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騰世紀 > 網游動漫 > 命運開始之夜

龍騰世紀 第七十六章 還是想笑 文 / 大楊洋

    「居然還在笑?」依莉雅有些驚奇的看著archer的笑臉。

    此刻弓兵向後一躍,跳上了二樓的欄杆上,和berserker拉遠了一下距離。此刻的他,赤手空拳,看到berserker已經完全掙脫了石化的束縛。

    而berserker此刻也已經完全掙脫了身上的石屑,他看著二樓上的archer,大吼了一聲,對著有十幾米的距離,竟然原地飛起一般的跳了起來。

    半空之中,berserker狂暴的吼叫,同時雙手舉起,巨大的凶器隨時準備落下。

    弓兵看著已經到達了同一平面的敵人,一臉平靜的張開了口,語氣低沉。

    「iamtheboneofmysword!」

    瞬間,體內的如同更新換代的機器一樣,飛速的運作起來,原本不過是一馬赫的速度,現在猛然蹦至兩馬赫。

    投影,開始。

    他抬起了自己的右手,原本空無一物的手中,出現了一個模糊的影像,然後化為了實質,華麗的螺旋型金色的劍柄,以及閃耀著白銀一般的光澤,比劍柄更加旋扭,如同鑽石,如同鑽頭一樣的劍身。

    飢渴之劍,caladbolg2!

    他又抬起左手,左手上黑色的光影閃爍,一把近一人高的大弓緩緩浮現,弓身漆黑如墨,即使是在命令的大廳裡,也絲毫不反光,那漆黑堅實的材質,如墨如玉,給人凝重的感覺。

    改造,強化!

    弓兵搭起了弓,右手上的劍隨之變化,原本差不多有弓兵手腕粗細的劍,再度模糊起來,光影之中,它的形態變得尖細而纖長起來,最後居然化作了一隻箭矢的模樣。

    只不過這箭矢與普通的箭矢不同,雖然造型沒有任何華麗優美的地方,但是它身上散發著的光芒,即使是在這個明亮的大廳裡,也是無比的耀眼,簡直如同光所做成的一般。

    弓兵拿劍拿弓,然後將劍變箭,最後架弓搭箭,對準了來襲的berserker,動作不停,整個過程蠻忙而複雜。他也是做得飛快,但是偏偏每一個動作都細緻之極,有條不紊,甚至給人以看表演一樣的優美。他的手指翻飛如電,卻讓人能夠看清楚他的每一個動作,真是矛盾的視感。

    「嗷嗷嗷嗷嗷……」狂戰士吮吸逼近。

    弓兵漠然的看著距離自己只有一秒鐘的死亡,帶著血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彷彿看到的不是將要把自己一刀兩斷的死神,而是某種看到煩的熟物。

    螺旋形的氣流從金光的箭上湧現出來,彷彿在開動之前,躁動的想起跑前在原地加速不動的賽車一般。

    想起之前自己一箭將整個墓地都毀掉了,但是依舊沒有殺掉berserker一次,弓兵眼睛一瞇,然後如同彈完曲子的鋼琴家,飛快的,舉重若輕的放開了右手。

    箭尾在弓兵的身側的空氣中蕩漾起了一道波浪,箭矢頓時化作了一道金色的流星,旋轉著,往berserker不加掩飾的胸口奔襲而去。

    不過一米之距,連瞬間都稱不上,光之間,撞上了berserker。

    brokenfantasy!

    瞬間,那壓縮著的狂暴的力量,一下子爆發出來。

    「轟隆--!!!」

    像是什麼讓人無法理解的動靜響起,五色的琳光在berserker的胸口綻放出來,猶如最嬌艷的花朵一樣,berserker整個人被絢麗的光芒所包圍。

    「嗚哇哇--」

    箭矢的力量將berserker的防禦擊潰,然後轉入內部,破壞berserker的身體。但是,可以突破a級防禦的力量,竟然只是在berserker所在的區域形成了一個直徑不過三米光柱,自上自下,地面,天花板,全部破壞,但是光柱之外的地方,竟然風平浪靜。

    就像是龍捲風的中央一樣。

    聽著光芒之中,狂戰士撕力的嚎叫,弓兵冷冷地哼了一聲。

    破壞的話,根本就不用做的那麼離譜,像他上次那樣做的,將整個墓地都化為焦土的事情,表面上看起來破壞力挺大的,但是實際上不過是燃燒和震盪罷了,對於有一定對魔力的敵人,根本就沒有用處。想要破壞的話,就將力量集中到一點,將十的力量壓縮到一的話,當成炸彈爆破,那麼,就能達到一百的力量。

    光幕散去了之後,房間裡變得昏暗起來,因為剛剛archer和rider摧毀了一部分天花板,破壞了一部分燈,而現在的一擊,又將天花板打出了一個大洞,又是破壞了一部分吊燈。

    在照進來的月光下,一旁的依莉雅吃驚地看著掉在地面上的berserker,巨大的斧劍不在他的手裡,而是躺在地面上--原因很簡單,他的手臂已經沒有了。此刻berserker原本黝黑的的身體更加焦黑,雙臂自肩膀以下,完全消失,同時胸口處還有一個比他頭顱還要巨大的窟窿,可透視前後。

    剛剛在最後的關頭,在archer射出那一箭的最後一瞬間,berserker的直覺提醒他,危險,強烈的不安促使他猛然抬起雙臂作為擋在身前當盾牌,但是即使雙臂變成了粉末,也沒有擋住archer的那一箭。

    依莉雅抬起頭看著archer,她不明白,為什麼剛剛archer竟然把一把劍變作了箭,之後竟然還用他攻擊berserker。而且berserker竟然擺出了防禦的架勢,但是依舊被他給幹掉了一次。

    「那傢伙到底是什麼人?」依莉雅不可思議的呢喃自語。

    剛剛的咒文……不,他可是弓兵啊。

    弓兵看著地面上開始慢慢復原的berserker,皺了皺眉頭。

    「只有一次嗎」archer皺了皺眉頭,不滿的低語著,隨後像是想起了什麼:「是嗎,因為曾今受到過同樣的攻擊,所以有了抗性,啊,對了,同樣純度的攻擊免疫。」

    他哼哼了一聲,臉上露出了一絲冷笑:「但是,這次的攻擊純度可不像上次啊。」

    看了一眼已經復原了手臂,拿起了斧劍的berserker,弓兵喝了一聲,借勢跳起,來回蹬著天花板上剛剛被箭威力破出的洞的邊緣,跑了出去。

    「什麼?」看到archer竟然趁機逃跑,依莉雅急急忙忙的大吼道:「berserker,快追。」

    已經放一個從者跑了,如果再讓這個也給跑了,自己顏面何存。

    胸口的破洞復原的berserker狂吼著,但是沒有跟著archer的步伐,而是從別的地方追了出去。

    ……

    夜晚的風吹出的聲音,雖然並不優美,但是此刻倒也算得上動聽,可以讓人感覺到寧靜的味道。

    冬日的風格外的清涼,讓弓兵倍感清新。

    他吐出了一口氣,感受著左肩的傷勢,嗯,雖然已經因為遠阪的魔力開始恢復了,但是跟berserker的死後復原比起來,何止差了千萬倍。

    他仔細盯著眼前自己出來的空洞,心中有些奇怪,為什麼老半天了,那個傢伙還沒出……哦,是這樣啊,看起來,這傢伙還適合assassin的職階。

    弓兵的耳朵抖了抖,頓時明白了過來。他站在原地不動,靜靜等著身後的那個傢伙在他身後舉起了斧劍,劈了下來,這才閃身躲開。

    berserker的速度太快,而且靈活,躲得太早,可能會被他中途變招一下子劈中,所以在他力道用死,一擊下來的瞬間躲開是最合適的。

    berserker一斧劈空,立刻左手一使勁,撐著身子,跳到了這個平台上。

    弓兵落在了地上,看著緊跟而至的berserker,忍不住嘀咕了一句:「身體這麼大,真虧你還這麼能動呢。」

    他腳尖在那個坑洞前面的地上使勁一點,然後跳到了最後面,到了牆壁那裡。

    berserker眼看敵人到了死角處,頓時衝了上去,打算將他一刀砍死。

    然後,他一腳踩到了剛剛archer的落腳點,然後頓時匡噹一聲,掉了下去。

    這座城堡畢竟已經有了一兩百年歷史了,即使裡面再怎麼豪華,但是外面石料也有些鬆弛了,加上這裡的地面本來就因為多出了個坑洞而有些不結實,再加上剛剛archer刻意的那麼一腳,怎麼的也讓地面產生了些裂痕,之後體重半噸多的berserker力貫千鈞的那麼一踩,頓時承受不住了。砰的一下,被berserker踩出的坑洞連接上了前面的那個坑洞,兩個邊一個,頓時berserker就陷下去了,但是他的在最後,一隻手撐起,抓住了外面地面,這才勉強沒有掉下去。

    而此刻,就是archer的機會了。

    他舉起了自己的雙手,口中再度低吟。

    「steelismybody,andfireismyblood!」

    黑白的雙劍出現在了他的手中。

    弓兵地喝了一聲,然後雙手一甩,兩把短劍就這樣被他甩了出去。

    黑白的雙劍像是回力標一樣,變成了優美的圓盤狀,在空中畫出了兩道圓弧,然後一左一右,砰的撞上了berserker裸露在外的脖頸。

    但是相撞之下,只是爆出了金鐵交鳴之聲,雙劍再度飛起,在空中盤旋,但是berserker的兩側脖子,一點事也沒有。

    但是archer也不在意,依舊閉眼低誦:「ihavecreatedoverathousandblades!」

    黑白的雙劍再度出現,archer跟剛剛一樣,將雙劍甩了出去,兩把劍和天上的兩把劍交匯了,之後四把劍如同走馬燈似的在天空來回盤旋著,之後,毫無預兆的,一起飛奔而下。

    鶴翼欠落下。

    轟隆!

    四把劍同時撞上了berserker,竟然發出了震耳的金鐵交鳴的衝擊,那濃重的攻擊,即使是berserker也不禁慘嚎了一聲。

    下面的依莉雅聽到berserk撕力的慘嚎,也不禁嚇了一跳。

    還沒有結束,雖然berserker並沒有受什麼致命傷,但是本來剛剛那兩擊都不是為了擊潰berserker,而是為了牽制而是用的。

    「unknowntodeath!」archer奔跑起來,他的雙手交錯,如同抱胸一樣的舉著,手裡再度出現了那雙劍。

    強化!

    「norknowntolife!」他閉上了眼睛,拿劍的雙手背到身後。但是藍色的魔力光芒綻放著,原本只有四十公分長的雙劍幻化了,重新形成了新的形態,黑白的雙肩被拉長變大了,人背上面,是如鱗如羽一樣的刃角,遠遠看去,archer就如同長出了羽翼一樣。

    「心技泰山至,心技黃河渡」嘴裡不停低吟著,弓兵衝到了受困的怪物前面,此刻berserker已經將半個身子探出來了,看起來馬上就能掙脫束縛,但是archer卻並沒有拿著這兩柄武器攻擊他,而是在他面前一點位置停住了腳步,乎的原地跳起,一蹦數尺高。

    為名別天納!

    archer手腕翻動,將雙臂轉至身前,將兩把大劍高高舉起,兩柄大劍雖然顏色相悖,但是在月光下,閃動著同樣耀眼的光澤。

    強化!

    「啊--!!!」衣襟翻飛,弓兵低吼著,身體繃得緊緊的,握著劍的手都因為用盡全身力氣而疼痛不已,他死死地盯著berserker,如鷹一般筆直衝下,手上的大劍勢若奔雷,如閃電般落下。

    此刻,從天而降的弓兵,將一個勢字展現得淋淋盡致。

    雙刃擦著berserker的臉頰而下,削掉了他的耳朵,然後順著他的脖子切進了他的身體裡,清靈的響聲中,berserker慘嚎著,兩柄大劍瞬間就將他的上半身切成了三塊。

    雙雄共命別!!!

    砰!

    鋼鐵與鋼鐵的碰撞,會打出火星,而神兵與鋼鐵之身的摩擦竟然燃起了火焰,頓時berserker身側就燃燒起來。而archer手中的兩柄大劍,此刻也片片破碎,甚至連柄沒有留下。

    archer也不敢停留,因為berserker瞬間復原的能力讓他不會有任何空隙的時間停頓,他向後一躍,瞬間往後跳了幾步。

    卡,落地的時候,archer忍不住有些虛弱,他半蹲下來,查看了一下自己的身體,畢竟連續如此強度的動作讓他也有些吃不消,加上剛剛為了使出那一擊,讓攻擊的強度能夠破除berserker的防禦,除了雙劍的強化,他還強化了自己的手臂,讓手臂部分筋力變強,這才勉強殺了berserker一次。

    結果一檢查,發現自己的左手臂報銷了,原本肩膀就已經受傷了,現在又用強化使出原本不可能使出的力道的攻擊,左手不廢才怪。

    「切,左手毀了嗎」弓兵憤慨了一下,然後看向了面前的berserker,此刻的berserker已經從那個坑洞裡跑了出來,因為剛剛archer攻擊的衝擊力,多少也將地面的破洞弄大了一些,berserker這才得以爬出來。

    看著那黑漆漆,卻完好無損的身姿,archer忍不住揚起了嘴角,感慨了一下:「啊,確實稱得上最強的servant呢。」

    話音未落,那凶獸已經突擊過來,archer此刻一隻手被廢,雙劍就拿不全了,只能拿出其中的一柄莫邪來,勉強抵擋了一下。

    但是也只是徒勞的,berserker的一擊,與其說是砍,到不說是撞。

    雖然技術已經忘記,理性也被剝奪,自我也更是完全喪失,但是英雄的榮耀早已成為了本能,刻畫在海克力斯的心中,化作了**的一部分,現在這個傢伙一次兩次的將他擊敗,這對被稱為最強的魔物而言,是何等的憤怒。神話時代的時候,他就沒有敵手,無論何種艱難的試煉,他都一一化解,現在居然兩度被敵人給殺掉,即使身為野獸,這也是不能允許的。

    不等身體準備完全,他就衝了過去,斧劍還未抬起,刃背就已經將這個紅色的傢伙給撞進了牆壁裡。

    轟!!

    弓兵再度感受到剛剛現在牆裡的撞擊,頭腦一片空白,失去了意識。

    「所以我才想變強!!」一個面帶稚氣,卻異常強硬的少年站在他面前,對他怒吼。

    瞬間,他被那不甘憤懣加上鄙視自己的聲音喚醒。

    看著面前的berserker,archer忍不住笑了。

    「果然是快要玩完了嗎,竟然看到了奇怪的場景呢」archer從牆裡走出,笑著迎向了berserker。

    因為外牆有些脆弱,所以掙脫還是很容易的,他就這走出了牆面,然後一步一步站到berserker身前。

    「吼吼吼--」凶獸怪吼著,高舉起了手中的崩山之刃,力劈而下。

    archer則是舉起右手的莫邪相迎。

    刀劍碰撞……「轟!!!」

    saber感覺自己像是躺在馬背上一樣,不停上下晃動,她手指動了一下,悠悠轉醒。

    茫然的打量了一下四周之後,她仰起頭,結果看到上面是少年的臉。

    「士郎」saber驚叫起來,頓時想起了之前的一切,看了看士郎又看了看前面奔跑的遠阪,頓時明白她們是在逃命,但是士郎卻是抱著她在跑。

    「嗯」士郎一驚,低頭一看,發現saber醒了過來,頓時面露喜色,高興道:「你醒了,saber。」

    但是saber卻並不覺得高興,只見她臉色有些發紅,一副屈辱的樣子,嘴裡惱怒的高聲道:「你在幹什麼,士郎,放我下來。」

    說著,她就掙扎起來,似乎想要下來自己跑。

    士郎正抱著她艱難的跑路,被她突然一掙扎給弄得差點沒摔倒,忍不住叫了起來:「別亂動,你現在還很虛弱,讓我抱著你跑好些。」

    saber馬上就要發怒了:「你在說什麼,即使現在這個樣子,我也比士郎要強,這種程度的情況,我不知道經歷過多少次,怎麼可能這麼輕易就屈服,放我下來,我自己能跑。」

    開什麼玩笑,明明只是說話就已經不停冒汗了,就連掙扎都沒什麼力氣。不然一個大活人在士郎懷裡撲騰,士郎怎麼還能抱得住,saber這個樣子怎麼可能還能跑。但是士郎也明白,高傲的saber即使自己的情況再怎麼壞也是會嘴硬到底的,當下也不理會saber,僅僅固定住她的腰和腿,一個勁的往前跑。

    「士郎,放我下來,放我……」saber一個勁地叫著,但是她退開自己的手實在沒有什麼力氣,士郎就當捶背……不對,捶胸口了。

    結果saber眼見士郎不理她,於是就使用暴力手段了,至於是什麼暴力手段--嗯,捶腦袋。

    saber舉起拳頭不聽敲打著士郎的腦袋,同時大叫著讓士郎放她下來。

    不得不說這一招還是蠻有效的。

    士郎原本從昏迷中醒過來之後,身上就一陣異樣的發熱,此刻抱著一個女孩不停奔跑著,身上更像是燒著了似的,滿頭滿身的汗,每一個細胞都在不停地融化,眼睛看的東西都不是那麼清楚。現在他光是抱著saber跑步就已經很費力了,更何況saber給他搗亂。

    士郎現在被體內的高溫燒得厲害,神智早已不太清楚了,普通人生病的時候,情緒都不會太好,更何況現在士郎比四十度高溫的病人還要糟糕,當下被saber一同捶打,心裡面的氣憤爆發出來:「老實別動,你再亂動我就要咬人了。」

    這話一出,倒是真把saber給鎮住了,但是也只限幾秒,馬上她又反抗起來。

    「你……」士郎氣壞了。

    「白癡啊你,不聽話的從者用令咒制服不行了」前面傳來了遠阪的聲音。

    士郎聞言一愣,想起了自己好久沒有想起了的招式,也是一臉狠厲的看著saber,意思是你再動一個看看。

    saber咬了咬牙,然後將目光轉向前面遠阪的背影:「凜,你這麼做太卑鄙了。」

    「你在說什麼啊,什麼卑……」遠阪說到了一般,突然痛哼了一聲,然後抬起了自己的左手捂著,像是被人刺了一劍似的。

    士郎不禁問道:「遠阪,怎麼……」

    說到一半,士郎突然明白了原因,servant能夠感受到master的情況,是否安全,在哪兒,反之,master也能感覺到servant的情況,現在遠阪的樣子,難道是……

    「遠阪,難道……」

    「不,沒有呢,那個傢伙還在努力著呢」遠阪突然大聲吼叫起來,也不只是想喊給誰聽:「他可是最強的,怎麼可能輸給berserker那種東西,而且還有rider幫忙,他怎麼可能會輸嗎??」

    看著遠阪的背影,士郎一陣無言。

    如果是最強的話,那又何必要努力,如果是最強,又何必要幫忙,如果是最強,又何必要為他擔心呢……

    少女只是為了也能讓自己相信,所以才會如此說給自己聽。

    歪斜著灑進來的月光灑進了愈加黑暗的大廳,在兩個女僕的簇擁下,少女一步一步走下階梯。

    目之所及,archer全身破破爛爛的,五體投地的趴在地上,雙目緊閉,也不是死是活。

    「哼,幹得不錯嘛,archer,居然把我的海克力斯給殺掉了兩次,能夠干到這個地步,雖然死了也值得誇獎」依莉雅在被女僕劈壞的部分前面停下了,俯視著下面的archer,月光照在她的後腦勺上,她的頭髮看起來波光粼粼。

    「唔……」

    少女的話語傳入了弓兵的耳朵裡,將失去意識的弓兵拉了回來,但是再睜開眼睛之前,他看到了更多奇怪的東西。

    見面的第一眼。

    「又搞砸了」以驚人的姿勢踹開門的少女看著他,頓時哭喪了臉,之後低聲自語:「算了,搞砸了的事也沒辦法,反省吧。」然後黑著一張臉問:「那麼,你是什麼?」

    一眼看到不就明白了嗎,居然這麼問,真是夠白癡的。

    但是拜他所賜,自己才能想起很多忘了的事情。同時……

    「自己承受痛苦,以此來拯救世間萬物嗎,有這種想法雖然可喜可賀,但是,如果抱著這種理想論生存,你與現實的摩擦就會變得更加激化,到最後,什麼也會剩不下來」走動的同時,那個傢伙不知死活的朝他吼叫,真是的,沒有察覺到自己拚命正壓抑著殺他的衝動嗎。

    「你說什麼?」他吼叫道:「你以為你是誰,神嗎?明明什麼都不知道,不要像個聖者一樣說著這種與你無關,不痛不癢的話!!」

    他那樣子真讓人噁心。作為激怒自己的代價,他挨了自己兩刀,但是沒想到反而成就他了。

    「士郎……」

    最後那稚嫩的聲音讓他猛的清醒了過來。

    archer睜開了眼睛,但是,再睜開眼睛之前,他就明白,剛剛最後的名字,絕不是她說的。

    看著那邊說話的少女,弓兵頓時心裡面嘲諷起來:什麼啊,還有殘存嗎!

    想到這裡,他撐起地面,慢慢站了起來。

    依莉雅吃驚的看著那個應該是已死之身的東西,居然還在動。

    「還活著,怎麼會……」依莉雅頓時感到不對勁起來,以berserker的能力,這個傢伙挨了這麼多下還沒死,她對著上面叫道:「berserker,遊戲結束了,這個傢伙有些奇怪,不要鬆懈也別猶豫了,再次被殺前把他殺了。」

    「吼--」berserker破壞了大片房頂,跳了下來。

    似乎歎了一口氣,弓兵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用懶洋洋的語氣說道:「你還是老樣子毫不客氣呢,依莉雅。」

    「哎?依莉雅?」聽著這個暱稱,少女疑惑了一下,有些奇怪的看著archer,這個傢伙怎麼一副跟自己很親切的樣子。同時,她的眼睛盯著archer的臉。

    這個傢伙,到了這個時候居然還在笑。

    但是archer卻並不看她,而是看著berserker搖了搖頭,岔開了話題:「對了,先跟你道歉好了,那邊的小個子主人。」

    「什麼?」依莉雅又是一陣疑惑。

    「確實我的敗北已經無法改變,但是想要收拾我還要廢不少功夫呢,在此期間,你就讓你的berserker保持那個樣子就好,讓我……至少再破壞他兩次」archer自信滿滿的聲音響起。

    依莉雅不屑的哼了一聲,看了一眼虛弱的幾乎要沒有什麼移動力量的弓兵,怎麼看都覺得他沒有再抗狂戰士一擊的力量,忍不住道:「你還是先想想你的遺言吧,我會幫你帶給你的master的,嗯,我會特意告訴她,是她那最強的servant留給她的。」

    「哦,那可真是感激不盡」弓兵看了依莉雅一眼,然後似乎當真想了一下,緩緩道:「那麼就一句。」

    他的聲音突然平板起來,像是真的對誰說話一樣:「凜,如果你不想被人嘲笑的話,至少也要學會用移動電話,你打公用電話的慘樣,連我都看不下去了呢。」

    「什麼……」依莉雅幾乎為之氣結,沒想到那個弓兵居然這個時候還有心思打趣。

    突然,弓兵一揚手,對這依莉雅將一個什麼東西扔了過來,頓時依莉雅身後的兩名女僕移動了起來,擋在了依莉雅的前面。

    但是那東西卻不是對著依莉雅而去的,而是高高越過她的頭頂,飛到了她的後面。berserker就是因為注意到了這個東西不會傷到自己的主人,所以才沒有有所行動。

    他在幹什麼?依莉雅的腦海裡閃過這個念頭,馬上,她就知道了。

    啪啦一聲脆響,然後依莉雅只覺得目之所及,完全黑暗起來。她疑惑了一下,然後陡然變色。

    剛剛那個傢伙,他把這個房間裡唯一的燈給打碎了。

    本來這個大廳裡有很多的掛壁燈和吊燈,但是都被剛剛的戰鬥毀的差不多了,唯一殘留的就是原本依莉雅戰的地方那裡有一個最大的掛壁燈,現在依莉雅離開了那個位置,archer頓時毫不猶豫的將那個燈給擊碎了,現在大廳裡除了幾束招進來的月光,沒有別的照明。

    「在哪兒?那傢伙……」依莉雅來回四望,想要尋找到黑暗中,archer的蹤跡。她感受了一下,結果什麼也沒發現:「沒有氣息,難道是逃了?」

    「請小心,小姐」藍色內襯的女僕將依莉雅牢牢的擋在身後,並且緊張的不停注視著周圍,而那個黑色內襯的女僕雖然沒說話,神色也很平淡,但是手中一直牢牢的握著那造型驚人的斧戟。

    archer,就是弓兵,換言之,也就是遊俠,他是七系職階當中,除了assassin之外最能隱藏氣息的人物,如果這個傢伙想要偷襲,那就不得不防。

    現在berserker在大廳裡來回掃視,但是卻不敢輕易離開大廳去外面看看情況,而依莉雅也在兩個女僕的保護下,慢慢後退。

    但是這一動,頓時情況就發生了變化。

    現在依莉雅站的那個地方,原本有一束月光照耀,但是被她和兩個女僕給遮住了,她們幾個一動,月光頓時沒有了阻礙,越過階梯上方,斜照在大廳的其中一片石塊的廢墟上。

    一大片巨石的瓦礫處,原本高大的身影,現在單膝跪地,同時低垂著頭,一手一手捶在胸前,閉著眼睛,像是在祈禱著什麼。

    正是archer。

    他那個樣子全無聲息,背後就是一堆碎石,他這個樣子在黑暗之中就跟幾塊大石頭疊起來沒什麼兩樣,如果不是被月光照到,恐怕幾人還得找一會兒才能發現他的所在。現在他這麼暴露的半跪在那裡,甚至給人一種滑稽的錯覺,那是他故意呆在那裡的。

    「havewithstoodpaintocreatemanyweapons!」

    「真的嗎?」在摟著少女飛起時,她有些懷疑的問道。

    「我知道你是非常優秀的master,但是這種發言的話,我只會是覺得你是在試探我」弓兵對臂彎裡的人說道。

    「我沒這個意思,但是讓你不高興了的話,還真是抱歉」女孩笑著回望了弓兵一眼。

    「我沒有感到不高興,只不過今後在這城市裡發生的事,你要是一一表示驚訝,我可受不了」用一如既往的語氣,他說道。

    「我早就有心理準備了,在十年前」少女平靜的說……

    「看起來,你似乎沒有得到月亮女神的庇佑哦」依莉雅從兩名女僕身後走了出來,笑看著archer,雖然不知道他一直在念著什麼,但是看來似乎沒什麼用處嗎,如果是魔術師的暗示早就起作用了,他念的東西,卻一直沒有效果。看他現在的姿勢,像是祈禱,於是依莉雅發出剛剛那樣的嘲笑。

    但是對於這番嘲笑,弓兵居然毫不在意,被打斷了思緒的他,竟然中斷了咒文,揚起了嘴角,似乎想到了什麼,無聲的微笑。

    「沒關係,有雪妖精的祝福就足夠了」他閉著眼睛,語氣輕佻的說。

    「唔……」依莉雅終於壓抑不住了,她沒想到敵人居然還能笑得出來,在這個時候居然還在戲弄於她,一時沒有注意servant話裡的名詞,頓時歇斯底里的尖叫起來:「撕碎他,berserker!!」

    感受到了主人的憤怒,berserker發出了一聲狂叫,轉向了archer。

    「yet,thosehandswileverholdanything!」弓兵也收起了臉上的笑容,繼續說著剛剛的咒文。

    「你想說……什麼?」雖然在瑟瑟發抖,但是這個沒用的小子在他面前努力想要做出一副堅強的樣子。

    沒過兩天,那個哆哆嗦嗦的小子居然一臉不敗將軍的模樣站在自己面前,說什麼這樣的話。

    「如果怎麼樣……都會有人犧牲的話,那麼就拯救所有人好了」明明什麼也做不到,逞能的小子在他面前囂張的狂吠。

    無知而愚蠢的東西,真讓人噁心。

    「soasipary」

    暴風已經襲至頭頂,馬上就會是將自己劈得粉碎的一擊吧。弓兵如此感受到。

    啊,抱歉了,如果可以的話,還真不想讓你看到這玩意兒,你喜歡雪吧,但是,我的世界裡沒有那種純潔的東西。嗯,我有提前道歉啊,嘿嘿,雖然一邊笑著一邊道歉怎麼看都是沒誠意的,但是現在我這麼慘,也算是遭到報應了吧。

    「unlimitedbladeworks!」

    用跟平常的聲音,弓兵結束了吟唱,慢慢張開眼睛,看著berserker。berserker的劍已經到了他的頭頂,死到臨頭了,他的臉上又露出了一絲笑容。

    面對著那暴戾之極的斧劍,他的笑容裡帶著一絲高傲的味道,似乎還有些得意。

    以及,愉快。

    砰地一聲,berserker的腳重重踩裂了archer面前的地面,他的斧劍狠狠落下,眼看就要將這個白腦袋給砍個稀碎,但是突然,一股警兆襲上心頭,敏銳的怪手頓時感覺到一陣強烈的不安,瞬間他強行停止了動作,斧劍距離弓兵的腦袋不過分毫。

    終於,世界因為那繁長複雜的咒文改變了。

    「咻----!!」

    一聲悠然而清靈的聲音響起,以半跪在地的archer為中心,一道金色的光幕陡然出現,並在一瞬間擴大開來。

    不,不是光幕,而是火焰。如同傳說中永不熄滅的精靈之火一般,火焰的形成了一道圓圈,同時迅速擴大著自己的範圍,將原本破敗的城堡內部納入了自己燃燒的範圍。

    但是,它們燃燒過的地方,不是變成了灰燼,而是變成了另一種樣子--沸騰的火焰灼燒的不是事物,而是空間本身,將接觸的空間完全吞噬,用術者自身的空間進行替換。

    頓時,場面上除了berserker之外,所有的東西都被沒有實質的火焰給吞噬,但是火焰依舊沒有停止,而是如同風一樣席捲到了依莉雅腳下的階梯。

    「小姐」藍色內襯的女僕立刻就抱住了少女,將她摟在懷裡,捂得嚴嚴實實的,不讓她收到火焰的侵害,畢竟她的盾只能夠進行一面的防禦,對於這好像將所到之地全部吞噬的火焰是沒有用的吧。

    火焰席捲到了女僕的身上,不,火焰瞬間就就撲到了女僕的身上,她心中一抖,忍不住閉上了眼睛。

    不能讓這東西傷到依莉雅,女僕如此想著,抱著小姐的手臂忍不住又緊了幾分,只是牙齒忍不住咬了起來,眼睫毛也不停地發抖。

    但是預想的痛苦並沒有襲來,火牆雖然撞上了女僕和依莉雅,但是並沒有將其灼燒,而是越過了她們,就像是虛擬的幻影一樣,沒有對其絲毫的傷害。

    這個女僕慢慢張開了眼睛,想看看情況,但是一睜開眼睛之後,頓時,她就被眼前的場景給衝擊的失神了,原本將依莉雅抱得緊緊的手臂也不由的鬆開了。

    依莉雅剛剛被女僕的雙手用力抱住,身上都給勒疼了,此刻擺脫了女僕的束縛,立刻張口訓斥起來:「塞拉,你……」

    不過幾個字出口,少女瞬間就察覺到周圍的不對勁,掃眼一看,頓時,少女也是目瞪口呆。

    「這是……」她猶如荔枝水潤的眸子頓時瞪得大大的,可愛的小臉上此刻滿是震愕。

    原本因為戰鬥而變得破敗的大廳已經完全不見了蹤影,幾人現在所處的位置是一片無垠無際荒野,目之所及,看不到盡頭。

    天空是暗色的,帶著帶著一點紅色,但是不是黃昏或是清晨的那種樣子,那不只是血色還是鐵�蛌疑C色。隨意飄散著的雲彩,如同沙子凝成的一樣,沒有一絲柔和的味道,反而給人乾燥的感覺。

    而即使是這樣的天空,也被割得支離破碎,看不全面。

    無數沒有軸承的鋼之齒輪像是支撐這個世界的天空,驚人的大小甚至就連周圍漂浮的雲彩都顯得那麼稀薄幼細。它們有的�袑騑陷部A有的缺角少芽,但是一個疊著一個,像是支撐這個世界的柱子一樣存在著。

    天地之間,無數的「雪花」飄灑著,但不是那晶瑩且可憐的六邊形,而是赤紅的火硝,他們像是變異的螢火蟲一樣,在天與地之間游動,飛滿了整個世界。

    地面是色澤濃重而且乾涸的硬土之地,空氣中滿是乾燥,就連吹到人臉上的微風,也如同沙塵一樣澀人臉頰。

    但是即使如此,這個世界裡的風,吹起來的時候,卻沒有帶起多少沙塵--因為它們全部都被地面緊緊地吸附著,暗紅色的地表,像是被某種粘稠的液體深深浸透,本質上變成了岩石或是硬粘土一樣的東西。

    但是,著廣袤的世界卻不給人空虛的味道,因為在眾人腳下的地面上,與大地相連的樹木,密密麻麻,如同森林一樣茂密,直到陸地的盡頭,延伸到了天際。

    目之所及,地面上矗立著的,全部都是武器!!!

    刀槍劍戟,斧鉞鉤叉……冰冷的叢林裡,每一棵樹木都為造型奇異的鋼鐵。

    但是不是全都一樣得劍的儲備,而是世界各處,各種各樣造型的武器。以及它們在那些地方各個時代,所擁有的迥異風格和概念,完全不同的兵刃。

    無邊的天空,無垠的大地,以及……無限的刀劍,這是這個世界的構成。

    這裡應該是艾因茲貝倫的城堡,怎麼會變成這個地方,如果是幻影的話,還好說,但是腳下實質的土地卻告訴所有人,這是真的。

    此刻,藍色內襯的女僕像是明白了什麼。她臉上的表情一點一點陰沉了下去,最後幾乎是咬牙切齒,一臉緊張。相比之下,那個面無表情,顯得有些天然呆的女僕,此刻就顯得鎮定多了。

    「固有……結界」依莉雅喃喃自語,臉上的鎮定,終於完全消失不見。

    對魔術師而言這是一個的頂點,極接近魔法的魔術。

    空想具現化的亞種,將心象世界化成實體侵食現實世界,創造出自己的世界。

    但是,這是魔術師中登峰造極者方能使用,人類魔術師能夠掌握的最大禁咒,奧義中的奧義。傳說中唯有精靈和吸血鬼能夠修習的東西,而人類中……即使是魔術師之中最高貴的家族,巴瑟梅羅一族當中,這樣的人物也似乎也是數十代才出現過一個,而艾因茲貝倫一族,更是一千多年來也完全沒有出現過這種人物。一旦做到了這個,那麼,他就無限接近於所有魔術師追求的東西,魔法這一領域。

    這就是固有結界。

    現今時代,人類當中,似乎已經沒有哪個魔術師會這一禁術了。但是會這種東西的,無一例外,絕對會被記錄在魔術師的歷史之中,留名千史,但是這個傢伙,這個固有結界,依莉雅卻不知道。不僅她不知道,就連負責教授她魔術方面的知識,幾乎可以背下艾因茲貝倫所有籍和世界魔術史的塞拉也不知道……

    「哦,還真是個心機重的女人啊」一個調笑的聲音響起,幾乎把依莉雅給嚇了一跳。

    她轉過臉來,看著發出聲音的方向,立刻就看到了改變這個世界的罪魁禍首。

    弓兵的頭扭向後面,看著不知道是哪個方向,一臉意味深長。然後,他轉過頭來,注視著飄灑著的火屑。

    這可真是……

    他低下頭,看著依莉雅幾人,一臉詼諧。

    依莉雅咬了咬牙,隨後哼了一聲,居然恢復了幾分鎮定:「確實,有很多適合很多職階的從者,因此他們的寶具可能脫離了召喚職階的概念,但是你居然能歪斜到的這種地步還真是了不起……」

    她猛地尖叫了起來,聲音裡滿是憤怒:「你根本就不是什麼戰士,而是魔術師。」

    依莉雅這個時候才發現自己被耍的好慘,沒想到敵人不是戰士,居然是魔術師。

    一個英雄適應好幾種職階的存在不是沒有,比如berserker,身背百技的他就能夠適應六項職階。但是,他唯一不能適應的職階就是caster,因為他不會魔術。而lancer也是一樣,雖然學習武藝的同時,也修習了魔術,但是本質上,他的魔術並不被世界認可,而且召喚他的人也應該知道他的魔術用於戰鬥,就不是那麼便利了,因此,lancer就不可能被當成caster召喚。而且反之也是一樣,要是把這次的caster,美狄亞當成別的直接召喚,哼哼……但是archer這傢伙居然是這種例外。

    弓兵微笑著點了點頭:「但是能做到的魔術也不多,因為沒才能到悲慘的地步,所以魔術我也只會三個。嗯,我唯一能夠做到的最完整的魔術,也就是這個了。」

    「將存在著無數的劍的,我的內心景象,化作實體的世界」他舉起了手,慢慢舉起:「這個世界,這就是我身為魔術師應有的姿態。」

    「哼,是嗎」依莉雅突然冷笑了一聲:「難道以為這樣就能贏了嗎,這個世界,你能支持多久呢?」

    畢竟,以人身形成的幻想影響世界,是會受到世界的修正的,耗費一個魔術師所有的魔力,幻想出來的一把劍,無法在世界上停留一天,而形成這個世界,又能維持多久呢,幾分鐘?幾秒?

    弓兵笑而不語。

    「而且,你這世界裡的一堆垃圾裡,又有幾件能夠傷到我的berserker呢?」依莉雅語氣低沉。

    弓兵想了一下,然後笑道:「誰知道呢,試試看嘛?」

    「你這傢伙……」依莉雅心中的怒火快要把她燒爆了。

    沒有像平常一樣將伸出手指,像上膛一樣操控刀劍,讓它們像子彈一樣穿射出去,弓兵的手臂畫了一個巨大的弧度,然後伸至身側,卻是握住了一把如彎刀一樣的劍。

    他將劍緩緩抽出,頓時,原本彷彿生�蚺F的劍瞬間煥發了生機,上面的鐵�蛈p同灰塵一樣,一下子被風吹的乾乾淨淨,散發出閃亮的光芒來。

    他將劍對準了berserker,雖然滿臉是血,卻依舊滿帶笑容:「如你所見,接下來,你將迎戰的,是無限的劍,劍界中的極致。」

    他突然高喝了一聲:「不要畏畏縮縮的,儘管放馬過來。」

    儘管變得沒有了理性,但是這種明擺著的挑釁動作就是頭豬也能看得懂吧。

    而且依莉雅也被這個傢伙氣瘋了,此刻她的小腦袋裡已經變成了沸騰的八寶粥,一句整話也說不出來,唯一喊出來的就是:「berserker!!!!!」

    紅色的光芒從依莉雅的身上爆發出來,如同紅色的紋路如咒文如骨骼一樣浮現在她的衣下,手上,臉上……

    砰!!

    berserker身上的魔力引爆了,他頓時變成了一個巨大的魔力塊。

    怪物仰天長嘯,巨大的聲音就連大氣都被他震出了個窟窿,幾片漂浮在附近高空的雲彩竟然被這突然而來的氣流給吹到了別處。

    哦,終於不再留手了嗎。弓兵的眼睛瞇了起來。

    如同柱子一樣的雙腿猛的蹬直,凶暴的半神雙手握著石劍,發出的吼叫震天響,宛若山崩一般衝了過來,沿路之物,大地、刀劍、空氣,統統都被撕裂。

    氣浪在他身後旋轉著,凶獸聲若奔雷,勢若狂神。

    「啊--」弓兵拖著一條無力的手臂,舉劍對著衝馳而來的狂戰士,高喝著,抬起了步伐,對著自己的敵人迎了上去。

    聲嘶激昂當中,到現在為止不知姓名的英雄跟半神之軀的大英雄,相撞了……弓兵依舊揚著嘴角。

    奇怪,為什麼這個時候我還是想笑呢?
上一章    本書目錄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