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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第一百一十七章 抓新郎 文 / 崔走召

    第一百一十七章抓新郎

    替天行道是什麼感覺,我現在明白了,這種感覺確實挺爽的,雖然不免要夾帶一些私心,但是真的挺**,我終於明白了,為啥水冰月喊出那句代表月亮懲罰你時要擺造型了。原來是爽的。

    由於困的實在不行了,畢竟一晚上沒睡,於是我打車回家後,倒在床上就睡著了,你說怪不怪,那個逃跑的死娘們兒竟然又出現在了我的夢裡,用它的後背噁心我,這都是做了好幾十遍的夢了,我卻還像個傻叉一樣的向它追去,但是死活就是追不上,最後終於追到了,但是不出乎我意料,在我抓住了它的肩膀的時候,我醒了。

    我看了看手機,已經是晚上五點多了,正好鮑金龍夫婦做好了飯菜,讓我過去吃,我自然也就厚顏無恥的去蹭飯了。但是我一想,雖然說是哥們兒,但是老蹭飯也不是回事兒啊,於是我下樓買了幾瓶啤酒,回來和鮑龍開始喝上了。

    不得不說,沒媳婦兒的為媳婦兒發愁,有媳婦兒的還是為媳婦兒發愁,我和鮑金龍就是很好的一個對比材料。

    別看我現在光棍兒一個,但是我有自由,不像是鮑金龍,現在完完全全就像個勞改犯一樣,就連上街的時候稍微看幾眼別的美女都會被他媳婦踩鞋。就連現在多喝幾瓶兒啤酒他媳婦兒都橫眉瞪眼的。儼然一副巾幗猛女的模樣。

    說起來,鮑金龍在大學的時候也算是一號人物,畢竟我們寢室裡的人都是這德行,教育好了也是一流氓,你別看他瘦,他可是一身的滾刀肉。用東北話來講,那就是驢性霸道的。

    可是現在呢?簡直就是一可憐小寶貝兒,他驢,他媳婦兒比他更驢。把他收拾的服服帖帖的。記得有一次,我在家看一個喜劇片《大丈夫》,鮑金龍也過來和我一起看,看著看著他竟然哭了。說他太有感觸了,太感人了,太刺激了。

    我和鮑金龍在酒桌之上侃侃而談,回憶著那操蛋的大學生活,想當年,我們都是風一樣的男子,終日與毛片兒為伍。不曾想時間變遷,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如今的鮑金龍已經是悲劇的妻管嚴,而我卻還是老哥兒一個。

    其實我知道,鮑金龍的媳婦是刀子嘴刀子心,見我倆聊以前黃頭髮藍頭髮一起勾肩搭背的上街看美女時,她狠狠的瞪了一眼鮑金龍,鮑金龍像接了聖旨一樣的低下頭不說話了。

    他媳婦兒對我說:「小非啊,你也老大不小了,這麼混下去啥時候是個頭啊?

    我哭笑的點了點頭,乾了杯中酒。

    似乎每個人都在自己的路上行走,而只有我一個人還在原地停留。他大爺的。

    收拾了碗筷後,我回到了屋子裡,坐在我那二手筆記本前,不知道該幹點兒啥好,就打開了一個網站,看起了小說,你說現在這網絡小說,一個個為啥都這麼能扯,一個個男主角要是不三妻四妾的話好像都是對不起祖國的樣子,恐怕別人不知道他是種馬,那些女主角也是,跟沒男人了一樣,死活就要跟男主角,也不管他有幾個媳婦兒。

    看的我這麼鬱悶,要是我也這樣不就好了?索性不看了,我想著自己身上發生的事情,忽然覺得,要是我有一天不幹了,就把我經歷過的事情給寫下來,應該也算不錯。畢竟小說只是故事,他們不會相信的,還可以讓那些讀書的人也瞭解一下,什麼是五弊三缺,修道之人並非如同電視上演的那般光鮮。

    以後的事兒,以後再說吧,我關了電腦,閉了燈躺在我那小床上,心裡又開始了胡思亂想起來,似乎這已經和《三清書》一樣,是我的必修課了。

    我發現我總是想一些有的沒的,儘管我知道這一點兒用都沒有。我理清了思緒,眼下最重要的就是明天好好的收拾一下那個小白臉兒,然後讓李筱安心的前往陰市兒後,就是要找那女鬼了。也不知道怎麼的,我這兩天出奇的疲倦,越來越想要回龍江,可能是哈爾濱真的不適合我吧,這塊他大爺的是非之地。

    我越來越覺得,陰陽先生這種職業已經不再適合這個時代了。

    想著想著,我也就睡著了,奇怪的是,這一晚上,竟然什麼夢都沒有做,一睜開眼睛,屹然是第二天的上午了。

    我起床給老易打了個電話,問他陰婚需要的東西準備的怎麼樣了,老易顯然早就已經起床了,他和我說:「已經準備妥當了啊,你那邊搞定沒?到時候那雜碎可別不來啊!」

    我笑了一下,對著電話那邊的老易說:「放心吧,那孫子一定能來的,因為他有把柄在我手上,對了,晚上也許有一場惡仗額,那孫子估計得帶人來,你那兩分鐘小超人還能用不?」

    電話那邊的老易一定我這麼說,差不多懂是怎麼回事兒了,他和我說:「你放心吧,說破天那孫子能找多少人?能超過三十個不?兩分鐘之內全部放倒!」

    聽他這麼一說,我就一丁點兒顧慮都沒有了,和他又聊了幾句後,便掛斷了電話。

    要說我還真挺羨慕老易這兩分鐘小超人的。因為這比起我那符咒之術來,實在是太酷太實用了,簡直就是一魔鬼筋肉人嘛!其實老易有這本事完全可以去搶銀行了,就是不知道他這本事防彈不。如果要是不防彈的話那就悲劇了。一槍就能把他放倒。

    這也正是板磚破武術,片兒刀破氣功的道理。有一利必有一弊,這個道理我是太清楚了,就像是我高考的時候,本來已經穩操勝券了,卻還是陰錯陽差,現在想明白了,這便是天道。上天是公平的,不會讓你用左道之術來破壞這個平衡。

    吃完了飯後,我便也開始準備了,怎麼說也是第一次操辦陰婚,所以必須要正規一些吧,於是我畫了三張『甲戌子江借火符』以及一張『丁酉文公開路符』,這也是面子問題,最起碼能唬人。

    然後我又拿了一杯水,用我這寶貝黑指甲在裡面攪了攪後,用那水抹在了我右手腕的傷口上,十五分鐘過去後,就怎麼活動都不疼了。

    然後我就開始閉目眼神,等待這晚上的到來。

    夜幕降臨,我睜開了眼睛,吃了口飯後,穿好了衣服下樓,在出租車上給老易打了個電話,跟他說:「老易,我現在往那邊兒去了啊,你出來了麼?」

    電話那邊的老易和我說:「出來了,大概有半個小時就到了。」

    我笑著對著電話說:「那就行了,到地方見。」

    說罷,我掛斷了電話,心裡想著,他大爺的,今晚上就上演一出抓新郎吧。

    現在是晚上七點多,這次遇到的出租車司機是一個和我差不多歲數的大小伙子,顯然他不怕我是鬼或者是劫道的,車載CD中傳來了許巍的《像風一樣自由》。聽著歌,他也隨著許巍那滄桑的聲音哼唱了起來。

    我像風一樣自由,就像你的溫柔,無法挽留。聽起來的確很有感覺,過了一會兒,那司機問我:「我說哥們兒,這麼晚到這麼荒的地方幹啥啊,做買賣啊?」

    我心中一楞,看來他是把我當初做黑買賣的了,於是我苦笑著對他說:「做啥買賣啊,都是小打小鬧。」

    他見我這麼說,也不多問了,把我拉到了地方,我付錢下車,望著那片樹林,那就是夜狐這種妖怪消失的地方,想不到還沒隔半年,我又會再次的到這兒來。

    所謂正義是什麼?我現在終於有點兒懂了,雖然還是有點無法形容,但是我現在堅信,我現在所做的事情便是正義。

    我就這麼站在公路邊上等老易,過了能有十五分鐘吧,我便看到了一個人影向這邊小跑過來。仔細一看,原來是老易,只見他背著一個大背包跑了過來,我心裡想八成他又是運氣不好沒遇到好司機,就像上次一樣吧。

    老易跑到了我身邊,對我講:「開整吧,那雜碎什麼時候來?」

    我跟他說:「估計還要晚一會兒吧,放心,一定會來的!」

    於是我和老易先走到公路旁邊,找了一個空地把那些陰婚必備的東西擺好,要說結陰婚用的東西還真挺稀奇的,元寶蠟燭這些東西都不用說,還需要兩個大紅綢子扎的紅花,陰酒三杯,兩個蘋果,一根長的紅繩,子孫餃子,和長壽麵。以及兩個小號的紙紮金童玉女。

    老易和我邊往地上擺東西邊對我說:「那啥,東西都找全了,就是子孫餃子和長壽麵有點兒不好拿,用速凍餃子和碗康行不?」

    我跟他說:「麻煩你了,老易,特殊情況特殊對待,能有個物件兒就不錯了。」

    於是老易把一袋兒速凍水餃和一碗康師傅紅燒牛肉麵擺了出來。一切都做好後,我倆便又回到了公路邊,等待著今晚的新郎的到來。

    二十分鐘過後,我看見了大老遠開來了兩輛車,一輛轎車一輛麵包車,老易對我講:「來了,前面那就是那雜碎的車!」

    我看著那兩輛車,撐死也就能裝個是多個人,我和老易應該很輕鬆的就能解決掉,於是我對老易說:「老易,你先準備,等會兒他們下車咱就開整!」

    老易點了點頭,也不管現在這天氣還是很冷,他一把就拉開了自己的衣服,然後先輕喝了一聲『臨』。

    我則活動了下手腕兒,從地上撿起一塊石頭揣在兜裡,準備等會兒砸個痛快。

    只見那兩輛車很快的就開到了這裡,停在了路邊,然後從裡面下來一夥人,大概有個十四五號吧。在車燈的映照下一個個凶神惡煞的,一看就都是混社會兒的,而由夕則狗裡狗氣的站在人群前,用一種不打殘廢我他就不是人的眼神望著我。

    我一陣冷笑,和老易對視了一眼,抓新郎的時間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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