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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騰世紀 第510章 春鳥嬌啼 文 / 格魚

    裘小嬋放肆的哭著,秦牧一言不發,只是柔和的撫摸著裘小嬋的長髮青絲。這個女人,從跟定秦牧就一直無怨無悔,甚至在這個身敗名裂的時候,想到的不是如何去逃脫法律的制裁,而只是想跟秦牧見上一面,再親手為秦牧做上一桌可口的飯菜。

    秦牧一直認為,裘小嬋的性格屬於那種溫文如水的樣子,所以當初被裘小嬋下藥也是意料之外的事情,但今天秦牧明白了,永遠不要試圖去解讀一個女人,她的決絕會讓男人汗顏。

    兩人相擁著,裘小嬋盡情的揮灑委屈的淚水,秦牧低聲說道:「好了,又不是過不去的坎,有什麼大不了的,頂多每天我去監獄給你送飯嘛。」

    這句話本來有些傷人,但卻表露出秦牧濃厚的情意,裘小嬋登時破涕為笑,衝他的肩膀使勁捶了一拳,說道:「誰要你去送飯,不沾親不帶故的,你的臉皮還真厚。」

    秦牧哈哈大笑,單手從裘小嬋的腿彎處伸了過去,將她橫向抱起,笑道:「今天咱們就這麼吃,我不但要品嚐你的手藝,還要看看你餵人的功夫怎麼樣。」

    裘小嬋的臉登時如同天邊的紅霞一般亮麗,因為她再次想到了秦牧曾經說過的那句話:你餵飽我的胃,我餵飽你的人。

    這頓飯吃得是浪漫百出,還帶著一點離別的傷感。裘小嬋知道,自己這一次必然要經歷一場牢獄之災,若是死拉著秦牧,秦牧也一定會被拽下來,這不是她想看到的。秦牧心裡也有著自己的打算,自己的女人就要自己保護,若一個爺們連女人都保護不了,那還算是男人嗎?這兩人互相打著算盤,這頓飯竟然吃了兩個多小時,六盤菜和一大碗湯都被兩個人吃了個底朝天。

    「我現在發現,若是養活你,憑我的工資還真的不夠。」秦牧打了個飽嗝,苦笑著說道。

    裘小嬋柔柔的戳了秦牧腦門一下,說道:「你不跟我說我也知道,周姐姐和劉姐姐那公司集團的,是不是都是你的?」

    秦牧嘿嘿一笑,站起身說道:「就你聰明是不是,哼,小丫頭,在我面前耍聰明是不是?」說著,他伸出手在裘小嬋的腋窩處撓了一下,惹得裘小嬋嬌笑著從秦牧的身上翻下來,手忙腳亂的開始收拾桌子。

    秦牧笑著站起來,晃著身子走進了浴室。

    等到裘小嬋收拾完,秦牧也走了出來,笑道:「不好意思,沒有給你一個同洗的機會。浴室裡面有你用的浴巾,我去打個電話。」

    裘小嬋一臉的緋紅剛剛落下去一點,聽秦牧說得曖昧,臉上又是一陣發燙。秦牧向臥室走了幾步,停住腳又說道:「對了,一會兒到我房間來,你把事情給我認真的說一遍,記住,別抱什麼別的心思,這不是你一個人的事兒。」

    裘小嬋臉色突然變得蒼白起來,向後退了兩步,震驚的看著秦牧。秦牧笑的有些邪魅,伸手掐了掐裘小嬋的下巴,笑道:「別人想動的不是你,就算你準備自首,他們還會想其他的辦法,小朋兩口子,你父母,這都是你的弱點,也是我的弱點。」說完,秦牧不等裘小嬋有什麼表示,走回了臥室。

    兩行清淚從裘小嬋的腮邊流了下來,她只感覺,被男人呵護的感覺真好。

    ……

    臥室內放著舒緩的鋼琴曲,秦牧手裡拿著一本書,靜靜的讀著。從夏真那裡拿來的網絡構架的這本書已經被秦牧讀了好幾遍,從那薄薄的書中,秦牧確實學到了不少的知識。

    「吱呀。」門緩緩的被推開了,身穿白色浴袍,光著一雙小腳的裘小嬋怯怯的站在門邊。她的頭髮被水打透,雖然已經被擦了幾次,但依然有一股知性卻奔放的誘惑。站在門口,她就好像在風雨中脆弱得一碰就散的蝴蝶,讓人情不自禁的去呵護和安慰。

    「進來,不要站在門口。」秦牧招招手。裘小嬋咬了一下嘴唇,慢慢的走進屋子,轉身把門緩緩的關閉。

    兩個人相對無言。裘小嬋走到秦牧的身邊,緩緩的坐了下來,伸手劃過秦牧的鬢角和下頜,雙眼滿是柔柔的情意。

    秦牧一把抓住她的小手,感到她的手在微微的顫抖著,一絲絲的涼氣從她手心蕩漾開來,讓秦牧好一陣心痛。

    「床上來說話。」秦牧不由分說的抱起裘小嬋的腿,在她的驚呼聲中霸氣的將她推倒在軟軟的船上。裘小嬋還沒有來得及說什麼,秦牧的身體就壓在了她的身上。

    「唔……」只是一聲悶哼,兩個分別許久的人便徹底的沉淪。

    裘小嬋是港口,秦牧是漂泊的帆船,在帆船入港的時候,男人感覺到寧靜,女人享受著包容。當他們完全契合在一起的時候,裘小嬋發出一聲近乎悲啼的尖叫,雙手使勁的扣住秦牧的後背,顫著聲音說道:「秦牧,這件事你還是不要摻和進來吧。」

    秦牧邪氣的笑了一下,用自己的動作來表示入港後的安逸。裘小嬋的櫻唇微微的張開,雙眼滿是迷離和沉醉的表情,咬著嘴唇低聲道:「我……我知道你的心思,可是……你真的不值得這麼做。」

    秦牧毫不猶豫的扯開那層潔白的浴巾,笑道:「男人才是衝鋒的主旋律,你上去了只是白白的讓別人去偷笑。這件事我已經有了安排,到時候只要聽我的就可以了。」

    「啊!」裘小嬋又是尖叫一聲,只覺得那尖頭船帶起一層層的波浪席捲著她的港口,讓她想要盡情的呼喊,有想要忍住等待最終的飛上雲端。兩人的交談暫時告一段落,全身心的投入到彼此的容納之中。

    屋外,不知何時飄起了雪花,這是96年的末尾,這場雪彷彿來的太晚了一些。

    從最初的奔放,兩人慢慢的轉入輕抹慢挑的階段,嶄新的席夢思發出悠悠的和諧聲,伴隨著裘小嬋如同讚美詩一般的嬌吟,一聲聲加劇室內的溫度。

    「你……你還有力氣?」裘小嬋覺得自己好像失去靈魂一般,任憑秦牧左右著自己,只要跟隨秦牧的動作,她就沒來由的異常安心。

    秦牧輕輕的吻了一下裘小嬋的額頭,笑道:「這才到哪裡啊。」

    「你少來了!」裘小嬋也不知道從哪裡來的力氣,雙腿一絞,將秦牧瞬間放倒,隨後揉身而上,一副不服氣的樣子:「我是怕你,太多了對身體不好。」

    秦牧搖搖頭,說道:「小嬋,等這件事過了,恐怕我們真的要分開一段時間了。」

    裘小嬋點點頭,隨著身體的搖擺顫聲說道:「我知道,要去外面呆上幾年。好像周姐姐劉姐姐還有一個吳姐姐都是這樣的。」說話的聲音中充滿了調侃的味道。

    秦牧揮了揮巴掌,使勁打在裘小嬋的粉臀上,有些惱火的說道:「這一巴掌,是你有事不對我說的懲罰。」

    裘小嬋哎呦一聲,身體微微伏下,貼近了秦牧的胸膛嬌嗔道:「你還真狠,挺疼的。」

    秦牧冷哼了一下,又是一巴掌打了過去。裘小嬋慘叫了一聲,使勁的捶著秦牧,聲音嫵媚的說道:「你還真打啊。」

    「肯定要打!」秦牧揉了揉她如雲的長髮:「記住,你是我的女人,我的女人被人欺負,就要乖乖的給我說,要不然以後誰還敢再跟著我。」

    「哼!」裘小嬋登時柳眉倒豎,纖細的腰肢不停的扭動著,有些吃味的說道:「你還想要多少女人啊,除了大姐,現在就是一桌麻將了。」

    秦牧哈哈大笑起來,臉上露出認真的表情,緩緩的將裘小嬋的頭拉了下來,湊到她的耳邊說道:「記住,你身上屬於我獨有的標籤,恐怕這輩子都摘不掉了。」

    聽著秦牧如此霸氣的宣告,裘小嬋登時媚眼如絲,使勁全身的力氣逢迎著秦牧,恨不得把秦牧所有的能量都一搾而空。

    雪勢漸大,在京城霓虹的照耀下,越發顯得潔白迷離。

    深夜,裘小嬋癱軟的伏在秦牧的臂彎,幽幽的說道:「真的,我真的想就此進去算了,那個會計擺明了是陷害我,只是不知道受了誰的指使。」

    秦牧皺著眉頭,一手把玩著裘小嬋的一縷秀髮,一邊皺著眉頭說道:「你說你提款的時候接到了上級的電話,然後讓那會計落賬對不對?假設對方咬住這點不撒嘴,那麼你應該留下了借據,你一向很小心的。」

    裘小嬋點點頭,說道:「沒錯啊,我不但寫了借據,還在上面按了手印,這些事情都是不能馬虎的。你也說過,小事上注意,才不會被別人拿住把柄。可不知為什麼,那借據成了我私人打的條子,讓我百口難辨。」

    說到這裡,她也轉過味來,和秦牧目光相對,聲音顫抖的說道:「那個紙條有問題?」

    秦牧哈哈大笑了起來,將裘小嬋擁入懷中,說道:「這個借據有沒有問題先別去管他,那天是誰給你打的電話,咱們就要去找他,他才是關鍵。」

    裘小嬋眼睛一亮,面前遍佈烏雲的陰霾因為秦牧的這句話露出了一絲光亮,那個名字被他脫口說了出來。

    「好啊,他現在翅膀硬了,飛走了還想回來叼口肉,哼。」秦牧一翻身又將裘小嬋放倒,帶著戲謔的口吻說道:「今年的年關,我想會非常的精彩。」

    雪落滿城,春鳥嬌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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