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人生如戲
「什麼厲害?不就是夠風騷而已!她以前是海皇的領班,就是一個侍應生提起來的!家裡一窮二白,什麼都沒有,還有個殘疾的弟弟,真不知道我表哥是怎麼看上她的!她怎麼能和殷茹茹和表嫂你比啊!」
柏思曼氣惱歸氣惱,也不忘記拍呂丹馬屁。
呂丹就笑了:「人家就有這本事啊!你還別不服氣,衝她能收服我們家眼高於頂的三少,我就對她佩服得五體投地!我們三少,錢權美色都不放在眼中,沒有什麼真本事想讓他結婚,那可是癡心妄想啊!」
「話不是這樣說啊,表哥對媒體都說是奉子成婚了,這女人就靠了孩子才讓我表哥結婚的!沒有孩子,我想我表哥看都不會看她一眼!」
柏思曼冷笑道:「這些下賤的女人,家世攀不上就只有來這一套了!我們海皇有些女職員就是這樣,攀上個有錢的男人就狗皮膏藥似地貼上來,要不做情人,要不就懷了孩子想母憑子貴……弄得好的像我表哥這樣的就娶進門,再不好的也能得到一大筆『墮胎營養費』,都成風氣了!沒想到我表哥還上這樣的當!」
「哦!有這樣的事?」呂丹好奇地問:「那這個紀可欣也是這樣的人嗎?柏浚旭那麼精明,怎麼會上當呢!」
柏思曼就笑了:「表嫂你真是單純!這年頭什麼樣的人沒有啊!就說我老公的表妹,自以為把我老公介紹給我認識就是功勞一件了,天天纏著我要我給她介紹有錢的男朋友!也不想想圈子裡的男人有幾個會喜歡她們鄉巴佬似的女人!目光短淺,什麼見識也沒有,去麗晶吃飯,被富麗堂皇的水晶燈一照,全部現出上不了檯面的原形了!」
她喝口水,不齒地撇撇嘴:「我表哥上當也不奇怪啊!你看哪個男人能過美人關啊?就連我姨父,你公公都是左擁右抱,兩美齊收……女人自己假裝清純地貼上來,誰會拒絕呢!再加一點溫柔,一個孩子,就所向披靡了!」
「哈哈!也對!思曼你總結的好透徹啊!絕……換我崇拜你了!」
呂丹微笑著,看柏思曼發洩地狠吃蛋糕,狀似無心地又問道:「思曼啊,那你就由你老公這樣去嗎?紀可欣和柏浚旭就要結婚了,他們還這樣,要是鬧出什麼醜聞……你和柏浚旭都在圈子裡抬不起頭啊!吃你們的用你們的,還這樣……呃,想著為你們不值!」
思曼消滅完蛋糕才滿意地擦擦嘴說:「我表哥的事輪不到我操心,你不知道我表哥凶著呢,我惹不起!至於我那『老公』,嘿嘿,都欺負到我頭上了,我還忍我就不是柏思曼!你等著看,我會好好的收拾他的,讓他死了都不知道哪得罪我了!」
「你捨得嗎?」呂丹吃吃地笑起來:「你老公雖然沒你表哥帥氣,也長得很陽剛有型!上次麗晶聚會,你們先走了,小惠她們都還說要是你們離婚了,一定去追你老公呢!說他在床上一定很猛吧!」
思曼愣了愣,隨即笑道:「一群死女人,我還沒離婚呢就打他的主意啊!等著吧,我還沒玩夠呢!等我不要了才輪得到她們!」
呂丹笑:「這麼大方,那我就幫你轉告她們了,排隊等著吧!等我們柏大小姐放糧,希望你不要讓我背失言的名聲啊!」
「死女人……」思曼笑著起身:「走啦,這樣的事也好意思拿出去說,你還是不是市長千金啊!」
呂丹警告地看了她一眼,轉頭看了看四周,見沒人注意才放下了心。
兩個孕婦,一下到停車場就見呂丹的司機兼保鏢宋冉過來接她們。
「先送柏小姐回家吧!」呂丹吩咐宋冉。
「不要啊,這麼早就回去,表嫂我們再去哪裡轉轉吧!」柏思曼央求道。
呂丹橫了她一眼,笑道:「一個孕婦不回家好好休息,你還想去哪裡啊?等下出事你老爸不剝了我的皮才怪!」
「不會啦!我和你在一起他放心呢!要不然也不會讓我跟著你!」
思曼嬉皮笑臉:「表嫂姐姐,就帶我去玩玩吧!免得以後肚子更大了,想去哪都不方便!」
「懷孕很辛苦啊,你還小,那麼早懷幹嘛?多玩兩年啊!」
呂丹不以為然:「我要像你這麼大,我才不會讓孩子破壞我的身材!」
「姐姐啊,你以為我想啊!我才知道懷孕就被嚇死了,早知道不和我媽說,結果一說就被逼著結婚,害我孩子都不知道是誰的,隨便抓了個人來抵,差點氣死我老爸!」
柏思曼也不管宋冉在,口無遮攔地亂說,反正她們幾個,誰還不知道誰的破事啊!
呂丹卻看看宋冉皺了皺眉,瞪了她一眼說:「你這張嘴啊,能不能別亂說啊!好事都被你說成壞事了!」
柏思曼斜了一眼宋冉的背影,伸手向前拍拍他:「宋冉,你聽到我說什麼了嗎?」
宋冉頭也不回,淡淡地說:「你說的多了,你問哪一句?」
柏思曼就哈哈笑起來,對呂丹笑道:「你這保鏢有意思,哪找的,等你不要和我說一聲,我雇他玩玩!」
呂丹又橫了她一眼,有些無奈地說:「別鬧了,回家吧!我是沒你的精力,懷孕讓我老想睡,我回去躺一下!」
柏思曼就不屑地哼了一聲,說:「表嫂你真沒勁!你回家也是一個人啊!表哥不知道在哪花天酒地呢,你就甘心回去守空房?」
呂丹若有所思:「你聽說什麼了不妨直說!」
柏思曼就神秘兮兮地靠近她說:「我聽說四表哥在二環那邊有套房子,包了個女人在那養著,好像還懷孕了!」
「哦!」呂丹眼皮跳了跳,不動聲色地看著她:「你怎麼知道得這麼清楚?」
柏思曼嘻嘻笑道:「你就別管我怎麼知道的,要地址我可以給你,別說是我說的就行!我不怕四表哥,我怕小姨媽!」
「行,算我欠你一個人情!」
呂丹淡淡地笑著對宋冉說:「把地址記下,回頭給我送份禮物去賀喜。我們四少還真厲害,沒得到老爺子的精明,風流可是盡得真傳啊!」
「你真要去賀喜啊?」
柏思曼有些不解:「你真能容忍小三生個孩子和你爭寵?我小姨媽爭了二十多年也沒修成正果,你還要重蹈覆轍啊?」
呂丹轉頭,看著她意味深長地笑道:「你覺得我是這樣被動的人嗎?我可不像你那麼大度,看著老公在自己眼皮底下偷人還若無其事!我一個就要弄到他以後想起來就會害怕!我這麼辛苦為他柏家懷孩子,可不是讓他養野孩子日後來和我的孩子爭家產的!」
「你……」柏思曼的眼睛睜大了,還是忍不住問道:「你想讓那孩子死……」
她的語氣有些顫抖,自己也懷了孕,想想有些不忍,又覺得似乎這樣才一了百了,矛盾地看著呂丹。
「什麼孩子?」
呂丹莫名其妙地瞪了她一眼,罵道:「只有生下來的才是孩子,肚子裡的誰知道是什麼,或者他本來就是死胎了,又或者根本就沒懷孕,只不過是一團肉瘤而已!思曼,你別胡思亂想的!回去好好睡你的覺吧!改天我請你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