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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騰世紀 第五十一章 至第五十四章 文 / 邵霆

    第五十一章秘密武器

    不知道怎麼回事,最近小妖吸取我的真氣量變的很少,我怎麼呼喚它都沒有反應好像在沉眠般,不過,這樣也好,每天供給它的真氣,還真是讓我受不了,剩餘的那點真氣,比武都堅持不了多長時間,這隨著比武大會的進行,所遇到的對手實力也越來越強,要是真氣不夠用,還真不好打。

    心底按歎:「小妖,啊!你睡的還真是時候。」

    盤膝而做,運起天道極術,把自己的狀態調到最佳,好面對一會的比賽。也許是習慣了分心練天道極術,這樣一陣敲門聲把我從夢中驚醒。

    原來她見我一直沒有到場,眼看比賽就要開始了,就跑老叫我,我才知道自己「練氣」竟然「練了」倆個多小時。

    收拾了以下顏面,趕緊和艾沙跑到比賽的擂台,還好及時趕到,不然以遲到而被棄權就太冤枉了。

    對手已經站到擂台上了,一幅「我是大爺竟然還要的等人」的表情。

    我細細大量了一下對手,倆只眼睛,一個鼻子,-張嘴巴,沒多出點什麼,除了搭配在一起有點摻不忍睹,分開看該是滿順眼的,還酸是個人,(如果他知道我是這麼形容他的非吐血不可)。

    看這個人,一雙綠豆眼,朝天鼻,和三唇嘴,搭配到一起確實不太像人。

    「天哪,死老頭,都收的什麼學生,我現在才知道凱為什麼那麼受歡迎了,在蛤蟆遍地的學院出現一隻青蛙,那是多麼難得啊,!正所謂物依稀為貴。」我想到凱是青蛙,自己忍不住的小聲笑起來了。

    「哎,白癡,你秀豆了,一個人傻笑,現在是比賽」。那個人大叫到,我才知道剛才想得太入神了,連裁判喊「開始」都沒聽見。

    看這那個日呢囂張的大叫可真是不爽,指著他說到:「叫什麼,小心你後面啊」。

    「靠,我不會上當的,你這招對我沒用,你當我是豬腦子啊∼」那個人破口大罵,同時,汪用豐富的肢體語言來表達,「像我這樣玉樹臨風,瀟灑倜儻,人見人愛,,,,,,,」

    我看著這個人說的眉飛色舞,口水噴的趕米蘇拉米大瀑布一樣,台下已經有無數學員承受不了,口吐白沫,暈到在地。

    這個人好像毫不知情似的,繼續說這,正說著,忽然停下來了,嘴裡還張這嘴,倆眼發直,像一個柱子一樣,直直的向前跌到,在地上,一動也不動,我左手捂著臉,長歎一聲說:「誒∼都告訴你讓你小心了,你還不聽,真實失敗。」

    原來,我看到他沒轉身,並沒有認為,計謀失敗,利用天蠶絲控制惡魔之牙,從他後面攻擊,惡魔之牙,月牙凹處打在他的脖子上,造成他暫時性昏迷,當然力道我已經壓抑到最底,不然,就不用打暈他了,那就是打掉他的頭了。

    台下的學員只看到了這個人的背後突然出現一道白光,光線射到他的脖子處就消失了,然後他就暈到了。

    惡魔之牙是我的秘密武器,我當然不能讓人看到,所以,用它攻擊時,力道雖然很小,但速度都非常的快,直到接觸到他的脖子的瞬間,簡慢速度,否則,巨大的衝力能將他的脖子切下來,在速度降低的瞬間,惡魔之牙,顯露出形狀,但立刻被我手回,這一系列的動作,說起來長,也只是在眨眼之間就完成了。一般的人根本看不出來,我對真氣的運用十分的熟練,才能完成著一系列的動作。

    我表面上露出傷心的表情,擺明了是毛哭耗子假慈悲,心裡卻暗暗的高興,離六強有進了一不。

    但是我卻絲毫的不知道,剛才打敗這個人的整個過程,卻別一個人清楚的看在眼裡。

    台下的人不知道是怎麼回事,裁判宣佈我獲勝,他們竟然沒有一個日呢叫罵,這也太不正常了吧。

    正在我在思考的時候,眼前的現狀讓我大罵一聲:「我靠」。

    無數的菜葉,番茄和各種蔬菜蛋類食物向我「飛」來。

    「不會吧,」我一臉奇怪的表情三分驚訝,七分鬱悶。

    不段閃躲砸來的東西,意外的發現,廠外始終有一個日恩沒有砸我,身感心慰,原來還有支持我的人啊!仔細一看,差點沒暈過去,這個沒有砸我的人,抱這一個竹筐,大聲叫喊著,:賣菜,賣菜,,,」

    在仔細一看,呀!這個人怎麼這麼面熟,好像在那裡見過,看了半天,才人出來,頓時,火冒三丈,這個人是化裝過的凱,媽的混蛋凱,竟然,一而再,在而三和我對著幹。

    逃離現場後,晚上在宿舍裡,我整準備和凱玩真人格鬥,凱掏出幾百枚金幣,說:「看,今天能賺這麼多的,少不了你的原因,一人一半。」

    我看著凱手中的錢,分一半大概有200枚左右,這可是個不小的數目,變戀笑這說:「這怎麼好意思啊。」

    話是這麼說但是,手裡早伸手就伸上前去把自己的那部分一把抓走了,緊緊的握在手裡,怕凱反悔。

    至於白天的事情,我也就懶的計較了,錢多重要啊。

    第五十二章最後準備

    前三場比賽,表面上看起來很輕鬆的通過了,實際上對手的實力越來越強,不光是從自己的感覺發覺到,在別的擂台上觀看,激烈程度也能看清楚其他選手的實力,六月除外,那傢伙是拌豬吃大象。很少有人能立刻分出勝負了,96個人三場比賽下來,只剩下12人,如果還是些廢物的話,那麼帝獅學院的牌子也就砸了。

    接下來的倆場比賽,我和凱上場比賽時,雖然不是立刻分出勝負,但還不至於象六月那樣,「激戰」到最後,我和凱雖然還有一場比賽,但已經是公認的16強選手了至於六月,大家也發覺不對勁,這傢伙運氣也太好了吧,要是說運氣好,能贏上2場,這不奇怪,但要是運氣好,也能連贏五六場,那就不是運氣了,那是實力。

    明天是最後一場比賽,,進軍16強的最後一場比賽。

    我,凱,六月和艾沙先後來到,修煉場。

    「唉,凱,靜兒呢?」我看見凱一個人走進來,好奇問道:「我去她宿舍見她沒在以為她先來了,六月,她沒跟你來嗎?」凱反問道。

    「我也沒見他,可能有事吧。」六月說。

    「可能吧,還好我給她留了張條子,她看到就會來。」凱說,六月說她有事,凱也就沒在多想,又道:「雷特,你把我們叫過來做什麼,又有什麼陰謀?」

    「死凱,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來,什麼叫有什麼陰謀?有這樣說話的嗎?混蛋。」我罵道,朝凱胸口重重的捶了一拳。

    「狗嘴裡吐出象牙來,那就不叫狗了那叫雷特了。」凱拐著彎罵我,說完,捂著嘴偷笑起來。

    凱掙脫開我的手,躲在艾沙的後面。囂張地叫著「來啊,來啊∼」

    「你爺爺的不把你打的滿戀桃花開,你也不知道花兒為什麼那樣紅。」我挽起袖子,說道「凱雙手按著艾沙的肩,嘴裡喊道「來啊,來啊∼」

    「夠了,你還上癮了。」艾沙一手打掉凱按在她肩上的手,又道:「雷特,你也是的,老跟他一起鬧。」

    連溫柔的艾沙都發火了,我當然不能在鬧下去了,乖乖的停了下來。

    「好了啦,玩玩而已嘛,他倆不一直是這個樣子嘛,別當真,別當真。」六月在旁邊說好話,當和事佬。

    艾沙也知道,自己剛才說的語氣重了,也就靜靜的沒在說什麼。

    一時間,大家都沉默了下來。

    「好了好了,說正事。」我開口打開這一沉默的局面。

    「叫大家來是因為,我們都還有一場就都進16強了,對手的實力已不在像我們以前遇到的那樣了,我們不能掉以輕心,而這最後一場更是不能輕心。」

    「你也來小體大做了吧!」開滿戀不在乎的說。

    「你不要不當回事,你要是進不了16強,就準備打工吧,我跟餐廳聯繫過了,他們很願意你去當門迎。」我看這不短邊這戀的凱,正經地說。

    「你有那飯錢來威脅我,。」凱雷流滿面,哭這,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凱受了末大的委屈。

    「那你就給我乖點,打進16強。」我說到,扭過頭不去理他,好的,一個大男人給我放電做什麼我又不是玻璃。

    「六月,」我轉身叫了聲六月。

    「嗯,」六月恩了聲,滿臉疑問,不知道,我想做什麼

    「我先和凱比一場,你在旁邊看,指點一下。」我說完,給凱施了個眼色,叫他往中間走。

    「我不行啊,」六月推脫道,「這可是高難度啊」的表情。

    「你再裝,」我笑道,一副「你要是老裝樣子,我就打你了,」的表情。

    「可這是高難度啊,行,行,我干,行了吧,」六月說到一半,我挽著袖子,連忙該口到。

    想一想,這次我和凱比武該算第一次和魔法師比武,以前好像沒有和魔法師比過,對立,有一個和魔法師比武過,對了,有一個,準確的說,那不算真的比武,那個魔法師,就是上回被我推下擂台的那個院花啊。

    正當我正在想著那個可愛的女魔法師,凱一個火球鏢過來,當我發現的時候,火球已經近了,我硬是扭身閃躲,火球從我臉旁擦過,鬢角處發出滋滋的聲音,正版隨著一股焦糊的氣味。

    「你爺爺的,還沒開始你就打。」我衝著凱罵道,開兩手一攤,聳著肩。我接著的動作,讓凱跌倒在地。我捂著頭,跪在地上,嚎嚎大哭,一副「我毀容了」的表情。

    六月在旁邊站著,額頭上冒出汗粒,然後對著凱一本正經地說道:「在比武過程中,不要輕視任何一個對手,也不要帶有玩弄的想法,像剛才,你至少可以把雷特擊傷,你卻使用沒有什麼威力的火球,浪費一次機會,敵人是不會給你第二次機會的。「

    「知道了。」凱回答說,看了看還在嚎啕大哭的我,露出邪邪的笑容,手挽蓮花狀,低聲念道:「清除眼前的污穢,淨化世間萬物,受我的召喚,紅蓮火焰。」

    紅蓮火焰直衝向我來,這回我反應過來,連忙閃躲過去,閃躲的同時,嘴裡罵道:「死凱,你爺爺的,還打上癮了。」說完衝向凱,一拳朝凱臉上砸去。

    凱彎下腰,低頭躲過我的拳頭,接著一個後撤步,向後退去,與我保持距離。

    我也緊跟上去,但並沒有使劍,還是空手對付凱,行雲流水般的攻擊讓凱十分頭疼,只能不斷地閃躲或使出火球迫使我閃躲。

    六月在旁邊喊道:「魔法師不要與對手近身糾纏,自己創造機會,保持距離。」

    凱聽到後,突然使出一招火牆術,光是火牆我並不害怕,只要不碰到就沒事,可他連帶的使出風系魔法--風箭,把火牆的火焰迎面吹來,我連忙後退幾步,躲過被火焰灼傷的危險。

    在這一瞬間,凱也後退了幾步,這樣,凱的戰鬥距離就已經拉出來了,正當我準備再次進攻的時候,六月在旁邊突然喊了一聲:「雷特。」我扭過頭向六月望去,看他叫我作什麼,就在這時,凱再次使出紅蓮火焰。

    等我反應過來的時候,紅蓮火焰已經到了我面前,緊接著,我聞到一股烤肉的味道,氣味裡還微微帶有糊味,低下頭一看,胸部的衣服已經燒個大洞,殘餘的部分和胸前的皮膚沾在一起,呈碳黑狀,胸前的皮膚紅裡發黃,就差沒有滲出油了。

    看著自己被燒烤的胸部,我惡狠狠地盯著六月,從我的眼神裡可以看出「你竟然使詐」的訊息。

    六月露出一臉無辜的表情說:「是你讓我指點凱的,不怪我。」

    「夠狠,兩個合起來整我,六月,陪我去治療。」我說道:「凱,一起去,不用練了,我一會要去祈禱。」

    「祈禱?」凱一臉茫然的表情看著我。

    「為跟你比賽的選手祈禱,祈禱他們別被烤糊了,微微焦一點就可以了。」

    六月聽到我「善良」的話,正奇怪我怎麼變性了,又聽到我說的下一句話,暈倒在地。

    「……」凱無語,過了一會,又說:「你和六月去吧,我去找靜兒。」

    「那也好,你去吧。」我說完,拉著六月去找娜給我治療了。

    凱也向靜兒的宿舍走去,練習這麼長時間,靜兒都沒有來,凱有點放心不下,怕靜兒出了什麼事。

    這時,從旁邊突然出現一個人,擋在凱面前……

    第五十三章賽前插曲

    「我不會怎麼做的。」

    「你可以不這麼做,但你再也見不到她。」

    「你們把他怎麼了?」

    「她現在很安全,只要你照我說的話做,她就沒事。」

    「不行,這件事情我做不到。」

    「那你就等著收屍吧。」

    「等等。」

    「其實,我不說,你不說,沒人知道是你做的。」

    「讓我好好想想。」

    今天分擂台的最後一場比賽,16強的爭奪戰即將開始,為了更好的觀看,學院把各擂台的比賽的時間都錯開,每個時間段,只有2個擂台比賽,這樣以來,各擂台下觀看的人比以前比賽觀看的人就多了。

    「艾莎,雷特讓你去宿舍準備一下,比賽完後要好好的慶祝一下,凱攔住正往擂台走的艾莎,說道:「好的,那我現在就去,這傢伙,性子還急的很,呵呵。」艾莎笑著說,面帶笑容的回宿舍準備去了,看的出來,她認為我肯定能贏。

    凱望著艾莎的背影,張開嘴想喊住她,但最終還是沒喊出來,看著艾沙的背影,在出口處消失,低下頭,臉上漏出一絲後悔的表情,片刻,凱抬起頭,強打起精神,調整好自己的心態,向擂台走去。

    「哎,凱,這裡,我看見凱向這邊走來,揮手大喊道。

    凱看到我的揮手走到我跟前,順便和六月打了個招呼。

    「靜兒,怎麼沒來?」我看到只有凱一個,問道。

    凱楞了以下,解釋道,「喂,~哦,靜兒不舒服,我讓在宿舍裡躺著呢。」

    「哦,她怎麼病了,你怎麼照顧的。」我說道,又扭頭對六月說:「你這當哥哥的也不好好照顧她,唉~真不稱職。」

    六月擺出一副「都是凱這臭小子把我妹妹拐走了,她現在那有時間來找我啊,沒有回答。

    「走,六月,我們去看看,她。」我叫上六月準備去看望靜兒。

    凱連忙說道:「不用了,她沒事,只不過,昨天著涼了,躺著休息會就沒事了。」

    「著涼!」我一臉不相信的看著凱,現在可是夏天,這麼熱的天,會著涼,我用手指了指天上的太陽,現在是中午,在太陽的「關懷」下,都已經熱了。

    凱尷尬的笑了笑,說:「我開玩笑的,別當真,然後,故做神秘地說:」其實是他大姨媽來了。」

    「大姨媽?」我滿腹疑團,衝著六月大聲的說:「六月,你不是沒有親人了嗎?凱則呢們說靜兒大姨媽來了,她肯定是個騙子,咱們去看看。」

    頓時,六月的臉紅的跟豬肝一樣,凱閃到以便,擺出一副「我不認識他」的臉孔,周圍的人聽到我們的談話,都笑了,有的餓更是笑的幾乎要撒手人寰。

    我站在原處,看著周圍的人不同版的笑狀,一臉茫然,不知道自己那句話說錯了。

    六月漲紅了臉,一臉無乃,地說:「不是靜兒的大姨媽來了,是靜的大姨媽來了。」

    我聽的更加茫然,周圍的人聽到六月的解釋,笑的更厲害了,撒手人寰,的人數又增加了不少,遠出的人看到這片的異動,也湊熱鬧來了,看看發生了什麼事情。

    凱擺出,「英雄犧牲」的表情,走到我跟前,說「靜兒的大姨媽來了,說的不是她的親人,是……這樣給你說吧,女人每個月都有幾天不舒服,他們就把這種不舒服叫大姨媽,等他們不舒服時,就說大姨媽來了。」

    「哦,原來是這樣。」我恍然大捂。

    這時,擂台的比賽開始了,把眾人的眼光都吸引了過去,這一個小小的插曲才過去。

    看這擂台上激烈的打鬥,我自言自語道:「艾沙,怎麼也不來了,莫非她大姨媽也來了?」說完,頭向凱的方向扭過去。

    六月聽了,悄悄的向旁邊移動過去,與我保持一定的距離,凱正準備移動,但已經遲了,我看著他尷尬的樣子。

    他臉上顯現出「我怎麼這麼倒霉,說到,」我望了給你說,艾莎說她的宿舍忙這準備一些東西,慶祝你進入16強。」說完,表情微微變化,臉上抽動幾下,這時,我已經扭過了頭,看著擂台上的打鬥,沒有去注意凱的表情,說到:「艾莎還真是細心啊。」

    凱不知道怎麼回時,低聲附和了聲。

    擂台上,已經分出勝負了,一個叫霍頓的騎士勝出,成為第一個進入16強的人。

    我興奮的說:「接下來就看我的了。」

    三人走向我的比賽擂台。

    時間的調整,使得比賽的間隔時間也隨之增加,我和六月,凱趕到我比武的擂台時,離比賽時間還有好一會。

    當我們三人走到擂台下十米處時,四周的人還不多,隨著時間的推移,從其他擂台趕來的學員也越來越多,不一會就把擂台圍的是裡三層,外三層。

    馬上就要比賽,我卻像沒事人似的,一點也不緊張,和六月輕鬆地聊著,倒是凱有點反常,表情不自然,好像是想和我說些什麼,卻又不和我說,又好像是緊張什麼。

    我看他的表情,關心問道:「凱,怎麼了?」

    「哦∼沒什麼。」凱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我在和他說話,隨口應答了一聲,但從語氣中聽出來,他有什麼瞞著我,他不想說,我也不會去問,也就是這,到現在為止,我還不知道凱的身份,因為我知道,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當他可以說的時候,不用我問,自然會給我說。

    凱也覺得剛才說的太牽強,又解釋道:「我有點緊張。」

    「不會吧!」我一臉誇張的表情,不敢相信地說:「天不怕,地不怕的凱竟然也會緊張!」

    凱看著我的表情,扭過頭去不再看我,我光顧得笑,沒有注意到扭頭的那一瞬間,臉上流露出黯然的表情。

    我沒有在意,又和六月繼續談論剛才的話題。

    凱突然轉回頭,對著我,叫了一聲:「雷特。」

    「怎麼了?」今天凱的反常確實有點奇怪,我一臉詫異地看著他問道。

    凱張了張嘴,最後還是沒有說出來,只是結結巴巴地說了一句:「比武時別輕敵,小心點。」

    「哎∼我還當什麼呢,沒事,你放心,等著給我慶祝吧。」我一臉無所謂的表情說,好像這名額已經是我囊中之物一樣,以為凱是不好意思把這話說出口,才那樣的,也就再沒多想。

    這時,裁判走上擂台,比武馬上要開始,我也向擂台走去,走了幾步,回頭看了看凱,說:「看我的吧。」

    凱生硬地笑了一下,以代回應,可是凱的笑容笑得很牽強。

    我滿懷信心地走上擂台……

    台下,萬籟無聲,大家都屏住氣息,緊張地盯著台上的打鬥,這一驚心動魄的比武,直到打鬥停止了,大家還沒有反應過來,都發呆般看著台上,有一個人最先反應過來,大叫一聲:「好!」眾人這才清醒,全場響起雷鳴般的掌聲。

    水君秋挽了個劍花,把劍反握在背後,說道:「雷特兄果然名不虛傳,在下佩服,佩服。」

    「水兄也一樣是高深莫測啊!」我用劍拄著地,說道。

    「哪裡,哪裡,只是些彫蟲小技而已。」水君秋一臉謙虛的表情,微笑地說。

    「又是一個六月。」我心中暗歎道,當然這話不能說出來,意味深長地望了六月一眼,又對著水君秋說「熱身完了,可以開始了吧。」

    水君秋雙眼一亮,有點吃驚,但立刻又恢復正常,說:「沒想到還是被雷特兄。」

    台下響起一片驚歎聲和口哨聲,眾人不相信自己地耳朵,剛才凶險萬分的打鬥竟然只是熱身運動。

    「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水兄是魔劍士吧。」我笑著說,一副「如果我猜錯了,我就自動認輸」的表情。

    還沒等水君秋回答,台下噓聲一片,魔劍士是魔武雙修的職業,屬於那種難練又沒有前途的職業,論劍術,比不上同級的劍士,論魔法,又不如同級魔法師,以至於整個大陸,魔劍士的人數少之又少。

    實際上,魔劍士並不是那種不厲害的職業,但確實難練,一個人的精力有限,要同時練劍和魔法這兩種毫無聯繫的技能,自然是困難之至。而大陸的魔劍士大都只是一級職業水平,二級職業水平魔劍士更是稀少。魔劍士給世人的印象就成了難練又不厲害的職業,也就很少有人就職魔劍士了。

    「我真是小看雷特兄了。」水君秋一副認真的表情正經地說:「沒錯,我是風系魔劍士,沒想到我還沒進決賽就要使出魔劍術,雷特兄,你使第一個讓我使出魔劍術的人。」

    「那,真是我的榮幸啊。」我接話道,但是表情並不嚴肅,有點調侃的味道。

    「追風,劍如其名,風馳電掣,有如追風。」水君秋把劍豎握在眼前,看著說道,好像是對我說,又好像是自言自語。

    我眉頭一皺,緊張地盯著水君秋手中的劍,因為我感到周圍大量的元素在劍上聚集。

    「雷特兄,小心了。」水君秋眼睛一亮,事先提醒道,話音剛落,一個墊步,舞劍橫掃過來。

    我連忙收腹後退一步,躲過被分屍的險招,我已經沒有再輕心了,可沒想到,追風的速度比我想像的還要快得多,險些沒有躲過。

    正當我還在思考著,感到腹部有些涼,隨後是疼痛得感覺,低頭一看,小腹處竟然被劃傷了,鮮血正慢慢地滲出。

    我心中暗暗吃驚,「我剛才明明躲過了啊,怎麼還會受傷,難道他練成了劍氣,這不可能啊,練成劍氣地話,剛才句能看到得啊,何況,魔劍士再怎麼練也不可能到達五級職業水平啊!」

    水君秋似乎看透我心中想的問題,開口解釋道:「這不是劍氣,而是追風聚集風元素所發出的風系魔法--真空斬,真空斬的威力和劍氣比起來,差遠了。」

    我這才明白,水君秋解釋完後,又繼續進攻。

    在真空斬的攻擊下,不過幾回合,我便傷得是體無完膚,實際上,這些傷倒都是些皮肉之傷,並沒有傷筋動骨,但鮮血淋淋的,也讓人慘不忍睹。

    看著自己這狼狽的樣子,衣服被劃得一條一條的,怎麼越看越像個乞丐,不由得苦笑一聲,暗歎道:「為什麼每次都要先把我這件衣服弄爛。」

    不過話說回來,這件衣服也太不結實了吧,我怎麼沒見過別人的衣服也這麼容易就爛,莫非那個店長給我的是假貨,想到這,腦海裡浮現出亞留特城裡那位衣服店店長的職業笑容。

    「哎呦。」一陣突然而來的疼痛讓我忍不住叫了一聲,把我拉回現實,原來是我又中了一劍,比武時,我竟然還可以分心,真是不想活了,水君秋臉色不悅,一副「竟然瞧不起我」的表情。

    我連忙打起精神,認真比武,可是如果不破了水君秋的真空斬的話,我是無法贏得這場比賽的,每次水君秋使出真空斬,我只能跳到空中或伏在地上躲過,反正是不和他得追風劍劃過的軌跡處於同一直線。

    可這並不是個好辦法,而且無論跳到空中或者是伏在地上,都會出現很大的破綻,這對我更是不利。

    跳到空中,居高臨下看著水君秋使出真空斬,靈光一閃,心中有了想法,又著重注意了幾次,果然如自己所推測一樣,心中暗暗高興。

    原來,我發現水君秋使出真空斬,必須是用斬,劃等劍招,劍鋒要有大幅度移動。而刺、纏之類得小動作劍招,都不能使出真空斬。這樣的話,只要不讓他使出大動作劍招,他的真空斬自然就破了。

    打定主意,我一改閃躲,衝向水君秋,進行近身攻擊,這種攻擊打得水君秋很不習慣,不斷想拉出距離,卻被我纏住,脫不開身。

    水君秋發覺到我得意圖,臉上流露出讚賞之意,手上也加快了出招,想靠搶攻拿主動權。

    這樣一來,我就比較頭大,剛才是因為水君秋想著脫身,我才可以放開得攻擊,而現在他開始反擊,我就不能像剛才一樣放開得攻擊了,水君秋的劍術也是十分高超的,他就是單憑劍術,我都不敢說我一定可以贏他,現在他開始反擊,我反而不能纏住他了。

    戰鬥距離也隨之空了出來,水君秋又要使出真空斬,我見勢連忙揮劍擋住他下落的劍勢,正如我所預料,劍招中途就被擋住,軌跡沒有走完,真空斬就使不出來。

    破了水君秋的真空斬,我得自信心也強了些,進攻也更加有力,接下來得幾招真空斬也讓我用同樣的方法破了,我樂得是眉飛色舞,好像我已經勝利了似的。

    水君秋嘴角微微翹起,揮劍豎劈下來,我照例舉劍橫擋,架住水君秋的劍。

    「噗嗤」一聲,肩膀處裂了一條口子,鮮血像被憋久了似的噴了出來。

    水君秋收回劍,原地轉了一圈,劍在空中揮舞了一圈,又順勢劈了下來,我不加思索,迎上舉劍擋住水君秋得劍,接著,身上又多了一道傷口。

    我心中起疑,百思不得其解,我明明把劍擋住了,為什麼還會受傷。

    「這招叫做破空斬,與真空斬不同,如果你不擋,它與普通劍術一樣,而你若是一擋,它便會使出來,這是針對對像你這種利用格擋來破真空破的人而創造的招術。」水君秋說道。

    話音剛落,水君秋又是一劍豎劈過來,一副「看你擋還是不擋」的表情,我見狀,心裡想:「照你這麼說我再擋,啟不是找死。」

    誰知道,劍鋒從我面前劃過,我的身上再添一道傷痕,水君秋繼續說道:「如果不擋,破空斬可以轉為真空斬,你一樣破不了。」

    我一聽,頭可大了,天那,這擋也不是,不擋也不是,破不了的話,我只有乖乖認輸了。

    來回地閃躲,即使我再使用天道極術,我的傷口仍不斷向外滲出血,傷口根本合不住。大量的失血,我也感到一陣頭暈目眩,如果繼續這樣下去,不用他動手,我就要變成一紅色乾屍了。

    雙眼看著水君秋,眼前一花,水君秋變成兩個人了,我揉了揉眼睛,再放眼望去,兩個人影重合到一起,這個樣子,連看都看不請,怎麼能繼續比武。

    我閉上眼睛,放棄用肉眼,而是專用心眼,水君秋看著我立在她面前,雙眼緊閉,劍重放在地上,似乎,似乎放棄了這場比武,輕聲叫道:「雷特兄……」

    「來吧。」我打斷水君秋的話說道。

    水君秋半信半疑的使出真空斬向我攻來。

    我的心眼清楚的看到,周圍的風元素聚集到水君秋追風劍上的寶石中,再由寶石轉到劍上,風元素通過那些劍身上奇怪的花紋增幅,然後聚集在劍尖,隨著劍尖的移動,形成一個圓弧,擋劍尖移動的軌跡達到一定長度的時候,這個圓弧就被「甩」出來一樣,向我飛來,我微微側身,躲過圓弧。

    水君秋一副不敢相信的表情,瞪大雙眼看著我,臉上表情豐富,從他的眼神裡可能讀出他心中的想法:「這一定使湊巧的,是個巧合。」

    水君秋再次使用真空斬,我用同樣的方法輕鬆躲過,水君秋還是不相信,連續使了幾次,都是無功而反,這才肯相信。

    「看你怎麼破我的破空斬。」水君秋說道。我用心眼看到風元素在劍鋒處聚集卻不發出來,直到我用劍架住追風,聚集的風元素才從劍尖「湧」了出來,化做一條線攻向我,我一卸肩,閃躲過去,說:「水兄若再使用一次,就是我破招之時。」

    水君秋不信,故意又使了一次破空斬,我舉劍格擋,架住水君秋的劍,從心眼觀察到風元素又要「湧」出來,正當它們要出來的時候,我手腕一轉,舞劍轉了360度,反壓再水君秋劍上,這招弄的水君秋措手不及順勢將劍壓了下來,這樣,破空斬反而使不出來,這招就這麼被我破了。

    水君秋停手後,我睜開眼睛,說道:「水兄還有什麼絕招,也都使出來吧。」卻看到水君秋轉身跳下擂台,心裡不明白,叫道:「水兄這麼做是什麼意思?」

    水君秋轉回頭,看著我,微微一笑說:「我參加這個比武大會就是為了試我這兩招,現在,雷特兄破了我這兩招,我的目的也達到了,我不走留下來又做什麼?」

    「可是我並沒有贏你,而我雖破了你這兩招,你也未必輸啊!」我說道,一副「那你也不用認輸,這多沒面子啊」的表情。

    「呵呵。」水君秋笑了兩聲,說道:「輸贏對我來說並不重要,我也不需要拿獎金,還是留給你吧。說完扭回頭瀟灑地走了,任我怎麼叫他,他也不理,頭也不回地離開賽場。

    這時,裁判判我勝利,進入十六強,娜連忙上台為我治療,我在娜的治療下傷勢很快就恢復。

    雖然進了十六強,但我地心裡一點也不高興,感覺這是施捨來的榮譽,悶悶不樂地走回宿舍,連凱和六月都忘了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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