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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卷 悍不畏死 第三百零六十章 佛道旁門爭正宗 文 / 無油

    第三百零六十章佛道旁門爭正宗

    而張野這家店之所以東西的味道不怎麼樣,那是因為張野從來只會吃,不會做的,更何況若是依照他老人家的口味,那也只有找了玉京山的大廚來才成。

    不過,好在張野前世也就是天天吃泡麵的主,到不怎麼挑食,既然玉京山的躲還來不及,那麼隨便拉幾個凡人的大廚也就湊合了,只要能把酒店辦起來就好。

    況且張野好歹比這些「古人」多了無數年的先進經驗,卻是將自己這家「最好吃的」當做了會館,本就打算提倡「暢所欲言,非議國事」,所以吃的什麼也就不重要了,而他老人家自己卻是裝成了一個算命先生,一天九卦,除此之外就是看別人的笑話了。

    張野的九卦是早,中,晚各三卦,這天,上午的工作已完成,張野卻就自顧自的讓活計給自己上茶,然後坐在茶樓第一層靠窗的位置上聽起別人的閒話來。

    張野這家店一共三層,要說品茶最好還是上二層或是最上面的好,一來可以登高遠眺,二來上面兩層也更清淨,可是張野卻和大伙剛剛相反,以至於在第一層中悠然喝茶的也就他這麼一個另類。

    張野的卦很準,所以短短幾個月的光景便在朝歌闖出了諾大的名聲,不但驚動了商王子庸,甚至連一些修道有成的人也會偶爾改裝前來,而今天更是一大早剛開門,便被求卜問卦的人圍了上前,不到卯時結束,也就完成了工作。

    而這個時候還沒到吃午飯的時候,所以大廳裡有些冷清。

    張野三四杯茶下肚,再就和了幾個點心,左顧右盼了半天見還沒什麼人進來,倒是有些不曉得做什麼事情好了。

    而正在張野打算出門逛逛的時候,兩個道士打扮的人卻走了進來,環顧了一下四周,便在張野對過的一張桌子落座了下來,招呼了小兒讓隨便上謝點心,便自顧自的談論了起來。

    張野只瞅了這二人一眼,便看出了他們身上的功法卻是通天一脈,不過雖然是正宗,可是也只能算是通天一脈的外門功夫,想來這兩人大概不是才進通天門下不久,便是微不足道的小人物而已。

    張野原本不指望這兩人能給自己帶來什麼驚喜,可是只聽了頭一句,卻讓張野立馬大吃了一驚。

    只聽背對自己的那個五大三粗的道士開口便抱怨看道:「大哥,你說那個無憂道人怎麼找啊,連個圖像都沒有!」

    對面那個彷彿中年文士的道人一聽也是不由得暗暗皺眉,想了半天才道:「哎,我聽老師說,無憂道人乃是上界大神,輩分極高,無法無比,神通廣大……,只不過他脾氣太壞,所以未免犯了無憂道人的忌諱卻不可私傳影像,所以才沒給我們圖畫。不過老師也說了,就算有圖像我們也不一定能碰的上,一切只能看機緣啊!」

    兩人同時歎了一口氣,似乎也覺得這任務實在太過沒頭沒腦,一時之間也沒了主意。

    半晌,小兒卻是端了酒菜上來,背對張野之人只是微微一嘗便放下了筷子,又抱怨了道:「這家店的東西怎麼如此難吃?」

    中年文士一聽卻笑了,道:「二弟,我看你是吃慣了老師那裡的東西,把口味都養的刁了。你沒聽我們打聽的時候,朝歌城的人都說這裡『最好吃』麼?」

    張野聞言,卻是放心了下來,感情你們兩個進門的時候都沒看清我老人家店面上的牌匾啊?就這樣兩個糊塗蛋,那我還怕什麼?

    心一放下來,張野也就沒了顧忌,卻是更想從這二人嘴裡打聽點消息了,可就在這個時候,門外突然傳來了一陣喧嘩,半晌之後卻是一位紫袍玉帶的大臣碰著聖旨被人簇擁了進來。

    張野一瞅,卻是認出了來的這是商王子庸手下的重臣伊尹,畢竟子庸前幾次來的時候都伊尹都一直陪在身邊。

    張野卻是慢悠悠的站了起身,上前兩步,隨意拱手了道:「貴客登門,小人卻是沒有出門相迎,有罪!有罪!」

    伊尹見了張野嘴裡念叨著「有罪」,可神情動作一點也沒「認罪」的樣子,倒是忍不住的撇了撇嘴。

    他和子庸都曉得張野是一位奇人,根本不將俗禮放在心上,也不在乎什麼權貴,眼中只出了找他算命的人之外,自己當真是無慾無求一般。

    而正因為如此,商王子庸熟悉了張野之後,對他是好生敬重,連和他說話的時候都不稱孤道寡,只是「你你我我」的放下身段,平等相交。

    所以伊尹鬱悶完了也不擺了什麼架子,甚至連香案都沒讓張野準備,只是一面把手中的聖旨往張野手中一遞,一面狡猾的笑了笑,故意為難了張野道:「先生客氣了,想來先生已經知道了我此來之意吧?」

    張野本就有些奇怪伊尹怎麼會突然一個人就跑了過來,還帶了什麼聖旨,這會兒再一聽他考校了自己,卻是忍不住便暗暗查探了一下天機。

    轉眼的功夫,張野便恍然大悟,笑了道:「原來大王是讓我去看熱鬧啊?好,你等等,我換身衣服,這就隨你前去!」

    走了兩步,張野突然又回過頭來,手往伊尹面前一伸,卻是笑咪咪的道:「承惠,十個大錢!」

    伊尹聞言卻是一愣,心道:我什麼時候欠你錢了?可是再一想,卻是明白了過來,自己沒宣旨便直接考問了張野,那就算是讓張野算了一卦,難怪他和自家要錢了。

    伊尹拿張野沒法子,只好從懷裡掏了一會兒,然後才肉疼的摸出了十個大錢遞給了張野,一面還幽怨了道:「先生,你這裡生意極好,可不缺錢啊,何必難為我呢?」

    張野也知道伊尹是個少見的大清官,儘管如今是已是一人之下,萬萬人之上,可平日裡的生活卻簡樸至極,以至於他常常還要四處蹭飯。

    不過張野卻搶過了錢不說,還瞪了他一眼,道:「無規矩不成方圓——這不你常常掛在嘴邊的話麼?」

    說完,張野轉身就走,繞過了邊門就不見了影子。

    而剛才進門的兩個道人見伊尹如此禮遇張野卻是大奇,中年文士模樣的人便忍不住向伊尹稽首了道:「見過這位大人!貧道武夷山蕭升,這位是貧道的義弟曹寶,我等都是上清通天教祖門下,金靈聖母弟子!卻不知剛才那人有何本事,能讓大人如此客氣?」

    伊尹一聽這兩人居然是三清弟子,也是大吃一驚,連忙還禮,禮畢,卻是先客氣了道:「兩位道友太過客氣,我如何能當得你等大禮?」

    原來伊尹既然是人皇之臣,也就算是人教中人,所以「道友」的稱呼一出,就等於表明自家和他們相交卻是不論官位,只論同門之情。

    蕭升和曹寶見伊尹如此會做人,也就更為歡喜,一時間三人也就感覺親近了許多。

    然後蕭升和曹寶就聽伊尹繼續了道:「你們不知,這位先生卻是一位奇人,最善占卜,且但凡所算,從無不中,所以我家大王也是對先生另眼相看,更是平輩論交呢!」

    蕭升聽完便是若有所思起來,而曹寶性子卻有些急躁,當時便不屑了對伊尹道:「道友怕是有些言過其實了,但凡有些道氣的哪個不會占卜?何必大驚小怪?」

    伊尹見狀也不生氣,更和他細細解釋了道:「道友慎言!其實我家大王也會占卜,王宮之中更有太史專門負責醫卜星象,可是都比不得這位先生靈驗啊!而且以前也有些道人和先生比試過,無不是甘拜下風呢!」

    剛說到此處,張野卻是換好了衣服又走了回來,曹寶剛想當面譏諷張野幾句,揭露了張野騙吃騙喝的真面目,卻不防一旁的蕭升拉了他一把,而曹寶對自家這個兄長倒是極為恭敬,也就閉口不言,只是看著張野的眼神中還是充滿了濃濃的鄙夷。

    蕭升這時倒是突然想起了自家老師讓他們師兄弟尋人的事情,所以耳聽伊尹這般誇獎張野就想讓張野算算,不管靈驗不靈驗,好歹蒙一次再說。

    可張野早就聽見曹寶的話了,這會兒見曹寶還敢跟自家瞪眼,當時就心中大怒:哼,若不是我老人家現在要體驗生活,依著以前的性子,早就一巴掌拍扁你小子了,哪裡還容得你在這裡放肆?

    所以一見蕭升還在一旁不知進退的躍躍欲試,卻是直接就堵了他的口道:「你別說了,我曉得你要問什麼,不過你們兩個卻是沒那個機緣,即便相逢也不相識,還是死了這條心吧!」

    說完,卻是不理伊尹,帶頭就想大門外走去,曹寶卻是大怒之下就打算給張野一點顏色看看,卻不防聽的門外傳來了一陣似歌非歌的偈語:「武藝山中幾千年,苦修道真玄中玄。直遇名師破迷障,打開金鎖見開天。命中有福難得享,性裡凡俗多亦癲。因果糾纏終須報,靈柩燈來魂飛天。」

    聽完,蕭升曹寶頓時就臉色大變,呆若木雞一般。

    別看剛才他們已經和伊尹解釋了自己的來歷,可是張野這幾句卻是將他們沒說出來的東西都明白無誤的點了出來。

    他們兩個本是武夷山中散修,幾千年也不過才混了個地仙果位,一直苦無名師教導,而至道金靈聖母下凡,才在偶然中遇見機緣,被收為了記名弟子,修為境界短短時日便提升到了太乙金仙的地步。

    不過這兩人稍微修為有成,就又忍不住凡心**,想出山歷練一番,而金靈聖母見他們動了凡心,也沒了法子,只好接著三界尋找張野的事情大發了他們出山。

    所以張野前六句說的一絲一毫都沒有錯,而蕭升和曹寶之所以發呆的還是最後兩句——聽那個意思,他們正因為凡心未泯,下山之後會招惹因果,最後似乎還會因此而亡!

    傻站了許久,曹寶這個大「草包」卻是又是擔心,又是高興,忍不住就和一旁的蕭升嘀咕了道:「想不到凡人之中還有如此大能,以前小弟卻是小看天下人了!只不過,不知道我們死的時候能不能趕上封神,若剛好是那個時候,豈不是說我們兄弟注定要發達了麼?」

    蕭升也一面點頭,一面提議了道:「要不,我們還是回山吧,好歹在師傅身邊再呆上幾百年再說?」

    就這樣,剛剛出山的蕭升和曹寶卻是被張野幾句話又哄了回去,卻讓金靈聖母見了回山的二人又是納悶又是大喜,只當他們終於大徹大悟了呢!

    而剛才進門的兩個道人見伊尹如此禮遇張野卻是大奇,中年文士模樣的人便忍不住向伊尹稽首了道:「見過這位大人!貧道武夷山蕭升,這位是貧道的義弟曹寶,我等都是上清通天教祖門下,金靈聖母弟子!卻不知剛才那人有何本事,能讓大人如此客氣?」

    伊尹一聽這兩人居然是三清弟子,也是大吃一驚,連忙還禮,禮畢,卻是先客氣了道:「兩位道友太過客氣,我如何能當得你等大禮?」

    原來伊尹既然是人皇之臣,也就算是人教中人,所以「道友」的稱呼一出,就等於表明自家和他們相交卻是不論官位,只論同門之情。

    蕭升和曹寶見伊尹如此會做人,也就更為歡喜,一時間三人也就感覺親近了許多。

    然後蕭升和曹寶就聽伊尹繼續了道:「你們不知,這位先生卻是一位奇人,最善占卜,且但凡所算,從無不中,所以我家大王也是對先生另眼相看,更是平輩論交呢!」

    蕭升聽完便是若有所思起來,而曹寶性子卻有些急躁,當時便不屑了對伊尹道:「道友怕是有些言過其實了,但凡有些道氣的哪個不會占卜?何必大驚小怪?」

    伊尹見狀也不生氣,更和他細細解釋了道:「道友慎言!其實我家大王也會占卜,王宮之中更有太史專門負責醫卜星象,可是都比不得這位先生靈驗啊!而且以前也有些道人和先生比試過,無不是甘拜下風呢!」

    剛說到此處,張野卻是換好了衣服又走了回來,曹寶剛想當面譏諷張野幾句,揭露了張野騙吃騙喝的真面目,卻不防一旁的蕭升拉了他一把,而曹寶對自家這個兄長倒是極為恭敬,也就閉口不言,只是看著張野的眼神中還是充滿了濃濃的鄙夷。

    蕭升這時倒是突然想起了自家老師讓他們師兄弟尋人的事情,所以耳聽伊尹這般誇獎張野就想讓張野算算,不管靈驗不靈驗,好歹蒙一次再說。

    可張野早就聽見曹寶的話了,這會兒見曹寶還敢跟自家瞪眼,當時就心中大怒:哼,若不是我老人家現在要體驗生活,依著以前的性子,早就一巴掌拍扁你小子了,哪裡還容得你在這裡放肆?

    所以一見蕭升還在一旁不知進退的躍躍欲試,卻是直接就堵了他的口道:「你別說了,我曉得你要問什麼,不過你們兩個卻是沒那個緣,即便相逢也不相識,還是死了這條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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