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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晚上的時候,進行的拍攝是連接上午的第一場戲:e連的士兵在進行了5英里越野跑之後的戲份。
按照索伯爾上尉的命令,所有的士兵打開他們的行軍水壺,把裡面的水全都倒了出來,嘩嘩嘩的水流聲中,趙晟板著臉,緩步從隊伍前走過,突然,他的腳步停了下來:「二等兵伍德!」
「是的,長官!」
「你能不能好心的給我們解釋一下,為什麼你的水壺裡的水比別人的少?」
「我……渴了,」
「什麼?」趙晟突然咆哮起來:「你渴了?上帝啊!你們聽見了嗎?我們這裡有一個人渴了!」他猛的分開站在前面的士兵走到伍德面前,揮起拳頭狠狠地砸在年輕人的下巴上!
伍德慘叫一聲,把他打得跌了出去:「卡!好非常好!」
趙晟一個箭步扶起了那個年輕的演員:「對不起,你沒什麼吧?」
扮演伍德是個年僅23歲的年輕人,名字叫傑迪,他苦笑著揉揉自己被打疼的下巴:「我沒事,波貝克先生,我沒事,這樣總比一次又一次的挨打來的好。呵呵……」
說是這樣說,趙晟還是感覺很不好意思:「你確定沒有事?」
「是的,我確定。」傑迪點點頭:「還要繼續嗎?」「下面是今天的最後一個鏡頭,完成之後就可以休息了!傑米,你需要準備一下嗎?」查克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不。不需要了。我們開始吧。」
「那好吧,大家準備一下,第14場地28鏡頭準備,開始!」
人群再一次排成兩行。趙晟滿臉嚴肅地走了幾趟:「溫特斯中尉?」
「是的,長官。」
「因為你的失職,造成了伍德二等兵的錯誤,所以,我要處罰你們。在明天早晨早餐之前,你要和二等兵伍德……」
「卡!」查克走了過來:「傑米,在這段戲中,你要沒有任何同情心地發佈自己的命令,雖然你知道自己的這個命令是很殘酷的,但是絕對不要認為索伯爾上尉會有任何同情士兵和下屬的感情。你明白嗎?」
「我想……我明白。」
「好吧,我們再來一次。」
「溫特斯中尉……」趙晟再說了一遍台詞,這一次好像還算可以,但是查克還是有點不滿意,沒有辦法,只得再來!
一句話帶過,在這場戲中,趙晟一共重複了7次,才算達到了導演地要求。
回到自己的宿舍,趙晟覺得兩條腿像灌滿了鉛一樣的又沉又疼。甚至連澡都沒有洗,他就這樣和衣睡了過去。
電話鈴聲把他從睡夢中驚醒。迷迷糊糊的抓過手錶看了看,已經是凌晨3點鐘了:「誰這麼晚會給自己打電話啊?」
「喂,是傑瑞米。波貝克先生嗎?」
「是啊,我是。」趙晟半瞇著眼睛,語調滿是迷糊。|
「真的是很對不起,我找了您很久,順便說一聲。我是您現在居住的房子地主人。我的名字叫莫頓。科普蘭。喂,波貝克先生。您還在嗎?」
「啊?我在,我在。」趙晟被這個突然出現的名字驚醒了:「您是說,您是我的房子的主人?」
「是的,波貝克先生,您現在居住的房子是我托付給斯派克先生的房屋中介公司出租的,唔,在我們的合同中規定,這棟公寓地租住時間是截止到今年的5月21日,我想,您可能需要知道這個內容。」
趙晟地腦子一時間還沒有反應過來:「那麼,如果過了這個時間段呢?我是不是就得把房子還給您?」
「哦是這樣的,波貝克先生,因為我當初是和斯派克先生簽訂的協議,而他因為一次突發事故去世,所以,如果您還想繼續承租我的公寓的話,我們有一些法律上的合約必須簽署一下,等您回到洛杉磯之後。」
「啊,當然,當然。」趙晟忙不迭的點點頭,也不管對方是不是看得見:「我很喜歡您地公寓,我很喜歡繼續住在這裡。啊,……」
「莫頓。科普蘭。」
「啊,科普蘭先生,您有意出售嗎?如果我想買下您現在地住房,您會不會認為很冒昧?」
「這樣啊,波貝克先生,我想考慮一下,可以嗎?」
「當然可以,當然可以。我等您的消息。」
「對不起,波貝克先生,不打擾您休息了。」
放下電話,趙晟揉揉眼睛,還休息什麼啊?一點睡意也沒有了!真是見鬼,這麼會有這樣地事情?自己居住的房子的主人居然找上門來,這麼把這個給忘記了呢?
迷迷糊糊的起床穿衣洗澡,早晨的氣溫還有點低,弄得他連打了好幾個噴嚏,等都收拾停當,再看看手錶,也才不到4點鐘,完全沒有了睡意的他決定,去鍛煉!
一路邁著小小的步子,趙晟順著軍營外面的公路上山上跑去:「真好笑,明明是給部下下達的命令,誰知道卻是自己先來執行了。一邊跑著,趙晟心中一邊覺得好笑。
在《兄弟連》中表現的軍隊受訓段落中,也有類似的越野跑的情節,不過那只是影視作品,不過是截取一段戰士們跑步的段落。整個劇情是絕對沒有這樣大地空間用來讓他們真的跑步的,這一次趙晟是真的嘗到了跑步地苦頭,上山的時候還好,到了折返點之後。因為是下山,雙腿不自覺的向下衝,帶著他的速度也大大的加快了起來。等他再看見軍營地大門的時候,後被的背心都被汗水濕透了!
身體的辛苦也就罷了,誰知道一進軍營。又遇到了以尼爾森為首的壞小子們的調笑:「上尉先生,怎麼,你真地擔心溫特斯中尉不能完成命令嗎?」
「哈哈哈哈!」周圍響起一片大笑!
密爾瓦基市面積相當大,足有250平方公里(是美國第22大城市),而人卻極少,只有不到60萬(還是2000年的數據)。這樣大的城市,這樣少的人口,可以想見是多麼的冷清了。事實也是這樣,趙晟和大衛等人開著汽車行駛了超過40分鐘,居然只看到了一隻手就可以數的過來的居民,簡直是到了19世紀初期的美國西部了!
還好的是,雖然路上見到的人很少,但是等進入市區之後人流車流卻明顯地多了起來,不遠處的標誌性建築,號稱是:「會地建築」的密爾瓦基市藝術館矗立在密執安湖畔。這座由西班牙建築師卡拉特拉瓦建造的風格獨特的藝術館——與其說是建築,不如說它本身就是一件藝術品——是通過機械傳動裝置。能夠將建築頂部的兩個像翅膀一樣張開的鋼結構羽翼,在陽光下慢慢張開。這個結構體系是由兩根平行的、傾斜47度地桅桿靠拉力支撐,一根桅桿位於屋面地中軸線上,另一根位於通向藝術館入口的橋上,這些元素共同創造出了詩意般地結構體系和運動感的整體效果。
黃昏下的藝術館似乎藉著陽光和湖波的反射給它塗抹上了一層金黃色的光澤,雖然離得太遠看不了特別仔細,但是也給人一種身在畫中的奇妙感覺。
很遺憾。他們這一次的目的不是藝術館這樣充滿藝術氣息的地方。而是一間嘈雜的酒吧間。趙晟一進門就有點發暈:怎麼這麼多的人啊?早知道是這樣的話,我就不來了!
今天來的幾個人都不知道他又怎樣的怪癖。還一個勁兒的給他介紹:「嗨!蘇珊,這是我和你說過的傑米,傑米,這是蘇珊,」
趙晟苦笑著和那個叫蘇珊的女招待點點頭「嗨,很高興見到您。」
蘇珊是個身材豐滿的過分的女孩兒,兩個肉球一看就是那種經過加工的,大得都令趙晟有點擔心它們的主人能不能承受它們的份量了:「嗨,傑米,請坐,喝點什麼?」
「啤酒,謝謝。」
「就是嘛!」大衛嘻嘻一笑:「傑米,密爾瓦基的啤酒是全美國最好的!你能相信嗎?我有時候甚至以為自己是在斯圖加特呢!」
啤酒很快就端了上來,眾人暢快的飲了一通,尼爾森想斯科特使了個眼色,兩個人拉起旁邊的傑迪和克拉克站了起來,把這張桌子留給了趙晟和大衛。
趙晟立刻知道,大誒可能有什麼話想對自己說,果然,大衛不好意思的小了一下:「傑米,關於上一次你和我說的事情……」
「嗯?」
「很對不起,我的合夥人還是拒絕了你的提議,他們不同意把我們的公司以打包的形式出售。但是,如果你願意……」說到這裡,他有點礙口似的止住了。
「好吧,我知道了。」趙晟無所謂的點點頭:「大衛,有件事我必須事先和你說明,我願意出資第一是因為我有一些想法想通過自己可以掌控的方式製作並且付諸實行;第二,是因為我是你的朋友,對於朋友有需要幫助的地方,我是從來不會吝惜金錢的,但是對你的朋友,和同學,我自認沒有這項義務。」
知道他有點不高興了,大衛更臉紅了:「傑米,我知道你的意思。對不起,可能是我沒有你這樣好的語言天賦,我不能說服我地朋友們,總之……很對不起!」
趙晟站了起來:「怎麼樣。在檯球桌上向我表示你的歉意吧?」
「呵呵……」大衛輕輕的一笑,站了起來:「好吧,讓我真正的贏你一次,算是我對你地補償吧!」
這一次打的是美式9球,趙晟還真的不是很習慣這樣的打法。原則很簡單開球的一方如果在一開始就把9號球打落,就算直接贏了一局,如果沒有,那麼兩個人就按照順序擊球,最後誰先打落9號球誰就算贏。
趙晟看了一會兒,大約明白了其中地奧義:「來吧。大衛,讓你看看真正的高手,在世界排名……總之是很靠前的選《》!」說著,揮動手中的球桿開始擊球。
不知道是因為大衛帶來的壞消息造成地影響還是第一次接觸這種打法,在一開始的5局中,趙晟輸得乾淨利落,只用了不到10分鐘的時間,他就以0:5落後了。
大衛洋洋得意的看著他,還故意搞怪:「喂,夥計們。看起來,在新西蘭的訓練真的是很有效果啊!」
尼爾森誇張的大笑:「當然。每小時150美金的訓練費你認為真的是浪費嗎?能把傑米贏得這麼痛快,就是300美金我看也是值得的!」
趙晟疑惑地撓撓頭:「怎麼,你們都很恨我嗎?」
「當然不是恨你!」斯科特微笑著摟著他的肩膀:「只不過,我們都不願意輸罷了!」
「你們……」趙晟似乎想到了什麼:「等等,等等,夥計們,你們不會是和大衛進行了什麼賭博吧?用和我打球做賭博?」
「你果然聰明!大衛說過。如果這一次他可以贏了你地話。今天晚上的啤酒都是他請客。」
「哇!」趙晟誇張的大叫:「那如果是我贏了呢?」
「如果是傑米你贏了的話,那麼。我們就要各自為自己買單了!」
「夠公平!」趙晟點點頭:「那麼,我的那一份呢?」
「和我們的規矩一樣。他贏了他花錢,你贏了,自己花錢買酒喝。」
趙晟嘻嘻一笑:「這是我面臨的最困難地選擇題。我又希望不花錢,又希望贏球,你們認為有什麼辦法可以讓我同時實現嗎?」
「當然有這樣地方法,加大賭注嘍!」尼爾森一副唯恐天下不亂的架勢。
「怎麼說?」
「是這樣地。如果你贏了的話,我們和大衛負責你的酒錢,反之,你負責我們的。」
趙晟不屑的撇撇嘴:「這就是你們的加大賭注嗎?我看不如這樣……」他的手在頭頂劃了一個大大的圈圈:「如果我贏了的話,你們負責今天晚上酒吧間裡所有的開支,反之,就是我負責。怎麼樣?」
有離檯球桌較近的酒客把他們的對話都聽在了耳朵中,一時間也來了精神,紛紛聚精會神的注意起來。
大衛和尼爾森猶豫了一下,趙晟做了一個好笑的動作:他把檯球桿放下,雙臂併攏,在肋下拍了幾下,嘴裡發出:「咕咕咕咕!」的雞叫聲。(注1)
大衛終於點點頭:「好吧,就按照你說的辦!你想打幾局?15還是17?」
趙晟看了看手錶:「現在的時間已經不是很早了,我們打11局吧?」
「11局?」連尼爾森也有點意外:「也就是說,大衛只要再拿下一局,就可以贏了?」
「是的。」
「你……還有沒有別的條件?例如,開球權之類的?」
趙晟嘻嘻一笑:「沒有了。只要大衛再贏下一局,就算他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