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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英雄 第十九章 文 / 全知全能貓

    今天左胳膊還是有問題,而且確定只要打字速度一上來就會麻……神奇,難道還是打字拉傷?

    ……

    ……

    ……

    穿梭機之中,羅傑在表面上依舊一臉嚴肅,暗地裡心驚膽戰地編造著擅自改動劇情的借口。天野霞則是戴著耳機默默讀著「閒書」。原本應該最能折騰的十六歲少女高屋典子明顯是昨天興奮過度,整晚都沒睡好,在穿梭機剛剛升空不久後便歪倒在了椅背上。

    機內廣播響起「前方到站為銀星」的時候,正在建造中的第四代宇宙戰艦exelion也已經出現在了舷窗之外。這正是輪到某人進行講解的時候,所以羅傑便不再擺酷,直接挪動到兩位駕駛員這一側。

    不過話說回來,現在能讓他詳細講解的東西基本也沒有,就算是exelion也要2022年才真正建造完成,現在連外裝甲都還七零八落著。在這種寒酸狀況下,剛剛睡醒的高屋典子發出「比想像中要小」的感歎也是挺正常的。

    理論上羅傑應該在這種時候充分發揮一下教練職能,至少要對這個尚未進入狀況的學生嚴詞斥責一通,但當他感應到附近故意示威般釋放出來的那股龐大氣息時,由於太過心虛直接忘詞了。倒是兩位少女駕駛員先後從舷窗外發現了異常,比如塗裝著鮮明蘇聯標記的rx-7,以及這台機體背後拖曳的十倍以上龐大密閉集裝箱之類。

    對機體更熟悉一些的天野霞,還從那台rx-7的頭部取景器轉動方式判斷出,對方明顯早就盯上了這台穿梭機。

    (好罷,其實真正被盯上的,只有這台宇宙穿梭機上的某個人而已。)

    那台rx-7背後換裝的明顯是推力增強型的火箭噴射裝置,但作為戰鬥用機體的rx為什麼會被拿來充當運輸工具,這點令天野霞很是疑惑。她旁邊的高屋典子則完全沒管這麼多,如果不是那台蘇聯rx-7逐漸加速遠去的話,她沒準還會衝著對方揮手打招呼也說不定。

    當然,在場唯一曉得那台機體裡搭乘的是誰,也隱約猜到對方運送什麼東西的,只有某位教練而已。可惜他也是唯一一個恨不得徹底縮進機艙,讓對方駕駛員完全看不到才好的心虛者。

    總之,在「蘇聯rx機體一閃而過」之後,穿梭機上的氣氛才逐漸恢復了正常。而這個時候頭頂那藍色exelion七公里長的艦體也已經差不多從三人頭頂徹底消失了,這個時候再想像原著版扯一通宇宙中視覺差之類未免有點過時。羅傑只好暗自歎息一聲,把話題轉向整艘戰艦的船體造型方面來。

    其實羅傑自己對那個所謂「揚升型」艦體也沒多少瞭解,基本上包括強調一下「為了充分利用以太」外,全部都是在根據原著資料照本宣科。而且如果按照他自己的初始位面知識體系來看,所謂的真空以太說應該是屬於錯誤理論才對,這讓他如何能自覺自願地去學習或者傳授給別人?

    不過從天野霞和高屋典子在聽完講解後都一副或有所思的表情來看,他這個「解說」似乎已經達到了預定目的。所以即使羅傑自己在吐槽「不過是從圓筒火箭型變成細腰三角型」,表面上卻又恢復到了墨鏡遮掩下的惜字如金狀態。

    即使不用dg提醒,羅傑現在也明白普莉西亞在這個世界裡扮演的是哪個角色了:

    蘇聯天才少女駕駛員,榮格?佛洛依德。

    根據這個古怪無限世界裡的新人保護規則,羅傑在2015年與宇宙怪獸真刀實槍拚命的時候,普莉西亞充其量只是一名「普通」小學生而已。而在某教練在亞光速飛行以及箱根醫院裡空耗時間的時候,普莉西亞則不僅僅完成了全套rx-7機體培訓,登上了月面基地,並且還打響了宇宙戰天才的名號。至於在蘇聯的和學姐順勢發表若干原著涉及或者相關的科學理論之類小事,似乎就更不必贅述了。

    總之,在羅傑事實上被踢出gunbuster一線課題組的同時,普莉西亞操縱的某個身份——她自己還得扮演天才美少女,所以只能借dg分身來玩傀儡遊戲了——反倒光明正大地被邀請了進去。這也就意味著整個位面的局勢總算還繼續處於輪迴者的掌握之中。

    但這顯然只是超深淵少女一個人的功勞而已,羅傑從頭到尾起的都是徹底的反作用。甚至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他違規挖掘柏原都不過是小節問題,徹底拋下buster計劃當撒手掌櫃,才是他最該在「力挽狂瀾」的普莉西亞面前懺悔的。

    (哦不,在這個位面裡,應該改口稱呼她為榮格才對。)

    其實在沖繩女高任教的那段時間裡,某人其實偶爾也會為自己逃避責任的行為內疚上那麼一兩秒鐘,不過由於身邊實在是沒人督促——dg自從回到地球之後,也已經同榮格那邊取得了聯繫,大家都默契地放任羅傑自生自滅去了——歷次懺悔儀式從來都沒有持續超過五秒鐘的時間。

    結果麼,自然就是等他意識到和尚回廟的那一刻馬上來臨的時候,缺乏準備的羅傑除了徹底絕望之外還能怎樣?

    當然是不怎麼樣~~

    在天野霞和高屋典子先後踏上「銀星」宇宙站的同時,羅傑這邊已經許久沒有啟動過的心靈鏈接中傳來了久違的超深淵少女之聲。「你應該慶幸排在日程表首位的,是田代提督的接見新人儀式,好好珍惜這來之不易的幾小時罷。」

    「喂喂,為什麼非要跟黎理學這種高高在上的智者腔調?我好歹也是你的前輩來的。」背後已無退路的羅傑盡量據理力爭。

    可惜的是,對方僅僅用一句「所謂的隊友,是建立在合作而並非隨意拆台的基礎上」便徹底宣判完畢。很明顯地,這個任務位面的主導權將再度落入智力側輪迴者手中……

    ……

    「別在那裡裝哭天喊地了,你不是早就盼著這一天了麼?」在榮格為了準備與兩個位面主角的會面而退出心靈鏈接後,dg的鄙視準時響起。

    然後dg其實每次都沒有說錯,比如某人雖然確實在愁眉苦臉,但他此刻考慮得最多的,反而是「過關」後如何重歸輕鬆生活之類的問題。「如果這個任務位面裡不再有新的輪迴者出現的話,倒是的確可以放心下來了。」

    「包括高屋典子那個未來的男朋友在內,所有可疑人員都已經反覆檢查過,目前並未發現有其他輪迴者出現。」

    「你說的是目前,那麼剩下的懷疑對象就是2029年出生的赤井孝美她們嘍?」

    「沒錯,就是因為某部動畫崩壞事件被迫辭職的那位。」

    「喂喂,你這麼說誰聽得懂啊?」(注1)

    ……

    於是鏡頭轉回剛剛對前輩進行虛言恐嚇的榮格這邊,事實上超深淵少女也不過是給羅傑一個小小的口頭警告罷了,畢竟柏原線的變動確實無關大局。而讓羅傑這種雖然沒有公佈過自己學歷,但明顯對現代或者以太物理缺乏瞭解的傢伙去搞科研顯然也沒啥益處。

    他乖乖去當個機械兵器操作教練其實也算是物盡其用,儘管羅傑本人完全沒有去調查過,但榮格這邊可是相當清楚,在沖繩女高裡有個能夠在全國高中物理大會上發表論文的知性少女存在。

    而那位姐姐大人,此刻正與榮格並肩站立在田代提督的辦公室中,等著那位平時相當和藹近人的老先生接見。

    當然,辦公室裡總共有三個人,其中一個完全無法保持肅立的,自然就是沖女新生高屋典子,而另外兩個從「並排」進門時便開始較勁的就不用多加介紹了。天野霞固然還是她一貫的馬尾髮型,至於榮格那邊則是選擇繼承了上一位面的金髮——而並非原著中的紅髮,不過反正蘇聯出現點金髮少女也沒啥不正常的——至於銀瞳有點過於另類,所以換成了正常的碧眸。

    比起高屋典子歪七扭八的站姿,榮格和天野霞相互鬥氣之前連眼都不眨的站姿堪稱儀仗般標準。

    當然,如果按照那些俗套的劇情,這個時候兩人應當宛如全部宿敵那般互瞪一下,直到田代提督進入辦公室後才彼此心有不甘地移開視線。不過自詡為合格智力側輪迴者,又多出幾十年人生經驗的榮格顯然不打算陪著天野霞進行這種幼稚對決,因此她甚至連眼角餘光都沒有朝旁邊多瞟上一眼。

    相對而言,無論怎樣天才或者心性成熟,身為十八歲位面土著的天野霞終歸還是略微有些沉不住氣,雖然她也沒有微微扭頭側目之類,但習慣性皺起的眉頭還是充分標明了她的內心狀態。這算不算已經先輸了一陣,天野霞並不清楚。

    幸好此時田代提督終於推門而入,三人不約而同地轉為立正狀態後,先前那場無聲的交鋒也隨之宣告結束。

    接下來不用說,當然是田代提督的自我介紹,以及對這三人互相引薦之類。

    理論上講,稍後那場全球精英駕駛員列隊參加的簡短演說活動,才是田代提督的正式接見。不過那只是相對於rx系列的未來top而言的,對於早就被各方面內定為buster機組後備駕駛員的三位少女來說,未來exelion艦長的私下接見反而會顯得對她們更加重視一些。

    所謂的「重視」自然也是「相互」的,對於榮格來說,這兩名位面女主角現在明顯都還稚嫩得很,所以儘管她什麼都不用說,碧綠瞳孔中隱約浮現的輕視之色還是不加遮掩地散發了出來。

    高屋典子早就習慣了類似的目光,但一直以來都自然而然高高在上的姐姐大人則明顯相當介意。儘管有田代提督煞有介事的那句「以後好好相處」,但即使是以高屋典子的眼力,也能看出那兩位之間已然隱約迸現在空氣中的摩擦與火花。

    好罷,起碼暴露在表面上的,只有眼神交鋒而已。

    至少對於榮格來說,從各方面都自認實力遠勝的她並不打算與天野霞一般見識。所以即使後者那句「請多指教」的語氣略微有些不善,超深淵少女也沒打算如原著般針鋒相對地回擊過去。

    問對方是否第一次上宇宙之類簡直太遜了,最起碼也要問下天野霞斬殺過幾頭深淵級覺醒者,擊墜過多少女王級vajra麼……

    當然,這些東西明顯是不可能問出口的,所以榮格也只能在自己心裡偷摸著自傲一下,又或者重新貼好諸如「一切都是羅傑的錯」之類標籤。

    誰讓天野霞和高屋典子都是羅傑這位教練的「親傳弟子」呢?

    (但如果真的要從羅傑這裡論資排輩的話,榮格怎麼著也得有個「學姐」的名分麼。)

    總之一個巴掌拍不響,無論天野霞初次遇到夠份量對手時表現得多麼情緒高亢,只要榮格這邊假裝出一副「不一般見識」的姿態,從旁觀的田代提督眼中看來,這場無聲對峙照樣可以劃分在精英駕駛員們的良性競爭中去。

    最難纏的兩人搞定之後,其他rx系列駕駛員們的集體接見便不再成為問題。田代提督在簡單描述了一下top部隊前景之後,頂多也就是略微強調了一下「這場仗如果打輸了,人類將沒有未來」之類連他自己其實都沒有真正領會應對以足夠重視的台詞。

    台下的rx駕駛員們當然更加心不在焉一些,即使是天野霞這種相對來說自律性很強的精英駕駛員也把注意力轉移到了自己未來的競爭對手身上。如果說還有誰比較例外的話,當然就是身為輪迴者,比本位面任何人都要瞭解宇宙怪獸危險程度的榮格了。

    即使超深淵少女不用扭頭也能感受到天野霞那邊傳來的挑釁性目光,她也並沒有同樣瞪還回去。

    穿梭機之中,羅傑在表面上依舊一臉嚴肅,暗地裡心驚膽戰地編造著擅自改動劇情的借口。天野霞則是戴著耳機默默讀著「閒書」。原本應該最能折騰的十六歲少女高屋典子明顯是昨天興奮過度,整晚都沒睡好,在穿梭機剛剛升空不久後便歪倒在了椅背上。

    機內廣播響起「前方到站為銀星」的時候,正在建造中的第四代宇宙戰艦exelion也已經出現在了舷窗之外。這正是輪到某人進行講解的時候,所以羅傑便不再擺酷,直接挪動到兩位駕駛員這一側。

    不過話說回來,現在能讓他詳細講解的東西基本也沒有,就算是exelion也要2022年才真正建造完成,現在連外裝甲都還七零八落著。在這種寒酸狀況下,剛剛睡醒的高屋典子發出「比想像中要小」的感歎也是挺正常的。

    理論上羅傑應該在這種時候充分發揮一下教練職能,至少要對這個尚未進入狀況的學生嚴詞斥責一通,但當他感應到附近故意示威般釋放出來的那股龐大氣息時,由於太過心虛直接忘詞了。倒是兩位少女駕駛員先後從舷窗外發現了異常,比如塗裝著鮮明蘇聯標記的rx-7,以及這台機體背後拖曳的十倍以上龐大密閉集裝箱之類。

    對機體更熟悉一些的天野霞,還從那台rx-7的頭部取景器轉動方式判斷出,對方明顯早就盯上了這台穿梭機。

    (好罷,其實真正被盯上的,只有這台宇宙穿梭機上的某個人而已。)

    那台rx-7背後換裝的明顯是推力增強型的火箭噴射裝置,但作為戰鬥用機體的rx為什麼會被拿來充當運輸工具,這點令天野霞很是疑惑。她旁邊的高屋典子則完全沒管這麼多,如果不是那台蘇聯rx-7逐漸加速遠去的話,她沒準還會衝著對方揮手打招呼也說不定。

    當然,在場唯一曉得那台機體裡搭乘的是誰,也隱約猜到對方運送什麼東西的,只有某位教練而已。可惜他也是唯一一個恨不得徹底縮進機艙,讓對方駕駛員完全看不到才好的心虛者。

    總之,在「蘇聯rx機體一閃而過」之後,穿梭機上的氣氛才逐漸恢復了正常。而這個時候頭頂那藍色exelion七公里長的艦體也已經差不多從三人頭頂徹底消失了,這個時候再想像原著版扯一通宇宙中視覺差之類未免有點過時。羅傑只好暗自歎息一聲,把話題轉向整艘戰艦的船體造型方面來。

    其實羅傑自己對那個所謂「揚升型」艦體也沒多少瞭解,基本上包括強調一下「為了充分利用以太」外,全部都是在根據原著資料照本宣科。而且如果按照他自己的初始位面知識體系來看,所謂的真空以太說應該是屬於錯誤理論才對,這讓他如何能自覺自願地去學習或者傳授給別人?

    不過從天野霞和高屋典子在聽完講解後都一副或有所思的表情來看,他這個「解說」似乎已經達到了預定目的。所以即使羅傑自己在吐槽「不過是從圓筒火箭型變成細腰三角型」,表面上卻又恢復到了墨鏡遮掩下的惜字如金狀態。

    即使不用dg提醒,羅傑現在也明白普莉西亞在這個世界裡扮演的是哪個角色了:

    蘇聯天才少女駕駛員,榮格?佛洛依德。

    根據這個古怪無限世界裡的新人保護規則,羅傑在2015年與宇宙怪獸真刀實槍拚命的時候,普莉西亞充其量只是一名「普通」小學生而已。而在某教練在亞光速飛行以及箱根醫院裡空耗時間的時候,普莉西亞則不僅僅完成了全套rx-7機體培訓,登上了月面基地,並且還打響了宇宙戰天才的名號。至於在蘇聯的和學姐順勢發表若干原著涉及或者相關的科學理論之類小事,似乎就更不必贅述了。

    總之,在羅傑事實上被踢出gunbuster一線課題組的同時,普莉西亞操縱的某個身份——她自己還得扮演天才美少女,所以只能借dg分身來玩傀儡遊戲了——反倒光明正大地被邀請了進去。這也就意味著整個位面的局勢總算還繼續處於輪迴者的掌握之中。

    但這顯然只是超深淵少女一個人的功勞而已,羅傑從頭到尾起的都是徹底的反作用。甚至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他違規挖掘柏原都不過是小節問題,徹底拋下buster計劃當撒手掌櫃,才是他最該在「力挽狂瀾」的普莉西亞面前懺悔的。

    (哦不,在這個位面裡,應該改口稱呼她為榮格才對。)

    其實在沖繩女高任教的那段時間裡,某人其實偶爾也會為自己逃避責任的行為內疚上那麼一兩秒鐘,不過由於身邊實在是沒人督促——dg自從回到地球之後,也已經同榮格那邊取得了聯繫,大家都默契地放任羅傑自生自滅去了——歷次懺悔儀式從來都沒有持續超過五秒鐘的時間。

    結果麼,自然就是等他意識到和尚回廟的那一刻馬上來臨的時候,缺乏準備的羅傑除了徹底絕望之外還能怎樣?

    當然是不怎麼樣~~

    在天野霞和高屋典子先後踏上「銀星」宇宙站的同時,羅傑這邊已經許久沒有啟動過的心靈鏈接中傳來了久違的超深淵少女之聲。「你應該慶幸排在日程表首位的,是田代提督的接見新人儀式,好好珍惜這來之不易的幾小時罷。」

    「喂喂,為什麼非要跟黎理學這種高高在上的智者腔調?我好歹也是你的前輩來的。」背後已無退路的羅傑盡量據理力爭。

    可惜的是,對方僅僅用一句「所謂的隊友,是建立在合作而並非隨意拆台的基礎上」便徹底宣判完畢。很明顯地,這個任務位面的主導權將再度落入智力側輪迴者手中……

    ……

    「別在那裡裝哭天喊地了,你不是早就盼著這一天了麼?」在榮格為了準備與兩個位面主角的會面而退出心靈鏈接後,dg的鄙視準時響起。

    然後dg其實每次都沒有說錯,比如某人雖然確實在愁眉苦臉,但他此刻考慮得最多的,反而是「過關」後如何重歸輕鬆生活之類的問題。「如果這個任務位面裡不再有新的輪迴者出現的話,倒是的確可以放心下來了。」

    「包括高屋典子那個未來的男朋友在內,所有可疑人員都已經反覆檢查過,目前並未發現有其他輪迴者出現。」

    「你說的是目前,那麼剩下的懷疑對象就是2029年出生的赤井孝美她們嘍?」

    「沒錯,就是因為某部動畫崩壞事件被迫辭職的那位。」

    「喂喂,你這麼說誰聽得懂啊?」(注1)

    ……

    於是鏡頭轉回剛剛對前輩進行虛言恐嚇的榮格這邊,事實上超深淵少女也不過是給羅傑一個小小的口頭警告罷了,畢竟柏原線的變動確實無關大局。而讓羅傑這種雖然沒有公佈過自己學歷,但明顯對現代或者以太物理缺乏瞭解的傢伙去搞科研顯然也沒啥益處。

    他乖乖去當個機械兵器操作教練其實也算是物盡其用,儘管羅傑本人完全沒有去調查過,但榮格這邊可是相當清楚,在沖繩女高裡有個能夠在全國高中物理大會上發表論文的知性少女存在。

    而那位姐姐大人,此刻正與榮格並肩站立在田代提督的辦公室中,等著那位平時相當和藹近人的老先生接見。

    當然,辦公室裡總共有三個人,其中一個完全無法保持肅立的,自然就是沖女新生高屋典子,而另外兩個從「並排」進門時便開始較勁的就不用多加介紹了。天野霞固然還是她一貫的馬尾髮型,至於榮格那邊則是選擇繼承了上一位面的金髮——而並非原著中的紅髮,不過反正蘇聯出現點金髮少女也沒啥不正常的——至於銀瞳有點過於另類,所以換成了正常的碧眸。

    比起高屋典子歪七扭八的站姿,榮格和天野霞相互鬥氣之前連眼都不眨的站姿堪稱儀仗般標準。

    當然,如果按照那些俗套的劇情,這個時候兩人應當宛如全部宿敵那般互瞪一下,直到田代提督進入辦公室後才彼此心有不甘地移開視線。不過自詡為合格智力側輪迴者,又多出幾十年人生經驗的榮格顯然不打算陪著天野霞進行這種幼稚對決,因此她甚至連眼角餘光都沒有朝旁邊多瞟上一眼。

    相對而言,無論怎樣天才或者心性成熟,身為十八歲位面土著的天野霞終歸還是略微有些沉不住氣,雖然她也沒有微微扭頭側目之類,但習慣性皺起的眉頭還是充分標明了她的內心狀態。這算不算已經先輸了一陣,天野霞並不清楚。

    幸好此時田代提督終於推門而入,三人不約而同地轉為立正狀態後,先前那場無聲的交鋒也隨之宣告結束。

    接下來不用說,當然是田代提督的自我介紹,以及對這三人互相引薦之類。

    理論上講,稍後那場全球精英駕駛員列隊參加的簡短演說活動,才是田代提督的正式接見。不過那只是相對於rx系列的未來top而言的,對於早就被各方面內定為buster機組後備駕駛員的三位少女來說,未來exelion艦長的私下接見反而會顯得對她們更加重視一些。

    所謂的「重視」自然也是「相互」的,對於榮格來說,這兩名位面女主角現在明顯都還稚嫩得很,所以儘管她什麼都不用說,碧綠瞳孔中隱約浮現的輕視之色還是不加遮掩地散發了出來。

    高屋典子早就習慣了類似的目光,但一直以來都自然而然高高在上的姐姐大人則明顯相當介意。儘管有田代提督煞有介事的那句「以後好好相處」,但即使是以高屋典子的眼力,也能看出那兩位之間已然隱約迸現在空氣中的摩擦與火花。

    好罷,起碼暴露在表面上的,只有眼神交鋒而已。

    至少對於榮格來說,從各方面都自認實力遠勝的她並不打算與天野霞一般見識。所以即使後者那句「請多指教」的語氣略微有些不善,超深淵少女也沒打算如原著般針鋒相對地回擊過去。

    問對方是否第一次上宇宙之類簡直太遜了,最起碼也要問下天野霞斬殺過幾頭深淵級覺醒者,擊墜過多少女王級vajra麼……

    當然,這些東西明顯是不可能問出口的,所以榮格也只能在自己心裡偷摸著自傲一下,又或者重新貼好諸如「一切都是羅傑的錯」之類標籤。

    誰讓天野霞和高屋典子都是羅傑這位教練的「親傳弟子」呢?

    (但如果真的要從羅傑這裡論資排輩的話,榮格怎麼著也得有個「學姐」的名分麼。)

    總之一個巴掌拍不響,無論天野霞初次遇到夠份量對手時表現得多麼情緒高亢,只要榮格這邊假裝出一副「不一般見識」的姿態,從旁觀的田代提督眼中看來,這場無聲對峙照樣可以劃分在精英駕駛員們的良性競爭中去。

    最難纏的兩人搞定之後,其他rx系列駕駛員們的集體接見便不再成為問題。田代提督在簡單描述了一下top部隊前景之後,頂多也就是略微強調了一下「這場仗如果打輸了,人類將沒有未來」之類連他自己其實都沒有真正領會應對以足夠重視的台詞。

    台下的rx駕駛員們當然更加心不在焉一些,即使是天野霞這種相對來說自律性很強的精英駕駛員也把注意力轉移到了自己未來的競爭對手身上。如果說還有誰比較例外的話,當然就是身為輪迴者,比本位面任何人都要瞭解宇宙怪獸危險程度的榮格了。

    即使超深淵少女不用扭頭也能感受到天野霞那邊傳來的挑釁性目光,她也並沒有同樣瞪還回去。

    穿梭機之中,羅傑在表面上依舊一臉嚴肅,暗地裡心驚膽戰地編造著擅自改動劇情的借口。天野霞則是戴著耳機默默讀著「閒書」。原本應該最能折騰的十六歲少女高屋典子明顯是昨天興奮過度,整晚都沒睡好,在穿梭機剛剛升空不久後便歪倒在了椅背上。

    機內廣播響起「前方到站為銀星」的時候,正在建造中的第四代宇宙戰艦exelion也已經出現在了舷窗之外。這正是輪到某人進行講解的時候,所以羅傑便不再擺酷,直接挪動到兩位駕駛員這一側。

    不過話說回來,現在能讓他詳細講解的東西基本也沒有,就算是exelion也要2022年才真正建造完成,現在連外裝甲都還七零八落著。在這種寒酸狀況下,剛剛睡醒的高屋典子發出「比想像中要小」的感歎也是挺正常的。

    理論上羅傑應該在這種時候充分發揮一下教練職能,至少要對這個尚未進入狀況的學生嚴詞斥責一通,但當他感應到附近故意示威般釋放出來的那股龐大氣息時,由於太過心虛直接忘詞了。倒是兩位少女駕駛員先後從舷窗外發現了異常,比如塗裝著鮮明蘇聯標記的rx-7,以及這台機體背後拖曳的十倍以上龐大密閉集裝箱之類。

    對機體更熟悉一些的天野霞,還從那台rx-7的頭部取景器轉動方式判斷出,對方明顯早就盯上了這台穿梭機。

    (好罷,其實真正被盯上的,只有這台宇宙穿梭機上的某個人而已。)

    那台rx-7背後換裝的明顯是推力增強型的火箭噴射裝置,但作為戰鬥用機體的rx為什麼會被拿來充當運輸工具,這點令天野霞很是疑惑。她旁邊的高屋典子則完全沒管這麼多,如果不是那台蘇聯rx-7逐漸加速遠去的話,她沒準還會衝著對方揮手打招呼也說不定。

    當然,在場唯一曉得那台機體裡搭乘的是誰,也隱約猜到對方運送什麼東西的,只有某位教練而已。可惜他也是唯一一個恨不得徹底縮進機艙,讓對方駕駛員完全看不到才好的心虛者。

    總之,在「蘇聯rx機體一閃而過」之後,穿梭機上的氣氛才逐漸恢復了正常。而這個時候頭頂那藍色exelion七公里長的艦體也已經差不多從三人頭頂徹底消失了,這個時候再想像原著版扯一通宇宙中視覺差之類未免有點過時。羅傑只好暗自歎息一聲,把話題轉向整艘戰艦的船體造型方面來。

    其實羅傑自己對那個所謂「揚升型」艦體也沒多少瞭解,基本上包括強調一下「為了充分利用以太」外,全部都是在根據原著資料照本宣科。而且如果按照他自己的初始位面知識體系來看,所謂的真空以太說應該是屬於錯誤理論才對,這讓他如何能自覺自願地去學習或者傳授給別人?

    不過從天野霞和高屋典子在聽完講解後都一副或有所思的表情來看,他這個「解說」似乎已經達到了預定目的。所以即使羅傑自己在吐槽「不過是從圓筒火箭型變成細腰三角型」,表面上卻又恢復到了墨鏡遮掩下的惜字如金狀態。

    即使不用dg提醒,羅傑現在也明白普莉西亞在這個世界裡扮演的是哪個角色了:

    蘇聯天才少女駕駛員,榮格?佛洛依德。

    根據這個古怪無限世界裡的新人保護規則,羅傑在2015年與宇宙怪獸真刀實槍拚命的時候,普莉西亞充其量只是一名「普通」小學生而已。而在某教練在亞光速飛行以及箱根醫院裡空耗時間的時候,普莉西亞則不僅僅完成了全套rx-7機體培訓,登上了月面基地,並且還打響了宇宙戰天才的名號。至於在蘇聯的和學姐順勢發表若干原著涉及或者相關的科學理論之類小事,似乎就更不必贅述了。

    總之,在羅傑事實上被踢出gunbuster一線課題組的同時,普莉西亞操縱的某個身份——她自己還得扮演天才美少女,所以只能借dg分身來玩傀儡遊戲了——反倒光明正大地被邀請了進去。這也就意味著整個位面的局勢總算還繼續處於輪迴者的掌握之中。

    但這顯然只是超深淵少女一個人的功勞而已,羅傑從頭到尾起的都是徹底的反作用。甚至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他違規挖掘柏原都不過是小節問題,徹底拋下buster計劃當撒手掌櫃,才是他最該在「力挽狂瀾」的普莉西亞面前懺悔的。

    (哦不,在這個位面裡,應該改口稱呼她為榮格才對。)

    其實在沖繩女高任教的那段時間裡,某人其實偶爾也會為自己逃避責任的行為內疚上那麼一兩秒鐘,不過由於身邊實在是沒人督促——dg自從回到地球之後,也已經同榮格那邊取得了聯繫,大家都默契地放任羅傑自生自滅去了——歷次懺悔儀式從來都沒有持續超過五秒鐘的時間。

    結果麼,自然就是等他意識到和尚回廟的那一刻馬上來臨的時候,缺乏準備的羅傑除了徹底絕望之外還能怎樣?

    當然是不怎麼樣~~

    在天野霞和高屋典子先後踏上「銀星」宇宙站的同時,羅傑這邊已經許久沒有啟動過的心靈鏈接中傳來了久違的超深淵少女之聲。「你應該慶幸排在日程表首位的,是田代提督的接見新人儀式,好好珍惜這來之不易的幾小時罷。」

    「喂喂,為什麼非要跟黎理學這種高高在上的智者腔調?我好歹也是你的前輩來的。」背後已無退路的羅傑盡量據理力爭。

    可惜的是,對方僅僅用一句「所謂的隊友,是建立在合作而並非隨意拆台的基礎上」便徹底宣判完畢。很明顯地,這個任務位面的主導權將再度落入智力側輪迴者手中……

    ……

    「別在那裡裝哭天喊地了,你不是早就盼著這一天了麼?」在榮格為了準備與兩個位面主角的會面而退出心靈鏈接後,dg的鄙視準時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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