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四人登上了瓊冥山
瓊冥山寒風四虐,峰頂常年積雪不化,遠遠望去,銀白一片,好似玉樹瓊花,煞是好看
就是如此寒冷的天氣,司徒長風和端木水華頭上卻是騰騰冒著汗水
紀雲沉聲說道:「你們務必要記住一點,就是咱們即將要做的是件好事,是件大大的好事只有這樣,你們才有可能不出紕漏,記住了嗎?」
司徒長風訥訥地說不出話來,端木水華滿臉疑惑地問道:「師弟,咱們將要做的,是好事嗎?」
紀雲正色說道:「當然是啊,怎麼不是?我師傅和你師父兩情相悅,彼此心裡都有對方,這點你承認嗎?」
端木水華歪著腦袋想了想,說道:「就算是這樣,可是……可是……」
紀雲點頭說道:「這就是了,兩個人兩情相悅,但是因為種種原因,而不能在一起,這是多麼悲慘的事?師姐,你想一想,要是咱們兩人也和師傅一樣,不能在一起的話,你心裡會怎樣?」
端木水華小臉蒼白,驚恐地說道:「不,我不要如果不能和你在一起,我寧肯去死」
紀雲柔聲說道:「是了,這就對了由己推人,你師父的心思可想而知所以我說,咱們是要做件大大的好事,你千萬不要有絲毫的心理壓力」
端木水華堅定地點了點頭,不在向剛才那麼慌張,紀雲這才鬆下一口氣來
三人一陣疾馳,很快來到玉女峰前
半個時辰之後,三人來到玉女峰中段的大陣之前,遲疑了一下,司徒長風率先進入了大陣之中
不一會,穿過大陣,來到了裡面
冰霜玉女常年冰霜不化的臉上,此時也難得地露出了笑容,正自笑吟吟地站在陣外等候
到師傅,端木水華一陣驚慌,連忙跑到冰霜玉女身邊,拉著師傅的手,將頭緊緊靠在冰霜玉女肩膀上
司徒長風看到冰霜玉女,臉上沒來由地一紅
冰霜玉女詫異道:「長風,你臉怎麼紅了?」
司徒長風連忙遮掩道:「哦,你這玉女峰上漫天風雪,我這是被凍得,對,是被凍的」
冰霜玉女皺著眉頭問道:「天境高手豈會在意區區寒冷?」
靠,這老頭也忒沉不住氣了,再問下去,非露餡不可紀雲連忙上前說道:「紀雲拜見寒姑姑,幾年沒見,姑姑倒是越來越顯得年輕和漂亮了」
寒傲雪輕笑了兩聲,說道:「噢,是嗎?我看道是你嘴巴越來越甜,越來越會說話了把我唯一的徒弟都給你哄騙去了雲兒,我可警告你,若是你敢欺負水華的話,看姑姑怎麼收拾你」
紀雲連忙說道:「姑姑請放心,水華就是我最喜歡的茶」
寒傲雪疑惑地問道:「茶?水華在你心目中,難道緊緊就是茶嗎?」
紀雲深情款款地說道:「這樣,我就可以把她時時捧在手心裡」
端木水華原本呆呆地看著紀雲,等聽到紀雲說出捧在手心的話,不由羞的連忙垂下頭去
寒傲雪哈哈大笑道:「好一張會說話的嘴,那姑姑就放心地把水華交給你了走,到屋裡做會,姑姑給你們做飯去」
來到客廳,裡面佈置雖然簡約,但是處處透著淡雅
寒傲雪正要沏茶,紀雲連忙說道:「姑姑,我正好得到一味好茶,特地來孝敬姑姑,請姑姑品嚐一下」說完,對端木水華使了個眼色,端木水華連忙下去沏茶去了
不一會,端木水華端著兩杯茶款款走了上來,神態極不自然紀雲連忙悄悄給端木水華使了個眼色,端木水華才算是恢復了幾分正常
寒傲雪端過茶杯,看著茶水遲疑了一下,才慢慢飲了下去
司徒長風看到寒傲雪飲下茶去,連忙一口把茶吞了下去
司徒長風皺著眉頭問道:「雲兒,你帶來的這是什麼茶,怎麼一點香味都沒有?隱隱還有股怪味」
紀雲搖頭說道:「不會啊,這是上好的老君眉,是極珍貢品,我好不容易才得了那麼一點,知道姑姑喜歡茶,專門拿來孝敬姑姑的
這茶色澤青碧,入口清香綿長,餘韻不絕,端的是上品好茶,怎麼會沒有香味呢?還,還隱隱有股怪味?不可能,不可能」
忽然,像是想起了什麼,紀雲連忙問道:「師姐,你泡的是那一包?」
端木水華眨巴了一下眼睛,緊張地說道:「不就是紅色的那包嗎?」
紀雲著急地一拍大腿說道:「壞了,忘了告訴你了,茶葉在綠色那包裡」
司徒長風惱怒地指著紀雲問道:「那紅色那包裡到底是什麼東西?」
紀雲苦著臉說道:「我那知道是什麼東西?那是我當時殺死靈智上人之後,在他包裡搜出來的」
司徒長風忽然大叫一聲,雙目火熾,嘴裡赫赫有聲
紀雲著急地說道:「師姐,快,快去燒鍋開水來,走,我和你一起去」說完,不由分說拉著端木水華的手就走了出去
司徒長風看到兩人走了出去,心裡不由一陣驚慌,不過很快就橫下心來事情已經到了這種地步了,已經沒有反悔的餘地,是死是活,就看這一著了
司徒長風大喝一聲,忽然一振雙臂,上衣已經崩裂,裸露出來的皮膚呈現出赤紅色
寒傲雪驚道:「長風,你怎麼了?」
司徒長風緊緊握住拳頭,揮手說道:「春,春藥傲雪,快,快點住我的穴道快我,我快控制不住自己了」
寒傲雪遲疑了一下,春藥?剛才這茶是有點古怪,可是我不過就是覺得身上一陣燥熱,用內力一壓就壓下去了怎麼長風的反應會那麼大?
嗯,既然這藥是從靈智上人哪裡弄來的,說不定專門針對男人也說不定
可是如果要是點住長風的穴道的話,會不會對他的身體有什麼危害?
這一遲疑間,助長了司徒長風的瘋狂,穿著粗氣,猛然撲上來一把抱住了寒傲雪
寒傲雪本就心思不定,司徒長風這一撲動作又極迅,功力竟然絲毫沒受影響寒傲雪閃了閃,竟然沒有躲開,身體被司徒長風牢牢地抱在懷裡
掙扎了兩下,可是此時司徒長風力大如牛,根本掙脫不開又想到他現在是中了毒,若是得不到及時排解的話,只怕對身體有極大的損害不由歎息兩聲,閉上了眼睛
此時,紀雲和端木水華遠遠站在外面
端木水華心神不寧,不安地問道:「師弟,不會出什麼差錯?萬一要是被師傅察破怎麼辦?」
紀雲微笑道:「放心,水華,沒事,不會有什麼事的」
然後,紀雲側耳傾聽,臉色古怪,漸漸搖晃著腦袋,臉上露出淫蕩的笑容
端木水華輕輕搖著紀雲的胳膊,小聲問道:「喂,師弟,你在聽什麼,你怎麼笑的那麼……那麼……」
紀雲一把抱住端木水華,曖昧地笑道:「我在聽,我師父和你師父……那啥……,嘿,沒想到師傅竟然這麼勇猛嗯,你師父也不差嘛……」
端木水華尖叫一聲,大聲說道:「壞蛋,不許你聽」說完,雙手捂上了自己的耳朵
紀雲連忙說道:「好,我不聽,不聽那麼,咱們在這做什麼呢?」
紀雲目光灼灼地看著端木水華,只看得端木水華心如撞鹿,垂下頭來低身說道:「我那知道……」
紀雲壞笑道:「既然無事可做,那咱們不如,那啥……如何?」
端木水華緊緊閉上眼睛,絲毫不理睬紀雲的胡言亂語
紀雲輕笑道:「你不說話,我就當你是默認了」
完,手臂一緊,輕輕搬起端木水華的小腦袋來
……
不知過了多久,紀雲已經是飢腸轆轆了端木水華到廚房做了飯菜,兩人吃過飯,屋內的兩人還是沒有出來
紀雲神情古怪地說道:「靠,就算你是七八十歲的老處男,可這都多長時間了,也忒猛了?」
端木水華低頭『呸』了一聲,使勁掐著紀雲腰間的嫩肉
紀雲一邊呲牙咧嘴地求饒,一邊側耳偷聽
半晌才苦笑道:「靠,我說呢原來是睡著了」
直到下午,兩人才羞澀地從房間裡走了出來
寒傲雪臉色白裡透紅,散發出明艷的光彩
端木水華呆呆地說道:「師傅好漂亮」
紀雲嘿嘿笑道:「那是自然,這都是咱們和師父的功勞」
完,拉著端木水華連忙迎了上去走到兩人身前,紀雲恭恭敬敬地行禮道:「弟子紀雲,參見師傅、師娘」
司徒長風滿臉春光,哈哈大笑道:「哈哈,好徒兒,快快免禮」
端木水華低頭叫了聲:「師傅」嚇的再不敢抬頭
寒傲雪看著紀雲冷笑道:「紀雲,我問你,你不是說拿錯了茶嗎?那你本來準備送給我的茶呢?拿來我悄悄?」
紀云『啊』了一聲,趕緊說道:「是,謹遵師娘吩咐,弟子這就去取」
完,拉著端木水華一溜煙地跑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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