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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390章 有敵自遠方來 文 / 荒原獨狼

    第390章有敵自遠方來

    極北之地苦寒無比,南方溫潤而富庶,只是物競天擇總是如此的公道,佔據了最優良環境的南方一旦遇到戰事,總是表現的差強人意,這或許就是所謂的生於憂患,而死於安樂吧。

    柔然!曾經的草原霸主,現如今卻是必須要蝸居一隅,這一切都是因為西石村斐龔,一個讓每一個柔然人恨得發指的一個傢伙,但在痛恨斐龔的同時,每一個柔然人也是對斐龔敬重非常,在殘酷的環境中成長的民族,對於真正的強者向來是尊敬,但尊敬並不代表著畏懼,柔然人從來沒有放棄過對斐龔的討伐,他們即是要討回自己的尊嚴,更是要奪回柔然人失去的遼闊疆域,地盤這個東西向來都是馬背上的民族最為看重的一個東西。

    人需要不斷的讓自己壯大,作為一個團隊或者是一個民族又包括一個國家,無不需要不斷的發展,只有發展才是硬道理,只有誰的拳頭硬,到了最後誰才真正的具有話語權,這是絕對的,也是必然的。

    柔然人隱忍了一年多,他們休養生息,為的就是要讓西石村斐龔看到柔然人的勇氣和實力。

    但是柔然人同樣的也是有著他們自己的擔憂,因為他們也是非常清楚,西石村擁有怪獸一般的東西,那就是火炮,火炮的威力不是人力所能夠抗衡的,所以他們也是在猶豫,在猶豫中逐漸的南下,他們已經是踏入一個禁區,一個沒有標記卻是由斐龔隱性劃撥出來的疆域。

    柔然西王又回來了,這個智慧像是草原狐的男人,是他,保全了柔然最後的一支武裝力量,同樣的也是他,領著柔然人前來進行這一次復仇之旅,柔然人都是有著非常強烈的報復心理的,特別是在被人強奪了地盤之後,所以西王聯手東王和北王並沒有浪費太多的口舌,很快的就是搞定了,其實北王和東王也是有些感激西王,因為斐龔此前能夠饒了他們一命,都是因為忌憚還在北邊的西王,只是斐龔真實的意圖卻不是這兩個人所能夠明白的了。

    柔然人是來了,而且他們的目標並不是西石村,而是契丹。

    契丹自從讓斐龔收服了之後,便是在原來拜火族的地盤落了根,此役柔然便是要借助對契丹的傷害來給到斐龔一個教訓,這個時候讓他們就先去攻擊西石村,那他們是絕對沒有這個膽量的。

    雖然在柔然人眼中,契丹根本就算不得什麼,但不管怎麼說也好,契丹所在的地方已經是打上了西石村的烙印,現在在世人眼中,西石村雖然算不得是魔鬼,卻也是一個非常可怕的強橫存在。

    有時候人總是喜歡鋌而走險的,如果那能夠給他們帶來利益的話,所以說人都是有著天生的賭性,只是不同的地方在於每個人的自我控制力有多強而已。

    步步為營,柔然人是繞著道的去解禁南部草原的,那裡便是契丹人的所在,而這一次,柔然人帶上了五萬人的兵馬,用來對付契丹人那不到一萬的守軍,這的確是有點太過誇張了一點,但是沒有人認為這是沒有必要的,因為他們表面上對付的是契丹人,其實卻是要給到契丹人背後的保護者斐龔難堪而已。

    柔然人聚集的非常密集,他們這是為了要盡量的減少自己暴露的機會,只是即便是如此,這個時候,在暗處卻是有著一雙惡毒的眼神在盯著他們,這是一雙比鷹隼還要銳利的眼神,這不是常人所能夠擁有的,因為他們有個稱呼叫黑鷹,黑鷹無所不在,黑鷹極度瘋狂,因為黑鷹是一群真正的亡命之徒,這群人做暗探是最兇惡的,也是手法最為殘酷的,但就成效來說,他們一直都是做的非常的好的。

    這個黑鷹從高坡滾下,然後便是飛快的奔到一匹黑馬身邊,這人的身後極為矯健,飛身上馬,很快的就是打馬狂奔,這個時候,即便柔然人發現了他的行蹤,恐怕也是要望塵興歎了。

    ……

    帶著一隊斥候出來遊蕩的李釜出來也是有七八天的時間了,但卻是一直都沒有任何的蛛絲馬跡,李釜也是有點迷惑了,他不知道斐龔的預感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只是連他自己也是非常苦惱。

    「大爺,有人過來了!」一個小兵湊上前來向李釜稟告道。

    李釜冷冷的應了聲,李釜的眼睛也是很毒的,他遠遠的就是見到對方應該是一個黑鷹成員,所以他只是舉手示意其他人不用輕舉妄動。

    來者的騎術相當了的,打馬是一路狂奔,等快要到得李釜近前了,他才勒緊了韁繩,馬兒長嘶一聲,這便是剎住了腳步,然後他以非常流暢的動作翻身下馬,單膝跪在了離李釜大約一丈的距離。

    黑鷹的前身那都是李釜的手下,所以黑鷹的每一個新進成員,第一個被教導的事情就是要對李釜絕對忠誠,當然了,還有要對斐龔忠誠,但是斐龔卻是非缺少了絕對這麼個稱謂,從而可見黑鷹對於斐龔和李釜是區隔開來的。

    「首領,柔然人正在向契丹的聚集地靠近,人馬有五萬餘人!約莫有2天的時間就是能夠抵達契丹人的聚集地。」這名黑鷹組員沉聲說道。

    這個消息還真的是有點晴天霹靂的味道,就算是穩重如山的李釜,一時間也是不知道應該作何反應才好,這些柔然人還真的是賊心不死啊,看起來斐龔能夠有預感也不是個很讓人感到奇怪的事情,畢竟柔然人天生是非常彪悍的,一次的失敗還真的是很難就然這些傢伙私心。

    李釜擺了擺手,黑鷹組員這便是翻身上馬,一騎絕塵而去。

    黑鷹有自己的一套傳輸信息的方法,可不十由這名黑鷹組員一路騎著馬趕過來的,那樣時間就太長了,但李釜明白,現在要想增援已經是來不及了。

    「給契丹人傳個口信,告訴他們柔然人快殺到他們的地方了,要他們快速的撤離回西石村,不得有任何延誤。」李釜冷聲命令到。

    士兵將信鷹給放了出去,飛鷹傳信也就是只要幾個時辰就能夠到達。

    「回村!」李釜冷聲說道。

    這個時候,可不單單是李釜能夠知道的這麼一個事情,那麼我們整個的意圖在哪裡,那麼就是調兵了,要不然還能讓那幫孫子以為西石村的人好欺負了不是,從這個情況上來看,那麼就是一定要對一些事情去進行一種突破才是。

    快馬飛奔,李釜這下子自然是趕緊趕回去,所以一路他差點沒有將他胯下的戰馬給累死,等快到西石村的時候,已經連續奔跑了太長時間的戰馬終於是前腿跪地,就這麼倒了下去,這也是沒有法子的事情,李釜雖然愛馬,但是這個時候他連回頭看一眼累的口吐白沫看樣子是活不成了的戰馬一眼,因為事兒有輕重緩急之分,這個時候他也是在是不能抽出時間來將精力放在這一塊了,他必須將事情給作出成效出來。

    等李釜進了村子之後,並沒有發現他原本想像中的忙忙碌碌的一個狀況,李釜長出了一口氣,既然是目前這麼一個狀態,那麼很明顯的,斐龔已經是有了一些應敵的應變之策,要不然也不會氣氛如此平靜了。

    在眾人看來,基本上沒有人是能夠將更多的一些事情給做好的,那麼這就是一個問題了,為什麼我們能夠在這麼一個情況之下去進行我們整個的一個狀態呢,這就是我們想要去做而且必須去做的這麼一個事情了。

    李釜第一時間就是衝到了議事廳,偌大一個議事廳,這個時候只是有斐龔一個人站在一個巨大的地圖前面,這個軍事地圖是斐龔花重金購來的,其實這個世上有很多東西,很多非常貴重的東西,但就是沒有人去珍惜這些東西,不是東西不好,而只是沒有什麼識貨之人,而這也許不是最可悲的,最可悲的是人們還要稱呼這些東西為『淫』巧之物,這就是非常搞怪的一個事情來的。

    「李釜大哥,回來啦!」斐龔轉過身來,一臉的淡定和平靜,這是能夠讓人感到心安的一種表情,這也是人們能夠去將這些事情給做好的一個事情,那麼只要是能夠做到這一點的人,便是真正的領軍人物,領軍人物就是能夠在人們最彷徨無助的時候能夠站出來,給到人們堅實的精神支柱,這是非常難以做到的事情來的,只是現在斐龔居然像是信手拈來,或許斐龔就是屬於那種天生的領袖那種人吧,李釜輕聲感歎著說道。

    斐龔不知道李釜這個時候心理面還有那麼多的念頭,其實他自己的想法還是相當的簡單的,那就是要讓自己做到冷靜到近乎冷酷的思考和面對一些難題,只有做到了這一點,那麼他才可以被稱為魁首,肩上扛著幾十萬人的身家性命可不是好玩的。

    斐龔輕聲笑道:「李釜大哥,看你趕得這麼急,可是以為馬上要集結兵力去對付柔然人啊?」

    李釜見到斐龔如此淡定便是知道斐龔一定是心中有數了,而隱約間李釜也是料到了斐龔的意圖,李釜在心裡歎了口氣,或許自己一直以來都是以這種近乎單純的思維在思考問題,不能夠做到冷酷殘忍,或許還真的是不適合做一名合格的領袖。

    在李釜心中,斐龔是最好的,當然他也是非常清楚斐龔所做的都是為了眾人好,那麼不管斐龔做什麼,李釜都是會支持的。

    見到李釜的氣息都是平和了許多,而且李釜已經是開始坐在椅子上安閒的喝茶了,那麼斐龔明白李釜應當已經是有點明白接下來他會做點什麼了,斐龔呵呵笑著說道:「李釜大哥,有些事兒我也是沒有法子,我想你已經猜出來我會怎麼做了,是的,我並不準備帶兵出去接應契丹人,因為出去的風險還是比較大的,而且契丹人已經收到了消息,他們完全有充裕的時間退回來,柔然人若是一旦進去契丹人的聚集地,見到是一個空地之後,他們也是會遲疑,而越是接近西石村,他們就越不敢貿然進入,這些可都是我們的優勢,我們需要轉化我們自己的優勢,這一點其實是相當的重要的,只是很多情況下,我們做事都是以慎重為先!」

    李釜點了點頭,他明白斐龔所說的都是道理,只是換作是他,恐怕是沒有辦法像斐龔這般做的,或許這就是因為位子的問題吧,沒有坐在這個位子上,你是沒有辦法能夠理解到這麼一個用意的,那麼如果換成是他在斐龔那個位子,也許最後的決定也是會跟斐龔一樣了,這麼一想,李釜心裡就是好過了許多,很多情況下人都是沒有能夠將心比心,所以總是會覺得對方欠了自己的,又或者是全世界都是欠了自己的。

    「放手的去做,不管你怎麼做,我都是你最堅實的後盾!」李釜沉聲說道。

    斐龔點了點頭,有李釜這句話那就已經是足夠了,他並不需要進行一個怎樣的情形去擴充自己的隊伍,而具體的我們都是能夠將事情做出區別出來的,那麼到底有誰能夠支持到自己呢,其實並不多,很多時候斐龔都是感覺到自己是非常的孤單的,而這種感覺是會讓人的心理出現一定問題的,所以斐龔有著一些不滿,他也是明白,這些問題是必須要盡快的去解決的。

    「不過我們也不是就這麼窩在西石村不出去,柔然人居然敢來復仇,就肯定不會輕易的退回去的,我太瞭解那幫蠻子的個性了,既然是來了,他們就是要帶個結果回去的,不管是勝的結果還是敗的結果,要不然他們回去後是睡覺都不踏實的,哇嘎嘎!」斐龔朗聲大笑著說道。

    李釜也是哈哈大笑,因為柔然人確實是這個性子,李釜也是覺得十分的有意思,只是這種性子有時候是要吃大虧的。

    「那麼我們下一步做些什麼!」斐龔沉聲說道。

    斐龔笑道:「現在不急,柔然人還沒那麼快到呢,李釜大哥你從明天開始就是帶著黑旗軍出到外面去,作為我們在外圍的一支機動力量,但是你們要隱藏好自身,千萬不要讓柔然人發覺了,我要讓他們來攻打西石村!」

    「他們可能來攻打西石村嗎?」李釜皺起了眉頭,他可是一點兒也沒有信心說柔然人能夠這麼愚蠢的幹出這種傻事出來。

    斐龔心裡明白,什麼事兒可以做,什麼事兒要做到一個什麼樣的地步,這些事情斐龔都明白,這個度是一個非常重要的東西,做事兒要是失去了一個度,那麼也就是失去了一個相當重要的成功因素,斐龔不希望自己做成這樣的一個結果,他只是希望自己能夠將自己的每一個事情不求盡善盡美,但求最後成功。

    這或許就是一個成功者最後能夠成功的原因了,沒有一個清晰的目標,沒有一個將這個目標達成的清晰的思路,是很難將很多的事情做成的,那麼我們應該怎麼樣的去做呢,這就是很明確的需要有一個規劃了。

    斐龔對西石村的能力有著一個非常清晰的定位,他知道了自身的底細,那麼就是有了一個非常清晰的判斷力,在什麼樣的時候應該做些什麼樣的事情,在這次柔然人來襲的情況下,斐龔也是不急著馬上讓軍隊進行準備,對敵人是應該重視,那應該落到實處,而不是一開始的就大張旗鼓,這不現實,也不是一個正確做事所應該擁有的思路。

    當我們能夠將很多的事情都完成好的時候,我們就是具備了通往成功的最佳途徑。

    「那麼,就讓我們來看一看,經過一年多的蟄伏,我們的柔然好朋友們到底去到了一個什麼樣的地步!」斐龔的聲音是非常冷冽的,他對柔然人這次膽敢打契丹的主意是非常惱火的,契丹那可是斐龔名正言順的附屬,而且若是契丹人出了什麼問題,斐龔可是沒法給耶律沺瑕交待的,很難保證那個衝動的小子會不會帶著血色骷髏萬里追擊柔然人,而到時候,自己也是肯定必須要將很多的兵力也是派上去跟著血色骷髏一道將柔然人給擊殺,到時候,這諾大的草原就是斐龔一人獨有的了,只是暫時斐龔還不想要太早的走上這一步,那麼到底什麼時候才是合適的機會,這個斐龔還是要根據周邊的一個環境來去做一個深入的接觸。

    「欲速則不達,李釜大哥,很多時候我也是忍不住要將柔然人給連根拔起,但是我告誡自己,還沒到時候,當一個機會在你的面前的時候,重要的不是你能不能把握住這個機會,而在於你是否能夠判斷出這是一個小機會還是一個大機會,只有判斷出機會的大小,那麼你才能決定要付出一個什麼樣的精力來放在這樣一件事情上面,這是需要時間的,也是需要我們進行一系列的準備的。」斐龔沉聲說道。

    「哈哈哈,好了,你這些戰略啥的還是你自己琢磨吧,我也就是一個武夫,能夠上戰場打仗那就已經是我所能夠做的最大的一個事情了,至於其它,還是留著給你自己慢慢的傷腦筋吧。」李釜哈哈大笑,他長身而起,已經是去準備清點好武器和物資,並且是給黑旗軍的人打打氣,明天也是時候出戰了,當然,他們不是要正面的去和柔然人對沖,但是能夠在外圍做奇兵,也是李釜所願意幹的一個事情來的。

    我們長時間的在自己的一個圈子裡面去做事,做的事情有很多,但是不一定每一個事情都是能夠顧及到方方面面,而斐龔則是要盡量的考慮到通盤的一個東西,那樣的話才是能夠使得自身的利益最大化。

    「魁首!」李釜剛走不久,祁碎就是走了進來。

    「魁首!」兩個稚嫩的聲音在祁碎之後響起,這兩人除了斐小寶和范小龍又還有哪個。

    正在凝神的看地形圖的斐龔轉過身來,他瞪了祁碎一眼,祁碎趕忙是低下頭去,若不是祁碎,這兩個小鬼頭自然是進不了這個議事廳的,別看斐小寶是斐龔的兒子,斐龔在對這個議事廳的神聖地位的不斷強化是很落到了實處的,所以按照資格,就連斐小寶也是根本不能隨意的踏入這塊地方的,那麼這兩個小子自然是跟在祁碎的屁股後面進來的。

    「你們兩個小子到底是有完沒完!」斐龔也是十分的傷腦筋,這兩個小子就像是陰魂不散一般的在他的身邊飛舞,彷彿是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架勢,而他們的目的,無非就是要請戰出去跟柔然人大幹一場,而斐龔如何能夠讓他們兩個這麼幹,那樣做的話只是會壞了自己的大事。

    斐小寶撅著嘴,這小子對斐龔還是不怎麼畢恭畢敬的,這些日子這小子的本事漸長,那在斐龔面前則是更加的表現的牛逼烘烘了。

    「魁首,你就讓我們戰吧!」范小龍像是乞討一般的對斐龔說道。

    斐小寶冷瞥了范小龍一眼,滿臉的鄙夷之色,只不過他自己心中的渴望卻是一點兒也不必范小龍少的,斐小寶倒是粗聲大氣的說道:「爹,只要你讓我們出征,我們一定將柔然人打得鬼哭狼嚎的滾回他們的地盤去!」

    斐龔搖了搖頭,他明白為什麼斐小寶和范小龍如此的有自信,幾次對柔然人的作戰,這兩個小子都是有參與,那個時候還沒有悍馬營,而只是有血色骷髏,但那時的血色骷髏就已經是能夠將柔然人給打得叫苦連天了,現在,這兩個小子對柔然人又如何會有半點的心理負擔,而且現在的悍馬營那可是精英中的精英,這些人若是拉出去幹,那簡直就是會做到相當出色的戰果的,這一點,斐龔一點兒都不懷疑,只是按照他原本的規劃,斐小寶和范小龍就是應該乖乖的呆在村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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