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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大革命風雲 第八節 刺廖(七) 文 / 有時糊塗

    著劉老爺的一聲令下,劉家大院頓時運作起來,莊繼心人太多,劉家準備不足,他委婉的提醒劉震恩,結果劉震恩毫不在意的揮揮手,讓他放心。

    果不其然,客廳外面的大院裡,很快就擺上了十幾張桌子,整個大院看上去還不怎麼擁擠,一批批丫環家丁象變戲法一樣從後院出來,在院裡忙碌佈置。

    風平浪靜下,劉震恩也開朗許多,把家裡人也從後院叫出來與眾人相見,劉震恩有四個老婆,大老婆與他的年紀相差不大,都有五十多歲了,不過保養卻很好,二老婆也有四十來歲身材豐滿,一身蘇綢製作的旗袍把身體裹得緊緊的,三老婆四老婆卻很年輕漂亮,都還不到三十。就像前世的電影一樣,每個老婆身後跟著一個丫頭,這幾個丫頭顯然與其他丫頭的穿著打扮不一樣。看到這麼多女人,莊繼華看看劉震恩不由惡毒的想,這麼多女人怎麼沒把他搾乾。

    最後進入客廳的卻是個穿天藍色學生的女孩,她額前留著這個時代常見的留海,腦後是一條烏黑的辮子,鵝蛋形的臉蛋,一雙大眼睛忽閃忽閃的,配以紅潤的嘴唇,客廳的男人們頓時集體失聲。

    「這是老夫小女,劉殷淑,正在廣州唸書。」劉震恩向眾人介紹道。

    莊繼華心中大罵,這劉震恩怎麼有個這麼漂亮的女兒,放在前世,選個什麼小姐不是輕而易舉,莊嚴看看曾擴情和劉勘等人,一臉八戒像,就差嘴角掛口水了,莊繼華心中微怒,騰地站起來擋住曾擴情的目光,很紳士的對劉殷淑說:「劉同學你好。」

    夏陽林卻跳起來沖劉殷淑叫道:「劉同學,你家原來在這裡呀。」

    「莊長官你好,」劉殷淑卻對莊繼華羞澀的一笑。然後才對夏陽林低聲說:「這就是我家呀。夏同學,暑假也沒回家?」

    夏陽林歎息道:「我不敢回家,回去就會被阿爸關起來的。」

    莊繼華和夏陽林這一打岔,曾擴情和劉勘等人這才回過神來,神色不免有些扭捏,莊繼華狠狠瞪他們一眼,幾個人趕緊正襟危坐,再也不胡思亂想了。

    「靠。還不如一個小青年拿捏得住,回去得好好收拾他們。」莊繼華看著夏陽林神情自若的與劉殷淑說話,心裡更加不滿了。

    不過劉殷淑的出現也撥動了他心底的一絲情弦,也為自己感到苦惱。前世一夫一妻。他卻能縱橫慾海;現世不禁三妻四妾,他卻落得守身如玉;前後兩世他的私生活卻走了不同的兩條路,唉,報應循環。

    「淑兒。這位夏先生你認識?」劉震恩地大老婆問道。

    「夏同學是商科學校的同學,離我們學校不遠,大媽。」劉殷淑柔聲解釋道,臉上堆滿紅暈。更添三風秀色。

    「原來是淑兒的同學,」二太太上下看看夏陽林,嚴肅的問道:「夏小哥。是哪裡人?家裡是作什麼的?」

    「阿媽.頭悄聲說道。然後快步走到母親身後。雙手扶住母親的肩膀,輕輕拿捏。莊繼華這才知道她是二太太所出。在農村這算庶出,不過看起來劉老太爺很是寵愛她,要不然也不會送她去廣州唸書了。

    「伯母,我是廣東淡水水田墟人,家裡也是地主老財。」夏陽林毫不在意的的作了自我介紹。

    劉震恩把女兒進客廳後,所有人地表現都看得清清楚楚,莊繼華神情自若,他心中微感失望。

    「喲,夏小哥,你家裡也減租減息嗎?」四太太嬌聲問道。

    「我不清楚,至少我出門時還沒有。」夏陽林平靜的答道:「不過我回去後,就說服父親搞減租減息。」

    「好,夏小兄說得對,擴大哥。」莊繼華笑著稱讚兩句,然後曾擴情說:「減租減息應該形成一道法令,孫學會可以推動國民政府通過這道法令,然後在全省範圍內,宣傳並監督法令的執行。」

    曾擴情茫然的點點頭,他不清楚莊繼華為何提到這個,只是慣性地點頭答應。

    「長官,我們是軍人,不應該干涉政事。」邱清泉直通通的問道。

    莊繼華點點頭,這個邱清泉不愧是軍人,他是第一個走出誘惑的:「軍人不干政,不過孫學會卻不僅僅包括軍人,孫學會成立的目地就是學習和推廣總理的三民主義,學習的目的是為了實踐,實踐有了結果就應該總結,法令就是總結地結果。無規矩不成方圓,無法令不能保障,任何事情都要做到有法可依。」

    「好,有法可依,家父在商報有朋友,我可以寫文章在報上造勢。」夏陽林高興的叫道,莊繼華當然就更高興了,免費宣

    「不錯,夏同學這個想法好,擴大哥,回去跟君山和雪冰他們打個招呼,大家一起熱鬧。」莊繼華笑道。

    「好!」曾擴情終於明白莊繼華把他們帶到這裡要做什麼了,莊繼華此行一箭三雕,逼地主讓步,限制農動,推動法令;其實他還算掉一雕,那就是為以後蔣介石發現蔣先雲的手腳找借口。

    「聽口音,莊長官不失廣東人呀?」劉殷淑地母親和氣地問,她感到莊繼華說話時肩上拿捏地力道忽然亂了。她心裡笑了,自己養的女兒自己知道,鄉下到女兒這個年齡沒成婚都是老姑娘了,媒婆登門多少次了,可這丫頭眼高於頂,誰也瞧不上,沒想到今日對這個年青軍官動心了。

    「晚輩是浙江人。」莊繼華語氣平靜。

    「家裡還有那些人呀?」二太太問,肩上那雙小手停下來了。

    莊繼華忽然感到這個二太太地目光怎麼那麼象丈母娘看女婿,那個劉美人的眼光也忽然緊張了。

    「家裡還有母親和父親。」莊繼華「如實」答道。

    「你父母就你一個孩子?」大太太有些意外的問。

    「是。」莊繼華心中開始有點不耐煩了,只是基於禮帽,才沒有轉換話題。

    「這還少見,他們捨得讓你出來從軍?」大太太很是奇怪。

    「唉,一念之差,早知道經商多好,可以多娶好些美人,像你老公那樣三妻四妾,外帶七八個丫環。」看到劉震恩的性福生活,莊繼華心中後悔不已,嘴上卻說道:「我家窮,不出來不行。」

    曾擴情看出點什麼了,替莊繼華解釋道:「文革,其實是在美國長大的,他現在的父母是他的養父母,他的親身父母已經過世了。我們軍校的同學都知道。」

    莊繼華一聽就知道壞了,自己又要yy身世了,他狠狠的瞪了曾擴情一眼,那眼光簡直要把曾擴情給吃了,把曾擴情嚇得把頭一縮,再不敢出聲。

    宮繡畫和彭分田雖然早已經認識莊繼華,卻從不知道他的身世,於是都連聲追問。

    無可奈何之下,莊繼華只好又yy一次。

    …

    …

    …

    莊繼華的身世讓宮繡畫和劉殷淑兩女美目含淚,劉殷淑的大眼睛裡包含疼惜,宮繡畫卻掛滿了同情。

    「莊長官,我的大兒子在美國,我心裡老是心慌,你能給我們說說美國嗎?我聽說那裡很多人都是黑的,像鬼一樣?」大太太對丈夫送兒子去美國一事耿耿於懷,總擔心兒子在美國生病或者吃不飽……

    這無疑是道晴空霹靂,霹在莊繼華耳中。

    二十年代中期的美國…………。

    當初應該多翻翻歷史書,總不能說大蕭條吧,那要在1929年1024才發生。

    莊繼華定定神,看出大太太主要是擔心兒子在美國吃苦,於是他從這裡入手。

    「夫人不必擔心,美國其實比國內要安全,生活也比國內要好得多。您說的那是黑人吧,其實他們人類的一種,只是皮膚是黑色的,這些人很好,樸實,厚重,也不是壞人。」

    「莊長官見諒了,我這夫人是鄉下女人,沒什麼見識。」劉震恩笑著向莊繼華表示歉意,然後對大太太說:「你看看,莊長官也說了,美國是個好地方,你不用再擔心了吧。」

    「沒什麼,兒行千里母擔憂,尊夫人擔心也是正常的,劉老前輩能送令郎出國,也是高瞻遠矚,令人佩服。」莊繼華順嘴拍拍劉震恩的馬屁。

    彭分田眼中流露出一股笑意,他看出了劉震恩的目的,不過他不認為這會影響莊繼華。

    「老爺,方纔已經準備好了。」管家吳伯恭敬的向劉震恩報告。

    「好,開飯,弟兄們恐怕也餓了。」劉震恩站起來說。

    「劉連長。」莊繼華命令道。

    「到。」劉勘高聲答道。

    「告訴弟兄們,酒可以喝,但不准喝醉。晚上的執勤照舊,你們三個不准喝酒。」莊繼華嚴肅的下令。

    「莊長官,怎麼不放心呀。」劉震恩冷冷的問道。

    「戰亂未停,軍隊不可一日解甲。雖然劉老前輩這裡安全,但此例不可開。老前輩還請見諒。」莊繼華正色道。

    「劉老先生,文革今日已經破例了,換個地方,是不准喝酒的。」曾擴情也替莊繼華解釋道,劉震恩臉色這才稍微鬆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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