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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卷 三國爭霸 第195章 巧舌如簧 文 / 武路清風

    第195章巧舌如簧

    林業神情恍惚,到如今他都想不通一個多時辰前自己幹了什麼,殺了方悅,河內名將五星劇情強者,而且只用了三刀……必然,異或是偶然?還是體內那該死的血脈作祟!眼中閃過一絲肆虐,林業並不知道因為與郭圖對望那一眼,中了邪術,這邪術名為種魔,種魔術吞噬神智,只留廝殺本能,恰恰印合了瘋麒麟本心,麒麟魔在沉寂中徹底甦醒了,在甦醒的剎那便悄然間讓宿主變得更為渴望殺戮、渴望鮮血。

    諸侯聯盟自慘敗後已經足足平靜了將近兩個時辰,似乎在醞釀著什麼,而這虎牢關上也是異常的安寧,靜寂無聲,迎來了暴風雨前難得的喘息之機。

    林業心神在這種古波無瀾的環境下卻突兀得泛起了一絲漣漪,一股濃濃的不安預感升起,強烈至極!

    盟軍到底會用什麼計策來攻下這號稱永不可破的天下第一雄關?昨晚方悅身旁邊的郭圖,林業雖然不清楚到底是何人,但至少也可以肯定那人是個謀士,三國謀士太過可怕,張濤也沒有把握能在智慧上與這個時代群英薈萃的謀者一較高下,所以他給眾人留下了一條後路,可這條後路意味著逃跑,意味的恥辱,不到最後關頭,林業不會選擇這條路,以至於下意識間,他將這條後路遺忘了,將自己代入了盟軍之中。

    如果我是十八路諸侯之一,會有什麼方法來啃下這難以下口的虎牢關?

    虎牢關是一片孤地,若關內少糧,敵軍圍困良久還可以達到不戰而屈人之兵的效果,可此時此刻關內糧草充足,足夠萬餘大軍月旬所用,這個消息張濤也沒有隱瞞,早就通過細作這條線傳到了盟軍各路諸侯耳內,所以盟軍才並未困而不戰,而是一上來就投入了兵力試探。

    就直接以雄厚的兵力強攻?這是下策,愚者之謀!誘敵出關?林業自問再經過清辰的瘋狂後,不會再做出同樣的蠢事,那還有什麼,虎牢關中一切軍資物資雄厚,足以支撐長時間的消耗戰,似乎除了強攻外,再別無他途。

    等等!物資?林業心神猛得一顫,腦中浮現起了一個可怕的字眼,水源!

    自古以來虎牢關飲水皆是取自於黃河,若是一旦盟軍截斷了黃河之水,勢必關內軍兵與百姓數千人必將陷入難以反盤的困境,平常人可堅持兩日斷水,但在大戰中,人體水份消耗的更快,水絕不能缺,一旦斷水,人心渙散,虎牢必陷!

    問題似乎找到了結症,林業立刻轉頭看向張濤,而張濤在沉思中彷彿也想到了什麼,雙眼大睜,震驚中與林業對視。

    「水源!」「地底!」

    兩個截然不同的答案從對方口中出現,林業神色一頓,不由得為之錯愕,同一時間宇文無忌也從關下飛快了跑了上來。

    「虎牢關,有險!」宇文無忌坐下的第一句話,便讓林業張濤兩人目光轉移了過去。

    「我聽張遼說,以他的身手可以輕而易舉的躍上虎牢關,五六丈的城牆對於他們元武神將來說,形同虛設!」

    空中?張濤咬著手指,五氣朝元,可踏足虛空,這不是秘密,但如張遼這般的武將可是身披數百斤的戰鎧啊,竟能一躍六丈來高的城牆,這太過不可思議了!

    虎牢關隱患很大!但元武神將空襲,可能性不高,除非他想被射成篩子,3000兵甲長弓同開,除了神,否則沒有任何人能活下來,即使是戰神呂布也同樣如此!

    但這也只是林業的片面猜測,紫星到底有多強,他雖然見過張遼出手,但就算張遼一人獨戰穆順、武安國也並沒有盡了全力,所以紫星境的實力還是個謎,萬一真能從箭雨下活下來,那該如何?

    瞬間的沉默後,林業臉色凝重,朝張濤宇文無忌兩人開口道:「不管有沒有可能,準備一定要做好。先儲水,至於地底交給小骨,它的感知力不錯。對方的紫星高。」

    「嗯。」張濤點了點頭,起身拍拍衣衫道:「除了這些,數千將士每人的身份來歷還有關中百姓我再細查一遍,免得被盟軍將我們從內部瓦解了,我要逼得諸侯不得不強攻!我想過了,只有他們強攻,堅守五天才有希望!」

    說著,張濤一指指向腳下堅定道:「百年後,此地,虎牢關!唐太宗李世民便是以3500甲死擋竇建德十萬大軍數月有餘,更是將竇建德大軍擊潰!今時,我軍同樣也是3500人,且個個精銳,而盟軍雖然兵有三十萬之巨,可並非一條心,還不如百年後竇建德十萬兵馬了,若我張濤連五日也守不了,嘿嘿,這一世枉稱為人!」

    「老林你和張遼帶兩百騎,出關去盟軍大營挑釁一下吧。」張濤目光閃爍,冷笑道:「彼有計能攻下我虎牢關,如今未動,等得想必是要確定董卓究竟身在何處。我曾經通過敵軍細作給聯盟設下了虛實之計,對於虎牢關確實兵力,他們到如今還不能真正清楚,所以我們要做個姿態,讓他們知道咱們有恃無恐,讓他們感覺到我虎牢關兵力充足無比!」

    再度出關?

    這讓剛剛下定決心,絕不和盟軍正面硬撼的林業哭笑不得,不過對於張濤,林業還是毫無保留的選擇的信任,當下拍了拍雙頰,打起精神起身。

    「等一下。」張濤拉住林業,輕聲道:「莫離盟軍大營太近了,小心為上,一旦有變立刻回來,還有把葉知秋帶上。另外你們出發後我會安排一些步兵埋伏在城門外兩測,若是敵軍出動不多,而你又與張遼不敵對手,逃回時不免慢些……」

    林業眼神一動點點頭,嘴角帶著淺笑,沒有說話點了兩百騎兵,帶上正在休息的張遼與還在揣摩修煉洗髓經的葉知秋,迅速出關!

    關樓上,張濤看著城牆附近嵩岳交錯雄壯的山嶺,臉上透露出一道難以琢磨的笑意:「宇文,等林業吸引住盟軍的視線後,你帶百人,偷摸出去把這附近兩旁山上靠近城牆五十米以內的樹草全給清了,不用運回來,想必三個時辰應該夠了,在靠近城牆邊的地方撲上水,然後放火燒山!我要讓盟軍沒有任何可能可以施奇計,奪我虎牢關!」

    深吸了口氣,雖然留了後路,但卻並不代表他張濤認輸了,相反因為知道無論如何也可以活下去,所以張濤能毫無顧忌的全身心投入到了戰場之中,虎牢關彈丸之地,要做到面面俱到對他來說,不算難!

    「咚咚咚咚……」

    擂鼓震天,兩百騎兵分列錯開,聯盟大營中在發現敵軍竟出關逾戰在外叫罵時,不由得幾位諸侯都有了一絲錯愕。

    袁紹臉色鐵青,指著林業一方人馬怒不可遏,連手臂都微微有些顫抖:「氣煞我也,黃口小兒,竟領兩百兵馬於我數十萬大軍前叫陣,欺我盟軍無人乎!」

    就連田丰神情也有了些許迷惑,思索了片刻毫無頭緒,便也輕歎了一聲道:「主公莫惱,小心有乍!派些人將他們打發走便是了。至於截殺,敵軍離我大營還有一段距離,若是大量兵馬集結,想必敵軍就要望風而逃了,反而我等還要受其恥笑。」

    頓了頓,田豐眼中凶光一閃,復道:「若是可以還是派元武神將出戰,此時敵軍虎牢關領兵林業,與他們一方的元武神將俱在此處,若是留下了這兩人,虎牢關不攻自破!」

    「善!」袁紹揖首,朝帳中喝道:「太史將軍,龐將軍何在?」

    「末將在!」「末將在!」孔融與馬騰身旁各自閃出一員將領。

    「命你二人,各自帶兩百騎兵,出戰!」

    「諾!」

    盟軍中,兩員大將策馬而出,張遼神情一窒,凝重無比,林業便在張遼身旁,其表情變化盡收眼底,不禁心下暗付道:「莫非這兩人都是紫星高手?沒打旗號,看模樣也不似劉關張三人,還是小心為上。」

    遂對左右道:「弓箭備起,若敵軍兩員大將齊前,皆射那面容粗誑之人!」兩百兵士自然齊聲領命,瞬間弓箭便已落入手中,這一動倒是盟軍那方吃了一驚,袁紹幾人都沒想到,林業帶來的這些騎兵竟還善射。

    見到敵軍於陣前止步,林業拍馬上前喝道:「來將通名!」

    「某乃西涼龐德!」「東萊太史慈!」

    這倆傢伙居然也在盟軍之內,媽的,輪迴殿玩陰的,林業低聲咒罵,輪迴殿他們安排了一名紫星高手,卻為諸侯多安排了兩名!

    張遼早得了林業會意,兩方騎兵站定後,雙刀一場道:「雁門張遼在此,何人敢來一戰!」

    張遼與太史慈一般,都是容貌俊秀,身披銀鎧,聽聞張遼叫陣,按奈良久的太史慈迅速一提馬韁猛得衝出,大喝道:「無名小輩,某來取你首級!」

    這兩人馭術之高普天之下足可排進前五,都能與座下戰馬心意相通,雙腿一動自然戰馬便已經知道該何去何從,如此一來,太史慈在營中見張遼用雙刀時,便也棄槍以雙鞭禦敵。

    「彭彭彭!」甫一交手,立刻就有金銀雙芒閃動,外人根本難以看清場面,兩人以快打快,不管是太史慈或是張遼都並非力量形的武將,所注重的便是技巧!

    林業只看了幾眼,便收回了目光,這等強者相鬥,他的境界相差太遠,看了反而沒有多大好處,若是到達神虛境界,倒也是從中摸出一些。

    交戰處戰馬嘶鳴,天地元氣攪動混亂不堪,龐德神色亢奮躍躍欲試,當既一提截頭大刀指向林業喝道:「董賊鼠將,安敢一戰?」

    林業撇了撇嘴,若是五星境界,他拼了命還不至於死,像龐德這種五氣朝元境界,除非他昏了頭才會應戰了,上下打量了龐德一圈,林業笑道:「不戰。」

    一言出,眾人皆怔,龐德頓時愕然,就連林業身後那百來兵士同樣停下了為張遼的鼓舞聲,不可思議的向自家主將看去。

    而龐德回過神後帶著不屑、輕蔑、嗤笑,分外另人厭惡的嘴臉大笑不已,盟軍十數萬將士大嘩起哄。

    「哈哈哈,鼠將果然是鼠將,呸,只能稱之為鼠輩,免得污了將字!」龐德大刀放下,咧嘴笑道:「常言道,將者兵之魂也,主將怯懦,可想而知所帶兵將也如蛇鼠草芥,不值一提。」

    林業不以為杵,表情平淡冷漠道:「為軍之將在謀在勝不在勇,一味逞勇鬥狠,匹夫耳。林業不戰你,非是懼你怕你,若有膽可令你聯軍盟主袁紹於我一戰?」

    龐德轉頭斜眼視之,道:「笑話,袁盟主乃是四世三公,此刻貴為三十萬大軍之首,座下戰將無數,何需親自動手,你想與他對陣,可配?」

    「為何不配?」林業仍舊平靜,道:「袁紹盟軍之主,統領三十萬大軍。林業虎牢關守將,統領數萬大軍呼,二者皆為兩軍主將,皆是身繫數萬將士身家性命,如何不可一戰?反言之,你龐德又是何人,配與我一戰?」

    龐德一窒,像林業這般陣前求戰的不是沒有,可求戰對像為一軍之主,且這一軍之主還並非武將的人,卻從未出現過,該說無恥,還是不要臉?

    沒有理會龐德神情,林業目光望向盟軍大營後方,獅吼功悄然運轉,大聲道:「賊子袁紹,汝興兵作亂冒犯天威,今虎牢關守將林業要與之一戰,爾安敢應否?」

    袁紹心郁氣結,罵聲不斷:「小人,無恥之極,無恥之極!我等反倒是賊了,那龐德還不動手,將那賊子除了,還再等什麼!」

    「袁紹不敢應戰嗎?」林業高亢的聲音傳出,葉知秋鼓動那兩百騎兵,頓時一陣陣大笑飄動,皆是讓袁紹出來一戰。

    聯盟三十萬大軍悄然間偃旗息鼓,有點見識的,都恥笑林業所言荒唐無理,可那些兵士卻不明白,很多底層的小兵都是被抓壯丁而來的,或是吃不著飯了為了那點糧餉,或是沒有出路的,不管是哪一種,對那些底層的兵士來說,大都是沒有念過書,識過字的,潛意識裡那袁紹是三十萬大軍首領盟主,自然也是最厲害的,如今林業在陣前堂而皇之的叫戰,袁紹卻沒有回應,很容易讓他們產生袁紹懼怕的聯想,這怪不得兵士,畢竟儒家思想產取的就是愚民的政策。

    「無恥賊子,無恥至極!」龐德雙頰幾乎被氣成了豬肝色,大罵中戰馬一提,截頭大刀環侍身旁,迅速朝林業奔馳而來。

    林業表面沒有什麼波動,可看著龐德那恨不得將自己五馬分屍的臉色,眼皮也不禁跳了跳,旋即對著早已準備好的身後騎兵靜聲道:「第一波,放箭!」

    「嘩!」兩百騎兵瞬間分出一半,整齊的抽弓聲出現,頃刻百支箭矢如暴雨般向著龐德傾洩而去!

    人臂萬斤力,這一刻在百支箭飛出的速度上體現的淋漓盡至,呼嘯破空聲獵獵作響,林業自問易地處之,即使動用了金剛不壞神功,面對這種密集的箭矢,絕無生路!

    可龐德畢竟不是林業可以比擬的,雖然馬速稍稍緩了一點,可依舊還在向前,右掌截頭大刀劃空,當即勁氣迸發,先至的十數支箭矢被擊飛,手掌不停,龐德更是以指節的力量將去勢已盡的刀鋒硬生生帶回,再度一個劃空,自身前形成一道透明護罩!

    「彭彭彭……」

    一陣嘈雜聲,箭矢紛紛被擋下,護罩只不過泛起了一道輕微的波紋,隨即便又恢復原狀了!

    可這並沒有結束,幾乎就是第一波箭雨射出時,林業身旁那一百名騎兵迅速引馬後退一步,而後面早已蓄勢待發的另外一百騎兵第二波箭雨已然洩出!

    葉知秋嘴中叼著一根野草,撥弄著弓弦,看似隨意實則心中緊張無比,他手中這張弓可是虎牢關內十把四石長弓其中的一把,不說拉開四石長弓弓弦需要多大的力道,光是它本身就有百斤以上!

    不得不說,在弓弩方面葉知秋還是有些天份的,就昨日一夜時間對於古代長弓開弓射箭的一些竅門就已經掌握了,讓軍中另外兩名校尉敬佩不已。

    搭箭,葉知秋瞬間進入了狀態,雙眼微咪看著還在頂著箭雨前行的龐德,心中一片寧靜,在他耳中似乎這戰場所有擂鼓聲、鼓舞聲、嘈雜聲通通遠去了,天地間只剩下了龐德一人!

    深吸氣,真氣悄然運轉,弓弦拉動的剎那就有一道輕鳴聲傳出。

    龐德抵擋箭雨行動遲緩,本就吃力,就在葉知秋拉響弓弦的那一刻,更是感到了一絲危機。小人,卑鄙,內心瘋狂的謾罵。

    林業嘴角勾勒出一絲弧度,他沒指望葉知秋一箭能將龐德斬殺,要的就是讓他寸步難行!

    「崩!」

    弓如滿月,葉知秋手指微鬆,頓時流光劃破蒼穹,呼嘯聲大作,仿若一箭衝破空間阻隔,霎時之內就已經到了龐德眼前。

    一箭之威,竟有了昨日張遼箭射郭圖的些許風采,就連林業也不由得詫異了一分。

    「轟!」元氣罡罩應聲而碎,又是一波箭雨淋至,龐德本已行躍了一半的距離,驟然間回撤,頂風躍行,進至半途,功虧一簣!

    明知盟軍勢大,明知盟軍高手如雲,林業既能出關,自然是做了萬全的準備,身後兩百精銳騎兵,個個都有輪迴殿二星後期的實力,若是短兵相接,或許面對龐德這類紫星高手,頃刻間就會全軍覆沒,但拉開距離,以弓箭橫掃,莫說一個龐德,即使是兩個,林業也不懼!只因,出關跟隨的兩百騎兵,人人帶有兩支箭筒!

    敵退我進!就在龐德稍退的時刻,林業右手一揮,驟然間兩百人躍進數丈,又是一波箭雨,前後毫無停窒的空間,密不通風!

    龐德與太史慈帶出的兵馬各自對視,無人敢於上前,心中俱是膽寒無比,這便是普通兵士與精銳兵士的差距,這便是弓馬手和純騎兵之間的區別!

    張遼那一邊的大戰也進化了白熱化的狀態,面對關羽或是張飛,或許張遼不是對手,可與太史慈兩人卻是半斤八兩,而在正史中,太史慈被張遼冷箭重傷,沒過多久便隕落了,可以說成是間接死在了張遼手中!

    仿似宿敵之戰,難解難紛,這兩人戰團中心肉眼早已不能視物,沙塵漫天而起,天空更是因為元力攪亂忽得狂風大作,忽得電閃雷鳴,勁力席捲速度愈加頻繁,而波及的地界同樣更為廣泛,林業眉頭一急,咽咽喉嚨,紫星境界的實力終於窺探到冰山一角,也算是不虛此行了,同為高手那無名老僧雖然作派不凡,可面對張遼和太史慈不管哪一人,都只有被秒殺的份!

    止住隊形,不再理會龐德,林業不由得握了握虎牙大刀,熱血悄然沸騰起來,可瞬間便被壓下了,這等高手大戰,就算是餘波也並不是他能夠承受的,就算有金剛不壞神功護體,也免不了一觸既傷!

    不僅是林業,就連盟軍中最為好戰的張飛同樣興奮不已,若不是被劉備關羽兩人拉住,恐怕早已衝出來了。

    「風捲殘雲!」

    「獵魔絕殺!」

    百來回合後,兩人終於動用了絕技,輕喝聲傳出,戰團中心驟然間龍騰虎躍異獸紛呈,空間擠壓發出「吱吱呀呀」破裂之聲,飛沙漸去,張遼臉色微微蒼白,鋼牙緊咬,雙手緊握撲刀,刀鋒上有雷芒閃動異有魔風起舞,就如如此依然無法擠進半寸,只能死死得抵住太史慈雙鞭,而那太史慈同樣如此勁力奇力猛出,也只是保持著平手的局面,後器相交處,黑芒閃爍。

    林業雙眼一凝,這已是他第二次看到戰技形成黑洞了,第一次奇天以天地霸煌拳打出過黑洞,林業在生死門見過,那一次對於奇天他驚為天人,如今看來,跟這一次相比,那由奇天使出的天地霸煌拳不過小兒科罷了!

    「彭!」勁力無法躍前,猛然間倒反噬自身,張遼太史慈雙雙口噴鮮血,隨著戰馬嘶鳴聲身不由已的急速倒退。

    「擋住龐德!」林業對葉知秋吼了一聲,旋即一拍座騎迅速上前接應張遼!

    撤!

    「哈哈,盟軍土雞瓦狗,我二百騎叫陣,三十萬大軍亦無可奈何,那袁紹同樣是個廢物,竟不敢應戰!」

    騎兵飛退,林業以獅吼功傳出的大笑聲,響入每一個人耳中。

    袁紹怒極攻心,嘴邊竟被氣出了一道血絲:「兩百騎!兩百騎,若留不下他們,傳揚出去,吾等各路諸侯還有何顏面可談!」

    田豐為人正直,鮮少查顏悅色,輕扶了袁紹一下,低聲道:「敵軍馬匹都西涼所產,品種精良,速度比我軍劣馬快上一倍有餘,追趕不……咦?」田豐抬眼看了看林業一眾回關的速度,眉間不禁出現了一絲疑惑之色。

    彷彿故意要氣盟軍一般,林業兩百騎回關,竟在中途走走停停,笑聲更是不絕於耳!

    藐視,赤的藐視!

    「視吾三十成大軍為無物嗎!」袁紹揮手下令,「追,趁勢破了虎牢關,吾要將林業五馬分屍!」

    「主公小心有乍!」田丰神情一變,迅速勸阻。可這時候袁紹哪還聽得進去,一手拂開田豐,袁紹冷哼中瞬間便已傳令了下去。

    來了?

    盟軍整兵,自然瞞不過林業耳朵,袁紹被惹出了真火,盟軍大營中居然衝出了黑壓壓的一片軍兵,粗略掃過,至少也有一兩萬人左右!

    林業暗自乍舌,這麼多兵馬,即使張濤有埋伏,也不知道能不能吃得下,萬一吃不下,反而卡住了,就有得受了,不過事已臨頭,總歸是要試試的。

    在盟軍開始追趕時,林業等人的速度立刻快了一分,保持在弓箭範圍之外,偏偏看起來還能追上一般,吊著身後跟隨的兩萬來人!

    意圖十分明顯,只要有些眼力的都能看出林業這兩百騎是誘餌,就連袁紹也看出來了,可若讓林業安然離去,這份奇恥大辱他又如何能夠嚥下!

    「虎牢關,兵將絕不會多,細作雖然所探有假,可兵馬卻是瞞不住的!」袁紹雙拳緊握,與各路諸侯遙望著虎牢關方向!

    「轟!」

    眼看城門大開,林業等人便要入內,已近到不足十來丈,前排弓馬手準備射擊的剎那,地面猛然間傳出一道巨響,驟然踏陷,瞬間近千人掉落!

    這道陷阱與之前方悅中伏的並非同一處,所以盟軍中人並無懷疑,畢竟林業也是從一處踏過,安然無事可輪迴他們這情況立刻出現了異變,讓人措手不及!

    「虎牢關內有妖人!」看著那兩百騎兵發現龐德等人中伏後,立刻轉身衝殺,田豐不禁高喝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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