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9章活著真好!
吃過飯,唐思拉著林子凡到了一家賓館,開了間房,兩人擁著上了樓。唐思先嬉笑著說讓她先沖洗***子,不一會,整個房間只有『嘩嘩』的水聲,坐在床邊有些寂寞難耐的林子凡,聽得越是清楚心越是衝動,三兩下脫了個精光,匆匆跑到浴室門前。
門關死著,他用指頭叩了三下,門閂滑動了一下就開了,整個浴室裡可以聞見一股奇異的純屬女人身體散發的氣味。唐思一絲不掛站在門裡,隨手又輕輕推上門閂,轉過身就吊到林子凡的脖子上,林子凡摟住她的光滑細膩的腰身的時候,幾乎暈眩了。他現在急切地尋找她的嘴唇,急切地要重新品嚐她的舌頭。她卻吝嗇起來,咬緊的牙齒只露出一丁點舌尖,使他的舌頭只能觸接而無法咂吮,使他情急起來。她拽著他在浴室裡朝旁邊的洗手台移動。她的手摸著他胸脯那塊結實的胸肌。他的赤裸的胸脯觸接到她的胸脯以後,不由地「哎呀」叫了一聲,就把她死死地擁抱在胸前,那溫熱柔美的奶使他迷醉,渾身又潮起一股無法排解的燥熱。
忽然,林子凡停下了所有動作,壞笑道:「我們洗個鴛鴦浴吧!」說著也不管唐思是否樂意已經抱著她衝了進去『砰』的導報門上門,很快只聽見水聲流淌著還夾雜著女人的粗狂的喘氣聲。
出了洗手間,兩人都在赤裸的身上套了件浴袍,站在床前互看著。
突然,她的手已經伸到他的腰際,摸著細浴袍的活頭兒一拉就鬆開了,寬大的浴袍自動抹到腳面。他從褲筒裡抽出兩腳的當兒,她已經抓住了他的那個東西。林子凡覺得從每一根頭髮到腳尖的指甲都鼓脹起來,像充足了氣,像要崩破炸裂了。她已經爬***,手裡仍然攥著他的那個東西,他也被拽***去。她順勢躺下,拽著他趴到她的身上。霎時,林子凡像是進入了桃源密林,有些迷失自我,感覺到她捉著他的那個東西導引到一個陌生的所在,腦子裡閃過一道彩虹,一下子進入了渴盼想往已久卻又含混陌生的福地,又迷失了起來。她鬆開手就緊緊箍住他的腰,同時把舌頭送進他的口腔。
這一刻,林子凡膨脹已至極點的身體轟然爆裂,一種爆裂時的無可比擬的歡悅使他頓然覺得消融為水了。她卻悻悻地笑說:「怎麼這麼久還不進來?莫非你。」
林子凡躺在軟而綿的床單上,靜靜地躺在她的旁邊。她拉過他的手按在她的奶上。他撫揣著她的兩隻奶。她的手又搓揉著他的那個東西。她用另一隻手撐起身子,用她的奶在他眼上臉上鼻頭上磨蹭,停在他的嘴上。
他想張口吮住,可又怕咬痛了她。她用指頭輕輕掰開他的嘴唇,他就明白了她的用意,也就不覺得不好意思了,一張嘴就把半拉子頭都吞進去了。她噢喲一聲呻喚,就趴在他的身上扭動起來***起來,她又把另一隻奶遞到他的嘴裡讓他吮咂,更加歡快地扭動著呻喚著。
聽到她的哎哎喲喲的呻喚,他的那種鼓脹的感覺又躥起來,一股強大急驟的猛力催著他躍翻起來,一下子把她裹到身下,再不需她導引就闖進了那個已不陌生毫不含混的福地,靜靜地等待那個爆裂時刻的來臨。她說:「我想為你生個兒子!」
說著就推托著他的『臀』部,又壓下去,往覆兩下,林子凡瘋狂地衝撞起來,雙手抓著兩隻奶。她摟著他的腰,扭著叫著,迎接他的衝撞。猛然間那種爆裂再次發生……他又安靜清爽地躺在竹編涼席上,緩過氣之後,兩人相擁在一起,臉上泛***點紅潤,相視一笑,很快兩人便再次進入了佳境。
這一夜,她們倆反覆折騰至大半夜才累了團了。
清晨,微微睜開眼想則頭看看躺在自己身邊的佳人卻只見一枕頭,一驚,慌忙起床,把整個房間都找了個遍也沒找著人,暗忖又走了!又一聲不吭的走了!並笑罵起自己來,「林子凡呀林子凡,你怎麼遇見的所有女人都這麼喜歡不聲一吭的便悄悄離開呢?真是個沒出息的人,連個女人都留不住。」
出了賓館,他才想起自己一夜沒回去,蕭彤定然擔心死了,急忙給她打了個電話,讓她知道自己還活著。有時林子凡都覺得自己很慶幸,經歷了那麼多生死的瞬間,盡然還能活著。
活著真好!
回到公司,坐在椅子上臉上不免輕笑了起來,腦海裡全是昨夜和唐思在賓館纏綿的景象,是那麼的美那麼的好,就像身陷一仙境一樣,瓢瓢然如陣風。忽然,辦公室門被人輕輕推開了,他則過頭瞧去,進來的人是林嘉怡,她的臉色冰冷的就像是冬天清晨草葉上那層霜,讓人不敢輕易的靠近,她走到辦公桌前,冷冷盯著他,不知為什麼,著實讓他有些心慌,慌亂的移開視線不敢再去看她,「有什麼事嗎?」
「昨天和她很是快活是吧?」
林嘉怡也不知自己怎麼會一早便衝進他辦公室來用逼問的口氣來質問起他昨夜的事,其實在昨天到現在她都在自己心裡時刻警惕自己,別去理會他,別去管他任何事,可昨夜半夜三點多的時候她接到蕭彤打來的電話,問林子凡是否去了她那裡,這麼晚還沒回來!她的心再次被撥動了起來,原本的一切都瞬間沒了,因為她知道昨夜他去哪了,又是和誰去的!
一驚一楞,疑惑的瞧著她那冷漠的臉,看來這次她真的很生氣很憤怒,否則不會一清早便來這麼問自己。不過,他也著實不知應該怎麼回來,即時否定恐怕也無法平息她心中的疑惑和憤怒,若承認,那只不過是在火上添油,很有可能還會無緣無故的引來一場兄妹大戰。
「你知道,昨晚蕭彤等了你一夜,也不打個電話回去!要去風流快活也應該給家裡人說一聲呀!害得大半夜的我們一家人到處找你,還以為你出什麼事了呢!」
霎時,他有些想笑,暗想你有見過那個男人出去風流快活的給家人通告一聲的?那不是自找死路嗎!但為了平息林嘉怡心中怒火,他還是認真點頭,示意他以後會注意的,不會再有類似的事情發生了!
聽著他再三的保證,林嘉怡的臉色才稍好看了些,但仍對他不怎麼待見,心裡總是有那麼一根刺在刺痛著她,她心裡比誰都清楚,自己其實早在那次他不顧一切的來救自己,與自己在破房過的那一夜開始,自己已經喜歡上了他,只是這種喜歡連她自己都不確定,到底是愛還是兄妹之間的關心。
反正,只要她一聽到或看到他有什麼事,她總是會很緊張很擔心,擔心之後又很氣憤。
隨後,林嘉怡才坐下來,遞給林子凡一單子,他才看一半便皺起了眉頭,待他看完已憤怒之極『啪』重重拍了下桌,抬頭疑惑看著坐在他對面的林嘉怡,「怎麼會這樣?」
「我也不清楚,這是流龍今是送過來的單子。」林嘉怡搖搖頭。
再看看單子,急忙起身,「走!跟我去趟工地,把事情弄清楚。」
到工地的時候正好是工人們下班吃午飯的時候,一群工人肩上披著件髒得已不忍心看的衣服,男人嘴上都叼著根煙,一些女工則跟在後面聊天,偶爾『哈哈』笑笑,工人們看見林子凡和林嘉怡朝他們走來,先是一楞,這麼標誌的姑娘跑這種地方來幹什麼?甚是有些工人在心裡暗想不會是寂寞難耐,想到工地上來找個男人晚上滿足她吧?由始至終他們都不曾去看過林子凡一眼,把所有精力都集中在了林嘉怡一個人身上,就連後面的一些女工人也滿是嫉妒的瞧著她,暗忖要是我有她那麼年輕漂亮多好,也就不用再在這裡幹這些苦活了。
林嘉怡對他們各種眼光很是不適應甚至討厭,這也是她為什麼不喜歡來工地這種地方,老是被些老男人盯著瞧,讓她有種沒穿衣服光著身子站在人家面前一樣,心裡很不舒服。她不是那種隨意便去瞧別人的人,特別是男人,所以儘管這些工人們那樣瞧著她,她也沒去瞧他們一眼,緊跟在林子凡身邊走著,彷彿這些工人根本不存在。
走近了,林子凡微笑的向這些工人打招呼,問:「朱監在哪裡?」
這時,這些工人才把移線移至林子凡身上,上下打量了他一翻,轉過身指指工地右邊一臨時搭建房,林子凡已明白,笑著向他們說謝謝,隨後便饒著他們從旁邊走過。
待他們走遠了,忽然,一個工人搖頭歎氣說:「又是一個想來承包工程的富二代。」
「可不是嗎!好好的工程被他們這些不懂的搞得都變了個樣,真擔心我們幹完了能不能拿到錢哦!」又一個工人附和著歎氣道。
「拿不到錢就上他們公司鬧去,總不能讓我們這些老百姓不活吧?」
站在搭建房外,林子凡往裡喊了聲,過了半會,門打開朱流龍走了出來,來到林子凡身邊,把他們迎進屋,兩人坐在房裡中間的桌邊,朱流龍替他們倒了杯水,也跟著坐了下來,他知道林子凡為何而來,他也做好了準備一一回答他的疑問。林子凡先問他單子的事情,怎麼會五億變成了現在的三億,還有兩億去哪了?
朱流龍心裡也是一緊,跟著站起來走到放水壺的桌前,打開抽屜拿出一賬本,遞給林子凡,他打開一個字一個字的看,生怕自己看漏了一個字。
許久,他重重把賬本扔在了地上,眉頭緊鎖,思索了許久,扭頭看向坐在他旁邊的朱流龍,「你為什麼不早些把這件事告訴給我!」
「這事我也是前兩天才知曉。因為我發現達強那邊所派出的承包工頭在這個月裡已換了兩個,但錢也跟著少了,這才起了疑心。一查,才知道這些包工頭只不過是個幌子。打豐承包的旗子,跑這來圈錢來了!」
「你的意思是說這兩個包工頭就圈走了兩億?」林嘉怡聽得有些糊塗,雖然這是她一次來工地這種地方,可單憑兩包工頭就能圈走兩億,她還是有些不相信。
「這當然不是!但不知為何,賬上的錢也跟著少了。我把這些月來用的所有材料與工人們的工資加在一起算了不下五遍,怎麼用也用不到一億。剩下的那一億我想盡腦汁也想不通是怎麼消失的,難道是銀行那邊還沒撥過來?」
「扯蛋,銀行的錢是一開始就轉了過來的。你帶我去看看那些材料,肯定是他們在材料上動了手腳,故意抬高價格來賺取公司的錢。」
朱流龍帶著他們來到對面的倉庫房,裡面堆滿了水泥、石灰,在倉庫房右邊一片空地上便堆砌著許多鋼筋、鋼管等等材料。林子凡仔細看了看這些材料,並沒發現有什麼異樣,全都是按標準訂購的,而且上面都有寫明生產商,這些生的商他大多還熟悉,價格方便即時不便宜也絕不會故意抬高價格來與人串通謀取那點私利,畢竟人家也想做得長久。
出了倉庫房他又來到右邊堆砌鋼筋的地方,鋼筋都用一張很大的塑膠棚搭著,雖然表面都生了�蛂A看起來就像是一堆廢鐵,他仔細瞧了瞧,掀開塑膠棚,趴到上面去蹲***一根根的看,忽然,他發現靠裡面的一些鋼筋有被人動過的痕跡,而且就在旁邊的護欄處有一小洞,他把鋼筋和洞口的大小一比,盡然剛好可以從這個洞裡把鋼筋送出去,心裡已有些明白了。沒想到這次來賬沒搞清楚倒發現有偷鋼筋賊,他轉過身就蹲在上面,「這裡晚上有人守嗎?」
「沒有!」
從鋼筋上跳下來,拍拍手上的鐵�蛂A讓朱流龍把塑膠棚拉來蓋上。三人一起回到朱流龍的臨時搭建辦公室,也就是剛才那間房,「流龍,鋼筋有被人動過!我估計我們這裡有人在偷鋼筋出去賣。」
「什麼?我馬上把所有工人召集過來,非查出是誰不可。」
說著他就要出去,林子凡立即叫住了他,擺擺手示意他先坐下。沉思了許久,「這件事先不要驚動任何人,如果我猜得不錯,偷鋼筋的賊肯定還會再行動的,到時我們只需要晚上在哪守著便行。」
「那我需要怎麼做?」
「你什麼都不用做,只要裝作什麼都不知道就行!」說完這話,林子凡臉上揚起一陣陰笑,笑聲是那麼的自信又是那麼輕視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