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遠航也吃驚的張大了嘴巴,他雖然知道夜叉化身對於魘魔的威懾力,但卻根本想到只是這麼一照面,這個對於別人萬分棘手的東西,就這麼輕輕鬆鬆的制住了。
李公子眼睛圓睜,一動不動,瞳孔可以明顯的看到放大的輪廓,已經失去了神采。
看一眼就尿失禁,這也太逆天了。
浴場裡的侍女們看見陸雲扼住李公子的脖子,雙腳都離地了,李公子直繃繃的,一動不動,差點兒也把尿嚇出來,一個個噤若寒蟬,面露驚恐。
「浩哥,這……他怎麼了?」張遠航有些心虛,萬一連著李公子一塊兒搞死了,可就沒辦法交代了。
「他沒事,那東西暫時退散了。」陸雲緩緩的鬆開手,李公子像一灘爛泥一樣倒在地上,在李公子看他的一瞬間,他的腦海裡浮現出無數複雜的場面,燈紅酒綠,紙醉燈謎,飆車肇事,街頭鬥毆,然後他明顯感到到李公子體內的東西一下子毫無聲息。
「沒事,就好。」張遠航鬆了口氣,然後拱了拱他的肩膀,往前浴池裡的一大波妹子,使個眼色道:「浩哥,這麼好的機會,要不要來一發?」
林浩翻著白眼,一振衣衫,義正詞嚴道:「來一發怎麼可以?咱們是來救人的。」
「人已經救了嘛,我去告訴阿忠一聲,讓他不要擔心。」張遠航一臉的曖昧表情,繞過屏風,推開浴室門,跟湊上來的阿忠耳語幾聲。
阿忠半信半疑的點點頭,然後走了進來,先是擔憂的看了眼躺在地上人事不省的少爺,對著眾多的侍女,厲聲道:「今天晚上誰都不許離開這裡,這裡發生的一切也不能告訴別人,否則你們王董會做出什麼,我不能保證。還有,如果這兩位有什麼吩咐,那就是我們李董的吩咐,明白了嗎?」
眾侍女面面相覷,有幾個膽小兒的差點兒哭出來,還以為這是黑吃黑,要殺人滅口呢。
阿忠衝著張遠航點頭示意,囑咐道:「少爺的事情就拜託你們了。」
「放心吧。」張遠航胸有成竹的點頭,目送阿忠離去,才嘿嘿賤笑道:「浩哥,咱們這種正經人,肯定不做那下三濫的事情的。放心吧,就是做個捏捏腳,錘錘腿,放鬆一下。」
想起小月,林浩也有些心虛,不過來都來了,看了眼浴池邊得白玉床,輕咳一聲道:「不過咱可說好,有背良心的事兒可不幹。」
「行。」張遠航笑道:「做個大保健,沒事的。」然後他大搖大擺的走到御座邊上,從呆若木雞的侍女盤子裡捻了顆葡萄放進嘴裡,笑道:「你們這兒捏腳嗎?」
「啊?」那女的一臉呆滯。
「做不做?」
另一個女人慌忙點頭道:「做,做。」
於是乎,林浩和張遠航並排趴在御床之上,一人身邊四位侍女,開始提心吊膽的捏腳捶背揉肩。
「啊……好舒服,用力點,再用力點。」張遠航銀蕩的聲音聽得林浩都頭皮發麻。
「給我來個香蕉,唔……再來個葡萄。」
張遠航滿臉舒服到極點的表情,那副紈褲模樣更剛才的李公子簡直一模一樣。林浩矜持多了,只是趴在哪裡安心的享受著。
「你們這兒有泰式踩背嗎?」
張遠航的表現,已經讓這些侍女放下戒備,氣氛也輕鬆起來,一個美女點點頭道:「我會的。」
「哦,那行,給我大哥來一發啊。」
「啊?來一發?」
「聽不懂嗎?」
「哦,哦。」
一雙柔嫩的小腳踩在背上,如蘭似麝的香氣,暖洋洋的熱氣,林浩差點兒醉了,這土豪的生活果然不錯啊。
「你們這兒是怎麼消費的?」張遠航舒服的瞇著眼睛問道。
「啊,這個……」侍女小心翼翼的看了眼被林浩和張遠航丟在浴池躺椅上的李公子,小聲道:「這個要問我們老闆。」
一個嘴快的侍女道:「好像是三十萬一晚吧。」
「三十萬!」張遠航氣氛道:「媽蛋,老子一個月的工資才七百塊。**,墮落,簡直是人渣,敗類!」
林浩撲哧一笑,道:「遠航,七百塊?夠你抽煙的嗎?」
張遠航不好意思的說道:「家裡還接濟一點兒嘛,總不能餓死吧。」
那個最快的侍女好奇心也挺大,見這兩人貌似都很好說話,好奇問道:「兩位老闆,你們是做什麼的呀?」
林浩半開玩笑半認真道:「說出來嚇死你,我們是國家特工。」
「特工?」那侍女瞪大了眼睛,滿眼小星星道:「哇塞,好帥啊。原來你們跟阿湯哥是同行啊,怪不得這麼帥呢。」
「你嘴倒是甜。」張遠航笑了一下,忽然似笑非笑道:「你是哪兒的啊?怎麼出來幹這個?」
那侍女臉上一僵,她這行的確不光彩,說出去其實跟娼妓沒什麼區別,屬於最下賤的行當了。
張遠航輕輕搖頭,歎道:「姑娘啊,就憑你這模樣,幹點兒什麼不好?非要幹這個?」
那侍女沉默了一會兒,滿臉哀戚,旁邊的美女捅了捅她,示意她閉嘴,不過她還是咬了咬牙道:「兩位大哥,你們看起來是好人。不瞞你們,其實我也是被逼的,我被我男朋友騙過來的,他欠了一屁股賭債跑路了,我跟本換不起,我爸媽有病,我也不敢告訴他們,只能……只能出來做這個。」說完已經是珠淚滿臉。
「�J,你男朋友還真是豬狗不如。」張遠航罵了一句。
「小玉,別哭了。」旁邊那位美女看起來是她的好姐妹,有些歉意的對張遠航道:「大哥,其實我們不是你們想像的那樣的,以前的事情不提,至少現在我們不是不知廉恥的妓女。」
「哦?」張遠航抬了抬眼皮子,道:「你們還賣藝不賣身?」
「對!」那美女點了點頭道:「年前的時候,我們老闆下了規定,絕對不能再發生……發生那種事情了。」
「你們老闆?」張遠航有些驚訝道:「看不出來,這是浪子回頭還是良心發現啊?」
給林浩踩背的美女插嘴道:「聽說我們老闆跟了一位更厲害的大老闆,這條命令是那位大老闆下的呢,以後所有的娛樂場所,只提供正常服務,不允許進行**交易!」
「還有這事兒?」林浩也滿臉的納悶,天朝政府管控非常嚴格,但是某些社會蛀蟲還是頂風作案,這種事情始終無法杜絕,成為當今和諧社會的毒瘤。
「是的呢。」其他的美女膽子也大起來,紛紛道:「我還見過一次呢,是個女老闆呢。長的可漂亮了。」
「對呀,對呀,這位女老闆的保鏢也是女的,哎呀,你們沒見啊,特別酷的一美女,頭髮染成銀色,往哪兒一站,跟一把刀一樣,渾身都是殺氣。」
臥槽,林浩大吃一驚,這兩人怎麼聽起來這麼熟悉呢?
銀髮美女,不會是小蠻吧?
那位女老闆也呼之欲出了,除了御姐還有誰?
御姐這傢伙,居然也做起了善事?這簡直跟**救濟美利堅貧民一樣驚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