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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第二百六十五章 夢醒 文 / 崔走召

    第二百六十五章夢醒

    快走,快離開這個地方。

    哪兒來的女人聲兒?我的心頓時咯登一聲,頓時嚇壞了,要知道這都幾點了,旅館的人都睡覺了,就我一個傻×在這空蕩的走廊中,忽然傳來了這種聲音,而且也不知道是心理作用還是怎麼的,周圍好像忽然起了股小邪風兒,怎能不讓我覺得害怕?

    又鬧鬼了?阿勒,怎麼又冒出個又呢,我也不知道為啥又出來個又,反正挺毛骨悚然的,要說鬼片裡的那些胸大無腦的女主角純屬是虛構出來的,因為在現實中如果你真的遇到髒東西的話根本就不可能傻了吧唧的站著大喊『救命』,反而,悄悄的離開這是非之地才是首選。

    眼見著這也太邪門兒了,所以我心中狂跳,準備跑路的時候忽然想起了我的阿玉還在房間裡等我,要說跑路連媳婦兒都不要了那純屬是扯淡,跟媳婦兒一起跑路才是正確的,於是我二話沒說慌忙把手伸到了門把手上準備開門兒。

    可是也不知道為什麼,我的手摸門把手竟然就跟摸到了電門一般,同時心中那種刺痛的感覺再次的傳來,我終於發覺到了,這個聲音竟然真的是從我的腦子裡傳來的,只不過那個女人的聲音似乎變的弱了,不像剛才那般強烈,還斷斷續續的對我說著:「求求不要進快走。」

    也不知道為何,我的心中頓時一陣酸楚,這感覺挺奇怪的,就連恐懼漸漸的都有些消失了,我忽然有一種奇怪的感覺,那就是我雖然不清楚這個女人的聲音是誰,但是我覺得她似乎並不會害我。

    而且這種感覺越發的強烈,又勾出了自打我醒過來以後的種種疑慮,我是不是瘋了?我想到,同時心中湧現出了一股莫名的悲傷,就連我也不知道這哀傷到底從哪兒而來,似乎是我忘記了什麼很重要的東西一般,可是我到底忘了什麼就連我自己也想不起來了。

    這種感覺真的挺操蛋的,一時之間我頓時彷彿對什麼都失去了興趣,就連剛才燃起的猥瑣之火都已經蕩然無存,那個聲音消失了,同時我的心裡也變得空蕩蕩的,我望了望我的朋友畢雲濤,歎了口氣,將它又揣在了兜裡,心裡出奇的鬱悶,說來也挺奇怪的,就連進門兒都不想了。

    我挺討厭這種感覺的,忽然想出門走走,儘管才剛剛進門,但是也不知道是為啥,我又不自覺的向樓下走去,除了旅館,現在已經快兩點了吧,我抬頭望去,沒有想到今天還是十五,我忽然覺得,以前每到十五的夜晚我好像都要做點兒什麼的,但是具體做什麼,卻也真的想不起來了。

    他大爺的,我到底是怎麼了啊,我沮喪的敲了敲我的頭,然後拿出一根煙點燃了不耐煩的抽著,我到底是忘記了什麼重要的事情呢?

    歎了口氣,街道上安靜極了,只有路燈還在帶死不活的發著淡淡的黃光,橘黃色的,活像是那些老電影的膠片,而我就這樣漫無目的的走著,這種感覺真的是太怪異了,就跟抽風一般,因為我自己都不知道我自己為什麼要傷心。

    走了一陣,忽然一陣冷風吹過,讓我不自覺的打了個噴嚏,忽然我發現,前面的街角處好像坐了個人,由於我心情鬱悶,也沒有仔細看,只是路過他的時候看了一眼,只見此人已是中年,身穿一身黑色的棉襖,低著腦袋一聲不吭,但是我敢確定的是他並沒有睡著,如果這樣坐著就能睡覺的話,那可真是太逆天了。

    今天可真是邪了門兒了,剛才看那個買情趣用品的大叔就覺得眼熟,現在看著這個無家可歸的乞丐我怎麼也覺得眼熟?我是不是真的瘋了啊,靠,心中鬱悶,但是路過他面前的時候我還是掏出了一張一塊錢的放在了他的身前,然後就繼續走了。

    可是當我剛走沒有多遠的時候,我只聽見身後傳來了一個蒼老的聲音:「你是誰?」

    我愣了一下,然後回頭看去,只見聲音是那個乞丐所發出了,今天可真邪門兒,先是莫名其妙的鬧心,然後又在這大街上閒逛,沒想到碰到個乞丐給他點兒錢還要像查戶口似的,本來我就心情鬱悶,便沒好氣兒的對他說道:「查戶口啊你,給你錢你就安靜一點兒吧。」

    說罷我就轉頭準備繼續走,可是沒想到我剛轉過頭,卻發現那乞丐又對我說道:「你知不知道你是誰?」

    你知不知道你是誰,這話我聽見後心中竟然又是一震!竟然就如同剛才腦子中出現的那個聲音一般,這聲音彷彿是有魔力一般,讓我禁不住回頭說道:「我我是崔作非啊。」

    那個乞丐依舊沒有抬頭,只是對我冷笑了一聲,然後接著說道:「你是崔作非?那你知道我是誰?」

    靠!整個一瘋子啊!我他大爺的上哪知道去!

    那乞丐見我發火了,也不惱怒,接著說道:「你不知道我是誰不要緊,那你知不知道你是誰?」

    我無語了,沒想到正鬧心的時候遇到了個神經病,這貨再跟它廢一句話等於浪費哥們兒的腦細胞,於是我便也就不含糊,大罵一聲:「玩兒蛋去!」

    哪成想那乞丐聽我罵他,竟然還不惱怒,反而笑了,只見他抬起了頭,鷹鉤鼻細長眼,留著一頭短髮,臉上很蒼白,但是卻並不顯的髒,只見他對著我說道:「你是崔作非?不是吧,我以前也認識一個崔作非,你很像他,但是卻少了一樣東西。」

    少了一樣東西?聽他這麼說,我心中的憤怒不知為何竟然蕩然全無,馬上又陷入了之前腦子裡的那個怪圈兒之中,是啊,我也覺得好像是少了些什麼,可是我到底是少了什麼啊!誰能告訴我啊!!

    腦袋好脹,那種想破頭都想不起來事情的感覺真的是太操蛋了,急的我現在拿腦袋撞電線桿子的心都有了,忽然我覺得這個老東西也許知道我到底少了些什麼,儘管我也覺得這個念頭很荒誕,但是當時的我也顧不上許多了,便匆忙開口問道:「我少了什麼東西?你知道麼?知道的話就快告訴我!求你了!!」

    那個鷹鉤鼻見我這副模樣,便哼了一聲,然後對我說道:「你真的想知道麼?」

    廢話!我要不想知道用得著跟你在這兒窮白話麼!於是我猛然的點頭,那個鷹鉤鼻見我點頭,便笑了一下,然後對我說:「你少了什麼,自己看吧。」

    說罷,他從衣服中掏出了一樣東西,然後順手丟給了我,我接在手中一看,發現是一條手鏈兒,最尋常不過的那一種,手鏈兒上穿著一塊綠色的晶體,當然了,我看的出來這不可能是啥翡翠瑪瑙,相反的,這就是一塊兒染色的玻璃,就是那種帶在手上都會掉色然後染的手腕子一抹綠的那種。

    可是不知道是為什麼,看著這條手鏈,我心中的那股莫名的憂傷竟然越發的強烈了起來,這手鏈我之前見過!這條手鏈之前我一定見到過!腦袋好痛,痛的我竟然哭了,頭就彷彿要炸開了一般,這股疼痛使得我跪在了地上然後大叫了起來,我的叫聲在龍江這深夜無人的街道上傳的很遠,隨著這股疼痛到了頂點的時候,我的腦子裡不知道為何,竟然啪的一聲,然後很多夢中的記憶如同潮水般湧現了出來!

    我望著手中的這條手鏈,我記起來了,這是劉雨迪送給我的,我答應她,不管發生任何事情,我都要回去的,哪怕是我下了十八層地獄,也要用自己的雙手爬上來!!

    大口大口的呼吸,似乎空氣馬上就要消失了一般,我一直以為那是個夢境,可是如今我手中的這條鏈子卻如此的真實,是的,我記起來了,全部記起來了。

    我是崔作非,我是陰陽先生!!

    想到此處,我馬上把這條手鏈繫在了手腕兒上,生怕它就此消失了,繫上了手鏈後頓時覺得心中無比的暢快,這個我想了許久的問題終於被我想通了,我一直以為那是一個夢,但是現在我終於明白了,其實這才是一個夢!我現在的種種只不過是我心中的幻覺罷了!!

    「啊!!!!!!!」

    想到了這裡,我頓時忍不住自己心中的舉動,仰天長嘯起來,轉頭在一看那鷹鉤鼻的乞丐,卻發現它早已失去了蹤影,只留下了黑衣服,但是這已經不重要了,因為我已經記起它是誰了,真想不到這老傢伙會來救我,更想不到的是它還真外冷內熱啊,不過這又是在情理之中,試問我認識的這些人或者妖中,也就是它有這本事。

    謝了常爺,我心中默念道,等我回龍江一定買一筐雞蛋孝敬您,想到了此處,我笑了一下,而這時,只見那黑衣服中似乎有什麼東西在蠕動一般,我仔細一看,只見一條小黑蛇從裡面鑽了出來,正在此時,只見旁邊的樓房拐角處也跑出來了一隻像小狗一般的動物,我仔細一看,只見不是狗,而是另外一種和我淵源極深的動物,黃皮子。

    這兩隻動物不約而同的來到了我的身前,我心中若有所思,然後便想通了,原來是這麼回事兒,於是我便把右手的袖子往上拽了拽,露出了有些瘦弱的胳膊,然後單膝著地把手對它倆伸了過去,我摸著那黃皮子的腦袋,那條黑蛇也就順勢盤在了我的胳膊之上。

    「回來吧,我的仙骨!」我輕喝一聲,只見一陣強烈的陰風吹過,弄的我有些睜不開眼睛,等我再掙眼睛的時候,只見那黃皮子和黑蛇都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我的黑指甲還有手臂上那塊兒髒兮兮的印記。

    我的仙骨回來了!!我大喜過望,只感覺到那股久違了的氣息順著我的右手傳遍了全身,這就感覺真的是太爽了,簡直就好比康帥傅就是這個味兒一般,他大爺的,我長出了一口氣,這一定是遊魂搞出的鬼。

    我想起了在酆都博物館裡跟王大爺說的那些話,王大爺告訴過我,如果我回頭了的話,就會被遊魂抓住而永世生活在幻覺之中,不得不說這幻覺簡直太真實了,真實的都有些嚇人,想想真是可怕,因為不知不覺中,已經高二的下半學期了,嗎的,想想就跟過了兩三天那麼快,也不知道陽間現在是什麼時候了,老子可不能繼續在這裡困下去了。

    至於怎麼回去,這是個問題,還好剛才我的仙骨回到身體之後我的腦子裡不知為何就冒出了一個想法,估計這也是常爺安排的吧,雖然不清楚它為什麼會這麼的幫我,但是事實擺在這兒,我也沒辦法,於是我便按著我腦中的那個想法試了試,伸出了右手向背後抓去,果然,讓我摸到了兩樣東西,這讓我更加的堅定了我此刻還在回魂路的信心,因為那兩樣東西雖然我看不見,但是卻能摸得到,正是我那兩把劍!

    只要抽出銅錢劍,以銅錢劍的陽氣絕對能夠搞掉這死幻覺!我心中想著,可是正當我要拔劍的時候,忽然背後傳來了一句溫柔的聲音,我頓時全身一顫,沒錯,這聲音是杜非玉的。

    我轉過頭去,只見杜非玉正俏生生的站在我的身後,她用著有些擔心的語氣對我說道:「崔作非,你去哪兒了啊,這麼長時間都沒有回來。」

    也不知道為什麼,聽見杜非玉的聲音後,我的心中又是一陣酸楚,是啊,真難以想像,眼前的阿玉也是幻覺,不過想到了這裡我又苦笑了一下,這也許正是我這萬年處男的命運吧,每一次馬上就要得手的時候卻都會失之交臂。

    不過說起來,我也真挺感謝這幻覺的,儘管很短暫,但是我也確實感受到了幸福,想到了這裡,我便對著我身後的『杜非玉』說道:「不要再騙我了,我已經知道了事情的真相,我並不屬於這裡。」

    身後的杜非玉聽我這麼說以後頓時有些驚訝,但是她很快就穩定了下來,只見她低著頭對我說道:「崔作非,這樣不好麼?這不正是你想要的生活麼?你想過沒有,如果你不走的話,那麼這裡也可以成為真相的啊,留下來,我們一起快樂的生活,就不會有哪些傷害和背叛,不會有痛苦和折磨,這樣難道不好麼?」

    聽她這麼一說,我心中的酸楚頓時又加重了,是啊,我又何嘗不想呢,這裡確實可以算的上是伊甸園了,想想每個人心中其實都想過如果重新活一次的話,那該有多好,如果自己現在只是一場夢的話,那該有多好,但是這種逃避,真的有用麼?我苦笑了一下,他大爺的,為什麼我遇到的都是一些沒有答案的問題啊。

    想到了這裡,心中也不免對她的這段話覺得感同身受,望著眼前的杜非玉,但是這些真的有用麼?沒有用的,儘管我也知道,現在的生活正是我夢寐以求的,但是同時我也清楚,這也是不可能的,這種生活只不過是我心中一個美好的夢一樣,就像眼前的杜非玉,你雖然溫柔體貼善解人意,但是,你並不是杜非玉,這一切都是假的,只不過是我自己為自己編製的一個謊言而已,就像是一隻鴕鳥,儘管它總是把頭埋起來去逃避,但是總有一天它也會抬起頭繼續走下去的,只要是夢,終究會醒的,而且我這一覺已經睡的夠長了,也該醒了,就像是幸福一樣,這種東西,只有短暫才會覺得寶貴,如果觸手可及的話,那麼就不會去珍惜,說到這裡,我要謝謝你,因為這段日子,我是如此的幸福。

    於是我便輕輕的對她說道:「我,還是要走了,你要學會自己照顧自己,謝謝你,我覺得很幸福。」

    這確實是我心中所想的,因為這段日子美好的就像是肥皂泡一樣,但是肥皂泡,終究會破掉的,因為我知道,如此是逃避,而逃避卻並非是我的性格,因為逃避必然會為別人造成傷害,我知道此時的陽間還有我的朋友和親人正在等我,而我也有自己的使命去阻止一場慘劇的發生。

    可是我眼前的杜非玉聽到我說出這句話後,表情一時間竟然變的十分複雜,陰晴不定的表情過後,它低下了頭,等再次抬起頭的時候臉上卻也再就沒有了表情,只見她張嘴冷冷的說道:「你還是無法相信這裡的一切都是真相麼?」

    就在她說出此話後,周圍本來空無一人的街道上竟然憑空出現了很多的人,這些人我都認識,就連我的父母朋友們都在其中,只見它們也都面無表情的問我:「你為什麼不相信呢?」

    我笑了一下,抽了一口煙後把這半截煙丟掉,張嘴吐出了淡淡的煙霧,然後輕描淡寫的說道:「如果這就是真相的話,那麼真相的背後就還有一個真相。」

    當我說出此話後,周圍的那些人忽然變了個樣子,他們的外皮就好像是土人遇到了水一般的慢慢融化,脫去了表皮的他們全身**,沒有五官,週身沒有也毛髮,慘白的如同一具具屍體一般,只見他們不停的像杜非玉撲去,而杜非玉也換了副模樣,轉眼之間,之前我曾經見過的那一團滿是手腳的肉球又出現在了我的眼前。

    只見那團肉球對我喊道:「既然你不想和我們在一起,我們也不會放你走,永遠的留下吧!」滿是手腳的肉球蠕動著,它的聲音就好像是幾百人和在一起的掙扎一般,而我看在眼裡,心中卻是一陣惋惜,難道,連一點美好的回憶都不能留給我麼?

    想到了這裡,我便歎了口氣,但是沒有再猶豫,反手憑空一抓,然後猛然一用力,刷的一下抽出了我的銅錢劍,滿是陽氣的銅錢劍剛被我抽出來,就散發出了強烈的陽氣,那些遊魂本來就是陰煞之物,雖然佔據天時地利,但是要知道這回魂路就像是一個大型兒的口腔,乃是不陰不陽的所在,所以它們才有如此的力量,但是如今猛然出現了一股陽氣,這『口腔』頓時如鯁在喉一般,而且陽氣正是這些遊魂的剋星,在陽氣的刺激下,它們只能痛苦的掙扎,我見那一團遊魂竟然朝著我撲了過來,便也沒在耽擱,頓時雙手緊握銅錢劍將其高高的舉過了頭頂,然後大喝一聲便順勢下劈,銅錢劍正好劈在了那一團東西之上,頓時那團東西發出了一聲慘叫,然後我忽然感覺到了天旋地轉,隨機,真陰風吹過,周圍陷入了漆黑一片。

    不過過了一陣後我忽然發現,其實並不是漆黑一片,而是我自己閉上了眼睛,於是我慌忙睜開了眼睛望了望周圍,果然我還是在那開滿了粉色花朵的回魂路上啊。

    只不過我的周圍已經沒有了那些遊魂騷擾的聲音了,可能是我手上還攥著銅錢劍的緣故吧,我沒敢再做耽擱,便四下的張望著,幸好,遠處那抹藍色的光芒還在,這就證明著二十四周通明燈還在燃燒,為我指明了回家的路。

    這破地方就算給我錢我也不打算待下去了,還是老老實實的回去過的那宅男生活吧,我苦笑了一下,然後便沒有遲疑,撒丫子向那藍光跑去,但願大難不死必有後福這句話是說我的吧。

    但願這次順風順水,我邊跑邊心裡想道,他大爺的,可千萬別再出什麼岔子了啊,說道這裡不得不說,還是有工具省事兒啊,你說這要有個黃雞的話,能出這些事兒麼?不過這次還好,跑了一段路後周圍的景色就再一次的變了,是哈爾濱的街道,只不過現在是白天,嗎的,這次可千萬不能是幻覺了啊!

    我心中不停的默念著,又跑了一會兒,福澤堂就出現在眼前了,到了到了,我心中無比的激動和忐忑不安,但是我沒有遲疑的跑了進去,可是讓我驚訝的是,進門之後竟然又沒有看到文叔,這老傢伙去哪兒了?

    靠,不會又是幻覺這麼衰吧!不會的不會的,我心中不停的默念道,管不了那麼多了,我便跑進了裡屋,呼,還好,我的肉身還在,只不過,不知道為什麼,我發現躺在床上的我頭髮竟然長了,而且還瘦了很多,手臂上竟然還掛著吊瓶輸著液。

    我靠!這是怎麼個情況兒啊?哥們兒我到底睡了多久啊!!顧不得太多了,先回去再說吧,想到了這裡,我便縱身往床上一躍,老天保佑,這次好像不是幻覺,因為我感覺到了周圍一片黑暗,然後週身上下傳來了一陣虛脫的感覺,靠,我從來都不知道原來虛脫還能虛脫成這樣兒,簡直有點兒生不如死了啊,就連喘氣兒都費事,不過在難受之餘我又感覺到慶幸。

    因為這正是還魂後應該有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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