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2章香港
「師父,你看起來很關心我嘛。」葉南難得語氣這麼輕鬆的道,此刻的他與黑暗無緣,是一個需要保護的人,好像回到了剛開始和霍天狼學拳的時候。
霍天狼冷冷的道:「我只不過不想你把這裡弄髒而已。」
葉南嘴角露出一個細細的微笑,師父就是刀子嘴,笑道:「行,師父,那我先走了,讓龍少,雷暴他們在這裡。」
霍天狼沒有說話。
葉南看著包廂淨是一片狼藉,除了酒瓶子就是酒瓶子,東倒西歪的,葉南揉了下太陽穴,把藥丸吞下,不消一會兒,頭疼沒有那麼嚴重了,和霍天狼告別。
「注意烏鴉。」
「師父,我不會這麼早死的。」葉南張揚一笑,「我還沒有抓住那一點閃亮的光芒,誰也不能殺死我。」
「狂妄,自大。」霍天狼吐出四個字,閉上眼睛。
葉南走出了包廂,把門觀賞,扭動了下脖子,真酸啊,和洪興的幾個兄弟打過招呼,走出了酒吧,看來自己得買一些早餐回去才能讓她們消消氣,葉南來到了小吃店,要了三份早餐,然後沿著路子走回去,不想坐車,反正都天亮了,在趕回去也來不及了,好在葉南的記憶力不錯,居然沒有走錯路。
葉南突然笑了笑,露出一個不屑的眼神,背後的那幾條尾巴從他出酒吧的時候就跟著自己,看樣子真的是烏鴉的人,葉南有一絲的好奇,看來東星這一帶的勢力也大,途中有警察巡邏還是跟著他,實在頭囂張的。他可不打算把那幾條尾巴帶到家去。
剛好來了一個巷子口,葉南慢吞吞走了進去,兩手還提著早餐。
那幾條尾巴自然也跟著進去。
一分鐘之後,葉南又慢吞吞的走了出來,好像什麼事情也沒有發生,身後的尾巴倒是不見了。
這讓葉南終於第一次覺得女人心海底深,果然是深不可測。
吃過了早餐之後,齊小魚按照周建國給的馬小玲的地址來到了一間名叫微微公寓的樓房。
「不是吧,電梯壞了。」
葉南看見有電梯維修四個字,一陣咬牙。
「走上去吧,當鍛煉。」齊小魚道,根本不在於是在二十樓。
林小玉道:「一個大男人的,連二十樓都走不動,真丟人。」說完,率先走了上去。
「我記得我沒惹人她吧?」葉南無辜的聳動肩膀道,這娘們吃錯藥了。
齊小魚呵呵笑道:「你習慣就好。」
三人一步一個腳印爬玩了二十樓的樓梯。
「就是這裡了。」齊小魚指著一個招牌道,招牌上面寫著馬小玲辦公室。按門鈴。
「進來。」傳來一個很清脆動聽的聲音。
齊小魚推門走了進去。接著是林小玉,最後是葉南。
葉南眼前一亮,很標緻的女孩子,二十上下,紅色的連身短裙,白色細線外套,還有頭髮上那白色的髮帶,白色長靴。正在一個靈位前祭拜。尤其是那一雙白玉無暇的長腿,讓葉南不由自主的眼睛停留超過了三秒,這一雙長腿在他見過所有女性中最令他驚奇的。
「我們是周建國……」齊小魚正好自我介紹。
「不需要知道,來這裡都是找我辦事,只要有錢,不關是誰介紹的都一樣。」馬小玲走回到了一台放著電腦的桌子前面,坐下,「要和咖啡?另算錢。」她自己說著斟上咖啡。咖啡被徐徐注入皎白瓷杯�堙A白煙蒸蒸,墨浪翻騰,在杯�堥陶t積聚成一個籠著霧紗的靜謐小湖。氤氳白煙中,咖啡香氣彷彿化成一條小龍,貼著湖面盤旋,舞爪張牙,冉冉而升,在靈靈堂中輕盈遊走。馬家祖先靈位前長年燃著三炷清香不甘示弱,起之對抗,裊裊淡煙與小龍游鬥,最後兩者化一,混合成一種獨特的香氣瀰漫。
齊小魚露出一個淡淡的微笑,然後衝她一笑,這個很有現代的女孩子恐怕是認誰也想不到是驅魔天師。
齊小魚走到了她的前面,坐在椅子上:「我想知道這些人是什麼死的,是被誰殺死?能不能幫我找出兇手?」
齊小魚把死者的相片放到桌子上上。
「從現在開始計費。」馬小玲拿著死者的相片,看了半響,「吸血鬼咬死的,要抓到兇手,可以,錢。」
「這些被咬中的女孩子都是九月初出生的。」
馬小玲臉色愣了一下,道:「九月初九?」猶豫了半響,看了齊小魚一眼後,又朝著林小玉和葉南看了幾眼,在林小玉的身上停留超過了三秒鐘。
「你身後不是有茅山道術的人,怎麼來找我?」馬小玲淡淡道,把相片遞還了齊小魚。
林小玉開口道:「驅魔馬家果然名不虛轉,我是茅山派的人,我們三個是從大陸來的,前來找你有一些事情,請幫我找到殺死這些女孩子的兇手。」
「錢才是重要,我說了,你們的來歷我不敢興趣。」
齊小魚道:「行,你要多少。」
馬小玲看了下時間:「談話費三千,出去最少上萬,你看著辦,有就成交,沒有我還要接下一個生意。」
「好,成交。」齊小魚道,馬小玲?這個女孩子很有意思。
咚咚的敲門聲響起。
「進來。」
門開了,走出三個黑衣西褲的大漢,接著一個管家摸樣的老人走了進來。
葉南眼睛一瞇起,這三個黑衣西褲的大漢體術很強大,應該是特種部隊下來的,神色冷漠之極。
「馬小玲。」管家摸樣的人看了一眼馬小玲。眼睛深邃之極。
「是。」馬小玲道,「有什麼生意。」
「我們想請你看一下風水,請和我們走一趟。」
齊小魚看著這個年長的老者,心道,想不到香港還有精神領域的異能者。「總有先來後到的吧。」管家摸樣的人道:「是有先來後到的,卻又輕重之分的,馬小姐你說是嗎?」
馬小玲道:「誰給的錢多我先接誰的生意。」
林小玉哼的一聲道:「沒見過你這麼愛情的人,虧你還是馬家的後人。」
馬小玲淡然一笑:「就是因為馬家的後人才收錢,你幫我交房租?水電費,車油費,買衣服的錢?」
「你……」林小玉氣得說不出話來。
「老先生,不好意思。」齊小玉起身道,「我們有急事想請馬小姐幫忙。」對上了管家摸樣的人一雙深邃的眼睛,一道肉眼難以看見光芒在空中一閃而過。
老者哈哈大笑,氣勢未見減弱:「剛才馬小姐也說了,誰出的錢多,她就接誰的生意,我想在香港沒有人比李家有錢吧。」
齊小玉愕然之色。
老人目光露出恭敬之色:「馬小姐,我家少爺李澤鉅有請。」
李澤鉅,李嘉誠的大兒子,香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香港第一家首推李家。
饒是很是冷靜的馬小玲也是眼睛露出驚異之色,然後對著齊小魚道:「不好意思,我要去李家,我想你們的口袋裡也沒有那麼多的錢吧。」
李家?葉南嘴角玩味一笑,看來這一齣戲有得慢慢琢磨了,連李家都牽扯進來了?難不成李家鬧鬼了?
齊小魚道:「我和你去一趟李家。」扭頭對著老人道,「老伯,不介意吧。」
出乎馬小玲意外的是老人點頭答應,但要他們說成是馬小玲的弟子之類。似乎對於齊小魚有微微的忌憚。
馬小玲開著一輛小紅車跟在李家的車子後面,上面載的是齊小魚,齊小魚花了一些港元才可以坐車的,馬小玲從不做虧本的生意。
至於葉南和林小玉則在李家的車子,兩人是分開的,葉南和李家的管家一個車子。林小玉在另一個車子。不能不說李管家的是一個很小心的人,雖然說可以帶他們去李家,但是警惕還在。
一路上葉南很聰明的保持沉默,因為他有點不願意和那個管家的眼睛對視,總感覺自己一對上,他心裡所有的秘密都會被這個人知道,因此葉南閉上眼。這是一個異能者,應該是屬於精神類的,可以控制人的精神,看穿人的心事。
「年經人,你很怕我?」李管家問道,「我想一個老頭子不會讓你一個後生害怕的吧。」
不說話又顯得不禮貌,葉南張口說話,眼睛沒有張開:「你若是普通人我自然不怕,可若不是普通人,我多少有些忌憚的。」
「哦,那你也不是普通人。」李管家聲音居然透著一股蠱惑的力量,「你是誰?」
葉南儘管是閉著眼睛,可是那種被兩把刀架在脖子上沒有分別,這個管家的精神異能倒是讓他有吃力的感覺,自己雖吸收了玄明神石和有九尾狐的力量,但是仍然感到吃力,他的額頭上泌出了細細的汗珠。
葉南不得不運氣體內的「索拉」水的異能,使得自己的置身寒冰之地,保持內心的清醒,緩緩的張開眼睛,對上了李管家的有著異樣光芒的眼睛:「老人家,我不想問你的來歷,希望你也不要問我的來歷,如果你有什麼懷疑的,大可不必讓我們去李家。」
李管家突然覺得葉南本是漆黑的眸子瞬間的變成妖紅色,眉宇間現出一股逼人的妖氣,整個人似一把刀鋒的銳利,他本是要透過葉南的眼睛去探測他的來歷的,可照上葉南的紅色眼眸的時候,頓然吃力,壓住內心的震駭,猛的扭頭,按住心胸,淡淡的血絲從他的嘴角滲流而出。
李管家從口袋掏出藍色的手帕,抹了下血跡,對著葉南道:「你剛才使用不是異能的力量。」
葉南給出一個很模糊的笑容,沒有說話。
車子開進了李家。長達近乎五米高的大門,給人一種高不可攀的感覺,兩座獅子在門的兩邊。
當葉南下車的時候,內心一驚,現在終於見識到了香港第一李家的保衛森嚴了,抑或說是龍潭虎穴也不為過,看上去很平靜,但葉南敢保證就是有一個連的軍隊來進攻也未必打得下李家。
李家的豪宅大得讓葉南這個「鄉巴佬」不由發出一聲驚歎,做人做到李嘉誠這份子上,已經是到了頂峰了,商界巨人,亞洲第一人,當之無愧。
馬小玲和齊小魚有說有笑的,齊小魚之所以和她成這麼快「朋友」,基本都是談論女孩子喜歡的化妝品和八卦話題,至於林小玉,也許是看不過馬小玲這麼喜歡錢,沒有同她說話。馬小玲也不想理她這個茅山道術的傳人,說起來都是捉鬼的驅魔的,有了一絲比較未必是壞事。
只聽得一陣爽朗的笑聲從裡面客廳裡面傳出來,接著兩個五十上下的老者一邊有說有笑的走了出來,左邊一個帶著眼鏡,面相看上去平易近人之極,但眉宇間透著商人的精明和頭腦,有少量的斑駁的華髮,右邊也是一個帶眼鏡的人,氣質帶著官者特有的風範,威嚴中有著平和。
葉南如果沒有猜錯的話,應該左邊就是李嘉誠了,終於見到了這個亞洲第一巨人,葉南居然有一絲的激動,努力的平穩了一下心神。
至於右邊的是誰?葉南很是好奇。
「李老,看來你家來客人了,我也正好告辭,記得明天過我那裡品酒。」右邊的老人笑道。
「我只怕你家中那一隻老虎啊。」李嘉誠大笑道。
「她明天要去管家和老太太聊天,我們兩個兩人正好湊一對。」右邊老人道。
一個人把車開了過來。
「那我就不送了。」
「我怕你再送,我就抓著你的手不放了,我們可是好久沒有坐在一起了。」右邊老人道,揮手上車。
齊小魚來到了葉南的身邊,用只有葉南才可以聽見的聲音道:「董建華,如果不出意外會是香港回歸後的第一個香港行政長官。」
異能組是中國神最神秘的機構。
葉南露出一個笑容,怪不得李嘉誠親自送他出來。
李管家上前對著李嘉誠不知道說些什麼話。
馬小玲等李管家說完了,然後上前道:「收錢辦事,我不想打擾李家主的寶貴時間。」她說得不卑不亢。
李嘉誠多看了馬小玲兩眼,笑道道:「性子直,馬小姐,很得罪人的。」
馬小玲道:「這是馬家後代的習慣。」
李嘉誠看了馬小玲身後葉南等人一眼,推了推眼睛,道:「請馬小姐幫我這個公館看看風水。我還有一些事情要處理,李魏,帶他們去澤鉅那裡。」
李魏管家低聲道:「老爺,我稍後叫人拿老爺的咖啡去你的書房。」
李嘉誠點點頭,看了下葉南,好凌厲的眼神。葉南報之一笑,凌厲的眼神有一絲柔和。李嘉誠對這個陌生的少年露出一個老者慈祥的微笑。
「請跟我來。」李魏管家領著等人前去李家大公子李澤鉅的地方。
「這裡的氣息?」葉南暗暗的想著,居然還有殭屍的氣息,他很敏銳的察覺到這房子有兩股氣息,一股氣息是殭屍的,而另一股是不是吸血鬼的就不得而知?
馬小玲似乎很話,不時拿出方針盤對著東南西北的方向測試什麼。
林小玉這個茅山派的傳人也察覺到了常人難以察覺的氣息,殭屍的,古怪的看了葉南一眼,好像認定就是兇手,葉南在聳聳肩膀。
「大公子,馬小姐來了。」李魏走到一個正在翻閱著報紙的男子面前道。
男子身材修長,帶著金絲眼鏡,氣質沉穩,是一個很幹練的人。
李澤鉅站起來,微笑道:「馬小姐比傳說的漂亮了許多。」
馬小玲道:「謝謝,李公子,可否讓我進這一間臥室看看。」指著一間臥室。
李澤鉅道:「這是我和妻子的臥室,可以,請。」
「你們在這裡等吧,我進去看看。」馬小玲對葉南等人道,她已經大致摸清了情況,李家的確實出現了一些不小的問題,解決不好興許自己飯碗都丟了,臨走的時候叫林小玉注意查看一下四周,看等一下有沒有怪東西出來。
林小玉已經做好了準備,若不是顧忌李家在地位,她早就拿出茅山的照妖鏡了。
李澤鉅領著馬小玲走進了臥室。
「這是我的妻子。」李澤鉅對著剛要從床上起來的時候妻子王富信道,是一個有身孕的女子。臉色有點蒼白。
「富信,這是馬小玲,你不是一直想見她嗎?」李澤鉅道。
王富信咳嗽了一下:「馬小姐你好,我找你來了。」又咳嗽了幾下,「我最近老是做了一個相同的夢,夢見我將要出生的孩子被釘在十字架上。」她說著神色悲痛,「馬小姐,我一定是中邪了,請你救救我的孩子。」
「李夫人,你先鎮定,我為幫你解決的。」馬小玲道,戴上了特質可以看穿幽靈鬼怪的眼鏡,查看了一下四周,房間的一些東西是沾了鬼氣,但這只是小事而已,讓馬小玲想不通的是王富信的眉宇間似乎隱藏著一抹紅色的氣體。
「請問李夫人,你已經有幾個月的身孕?」馬小玲突然聯想到了齊小魚給她看的那些死者的相片,都是女孩,都是九月初九出生的。
她已經看出她肚子的是女孩子。
「醫生說可能在九月份出生。」
馬小玲心道:「果然是九月出生的,看來這件事情要問下毛叔了。」
「請李夫人把手遞給我看一下。」馬小玲道。
王富信把手遞到馬小玲的手掌上,馬小玲用靈力查看了一下王富信的經脈,在左胸的時候看見一股黑氣在縈繞,露出一個微笑,放開王富信的手掌,起身,打開紅色百寶箱,裡面都是一些誅邪的東西,捏成一顆深紅色的藥丸,又請李澤鉅倒一杯水來。
李澤鉅親自倒了一杯水給馬小玲。
「李夫人,等一下你會感到一些痛苦,希望你忍住,若不然你的孩子就有可能保不住。」
「馬小姐,我會的,我一定要保護我的孩子。」
馬小玲右掌張開,接著深紅色的藥丸緩緩的上升。
李澤鉅和王富信看得目瞪口呆,這個世界還有如此神奇的事情?如果不是他們親眼所見他們不曾相信有這種事。
馬小玲的兩根手指捏出藥丸,接著,按在王富信的手腕上。馬小玲右掌一拖,那半瓶水緩緩往下倒,形成直線狀態,注入進王富信的手腕,連著那一顆藥丸。
王富信突然神色一變,臉色現出痛苦之色,似乎忍受著難以忍受劇痛。
李澤鉅忙做到妻子的身邊,握住她的另一隻手,眼神柔和,「富信,不要怕,我會一直在你身邊守護著你,我們的孩子會平安無事的。」
王富信點頭,額頭淨是汗滴。
「給我出來。」馬小玲輕喝一聲,那一顆藥丸進入王富信的身子後化成一道紅色的氣體,直衝上黑氣,要進行誅殺,黑氣似有意識的似的知道紅氣的強大,居然逃向另一經脈,紅氣緊追不捨,可是始終差那麼一點,馬小玲眉頭一蹙,道:「得罪了李夫人。」大拇指突然點上王富信的額頭正中央,頓然,一股靈氣透射進去,進而和體內的紅氣要把黑氣逼出來,若想完全的消滅黑氣,那麼對胎兒以後智力很有影響,所以馬小玲採取把黑氣逼出來,然後誅殺。
黑氣果然受不過先前紅氣和馬小玲靈氣的兩邊夾攻,退無可退。
突聽到王富信一聲淒厲的喊聲,一股黑氣從她的鼻孔鑽出來。
「小玉,出來了。」馬小玲對著外面喊道,同時手一揚起,一道符菉向著那一股黑氣過去。
黑氣避過馬小玲的符菉,衝出了臥室。
「富信,富信。」李澤鉅見妻子昏迷不醒急忙叫道。
「李先生,尊夫人沒事,她只是受到驚嚇而已,調養一些日子就好的,這裡有有三顆靈藥,每天吃一顆,對夫人的體內的胎兒更好一些。」馬小玲把三顆靈藥給了李澤鉅,深深看了李澤鉅一眼。
李澤鉅道:「馬小姐有話請直說。」
「李先生印堂發黑,有劫難,希望李先生可平安度過。」馬小玲隱諱的說道,又從百寶箱拿出一晶瑩的手鐲給李澤鉅,「免費送給尊夫人的,希望你的女兒一聲健康快樂。」
李澤鉅失聲道:「你說我妻子的懷的是女兒?哈哈哈哈哈,謝謝,謝謝馬小姐。」
「不用,記得把錢給我就好了。」馬小玲道,收好了百寶箱,「李先生很喜歡彈鋼琴?」
李澤鉅道:「富信喜歡談鋼琴,這架鋼琴是英國買回來的,聽說是當年希頓家族的音樂才子希頓弗拉用過的,很有收藏價值。」
「希頓家族?」馬小玲走到了鋼琴前面,按了鍵幾下,發出叮噹的聲音,回頭一笑,「李先生不知能把這一架鋼琴送給我。」
李澤鉅明顯愣一下,對於馬小玲的直率感到一些驚異,不曾有人對他這麼說過話,想了道:「馬小姐,這是我送給富信的結婚週年的禮物,所以……」
馬小玲輕輕笑道:「李先生,我和你開玩笑的。」悄悄的把一張符菉印上鋼琴後面,雖然符菉對西方的吸血鬼沒有太對的用處,可是多少可以限制一些。
「驅魔馬家的人,果然厲害,這麼快就知道我的藏身之處。」一個聲音突然從鋼琴裡傳出來。
先前鎮定的李澤鉅蹬蹬的後退兩步。
「如果不是李先生說鋼琴是希頓家族的人,我不會想到是你們,我姑婆曾說你們希頓家族受了吸血鬼咬傷,傳言是真的,還不給我出來。」
馬小玲臉色嚴肅,錚的聲,一甩,手上拿了可任意收縮的伏魔棒,身子一躍而起,對著那一架鋼琴擊過去。
「馬小玲,你破壞我的好事,我不會放過你的。」只見一團黑霧冒出來,接著一個身穿黑色袍子,身形修長,面孔蒼白卻英俊的藍頭髮的男子現身。
「希頓受死。」一個充滿了仇恨的聲音有響起,接著一個飄渺的身影急速來到了名叫希頓的前面,一掌擊打希頓的前胸。
馬小玲眼神一變,吸血鬼和殭屍?怎麼打起來了?不過這樣更好,一起收了。
殭屍正是王道。
「你是清朝的王道,你變成了殭屍?哈哈哈。」希頓從容的避過了王道的進攻,並沒有反擊,而是身子急速的衝出去。
「哪裡跑。」馬小玲的身子也從窗戶飛出去。
「殭屍氣?」葉南和齊小魚衝了進來。接著兩人也從窗戶急速的飛過。
大哥怎麼會在這裡的?葉南已經認出了那是王道的身影,糟糕,這裡有馬小玲和林小玉,萬萬不能將大哥給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