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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騰世紀 第685章 秦牧老師給方天柔上課 文 / 格魚

    秦牧說話的時候帶著很淡的笑意,略帶興趣的看著方天柔。這種笑容帶著狡黠,張翠知道這是秦牧準備給方天柔上課,不待方天柔回答,便笑著說道:「秦書記,市城建今天有個關於規劃全市建設標準的會議,我過去一趟。」

    秦牧點點頭說道:「嗯,多跟領導溝通一下,我們還是要緊隨市裡的政策走的。」

    張翠答應下來,便離開了會議室,把空間留給秦牧和方天柔。秦牧的眼中依然帶著布陷阱的味道,挑了挑眉,等待方天柔的回答。

    方天柔仔細的琢磨,覺得這問話中沒有什麼陷阱,答案是肯定:「那是當然的,沒有人會眼睜睜的看著這個財富在眼前飄過。」

    秦牧又在紙上寫了幾筆,繼續問道:「如果這個專家在發佈瓷器消息之前,已經把那瓷器放在自己這裡,待價而沽呢?那些眼紅瓷器的人會怎麼辦?」

    問題深入了一點,方天柔又考慮了半天,繼續說道:「如果真心喜歡,那肯定是要花大價錢買下了的。」她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哪怕是不能升值,最起碼也能做到保值。」

    秦牧笑了起來,方天柔的回答正一步步的落入他的圈套中。每一次的思考,方天柔都要經過一定的考慮,也說明她看出了秦牧正在讓她考慮各種情況。

    「當然,如果是那些投機分子,準備小投入落大實惠的人,如果看到有很多比他實力雄厚的買家等著出錢購買,那麼就有可能推出。」方天柔又補充了一句。

    秦牧的笑聲越發爽朗,又開始在紙上不停的寫寫畫畫。這時間用得長了一些,方天柔的眼中便浮現出若有所思的光芒。

    「方副區長啊,你是個有想法的幹部。」秦牧放下筆,雙手手指互相交叉而握,然後支撐著下巴說道:「你覺得,這個瓷器和現在的浦上,有什麼本質上的區別麼?」

    方天柔沒有回答,但是她的眼中已經露出了瞭然的神色。秦牧緊接著又追問了一句:「等到那個專家拿出瓷器的時候,人們卻看到這個瓷器上有好幾個名人的印章,那他們會不會瘋狂呢?」

    方天柔情不自禁的握了一下拳頭,像她這樣的女人,這個動作已經充分的表明了內心的激動。

    秦牧含笑點頭,方天柔這顆棋子,最起碼還能用個十年八年的,她現在在浦上混政績,顯然方振邦也不像她進得太快,也是走穩紮穩打的路子。用自己的施政思想來影響方天柔,在潛移默化中,不需要太長時間,一到兩年的空擋,隨著浦上經濟的勃發,方天柔身上就會刻上秦牧的施政影子,到時候就算秦牧和方天柔走上不同的道路,也產生了不可調和的矛盾,那秦牧就可以從方天柔的手法上觸摸到她的底線和承受力。

    當然,這也是秦牧一種最後的防範,算是未雨綢繆,他還是非常希望能夠跟方天柔和睦共處,在政治上共同進步的。多一個朋友,遠遠比多一個敵人更為實惠。

    方天柔咀嚼著秦牧的話,把這個故事又往浦上這邊一代入,慢慢的說道:「前段時間,浦上什麼動作都沒有,就是要憋著那些投資人,然後又把一些工程包給少數的幾個人,為的就是留住那些觀望的人。經過一段時間的吊胃口,現在呼聲最高的人們,肯定有一定的實力。秦書記,不知道我說的對不對。」

    秦牧笑了起來,給方天柔倒了茶,笑道:「很不錯,很有想法。所以,我們真正的動作要在香港客商過來,跟我們浦上簽訂合同的之後。方副區長,交給你一個重大的任務,這次與香港客商的談判,就由你全權負責。」

    一聽說相處沒多久的秦牧竟然如此痛快的放權給她,方天柔一時之間還有些承受不住,縱然她生於官宦人家,也知道這次香港商人的到來多麼的重要,整個州廣都狼煙四起。

    「秦書記,這麼大的任務,我認為我還擔不起來。」方天柔從來沒想到她還能說出這樣的話,一直以來都相當自信,甚至跟父親有些頂牛的她,竟然也會露出膽怯。

    秦牧登時大笑起來,看著辦公室內牆壁上掛著的山水畫,說道:「母親河自古以來,改道了二十多次,如果說是災難,不如說是自然的選擇。」他慢慢的轉過身,鼓勵的說道:「不經過磨練,不經過試探,怎麼能做大事。香港投資,只是冰山一角而已,若是等到外國的知名企業來咱們這裡的時候,方副區長,你可別給我掉鏈子啊。」

    方天柔能夠感覺出秦牧這話中說得不是泛泛的虛話,有種暖心的感覺讓她不能自已,重重的點了一下頭,說道:「秦書記,您放心吧。」

    秦牧擺擺手說道:「我一直都沒有擔心,只是你缺少一個平台一個空間罷了。做好準備,爭取把香港老闆的錢袋子都留在咱們浦上!」

    方天柔勁頭十足的離開了。秦牧長長的喘了口氣,這一步埋下棵小樹苗,沒準什麼時候能變成參天大樹呢。

    秦牧端起茶杯,優哉游哉的喝著茶。浦上聲勢已起,他做了這幾個月的壞人,也該走走路線,揣摩揣摩上意了。

    他正在這裡想著心事,電話便響了起來,方遒老首長的咆哮從電話裡面直逼耳膜:「秦牧,你小子竟然跟我留了一手。說,是不是還有個人才給我扔到你爺爺那邊去了?是不是?」

    秦牧聽得有些發暈,奇怪的問道:「老首長,您先別發火,我什麼都不知道啊。」

    「不知道?你不知道才出了鬼了!」方遒怒氣沖沖的叫道,那聲音簡直不像是從他那身子骨上發出來的:「那個外國小祖宗,現在給我捅破天了,捅破天了!給你十分鐘時間,馬上出現在我面前,要不然老子要軍法辦了你,槍斃,晚幾分鐘就槍斃幾分鐘。」

    秦牧的眼睛差點凸出來,這老首長說話,很是彪悍啊。就算他秦牧開飛車,也不可能在十分鐘之內趕到軍區,這槍斃幾分鐘的滋味是什麼樣的,他還真的沒有嘗試過。

    秦牧急匆匆的出了門,正好看到在那裡佈置工作的方天柔,正好把這個擋箭牌拉上,慌忙的跳到車上。

    方天柔有些奇怪,剛才秦牧給她講解浦上思路的時候,氣度雍容沉靜有加,怎麼轉眼之間就變了個模樣,好像個毛頭小伙子般心急火燎。

    「去軍區。」秦牧著急得直跳腳,衝著陸遠發火道:「四檔起車,四檔起車。」

    不但方天柔失聲笑了起來,陸遠也無奈的說道:「秦書記,四檔起車肯定憋火。」

    秦牧愕然的拍了下腦袋,自言自語道:「急糊塗了。」

    事情越著急,就越有添亂的,幾個人剛剛起步,秦牧的電話又響了起來,秦牧粗聲粗氣的問道:「喂,誰?」

    「是秦牧同志嗎?我是市人事局的,請您馬上來人事局一趟。」裡面的女音還挺溫柔。

    秦牧這時候知道什麼叫分身乏術了,一個是直屬領導,一個是軍區大腕,他是哪裡都不敢得罪。這麼兩難的選擇題擺在他面前,讓秦牧腦門子一陣發懵。

    「秦書記,要不我跑一趟軍區?」方天柔此刻還想著秦牧的佈局,心裡面暗暗佩服,看秦牧那個樣子,一定是軍區出了什麼了不得的事情。她是自己知道自家事,情不自禁的說出了這樣的話,也好趁機去瞭解瞭解,秦牧跟軍區到底有什麼聯繫,為什麼爺爺會心甘情願的把這別墅讓給浦上,當初設計的時候,她還花費了不少心思呢。

    秦牧讓陸遠停車,稍稍思考,便點頭說道:「麻煩你了,回頭我請你吃飯。」隨後便讓陸遠把自己送回浦上區政府。

    看著陸遠開車帶著方天柔離去,秦牧漸漸地露出一絲笑容。方天柔這麼主動的幫自己分擔壓力,看來今天的課上得不錯。方天柔的心思開始隨著秦牧的佈局開始走了,這是一個很好的開端。

    秦牧自己把私人紅旗車開了出來,向著人事局的方向而去。昨天自己放出風去,現在人事局就召自己過去,恐怕已經有人走關係走到人事局那邊去了。如此看來,秦牧感覺自己的地位開始水漲船高,對於方振邦現在的按兵不動,心裡還是暗暗感激的。

    人事局出面,往浦上塞人那是一定的了,他們叫秦牧過去,恐怕是要跟秦牧討價談價一番,看看能不能給安排的人一個比較不錯的位置,若是後勤或辦公室,恐怕也不是他們想要的。

    這就要開始利益的交換了,秦牧放出風,自然不會無端的把人弄進來,也該到了他秦牧抗雷之後摘果子的時候了。今天的整風大會不是無的放矢,秦牧提前打好預備針,到時候利益得到了,把那些半路插上的人們放在個涼快的角落,也就說得過去了。

    車子在駛進人事局的時候,秦牧意外的看到一個人正在車裡下來。他沒有想到,第一次跟他見面,竟然是這樣的環境。

    市招商辦主任計鼎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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