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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520章 新婚燕爾 文 / 荒原獨狼

    第520章新婚燕爾

    做任何事情,都是需要更加積極的去應對,而不總是像是一個孩子一般的退縮,這不是一個好的情況!但是這一次,斐龔卻是沒有辦法去改變些什麼,而或許這個時候他只能是默默的接受這麼一個結局。

    「你出去吧!」塔塔米並沒有對斐龔有多少好的臉色。

    斐龔有些失魂落魄的走了出去,這一剎那,斐龔能夠感覺到自己應該是失去了些什麼,失去了自己人生中的某些重要的東西,而至於能夠將這些給挽回,那則不是那麼輕易就能夠完成的。

    「魁首!」看到斐龔那落魄的樣子,迦莎心疼的喊道。

    斐龔衝著迦莎笑了笑,這一切都是他自己應該承受的,他不希望讓其他人也是同樣的感覺到心中不安,特別是對於迦莎,斐龔更不希望迦莎因為這樣的一個事情而有什麼不好的心結。

    斐龔默默的走了,望著斐龔孤單的背影,迦莎覺得心很痛。

    眼眶中的淚水無法抑制的流了下來,迦莎一把一把的擦去,只是為什麼這淚水總是留得如此的快,快的讓迦莎都是沒有辦法擦完一般。

    等到斐龔的身影已經是看不到了,這個時候,迦莎才是走進了大帳。

    看到迦莎臉上掛著的淚痕,倫巴和塔塔米兩人都是心中一疼,他們自然是知道迦莎可能是因為這個事情而多多少少的受到了一些不該有的影響,所以這個時候兩人也是不知道應該要如何去對待迦莎。

    迦莎也算是瞭解了到底是怎麼一回事,這個時候,她也沒有要偏袒誰的意思,她只是靜靜的看著倫巴和塔塔米,然後迦莎沙啞著聲音的時候:「阿爸,塔塔米大叔,你們這麼做會不會是太過於自私了,現在的你們只是想著你們所想要的,但是你們是不是忘了,當初是誰幫著我們古泰族和飆飆族去和亞特蘭斯對抗的,只是現在因為魁首的一個選擇,你們就是這樣的對待魁首,這是不是太過分了!」

    面對迦莎的職責,倫巴和塔塔米兩人無言以對,因為迦莎所說的都是實情,他們也是沒有辦法反駁,其實他們兩人心中又是何嘗不清楚,只是他們沒有辦法,必須是這樣去做,人做事的時候總是矛盾的,而不管心裡怎麼想,只能是選擇一個盡量的重要的一個方面,能夠讓自己更加的有利的一個方面,而若是能夠做到這般,那就已經是一個相當不錯的選擇了。

    迦莎歎了口氣,她也是不忍繼續的指責倫巴和塔塔米,畢竟她也知道倫巴和塔塔米也是有著他們的苦處。

    說出去的話就像是潑出去的水,有時候是收不回來的,所以有時候應當要慎言,並不是說你說了一些不好的話,就一定是不會產生相應的非常糟糕的結果,這一點是十分關鍵的,而在能夠讓自己獲取到更多的好處的時候,那自然是難免要忘記這一點。

    斐龔回到自己的大帳之後,也是對自己進行了非常強而有力的反思,對自己過往的一切行為舉止,斐龔都是進行了反思,雖然並不是能夠將所有的事情都是考慮到,卻也只要是足夠多的一些事情,那就已然是足夠了。

    紛飛雪,浪裡白條,多少都付笑言中,我心悠悠,獨為世間事而瘋,不管是做什麼的,有時候總是要為自己能夠更加多的增添一些好的有用的事情,則是人生之大善。

    有得有失,每一個事情的經歷都是一筆財富,斐龔善待這些,他也希望這些事情能夠善待自己,至於說實際的情況到底是因為什麼樣的狀況而改變的,這些有時候都不是關鍵,關鍵的是你怎麼想,怎麼做,這就是一個很有意義的事情了。

    而緊接下來的事情,則是要給耶律沺瑕和尤娜籌備婚禮了,就這個事情,還是要交給女人們去辦比較好的,斐龔便是讓人將池蕊和馨蕊請到了自己的大帳之內。

    跟著池蕊一起來的時候,馨蕊就是在心裡琢磨著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了,平日裡,馨蕊也不是十分看重一些重要的事情,而只是願意去將很多的情況都是給化解,若是能夠做得好的,那也是一個不錯的結局,至於說是否好是否壞,那又是有一個什麼樣的重要呢。

    斐龔看著有點忐忑不安的馨蕊,笑著說道:「馨蕊啊,你這麼緊張作甚,並沒有什麼特別要緊的事情,並不需要這般,這是一個好事,非常好的事情,那就是我準備讓馨蕊你和池蕊兩人,去負責籌備耶律沺瑕和尤娜的婚事!」

    「啊!」馨蕊這個時候忍不住的放聲尖叫了起來,對於斐龔來說這是一個好事,但是對於馨蕊來講,卻絕對不是一個什麼好事了,此前雖然馨蕊也是有點奈何不得斐龔,而是勉強將關於耶律沺瑕和尤娜的事情在心中默認了下來,只是她如何能夠想到事情居然是發生的這麼快,還沒幾天呢,這就是要給兩人籌備婚事了,這可是讓馨蕊難以承受的。

    在馨蕊心中,最好就是能夠好好的接觸一下尤娜,看一下尤娜到底是不是適合耶律沺瑕,而若是適合的話,那倒好,若是不適合呢,那樣豈不是會非常的糟糕,所以這也是馨蕊最為擔心的,但現在居然是如此緊迫的就是要給兩人準備婚事了,那麼也就是她所想要做的就是完全沒有指望了。

    這個時候,池蕊卻是完全沒有馨蕊那種心思,她倒是跟斐龔所說的一樣,一聽到這麼個消息,自然也就是覺得這是一個好事,是大大的好事。

    「這是個大好事啊,馨蕊妹子,只是老爺,現在正在交戰之中,我們若是給這一對新人辦婚事,會不會是有什麼不好的影響啊!」池蕊有點擔心的說道。

    斐龔呵呵笑道:「這個事情不需要擔心,便是放心的去辦吧!」

    這個時候,馨蕊卻是聳了聳鼻頭,她自然是十分的瞭解情況,也是知道恐怕是因為斐龔和亞特蘭斯之間有什麼交易,所以才是會這樣快速的要辦婚事,只是事到如今,恐怕已經是無力回天了,馨蕊也只能是歎了口氣,認了。

    接下來,池蕊便是絮絮叨叨的開始和馨蕊商量起到底應該怎麼樣籌備婚事的事情起來了,因為是要給自己最疼愛的兒子籌備婚事,所以馨蕊也是非常的熱心,兩人很快的就是談得火熱,有時候還是因為各自不同的堅持而爭執了起來。

    一聽到女人們嘰嘰喳喳的商量,斐龔就是覺得頭疼,他趕緊是從大帳內走了出來,這個時候,他也是需要去找一下耶律沺瑕和尤娜兩人詳細的談一談,畢竟這個事情茲事體大,不容有失。

    斐龔先是找到了耶律沺瑕,耶律沺瑕這些天彷彿是比以前更加的勤奮了,簡直就是不用回到他自己的大帳之內,差不多就是全勤一般的在外面巡視了。

    望著耶律沺瑕,斐龔也是感慨時間過得還真的是快,不知不覺之間,耶律沺瑕已經是長成大小伙子了,這小子還真的是不錯,不單單是能夠做到一定的程度的效果,就算是在一定的程度上能夠按照自行的狀況去做的,那也是唯獨耶律沺瑕一人,四小將之中,也算是耶律沺瑕最是受斐龔的認可的了,而這一切,也是因為耶律沺瑕一直以來的勤勉付出。

    「耶律沺瑕,今天,我是要來告訴你,馬上就是要給你和尤娜兩人成親了!」斐龔微笑著說道。

    耶律沺瑕愣住了,雖然他應承下來了這個事情,那麼就是有一定的心理準備的,但不管是什麼時候,只要是能夠讓自己承受到相應的事項,那也是一個不錯的情況,做還是不做,那已經是沒得選擇的了,因為他早就是已經給自己做過了選擇。從驚訝的表情中慢慢的冷靜下來,經歷過戰場上無數次生死劫難的耶律沺瑕也是漸漸的對事情有了更加好的把握,不管是在什麼時候,只要是能夠達到這樣的狀況,那也是完全有必要的。

    很多時候,很多人,很多事情,都是很巧妙的因素而連接在一起的,當耶律沺瑕擒住尤娜的時候,恐怕是絕對不敢想像日後居然是跟尤娜成親。

    「傻小子,事情可是你自己選擇的,日後可就是不要後悔啊!」斐龔微笑著說道。

    耶律沺瑕撓了撓頭,一般來說他可是極少有這麼有趣的動作的,可見這個事情還是多多少少的讓耶律沺瑕感到一些的壓力的。

    「魁首,成親這個事情是不是很麻煩的一個事情啊,怎麼我總是覺得心中很是不安呢!」耶律沺瑕有點不好意思的說道。

    斐龔嘎嘎大笑,婚前猶豫那是誰都有的,像是這小子一般的情況,斐龔自然也是不會覺得有多麼的好,這樣一種情況,有時候是有著非常大的區別的,而並不是簡單的能夠按照自己的所思所想就是能夠將事情給完整的處理下來的。

    「沒事,刀槍火海我們都是照樣能夠淌地過,這樣一個事情,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斐龔哈哈大笑著。

    耶律沺瑕也是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只是不知道為什麼,只要是聽了斐龔說了些什麼,耶律沺瑕這心裡總算是有些底了一般。

    斐龔原本還想問耶律沺瑕是否真的是喜歡尤娜,只是這樣奇怪的問題確實也是有點讓人難以理解到底是怎麼樣一個情況,若是能夠將事情給完結了,那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人非生而知之,而是需要通過後天的不斷努力,去讓自己達到最為完美的一個境界,而若是做的太不好了,那也絕對不是一個好的事情。

    「放膽的去做事,讓自己能夠絕對的停留在自己的一個立場,將很多的事情都是按照自己的一個要求來去達到,那將會是一個相當美妙的事情!」斐龔輕笑這說道,然後他便是離開了,跟耶律沺瑕這頭說了,他還需要去和尤娜那個女人好好的說道說道了,不管怎麼說,也是有必要交流一番的。

    當斐龔進入大帳的時候,尤娜可是覺得相當的緊張,雖然麼米有見識過斐龔動武,但只要是和斐龔站在一起,尤娜就是能夠從斐龔身上很明確的感受到他身上的那股殺氣,這不是一個簡單的東西,而不管是什麼時候,只要是能夠做到的一個情況,那都是相當相當的厲害的一個狀況。

    斐龔倒是不知道這個時候尤娜心中的想法,他只是笑瞇瞇的看著尤娜,彷彿像是一個對自己兒媳十分滿意的老頭一般。

    若是斐龔的眼神中有猥褻的**存在,那麼尤娜可能還會覺得沒什麼,但是斐龔現在這般的眼神,卻是讓尤娜感到十分的不安,她這個時候的確是感到相當的不安。

    「不用緊張,我只是來跟你談談話!」斐龔呵呵笑著說道,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斐龔彷彿是有點習慣了讓別人不需要緊張,彷彿當自己要和對方談話的時候,是一件多麼讓人感到緊張的事情一般,斐龔自己並不希望如此,但是好像每一次都是難免的會產生這樣的一個效果。

    「有什麼事情嗎?」尤娜嚥了口口水,沉聲說道。

    斐龔點了點頭,微笑著說道:「今天來,是要和你說一下,大概後天,你就是要和耶律沺瑕完婚了!」

    尤娜瞪大了眼睛,若不是她心理承受力好,這個時候還真的是沒有辦法能夠承受得住對方的這麼一個心思,不管什麼時候,人總是需要有點魄力的,而尤娜這個時候卻是感到十分的無助,她還真的是不知道到底應該怎麼辦,甚至於尤娜有點喪失了思考的能力,這一刻,她只覺得天旋地轉,但卻是不知道到底要怎麼辦才好。

    「一定要這樣嗎?」尤娜弱弱的問道。

    斐龔強忍著才是沒有哈哈大笑,只因為尤娜的這個問題也是問得實在是太過有趣了,而他自然是不會對這樣的一個問題有多少的一個心態去理解的。

    做任何的事情,都是需要按照自己的一個有利的方向去做,而不能夠簡單的去把持什麼,又或者是建議什麼,而只是需要讓自己不斷的有一定的方向性可以去挑選,人若是沒有了方向性,那麼也就是迷失了,而迷失,自然是一件相當糟糕的事情。

    做任何的事情之前,都是要讓自己不斷的獲取一定的好處,這樣才是能夠爭取讓自己更加有幹勁的完成這樣的一個事情,而尤娜在面對和耶律沺瑕的婚事的時候,卻是極為的被動的,而且她也是對耶律沺瑕並不是十分的喜歡,這也是一個很大的問題。

    平日裡那個我行我素的尤娜突然間好像是消失的無影無蹤,這個時候只是剩下一個驚慌失措,完全不知道應該怎麼辦的尤娜,這倒是一個非常有意思的事情。

    「每一種情況,都是能夠讓我們非常迅速的去完成一些事情,不要多想了,好好的準備做你的新娘子吧,哇嘎嘎!」斐龔嘎嘎大笑著,見到尤娜並不能夠跟他有什麼實質性的交流,斐龔最後還是嘎嘎大笑著走了出去。

    斐龔的心情自然是極好的,只是這個時候尤娜自己的心情卻是糟糕透頂了,她還真的是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能夠通過一個什麼樣的事情來去改變現狀,這就是讓她絕對最無奈的一個事情,不管什麼時候,人總是要為自己做點事兒的,這也是一個非常重要的方面。

    在兩天的時間裡,每一個人都是想法各異,但是不管怎麼樣,尤娜和耶律沺瑕的婚事是如期而至,整個西石城,在緊張的戰時環境呢之下,還能夠舉辦這麼一場聲勢浩大的婚事,也是讓人們感到歡欣鼓舞的,雖然現在情況還未能夠完全的改善,而且大部分的人不清楚這一場的婚事會對現況有一個非常大的改變,但人們依然是興高采烈,血色骷髏的指揮官耶律沺瑕,那是所有西石城的漢子聽了都是要道一聲「牛人」的傢伙,這個時候,耶律沺瑕成親自然是受到更加多的關注。

    斐小寶、范小龍和言二卻是有點傻眼了,他們沒想到這一次耶律沺瑕居然是完全避免了選老婆,但是卻是比他們三個更加快的就成親了,這樣的狀況三人自然是無法想像的,但是不管怎麼說都好,他們這個時候還是不需要成親,那麼就是暫時沒有那麼有麻煩事,這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不管怎麼說,未來的情況還是相當的不錯的。

    雖然準備的時間很是倉促,但是西石城的人力物力和財力都是非常的強大的,更何況這一次是斐龔有意要大搞的婚事,自然是搞得轟轟烈烈,讓人們都是印象深刻,這也是斐龔害怕馨蕊不滿意這場婚事,那樣的話以後也是會讓自己感到十分頭疼的,這一點,斐龔十分的明白。

    一場婚事下來,西石城熱鬧非凡,知情人知道是怎麼一回事,但是不知情的在外頭看熱鬧聽到風聲卻是百思不得其解,所以有時候,人的心思啊,若只是用在了琢磨一些不必要事情,而沒有將心思給放到正路上,那就是非常麻煩的一個情況來的。

    做任何事情的時候,都是需要我們自己去將很多的情況一一的給做好,若是能夠將這樣的一個狀況給處理妥當,那也是一個相當不錯的事情。

    將耶律沺瑕和尤娜的事情給辦下來之後,斐龔倒算是鬆了口氣,只因為不管怎麼說也好,眼前的這麼一次危機則是能夠暫時的接觸了,只是一想到倫巴和塔塔米兩人的堅持離去,斐龔心中就是一陣的失意,這還真的不是一件能夠讓人感到十分開心的事情。

    而當天晚上,耶律沺瑕也是喝的有些高了,酒是一碗一碗的喝,那些部下今天晚上卻是一點面子都沒有給他,一個個對他灌酒灌的比什麼都凶,很明顯是不想要耶律沺瑕今晚太好過的了。

    走到新房,觸目所及是一片艷麗的紅色,而新娘子頭戴鳳冠,正橫眉怒目的瞪著他,這個時候耶律沺瑕趁著一些酒意,便也沒任何不妥當的想法,只是腳步蹣跚的往尤娜走去。

    當耶律沺瑕靠近的時候,尤娜就是從耶律沺瑕的嘴裡頭聞到一陣讓人作嘔的酒臭味,這讓尤娜差點是沒有嘔出來,尤娜趕忙是用袖口掩住鼻子,她怒聲喝道:「爛醉如泥,你進來作甚!」因為尤娜常年是在軍中,而並沒有沉浸在皇宮內,所以她沒有耳濡目染一些不好的東西,所以她基本上是白紙一張,這個時候也是不知道成親到底是有什麼特定的含義。

    耶律沺瑕也不是很醉,所以他愣了下,過了一陣他才是明白過來尤娜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想法,一時之間,耶律沺瑕還真的是覺得非常的有意思。

    「我進來睡覺啊!」耶律沺瑕呵呵笑著說道。

    尤娜瞪著大大的眼睛,她朗聲喝道:「你到這裡睡,我又是到哪裡睡去啊!」因為尤娜沒有娘家人,所以關於初夜洞房的一些事情也是沒有人詳細的跟她說過,尤娜便也是懵懵懂懂,什麼都不知道。

    耶律沺瑕這個時候差點沒忍住大笑出聲,他也是不待多說,人就是慢慢的靠上前去,隨著耶律沺瑕的步步靠近,這個時候尤娜也是感覺到無形的壓力在增加,而尤娜下意識的就是伸手往耶律沺瑕的衣襟抓去,她是要對耶律沺瑕動粗。

    只是雖然耶律沺瑕是醉了,但是他長年累月經受了李釜和斐龔訓導出來的強悍戰鬥力卻是沒有醉,尤娜的手還沒有伸過來呢,耶律沺瑕便是一把抓住尤娜的手臂,然後一個反關節動作就是將尤娜扭轉了過身,而後耶律沺瑕一把是將尤娜向自己的懷中拉了過來。

    尤娜柔柔的身子完整的跟自己的身體貼在一起,這個時候,耶律沺瑕只覺得腹下一陣暖流,耶律沺瑕輕輕的用臉頰去摩擦尤娜的長髮。

    「今晚你是我的~」耶律沺瑕低聲說道。

    受著耶律沺瑕的酒氣和熱氣吹拂在耳鬢之間,尤娜只覺得自己渾身都是乏力,她不由的尖聲大喊了起來。

    這下子耶律沺瑕可是大驚,趕忙是另外一隻手去捂尤娜的嘴,只是沒想到尤娜張嘴就是將耶律沺瑕的手給咬住了,這可是讓耶律沺瑕十分的鬱悶了,他趕忙是將很多的事情都是處理好,只要是能夠做的,那就是第一時間的將事情給處理完,那也算是不錯了。

    耶律沺瑕吃疼一下一把就是將尤娜推到了床上,然後他就是飛撲過去。

    ……

    亞特蘭斯撤兵了!!

    人們奔走疾呼,只是沒有人能夠將耶律沺瑕和尤娜之間的婚事跟亞特蘭斯撤離產生多少的理想,畢竟沒有幾個人知道尤娜就是亞特蘭斯的三大指揮官之一,這個事情自然是能夠給眾人更多更大的聯想。

    在高高的山崗上,一個女子正癡癡的看著一大片的隊伍在有序的撤退,看著看著,她眼中的淚水就是不受自己控制的流了下來,這人正是尤娜。

    就在尤娜不遠處,耶律沺瑕正靠在一棵小樹上,今天,還是他偷偷的帶著尤娜過來的,若是讓魁首知道了,可能要將他兩條腿都給打斷。

    耶律沺瑕有些搞不明白尤娜到底是在搞什麼,值得這麼傷心嘛,猛然間耶律沺瑕先到尤娜會不會是想回亞特蘭斯,這個想法則是讓耶律沺瑕有點吃驚,因為這可不是一個好的事情,畢竟他也不想要看到這種情況的發生。

    「尤娜,別哭了!」耶律沺瑕沉聲勸慰道。

    尤娜一把淚水一把鼻水的哭著,還沖耶律沺瑕嚷道:「我就是要哭,我就是要哭!」

    耶律沺瑕很無奈啊,現在他只是有尤娜這麼一個老婆都是覺得非常的鬱悶,真的是不知道魁首怎麼會有這麼大的能耐嗎,居然能夠同一時間應對那麼多的女人,要不然為什麼只有魁首才是能夠做魁首呢,這能力,還差得真的不是一點半點啊。

    尤娜心中暗自想著自己不知道要多久才是能夠回到亞特蘭斯啊,那裡可是她夢裡牽掛的地方,只是這個時候,她居然是成為了耶律沺瑕的女人,成為了西石城的女人,這一點,實在是如同做夢一般。

    「走吧,回去了,再看下去,若是讓魁首發現了,可就是麻煩了!」耶律沺瑕歎聲說道,他也是不希望看到尤娜繼續的傷心。

    尤娜點了點頭,今天耶律沺瑕能夠偷偷的帶著她出來,尤娜也是十分的高興的,畢竟她也是十分清楚魁首在西石城的可怕,只是一想到每天晚上那羞人的情景,尤娜又是對耶律沺瑕恨得牙癢癢的。「你這個壞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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