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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411章 預備役 文 / 荒原獨狼

    第411章預備役

    事事隨人意,那幾乎是不可能發生的,有些時候總是會有一些逆境的存在,那麼想要戰勝這些逆境,盡量的讓自身能夠得到一種更好的回報,那就是需要我們自己對自身有一個更加高的要求。

    斐龔長歎了口氣,不可能是什麼事兒都一帆風順的,斐龔有這個覺悟,但當事情真的是如此的時候,斐龔心中還是有點感慨的。

    「但使天下人知道我西石村之厲害,便是有一日當我們這些人都不復存在的時候,我們的威名,我們的事跡,亦是會被我們的後代傳誦!」斐龔肅聲說道。

    祁碎敬慕的看著斐龔,魁首是非常之人,非常之人就是行非常之事,斐龔的角色是需要一定的能力才是能夠做好的,而不是說平平淡淡的想如何就是如何,千錘百煉復成鋼,這就是魁首的過人之處。

    斐龔心中還是有著一些隱憂,那就是現在西石村依然是處於急速擴張的時期,而這種擴張的速度必然是會在某一個時間段達到峰值而有所下降,到了那個時候,可就不是簡簡單單的一個收入開始減縮的狀況,而是有可能會產生相當大的問題,而為了解決這個問題,怕又是要通過對外戰事,而到時候則不是由自己控制是否應該對外作戰了,那麼便是缺乏了應有的決策和考量,一切則是會變的比較難以控制,這是斐龔最為擔心的。

    憂患,當人失去了這麼個概念的時候,那麼人就是很難在原本應該感到緊迫的時候而放縱自己,漏洞也是產生,那麼則是會給你的敵人帶來一個天大的機會。

    「或許我是想的太多了吧!」斐龔在心底默默的想著。

    西石村表現的比外人所想的還是要淡定,彷彿北周對北齊的增兵並沒有能夠讓他們感受到一絲的威脅一般,世人的眼光看向西石村的時候自然是更加的覺得這些人簡直是近乎妖的一個存在,人都是會感到畏懼的,那麼西石村的人的畏懼感是否還存在,斐龔的畏懼感是否還存在,對這一點,世人的確是有著比較大的興趣去一探究竟。

    斐龔這個時候卻是在做著一些被人看來不可想像的事兒,那就是他想要讓自己的旗幟插遍更加廣袤的土地,那些土地就是大草原,對於北齊,其實斐龔並沒有什麼太大的心思將它們都給囊括進來,斐龔對北齊的定位只是作為削弱北周實力的一個棋子,他內心真正的想法怕是沒有人能夠窺破的。

    而大草原在斐龔的心目中,則是有著更加神聖的地位,他渴望牧馬到天邊,而不需要有任何的拘束,在北邊,還有許許多多的孱弱國度等待他的征服,現在,他的羽翼已經是豐滿,他所掌握的物事已經是到位,那麼在這麼個情形之下,他只是需要將這些事情一一的做好,就是絕對的能夠產生出非常非常大的一個效益,這是斐龔希望能夠完成的。

    要想放牧天下,那麼就是要打造出一支所向披靡的騎兵,這是毫無疑問的,火炮雖然威力驚人,但是在如此情形之下,還是不能夠發揮出它多大的一個能量,這一切,還是需要自身付出更多去打造一支真正的鐵騎出來,黑旗軍、血色骷髏和悍馬營雖然也是非常了不得的騎兵,但斐龔志在長遠,他不單單是需要在戰的騎兵,而他更加需要的是騎兵預備役,只有源源不斷的兵員,才是能夠為他打造出一支絕對的強悍騎兵提供最堅實的保障。

    在對待一個事情上面,斐龔是最為傾注他自己所有心血的,所以對這麼一支絕對強勢的騎兵隊伍的假設,斐龔也是抓的非常嚴格,而他自己則是親自的主持了對這支軍隊的創建的工作,只要是有任何需要他做好的地方,斐龔就是需要將這些事情給做到更好。

    斐龔來到了西石村的大牧場,現在這裡的位置已經是比原先擴大了十倍不止,原本的亂石崗和小山林都是給夷為平地,現在統一的都是變成了綠草地,不得不說,這就是人力的可怕之處,當一個種族的數量膨脹到足以決定一個星球的地表外觀的時候,那麼這個種族才算是真正的這個星球的霸者,人類則是當之無愧的地球的霸者。

    騎兵預備役的建設是在牧區內搞的,這也是斐龔不想要太多的知道這麼個事情的緣故,一直以來,也就是只有王二狗和他兩個人清楚這個事情,斐龔就是連李釜都沒有告訴,由此可見他心中對這個事情的保密程度是多麼的高的。

    王二狗很是興奮的跑到了斐龔的身前,現在的王二狗已經是有了幾分當權者的威勢,畢竟是在這麼個位置幾年的時間的,不再像從前一樣的是個底層的傻小子,但不管怎麼變,王二狗對斐龔的那種赤膽忠心是一直都沒有變過的,而這一點,也是斐龔最為感到欣慰的。

    「呵呵,魁首,你到之前也不給我打聲招呼,害我不能準備一下!」王二狗撓了撓頭,略微的有些尷尬的說道。

    斐龔板起了臉訓斥道:「怎麼的,你也是學會了溜鬚拍馬了?」斐龔對一些勞民傷財的組織歡送迎接之類的事情是非常反感的,所以他自然容不得王二狗有這麼個想法。

    王二狗縮了縮脖子,這都是猴子那小子在他耳邊吹的風,說什麼魁首應當是喜歡這些事物的,讓王二狗也是學著點,對斐龔忠心耿耿的王二狗自然是想著有什麼事情能夠讓魁首感到高興的那麼就是高什麼事情,他又如何能夠想到斐龔對這個事情會如此的敏感。

    在這個世界上,只要是有人的地方,就會有溜鬚拍馬,更何況斐龔已經是西石村毫無爭議的一個當權者,那麼下面的人對自己這麼個態度,原本斐龔也是能夠達到一種忍受的地步的,但是任何人他都是可以容忍,唯獨是王二狗,這麼一個憨實的漢子,斐龔是絕對不能夠容忍他居然是變成這麼一種人的,若是這樣,那麼斐龔自己也是覺得不能夠原諒他自己。

    很多時候,我們就是這樣,矛盾的在這個世界上活著,不清楚我們到底是為了什麼而活,斐龔也是有些時候不大清楚,而往往是實際的情況在驅動著他自己做一些他自己覺得還是應該去做的事情,例如擴張,例如給自己下面的民眾一種安寧祥和的生活,這一切,他都是覺得是自己應當做的,所以他自然不喜歡自己最鍾愛的手下也學會這種阿諛自己而去做一些讓民眾對自己起惡感的事情,對這樣的事情,斐龔自然是絕對的禁止的。

    只是見到王二狗忐忑不安的模樣,斐龔心中的氣也是消了,再怎麼說王二狗都只是個老實人,或許是因為想要讓自己感到高興一些才是會有這樣的想法,那麼應當也是可以理解的,斐龔如此寬慰自己。

    「魁首,你今天來這裡是……」王二狗試探著問道,畢竟斐龔已經是有很長的時間沒有到過牧區了,王二狗一下子也是無法琢磨到底斐龔是什麼來意。

    「我是來看看騎兵的!」斐龔凝聲說道。

    王二狗一拍自己的腦門,現在才是想到魁首最為關心的事情,王二狗不由得暗罵自己糊塗,不過也是怪不得王二狗會漏了這麼個事情,自從斐龔讓他組建這麼一支騎兵預備役之後,斐龔就是再也沒有過問過,很多時候王二狗還當斐龔已經忘記了這麼一個事情,但是不管魁首有沒有忘記,王二狗總是會對魁首安排下來的每一個事情都是盡到他自己的所有精力努力的去完成的,所以騎兵預備役的建設倒是非常順暢的進行著,這一切,都只是基於王二狗對斐龔的忠心。

    「魁首,騎兵預備役已經組建了三年了,只要是你需要他們,現在他們就是能夠扛著馬刀去為你征戰天下!」王二狗挺起了自己的小胸脯,說起這個話的時候他不知道有多麼的驕傲,因為這可是一支三萬人的精銳騎兵,而這些騎兵則是他王二狗一手一腳的拉扯起來的。

    西石村最不缺的只有兩樣東西,那就是人和馬,原來的牧區還因為馬兒太多而不得不的轉賣一部分出去好騰讓地方,而人則是更加的充裕了,這些人的組成也是比較複雜,有難民,也有一些是從其他地方移民過來的,這些人中有著許多的都是孩童,而騎兵成員多半是從這些難民的孩童中來尋找的,這樣也是為了能夠讓他們一個個都是對斐龔忠心耿耿,在對這支騎兵進行必要的軍事訓練的同時,其他時間裡最多的就是讓他們必須要對斐龔忠誠不二,這個事情即便是斐龔不交代,王二狗也是會殫精竭慮的去把這個事情做好的,無它,只是因為他自己都是對斐龔沒有任何理由的忠誠,那麼這些由斐龔魁首收養的孩子們又如何能夠避免呢,這就是王二狗質樸而彪悍的想法。

    在漫漫人生路途中,我們總是有一些事情需要堅守的,對於王二狗而言,他最為堅持的就是對魁首效忠,或許這也是他人生的一個非常大的意義所在。

    斐龔便由王二狗帶著來到了騎兵的訓練營,在路上,王二狗已經是吩咐人趕緊去通知那些正在訓練的騎兵預備役的士兵,要他們好好的列隊恭迎魁首,所以當斐龔來到訓練的場地時候,三萬人的士兵,一個個都是牽著馬兒,排列成整齊劃一的方陣,面向斐龔走來的方向,在默默的恭候著斐龔的到來,就連戰馬都是沒有嘶鳴,可見平常日子裡,這些戰馬所得到的訓練也是非常的過硬的。

    斐龔頻頻的點頭,這才是他所想要的軍隊,這才是他所渴望能夠建立的一支騎兵預備役,看著這樣的軍隊,斐龔心中充滿了喜悅,是啊,這些也是未來的希望,雖然不如血色骷髏他們那般能征善戰,但終歸也是一個補充,戰鬥力是沒有人嫌多的,作戰水準也是沒有人嫌太強的,這些就是我們真正的要在一個梯狀的人才隊伍建設中所需要去花費的自我大的心血。

    王二狗充滿自豪的看著下面的軍隊,這才是魁首的軍隊,雖然一直以來,王二狗都是親身參與了軍隊的建設,但是在王二狗的心中,依舊是固執的認為一直以來,就是斐龔在建設這支軍隊,他只是按照斐龔的指示思想在做,所以當一個人對另外一個人絕對忠誠不二的忠心的時候,那麼他整個人都是失去了一些應有的想法,不管換成是誰來去和他們進行一系列的交流,那麼都是會得出最後一致的聲音,那就是領袖絕對是正確的。

    下面的小騎兵們就是更加的激動了,他們自然是知道斐龔是誰,那是他們需要盡忠一生的人,而他們也是也是明白他們需要以一種什麼樣的精神面貌去面對斐龔的檢閱,在自己的領袖面前,沒有人能夠做到輕鬆自如,沒有人能夠感到輕鬆,這些士兵們,除了激動還是激動。

    斐龔並沒有做過士兵,所以他無法體會下面的戰士們這個時候激動的心情。

    走得近了,斐龔靜靜的看著這一張張年輕的面孔,這時候,或許天下無人知道他們的存在,但是斐龔相信,在不遠的將來,就是能夠有許許多多的人都會絕對清晰的記住他們是誰,記住這一張張剛毅的面孔,記住他們的能征善戰。

    「魁首,他們雖然現在還不能跟血色骷髏相提並論,但是有朝一日,他們一定是能夠超越血色骷髏,成為最強大的一群士兵!」王二狗豪情滿懷的說道,原本他也不是一個巧舌如簧的人,但是在這樣的情景之下,王二狗自己也是無法抑制住自己興奮的心情。

    斐龔只是微微的點了點頭,他明白王二狗如此的興奮的原因所在。

    人的情緒非常容易受到外在事物的影響而變得比較難以控制,特別是在某些特殊的情況下,人更是容易產生一些極端的情緒,影響人體的這些情緒的因素有很多,特別是在一個人因為身體因素方面的原因,則更是容易產生其它的一些不利因素,在這樣的情況下,就是需要我們能夠暫時的克制一下我們的怒氣,而要做到這一點,顯然也不是那麼容易的。

    斐龔這個時候情緒算不上激動,因為他也算是一個見識過許許多多的事情的人了,在某些時候,他已經是能夠做到控制好自己的情緒,盡量的不在一些比較容易激動的時候讓自己顯得太過激動,一個領袖,是不能夠總是那麼輕易的將自己的情緒都是外洩的,這是一種素質,也是斐龔在長期以來對自身的一個要求。

    斐龔也是領導過不少的軍隊的,所以他一望過去,也是大概的能夠看出來眼前的這一支奇兵預備役,到底是一種什麼樣的水平,雖然並不能和當初的血色骷髏相提並論,畢竟血色骷髏可都是李釜的弟子,但斐龔也是很明確的看出來這些戰士也是經受過非常嚴格的訓練的,而和其它軍隊不同的是,這些戰士的眼神中透著一股狂熱,那不是對戰鬥的狂熱渴望,而是對自己的一種狂熱崇拜,這或許就是王二狗最常在這些戰士身上下的功夫吧,斐龔在心裡歎了口氣,但不管怎樣,這樣也是一個好事,起碼斐龔不需要擔心這支軍隊的忠誠度,而能夠非常放心的指揮這支軍隊。

    「好,不錯,非常的不錯!」斐龔凝聲讚道。

    王二狗聽到斐龔的讚許聲,也是比較激動,畢竟對於王二狗來說,這也是一件非常讓人振奮的事情,不管是在什麼時候,王二狗都是以能夠得到斐龔的讚許作為他個人努力的一個最大的目標,這個目標對於其他人來講可能有些好笑,但是對於王二狗而言,這就是他人生最大的追求。

    「但我所見到的只是一群士兵,好像並沒有見到軍官!」斐龔皺起了眉頭!

    聽到斐龔的問話,王二狗也是噤聲了,他自己也是最清楚,訓練士兵他都是勉為其難的事情,這還是他請了一些黑旗軍的老兵油子幫忙的,又是哪裡能夠訓練出軍官出來,所以基本上所有的士兵都是靠一個要求,一種聲音給訓導出來的,至於其它,雖然王二狗也是希望能夠盡量的做到,但那已經是超出了他的能力之外了,就是想做也不是一時半會就能做得來的。

    斐龔搖了搖頭,看來以後還是要通過另外的辦法來解決這支軍隊沒有指揮官的問題了,一支沒有指揮官的軍隊確實是一個非常讓人匪夷所思的事情,對這個事情,斐龔是沒有什麼太好的想法的。

    「很多時候,快要多想一想,不要只是我吩咐你做什麼你就是做什麼,而是要發揮你自己的能力,盡力的將事情做得更好一些,這是我對你的期許,而我也希望你能夠按照我的想法努力的做好你自己,這樣你才不至於只是單純的揣摩我的心思,而一味的做一些希望能夠討好我的事情,這不是我希望見到的!」斐龔沉聲說道。

    王二狗低頭不語,不管斐龔怎麼說,王二狗可就是鐵了心思要一心按照斐龔的說法來去做事的,他可是絕對不可能有什麼別的想法說要獨立的為自己的想法去做一些事情,這是王二狗不允許自身去做的。

    斐龔無奈的歎了口氣,看王二狗那樣子,斐龔就是知道他是個什麼心思。

    斐龔只是騎馬饒了一圈,雖然十分的隨意,但是士兵們卻是覺得這是魁首在對他們進行檢閱,所以一個個都是激動中將自己的精神狀態拔到一個非常高的地步,他們都是希望能夠將自己最好的一面展現在魁首的面前。

    斐龔只是看了看,看完之後他也是沒有對士兵們說什麼話,對這支比較特殊的部隊,斐龔暫時還沒有要動用他們的意向,所以他只是希望繼續的雪藏他們,等到何時的時候,就是能夠讓他們起到應該有的作用。

    完事之後,斐龔便是和王二狗一道來到了王二狗在牧場的住所,這是一個非常大的氈包,裡面一應生活設施都是齊全。

    斐龔看了看裡面有些雜亂的物件,皺眉說道:「二狗啊,你就沒有讓你女人也一併住進牧場?畢竟你在牧場的時間可是相當長的,有個人在身邊照料也是個好事!」

    正在思考著斐龔剛才沒有和士兵講話是否是因為有什麼不滿的地方的王二狗聽到斐龔突然這麼發問,趕忙是應道:「婦道人家,如何能夠進來這等要地,我覺得是十分不合適大的!」

    斐龔無奈,他也是明白在這個時候,不管是誰,都是對女子有著一種非常強烈的輕視之心的,就是女子自己,也是覺得這樣是天經地義的,那麼斐龔自己就算是再怎麼覺得義憤填膺,這個時候也是不合適站出來繼續的為女人搖旗吶喊什麼,只不過斐龔的這種思想卻是極為的得家中幾位夫人的歡心。

    王二狗趕忙是給斐龔清理出一個座位,他恭聲對斐龔說道:「魁首,方才不知道你對那幫小子還滿意不滿意,若是不滿意,我繼續的敲打敲打他們!」

    「還是不錯的,有些事兒欲速則不達,你還是要掌握好一個分寸,不要心態失衡,若是失衡了,那麼做很多的事情都是顯得有些太過了!」斐龔凝聲說道,這個時候他可是很有必要提醒一下王二狗,要不然這傢伙將自己很是看重的騎兵太過嚴厲的話,倒也不是斐龔所想要的。

    王二狗點了點頭,只要是斐龔說的話,他都是會記在心裡,並且在以後的日子裡將之很好的貫徹,這就是王二狗,這就是他對斐龔發自內心的崇敬之心。

    「二狗啊,你知道我為什麼要建立這麼一支騎兵嗎?」斐龔沉聲說道。

    「二狗不知!」王二狗自然是不會懂得這麼多的,他只是需要將他自己分內的事兒做好就是,至於說斐龔的雄才偉略,他覺得那可不是自己所能夠一探究竟的。

    斐龔呵呵笑了笑,王二狗唯一不變的就是他在很多事情上面的「迷糊」程度,這一點還是跟他以前一般無二,斐龔是一個念舊的人,所以他也是非常喜歡王二狗身上能夠保持和一開始一樣的東西。

    「我下一個目標是大草原,在那裡,自然是需要更多的騎兵來去為我征戰,血色骷髏和悍馬營以及黑旗軍雖然都是翹楚之輩,但很多事情是不單單需要通過戰爭來解決的,戰後的管理同樣也是需要軍隊來去彈壓,這也就是為什麼我要建立這些騎兵預備役的初衷!」斐龔看得還是非常長遠的,他知道打江山容易坐江山難的道理,所以打下大草原並不是一個難事,難的是需要有一支武裝力量來去對自己打下的地盤進行有效的管理,而這就是斐龔給騎兵預備役的一個角色定位,這也是決定了在以後的日子裡,騎兵預備役能夠很好的完成好他們本來需要完成的一個角色。

    原來魁首是這麼個打算,這個時候,王二狗才算是恍然大悟,只不過就算是不知道,王二狗也不覺得是一件多麼了不得的事情,畢竟很多的事情都是有斐龔去傷腦筋,他自己則是沒有必要去考慮太多了。

    斐龔盯著王二狗,肅聲說道:「以後沒了北齊,只是剩下北周和南梁,那麼他們之間的爭鬥必然是少不了的,而南方最為缺乏的就是戰馬,所以我們需要大量的繁育戰馬,到時候則是能夠以高價賣給他們!」

    王二狗瞪大了眼睛,他怎麼也是想不到魁首還是想著要賣戰馬給北周,那可是現在正在和西石村大帳的一個政權啊,王二狗咳嗽了數聲,有些尷尬的說道:「魁首,北周那可是我們的敵人,我們怎麼能夠賣那麼好的戰馬給他們呢?」

    斐龔哈哈笑道:「二狗啊二狗,這個世界上是沒有永遠的敵人的,有的只是永遠的利益,我們現在之所以要去和北周作戰,那就是為了拖累他們,不能讓他們太快的起來,一來這是為了保護我們自身的利益,而來也是為了盡量的避免北周實力過於壓倒南梁,那樣的話我們就是沒有辦法在他們雙方的爭鬥中最大程度的撈取我們的利益了,所以說啊,只要是對我們有益的,我們就是去做,而不要有一種思維的定勢,覺得說誰就是我們的敵人,我們就是要永遠的和他們對抗的,而誰就是我們的朋友,那麼我們就是要對他們真心相待,這些都不是正確的一個想法!」

    王二狗似懂非懂,不管怎麼說,魁首說的總是正確的,王二狗只要是抓住了這一點,那麼他就是不迷糊,王二狗重重的點了點頭,那麼他知道了斐龔的意思,那就是一切的目的出發點就是為了賺錢,這麼一想王二狗倒是更加的明白斐龔的心思了。

    人都是有著非常複雜的心思的,不管是為了什麼樣的一個目的,那麼只要是他們認為能夠達到的,就是要努力的去完成和實施。

    「嗯,那麼你就是好好的將手頭的事情給抓起來,千萬不要落下了什麼!」斐龔沉聲說道。

    「明白,魁首,一切都是會按照你的吩咐去做!」王二狗朗聲吼道。

    斐龔又是皺眉看了一圈四周的擺設,然後才是皺眉說道:「這裡的條件也是太差了一點,明天我讓祁碎去給你弄得好一些,另外也是讓你婆娘搬到這邊來住吧,多一個人照料總是好的!」

    王二狗張了張嘴,原本還是想要拒絕的,只是想到自己若是推辭反而是讓魁首的一番好意無法實現了,所以王二狗最終還是沒有說什麼。

    這個王二狗,什麼都好,就是太倔強,斐龔有時候還真的是覺得非常難說服得了這個傢伙。

    今天來便就是要來看一看騎兵預備役,既然已經是看過了,那麼斐龔也是覺得沒有自己什麼事兒了,接下來的一些事情,自然是需要他自己很好的去解決,不管什麼時候,都是如此,在我們心底,有時候總是有著一些扎人的針在刺著我們,讓我們記住我們需要顧忌到一些什麼事情,有時候,王二狗便像是一根紮在斐龔心中的針,這讓他知道自己其實背負著太多人的期望,那麼不管在什麼樣的一個情況下,他自己都是不能夠倒下,唯有盡自己十二萬分的努力,才是能夠盡量的將事情給辦好。

    好不容易才是讓王二狗沒有遠送的斐龔感慨萬千,這個王二狗可以說是斐龔手下一個非常另類的傢伙,憨實而對自己絕對忠心,這無非是因為自己是將王二狗從一無是處的人提拔成人上人這麼一個因素存在,其實人心都是肉長的,不管什麼時候都是如此,不管是誰,只要能夠將很多的事情一一的放在我們所能夠做到的情況下,那麼才是能夠達成的一個目的。

    沒有一個人能夠說自己就是絕對的能夠背負一切,能夠在萬分惡劣的環境中都是不發生一絲一毫的動搖,而現在,看來王二狗對斐龔的忠心,倒是真正的能夠做到這一點,對此,斐龔是絕對相信的。

    現在,一切都是在有條不紊的進行著,而讓斐龔有些掛心的是,不知道遠方的軍隊這個時候又是怎麼樣了,畢竟,沒有人能夠輕輕鬆鬆的在對方增加兵力而能夠從容應付的,這個時候,斐龔也只是能夠信任李釜他們有能力去應付這樣的一種挑戰了。

    而這個時候,在北齊,李釜他們確實是遇到了挑戰,因為在經過一段時間的接觸之後,北周的軍隊也是對李釜他們的襲擾戰術有了一些應對的策略,所以漸漸的他們的戰術也就不再像以前一般的有效了,而北周的兵員又是在不斷的增加,這些,都是給到了李釜他們實實在在的壓力,所以李釜也是覺得這麼蠻幹不行,所以他將耶律沺瑕、范小龍、斐小寶和言二都給糾結了起來,大家一起坐下來好好的討論討論,看有沒有什麼解決目前這種困局的方法。

    李釜高高的坐在主位,其它的幾個小子則是坐在側位,他們的眼睛緊盯著李釜,這四個小子這時候心中也是有一股無名火,雖然他們不需要畏懼北周數倍於他們的兵力,因為他們的機動力很強,但這個時候,原本順利非常的戰局突然間發生了變化,對於正在興奮當中的他們來講,確實是一個不大不小的打擊。

    「很好,一個個依然是充滿了鬥志,一點兒也看不出來有氣餒的跡象,這是非常愛好的,西石村來消息了,魁首的意思是要我們盡一切所能盡量的給到北周軍隊壓力,只是按照目前的一個情形來看,我們要想做到這一點還是相當的困難的,那麼我們到底是要達到一種什麼樣的情形才是能夠達到這種地步呢,這個事情我希望大家能夠說一下你們有什麼見解!」李釜朗聲說道。

    聽到說斐龔的意思是讓他們放開手腳去做,這些小子都是長出了口氣,他們最擔憂的就是因為壓力,斐龔要他們撤回西石村,只要是能夠讓他們繼續的留在戰場上,那麼就是能夠讓他們有機會去扭轉現在的一種局面,這是每一個人都無比確認的,也是他們最為渴望去做到的。

    耶律沺瑕凝聲說道:「北周的軍隊並不像北齊的軍隊那麼容易對付,他們更加的謹慎,這一點在這幾個月中我們已經是非常明顯的感覺到了這一點,所以我們非常難以將他們吸引出來再一一殲滅,而且我們的顧慮也是比較多,畢竟這裡是平原,而不是草原,城池山丘都是會影響我們的機動性,我們最大的顧忌就是被別人圍困,所以我們現在還是不能夠放開我們的手腳,而我覺得要想改變目前這種局面,就是要下點狠手,讓北周的軍隊知道我們的手段!」

    李釜皺起了眉頭,他最清楚耶律沺瑕所謂的狠手是什麼意思了,那就是屠城,一直以來,他和斐龔都是強烈的禁止這麼做,雖然李釜和斐龔都是知道屠城的好處,但他們就是不希望去做這種有傷天和的事情,所以這個時候耶律沺瑕又是舊事重提,李釜心中也是有著幾分的不大痛快。

    「小寶,你平日裡不是鬼點子最多的嗎,這個時候怎麼不出聲了?」李釜望著斐小寶,呵呵笑著問道。

    斐小寶苦著張臉,雖然他是鬼點子比較多,但現在就算是他點子再多,面對如此麻煩的局面怕也是不能有多大的成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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