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比武(2)
標準腰帶劍劍全長91cm刃長76cm刃寬3.5cm柄長14.5cm,不�袗�。軟劍不適合砍與刺,但可以割,它可以輕易割斷血管與關節處的韌帶,而揮動起來可以像鞭子一樣,速度極快。即使一擊不中只要一抖就可以迅速下一擊,讓人防不勝防,軟劍是靠割斷頸動脈傷人,所以軟劍的殺傷力是很強的。
軟劍在鄭玉蜂的手裡猶如條聽話的白蛇,在他手上發生著各樣的變化。這點倒是讓林子凡很是吃驚,他萬萬沒想到鄭玉蜂居然會給他來這麼一手,而他完全沒任何準備。
若就這麼空手去鄭玉蜂對決,自己不死怕也離死不遠已,可現在退出不但從此自己再無抬頭之日受盡世人的唾罵,更是過不了自己內心那一關,因為這場比賽關係著趙倩是否留在自己身邊,所以他明知是一死也要一拼,這也算是在拼了老命吧。
林子凡輕輕的一笑,並未說話去抗議鄭玉蜂用軟劍。
在台下的龍嘯天開始對林子凡捏把汗水了,從剛才的局勢來看林子凡要勝鄭玉蜂並不是不可能,但此刻林子凡已徹底輸了,而且還是輸得很慘,龍嘯天臉色再次一沉,時刻留意警惕的看著台上的鄭玉蜂,只要他敢對林子凡下殺手,即使要惹怒史劍他也要拼了老命救下林子凡。
趙乾坤、易遲兩人也有點為林子凡擔心,額頭居然冒起了點點冷汗。
史惋清對於台上的決鬥進展只是發出了聲淡淡的輕笑,開始她還有些瞧不起林子凡,嫌他邋遢,可從他奮力從鄭玉蜂身上站起來,她有些欣賞這個人,至少來說他那堅強的信念就值得她欣賞。即使如此她倒還沒盲目到自認為林子凡可以贏,至少對現在的林子凡來說想要在鄭玉蜂的軟劍下險勝也是非常難。
林子凡在見他亮出軟劍之後,心裡快速斷定了下,他的優勢在於速度,只要能倚靠速度躲過他的軟劍就足已,只見他輕煙般掠了出數步,鄭玉蜂的軟劍在身後緊緊跟著。
他故意將身形放緩,回頭一瞧。
陽光下,鄭玉蜂的一張臉竟像是死人的臉一般,但一雙小眼睛,卻是尖銳明亮,看來比他的劍光更可怕。
林子凡這裡才停了一停,鄭玉蜂已衝過來,劍光飛舞,「刷刷」剎那間便已刺出三劍。
這三劍非但又急又快,所刺的部位,更無一不是林子凡的要害,他劍法也許還不能算是登峰造極,但出手的凶狠毒辣,他眼睛也閃動著殘酷的,野獸般的碧光,彷彿他一生中最大的嗜好,就是殺人,他生存的目的,也只是為了殺人。
他揮劍的姿態,也非常奇特,白手肘以下的部位,都像是沒有動,只是以手腕的力量把劍刺出來。
在沒有必要的時候,他從不肯多費一分精力。
林子凡瞧著他這死人般的臉,瞧著他這獨有的奇特使劍姿態,心頭一動,突然一個極度危險的念頭出現在他腦海裡。
鄭玉蜂手腕巧妙地運轉著,劍光自他手中刺出來,就像是爆射的火花,沒有人能瞧得出他的變化。
他在一瞬間刺出了十三劍,林子凡已閃到他身後,劍光毒蛇般纏著他,卻始終沾不著他的衣裳。
這是比閃電還快的劍勢,這也是比閃電還快的身法。
第十四劍刺出時,突然在林子凡的咽喉前一尺外頓住,他劍勢刺出雖急,停頓得還是那麼自然,連劍都不再有半分顫動,林子凡身形也突然頓住,兩人面對面,竟似突然在空氣中凝結。
鄭玉蜂黝黑的眼睛裡射出了妖異的光,一字字道:「你今天必死不可!」
他話音也是奇異而獨特、冷酷、低沉、嘶啞、短促,竟不像是自人類的咽喉中發出來的,聲音雖低啞,卻有一種直刺人心的魔力,叫人永遠也不會將他所說的任何一個字忘記。
林子凡笑了笑,道:「你能真正殺得了我再說吧?」
林子凡的反應讓全場的所有人都感覺到驚訝,包括史劍,他一直不認為林子凡會在其徒弟鄭玉蜂的劍下存活十招,可眼下已過了十餘招他仍然可嬉笑的對其開玩笑,看來他似乎看穿了史家劍的破綻?
不過就這一點還是很是難讓史劍相信林子凡會有如此之本領,他不禁看向了龍嘯天,用一種很是疑惑、異樣的眼光在審視著他,心裡暗想這死老頭到底教了這小子什麼?他居然能這般輕易的躲避著鄭玉蜂每每刺出的劍。
看見林子凡能這般輕鬆的躲過鄭玉蜂的劍峰,最高興的人不過於龍嘯天他們幾人,陰沉許久的臉也終於迎來喜悅的笑容。
鄭玉蜂陰冷的臉色,鼻子發現一聲冷哼,冷哼聲中,停頓的軟劍突然直刺出去。
這一劍快得更是不可思議,他長劍刺出,世上根本沒有人能在一尺的距離內將這一劍閃開。
但林子凡卻在他劍勢將動未動時,便已退開三尺,他雖然一劍想刺穿林子凡的咽喉,林子凡卻不動怒,反而笑道:「你既然殺不了我再這麼努力也是徒勞,不過你真有這般閒心那我大可陪你玩玩,就當你是我的陪練吧。」
他說了還不到三十六個字,而且說得很快,鄭玉蜂卻已又刺出了三十六劍,劍勢更狠、更毒。
就在他最後劍刺出那瞬間,林子凡以瞬間的速度輕然兩指夾住了劍尖,輕輕的折彎,隨後猛力的放手,劍如隻猛獸般撲向鄭玉蜂,因速度太快並過於突然,他來不及閃躲盡然硬生生的想靠手去接住順勢而來的劍尖,『呲』的聲,他的手指被劃破了,或許此劍過於鋒利,或因劍勢太凶,他的手指竟然如削肉般被劃去了一小塊肉,血瞬間如噴泉般湧出來,他急忙扔掉手裡的劍,用力按住被削掉肉的左手中指,似乎一點作用也沒有,血依然不斷的在流。
林子凡之所以一直不惜已自己的生命危險來稍略停頓一下與鄭玉蜂說話,目的就是為了擾亂他的心神,待他把一部分精力用在聽或想自己說的話時,他就可停下來拼上一搏,若失敗最多也就是一死,所幸的是他並沒失敗。
史劍再也坐耐不住,站起來幾健步便踏上了拳台,立即從身上摸出一小藥瓶,在鄭玉蜂的傷口處撒了點上藥金瘡藥,這是他自行療傷時專用藥,效果很是好,鄭玉蜂的手很快便止住了血。
這場讓上京黑白兩道都惦記著的大比武,也在鄭玉蜂的戰敗之下宣告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