韓國男星李俊基,那個長得像女孩子的韓國男星海報,可能生化末世前很多女孩子都喜歡這種類型的男人,矯健不由得望著這海報呆!秦琳回頭一看撲哧一下子笑出聲來。
「怎麼了?看傻了?那是個男的。傻瓜!」
「哦,我知道啊,我是想是不是你們女孩子都喜歡那樣的男人?」矯健連忙解釋道。
「是又怎麼樣?不是又怎麼樣?」秦琳笑著給矯健到了一杯水:「我們這裡可沒有什麼茶葉和咖啡什麼的!就是些白開水哦」
「哦,沒事,沒事,我就喜歡喝白開水。」矯健一緊張,這話沒經大腦就冒了出來。
「哦?你喜歡喝白開水?那我怎麼以前看你光喝茶啊?從實招來?嘻嘻嘻」秦琳一聽就是一陣淺笑。
矯健隨口一說,被人家抓住了把柄頓時鬧了個大紅臉,只好順著撒下謊去:「我那是應酬而已,男人嘛,應酬多應酬多!」
「真的?」秦琳學著莫嫣然的樣子一下子逼到矯健面前衝他拱了一下鼻子,噹啷!矯健大腦瞬間陣亡了!杯子一撒手就掉了地上,頓時灑了秦琳一腳,秦琳心裡很開心卻故作怒:「真是!人家好心給你倒水喝,你卻故意灑人家一腳!你是不是故意的?」
矯健一震頓時醒來,一看一杯子水都給秦琳倒腳上了,頓時覺得不好意思:「那個……我……這個……我不是故意的……」
「那你是成心的!是不是?」秦琳故意地使壞。
「是!是是!我是成心的」矯健的大腦還短路。
秦琳心暗笑卻是已經變了臉:「既然是成心的那就是故意地,還成天裝什麼裝?出去,出去!」直接把陷入混亂狀態的矯健推了出去,卻一把把他手的花奪了過來:「給我的?」
「啊,啊……是……我不是成心的!我向**誓!」矯健頓時賭咒誓。
「去你的。」秦琳搶過花一下子就把門閉上了,外面只剩下一臉懊惱不已的矯健,秦琳卻是哼著小曲把花插瓶子裡。
矯健一回頭看見他的兵都偷著笑,頓時大怒:「都她娘的笑什麼笑?沒見過啊!回去全他娘的給我5公里越野去!今天老子要學李治他們營!你看看人家!你們這些狗東西還笑!再笑!我打你狗日的!」只見矯健直接把皮帶抽了下來,他的兵頓時一轟而散哄笑著到處亂跑,矯健拿著皮帶後面就追……
秦琳透過窗戶看到了一幕,她抿著嘴墊著腳的笑個不停,她覺得此刻自己幸福極了,她屋裡自己獨自轉了好幾圈卻是坐梳妝台上畫起妝來……
閆麗這些天總算可以避免了二炮的騷擾,但她現卻迷茫了。她喜歡上了吳江,而二炮對他的情意她能感受的真真切切的。二炮雖然長得醜,也有些粗線條,但其情誼是吳江不能比擬的,吳江為人太理智太現實了。他不會為了一個女孩兒放棄一些東西,他有自己的追求,但他的謀略超群,膽識過人。雖然不如李治幽默風趣,但卻透出一股子冷酷的書生氣,而閆麗恰恰喜歡他這種酷酷的感覺。
有時候她覺得吳江有些像《灌籃高手》裡流川楓,不太愛說話,但卻明鑒洞火,什麼事情都搞得很清楚。他有時對閆麗很好,有時卻是不理不睬連過問都不過問一下!這讓閆麗很受不了,她是個熱情似火的女孩兒這一下碰到冷冰冰的男人,這種碰撞有時讓她自己也搞不清狀況,但她卻喜歡這種感覺。
她不喜歡二炮那樣死纏爛打的,也不喜歡小青島那種一臉無賴相的男人,她希望找一個又帥又酷像流川楓那樣的,現她碰到了!她有時也想只找個像長得不太好對她依順的,就像二炮一樣,不過這個二炮也太醜了點!氣死張飛難煞鍾馗的,他實是極品男人,一身亂糟糟的豬毛,曾經她不小心看到過把她嚇了好一跳,她私底下笑了好幾天,還和劉芸和莫嫣然秦琳喻月菊說了,鬧得大家沒一個不知道的。這讓她找二炮這不是自己打自己臉嗎?
她很鬱悶,也很羨慕劉芸,你看人家劉芸一找就找到一個好的,無論相貌還是各個方面李治都算得上優秀;她以前很羨慕莫嫣然,現莫嫣然沒了,也就不再羨慕了。她以前其實也對李治有過想法但看到劉芸莫嫣然喻月菊她們經常混戰不止,她不想趟那塘渾水,現她又現秦琳又了招,是不願摻合了!她只想成天開開心心沒心沒肺的就行,不想為這些事情操心,人的一生不就是開開心心的,身體好好的就可以了嗎?何必自尋煩惱那?正所謂世上本無事庸人自擾之!所以她躲備的很好!現她就是考慮她和吳江的事情,一想起吳江她又深深的歎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