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分幾路,單表一支,說書的沒兩張嘴,同樣寫書的沒兩支筆,只能一一述來。卻說李治他們擺脫了喪屍的攻擊,一路向防空洞方向駛去。李治本來想去沂山方向,可這東西不是你想去就能去的,那麼多喪屍不停的攻擊騷擾著,他為了躲避喪屍的攻擊,無奈走上了通往防空洞的道路。原本他從車的後視鏡上看到童虎的車沒跟上來,心裡也是暗了一下,然而卻看見他們躲開了攻擊跟著刀疤走了,心裡又是一陣欣然。
現他後面跟著房勇波,李鵬和另一輛卡車,他們四輛車通往防空洞的路上飛馳著。他們現繞圈路上,等等會經過銀座還有許多便利店,和加油站,想起這點來李治就很開心,現物資緊缺啊。他們子彈雖然緊缺,但還有大概三,暫時夠他們用的了。房勇波李健就沒那麼幸運了,他們子彈早就打光了。房勇波和李健早就商量好了,就跟著李治,誰也不跟,萬一被打散的話死跟著李治,只有這樣他們才有出路。他們缺槍少彈的,自己根本無法生存下來的,用李健的話就是要做到跗骨之蛆:上了。bp;「劉芸,你沒事?」李治聽到劉芸不停咳嗦,就是一陣心疼。
「沒事,嘻嘻嘻!好好開車……」劉芸聽後就是一笑。
「喲,這麼關心你的劉芸妹妹啊!」莫嫣然已是睜開了迷人的眼睛,她瞥了一眼微笑的劉芸,心裡暗罵李治沒良心,也不關心關心自己。
「呵呵,哦,嫣然,你醒了?我沒看到不好意思……」李治臉上一紅訕訕的說道。
「哼!什麼叫不好意思?我看你很好意思!居然和別的小姑娘打情罵俏的,還好意思天天叫某些人老婆,你是不把你的老婆放眼裡啊!」剛才李治和劉芸的對話莫嫣然都聽見了,這就不說了,還有路上二人互相關心問候,那話裡情意綿綿的搞得她心煩意亂,經常「失誤」。
「嫣然,這不劉芸病了嗎?」李治一聽頓時很不好意思。
「哼!我病了你怎麼沒關心過我?」莫嫣然冷哼了一聲。
「嫣然,你什麼時候病過?」李治頓時一呆,他記憶裡貌似莫嫣然一直沒生過病。
「嘻嘻嘻!人家是心病,沒事就願意抱著個大醋罈子……嘻嘻嘻。」劉芸一笑趁機敲打莫嫣然。「你才是醋罈子哪!你倆都不是好人!合了伙的欺負我……」莫嫣然情急之下竟然帶了哭腔。
「嫣然,我不是,那個……這不,我不是故意的!」李治莫嫣然要哭,心裡一陣大亂,傍邊有個小型超市連鎖店也沒看見,直接開了過去。
「靠!李治還有時間**啊?剛才有個便利店啊!」張勇有些不滿。今天冒了這麼大的險不說,李治居然還有閒情逸致和他那兩個天仙妹子**,三人居然車裡上演了一出情感糾葛戲,也不管周圍有沒有人,真是的。
「就是啊!老大你們三個還是回家再**,能不能專心開車啊。」呂均一臉壞笑的撫了撫他的眼鏡。
「李治還是個多情種子,真沒看出來,我輩為之汗顏。」房亮亮推了一把傻傻望著李治的秦琳,笑著說道,卻是向秦琳打了個手勢,讓她別盯著李治看。秦琳對李治有好感,他那幾天就知道了。一者李治的確很帥,他承認;再就是從自己妹妹話,他知道劉芸和喻月菊天天宿舍裡面說李治這樣好那樣好的,自己妹妹少女懷春,居然也喜歡上了李治。
他不想他妹妹陷入李治他們三個人敢情糾葛之。管他很喜歡劉芸,當然他也很喜歡莫嫣然,或者可以說他二者都喜歡。他曾經自己衡量過,如果他是李治,說不定還沒李治玩得轉。房亮亮原先是個干安利的直銷員,人雖然不高,但待人和氣,脾氣很隨和,深的周圍人的喜歡。說道這裡可能會有人說,靠,安利那就是個傳銷啊。但實際上安利並不是傳銷,你聽到的和你看到的總是有區別的。我想說的是如果一個人和你說了件事後,你再和別人說,等這話再傳回來時侯,你會現這話早就變得面目全非了。
就像馬季說的他家的公雞生了個雞蛋,等回來就是恐龍蛋了。世界上的事情就是這樣,你不哪個行業只是聽人說是不行的。大多數人只是道聽途說而已,其實安利是直銷。其規模遍佈全球,他們有自己的生產線,還和很多大型公司合作,比如星巴克,耐克,通用等等。如果不知道這些,那筆者再給你們舉個例子:國銀行國電信都知道嗎?國銀行就是他的合作夥伴。
秦琳被他哥哥一推,已是嗯的一下醒了過來。她剛才入戲太深,竟然看戲時把她自己想像進去了,她是站劉芸那邊去想的,因為她是第四者。所以她也非常羨慕劉芸,因為李治也很愛劉芸,卻不知道她也喜歡上了他。她歎了口氣,哀怨的看了自己哥哥一眼,卻現哥哥不時張望著劉芸和莫嫣然,剛剛是他讓自己別去看的,他卻看了起來,男人真是。
「李治,你看前面又一個小型便利店。停,停,停!嗨,你想什麼哪?」張勇看到路邊的小超市不由得喊了起來。
李治剛才又神遊,他不停的尋思他和莫嫣然和劉芸的情感糾葛,心亂如麻的,一陣甜蜜,一陣氣苦,一陣煩亂,一陣欣喜的反正就是亂糟糟的……
「哦,超市?哪?」
「老大左邊啊,靠過去。」呂均用手指著路邊的超市說道。
李治一打方向盤,掛擋,減速,商務車就靠了過去,後面的車見狀紛紛減速跟著靠了過去。這是一個小型連鎖超市,後面是一座座的居民樓,這小型超市是由商品房一樓改成的。附近並沒有現喪屍,大家超市門口附近停下車,紛紛下來了。李治舉著槍第一個慢慢的向超市走去,後面張勇,呂均,房亮亮都舉著槍不停的打量著四周。後面的房勇波李健他們也下來了,下車的足有十多個人,女人和老人小孩兒都車上沒下來。
李治看了看張勇,後者點了一下頭,李治第一個閃進了超市。之後一眾人竟一擁而入,看的張勇,呂均苦笑不已。這沒受過訓練就是不行啊!張勇看了看一臉無奈的呂均,現他也苦笑,於是向他點點頭做了個手勢,二人一左一右瞄著超市門口外兩側,防止被喪屍突襲。卻說李治閃進超市後打量一下四周,現沒喪屍,還沒朝外面做手勢,只見房亮亮房勇波李健等人一湧而進,只看的李治苦笑不已。
「李治,有喪屍嗎?」房勇波直接問李治,卻看見李治苦笑不止的沒有回答,一時間迷惑了起來。其他人也不管有沒有喪屍都搶購其物品來。這裡有些雜亂,看樣曾有不少人來過了,所以可以拿的不多,管如此他們還是罐頭,餅乾,礦泉水的運了好幾次才算搬乾淨。
大約半個小時左右,眾人紛紛上車,車隊又開始向防空洞的方向前進了。
「靠,李治,房勇波的人怎麼亂糟糟的。真是!」張勇埋怨的說道。
「我暈,什麼叫亂糟糟的?張勇,你說話注意啊!」房亮亮一聽不願意了,他和房勇波一起的,這時不能不為房勇波說句話。
「就是很亂啊,你們也不看手勢。如果後面有喪屍襲擊哪?」呂均接過話頭來說。
「不是有你們嗎?」房亮亮突然意識到他們失誤了。
「……」呂均一陣無語。
「你妹啊!」張勇心裡沒好氣,敢情這麼多人都是看戲的。
房亮亮聽呂均說完就知道他們錯了。無論裡面有喪屍還是外面有喪屍,他們那樣一窩蜂都很被動,也很危險,隨時有可能全軍覆滅了。他知道張勇說的對,他臉一紅接著說:「對不起……我們錯了……」
「……沒事。主要是太危險啊」張勇轉臉看了看李治,李治什麼話也沒說,只是注視著前方。他想防空洞,他們能不能進去?進去怎麼辦?進不去怎麼辦?張勇還以為他想劉芸和莫嫣然的事情,不由得偷偷一笑。現物資補充了一些,他放心多了,有了糧食和水就好辦。他握著槍不停瞄著一棵棵閃過去的楊樹,心裡卻是回想起了突圍時的恐怖一幕,他好幾次都差點被喪屍抓到。車頂被砸得咚咚直響,剛才超市停車時他還特意的看了看車頂,不�袗�鍋都砸扁了砸透了。這要多大的力量啊!他看著車門上的被砸的凹進來車門不由得暗自慶幸,虧了做了防護,這是兩層車門啊!一層的話早就透了。又不由得考慮為什麼那些暗紅色的喪屍要幫助他們?他不明白。
不過不明白的不止他自己一個,這不呂均也想那些暗紅色的喪屍到底為了什麼幫助他們,居然還和另一群暗紅色的喪屍打鬥。他本來以為是為了爭搶他們當食物,後來想了想不對:它們居然實護衛他們,像衛兵拚命保護著自己的長。自己被咬的鮮血淋漓的,看到車上有危險,竟奮不顧身先過來把攻擊車輛的喪屍撞飛。這太不可思議了!
這也絕對不是搶地盤,想起以前他們被喪屍被拚命的追咬著,和跟李治他們一起的平靜生活。他不由得看了李治兩眼,看到李治一言不的沉思。不由得讚歎,還是刀疤他們說的對,這李治他們就是福將啊。裡面有能人,可這能人到底是誰哪?這事有人知道,他知道能人是誰。他此刻卻等出去了的敏捷性喪屍的消息,這個人就是趙生輝。
他站一個十幾層的高得大樓上看著遠方,他知道劉詩音是有人了。應該是,不,絕對是。此刻他的心裡充滿了恨,敢搶他的女人!他要把他找出來,他要殺了他!他誓要奪回她。她是那麼的美麗迷人宛如一朵優美的合花!這花是他的,是他趙生輝的。誰也不能奪了去!奪去人的下場只有一個,那就是:死!
寒烈的風吹的他衣服颯颯的,他卻不管不顧,只是按著長劍眺望著遠方,像一個將軍雕塑一樣一動不動……
也許,思念不需結果,它只是證明心裡有個人曾存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