訓練結束之後,奇克斯單獨把凱勒留了下來,他現在心裡有很多疑問需要凱勒來幫他揭開,不然估計他今天一定睡不好覺,因為那個新來的安德森實在是太古怪了。本來他今天是不想來的,他妻子生了點兒小病,他想在家裡照顧妻子,可還是放心不下球隊的事就趕過來了,他的目的就是想看看新來的麥克?鄧利維能不能填補大狗走後留下的空缺,至於安德森,他還真沒怎麼在意。他心裡在就打算好了,每場比賽給他一兩分鐘的出場時間,如果表現還說得過去的話可以增加到五分鐘,這還完全是因為凱勒的面子。
剛一開始分組訓練安德森就和凱勒起了衝突,這是奇克斯樂於見到的,一方面他可以看看凱勒怎麼解決隊友之間的衝突,更重要的一方面,他希望可以看到凱勒和安德森爆發點兒小小的肢體衝突,那樣他就不用再為了給凱勒面子而容忍球隊當中存在一個一無是處的人了。可凱勒不但沒生氣反而主動向安德森滲出了橄欖枝,雖然不知好歹的安德森沒有接,可奇克斯還是看到了把凱勒培養成一個領袖的希望,當然也忍不住在心裡罵幾句凱勒是面瓜之類的屁話。
接著安德森就出了一個本世紀懶散、球史上最大的洋相,那投籃姿勢簡直就像一個憋不住想要下蛋的老母雞,奇克斯甚至已經下定了決心無限期的發配他去當飲水機看管員。
可就下來發生的一切讓安德森在奇克斯心中的形象發生了顛覆性的變化,這傢伙簡直就是一個球場上的拚命三郎(外加惡棍),出了洋相之後可能是支持而後勇完全爆發了,嘴巴一刻不停地在肯尼?托馬斯腦袋上噴著垃圾話,弄得托馬斯這樣的老江湖都心浮氣躁失誤連連,防守時更是小動作不斷,如果不是因為奇克斯打球時就好這個,還真不好發現,打起球來更是連命都不要了,連連上演飛身救球的戲碼,雖然不是每次都那麼必要,比如說是對手把球碰了出去的時候,可最起碼證明了這傢伙比賽態度認真,並不是一無是處。
「先生!找我有什麼事。」凱勒現在的態度好像不那麼有耐心,打了一場比常規賽還要辛苦的比賽,讓他出了一身的汗,只想趕緊去洗個澡,不然一身臭汗味兒!晚上海瑟薇又要說個不停。
「凱勒!你是怎麼發現安德森的優點的。」奇克斯沒有在意凱勒的態度,直接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凱勒一愣,沒有明白奇克斯在說什麼,可他聽見了兩個字「優點」,那是不是說安德森在他的心裡還不錯,因為還有優點。畢竟是自己推薦的,凱勒可不想安德森連一場比賽都沒打就失去了教練的心,捲鋪蓋捲滾蛋。
「先生,你的意思是說克裡斯在球隊當中還有存在的價值?」
「當然。」奇克斯笑這說,「沒有哪個教練會不喜歡像他那樣打球拚命的人,好了,凱勒,別為你的新朋友擔心,只要他能在比賽當中保持像今天這樣的水準,我會給他足夠的表現機會。」
「也包括那次投籃。」心情大好之下,凱勒也難得開起了玩笑,沒有了讓他討厭的傢伙,他在球隊當中變得越來越開朗了。
奇克斯也笑了起來:「當然不,那傢伙的糟糕投籃是在比賽當中被禁用的。」說著還下意識的揉了揉自己倒霉的腦袋。
「對了,凱勒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你是做怎麼發現安德森身上又優點。」
凱勒抓了抓頭髮,想了半天才說:「事實上我也不知道那傢伙身上會有什麼見鬼的優點。」
這次輪到奇克斯愣住了:「你~~~你說你不知道,那當時你為什麼會向球隊推薦他。」
凱勒當然不能說自己是穿越的,前世就知道有這麼一號,極富性格的鳥人,只好隨便說了一個誰也不相信的理由:「事實上我只是看他的名字很特別,就隨口那麼一說。」
「他的名字特別。」奇克斯當然不會相信,「你以為我是白癡嗎?全美國叫克裡斯的至少有上百萬人,而姓安德森的也差不多會有這個數,覺得這個名字特別的人腦子才有毛病。」
「不管你信不信,就是這個理由。」凱勒不想再繼續說下去了,被汗水打濕的衣服貼在身上可不是一件讓人舒服的事情,「先生,什麼理由真的重要嗎?只要他是個能給球隊帶來幫助的人就行了,何必在意那麼多,對了,我們今天晚上要一起去喝一杯,你要去嗎?」
「不!我還要照顧妻子。」奇克斯剪開了不先說也就不打算在追問什麼了。
凱勒先回更衣室洗了個澡,這時候隊友們都已經出去了,只有安德森還在淋浴下面站著一動不動,從後面看上去他完美的肌肉線條簡直就像雕塑一樣。
「嗨!克裡斯!你的動作可真夠慢的,還沒洗完。」凱勒打了聲招呼一頭就扎進了冷水池裡,這種感覺會讓他的肌肉緊繃繃的,儘管隊醫一再反對他奇怪的習慣,可他還是堅持這麼做。有些壞習慣的確會對身體造成不好的影響,可壞習慣一旦成了怪癖,那顆就完全不一樣了,說不定戒掉對身體的危害更大。
安德森聽見聲音轉過頭看著正坐在水池裡面的凱勒:「我說過我和你不熟悉,別叫我的名字,叫我安德森。」
「好的!克裡斯!」凱勒根本就沒聽進去。
「見鬼。」安德森罵了一句也跳進了冷水池,剛一下去就忍不住打了個冷戰,「看你一副享受的樣子我還以為有多舒服,這不知道你是怎麼忍下來的。」他就像是在自言自語一樣,可態度並不想剛才那麼冷淡和抗拒了。
「有些東西是要習慣了以後才能感覺到享受的。」凱勒笑著說。
「我就不相信。」安德森說著就像賭氣一樣坐到了凱勒對面。過了一會兒,忍不住問,「喂!我聽那些傢伙們說是你向球隊推薦我的。」
「沒錯!」
「我想知道為什麼?」
「沒有為什麼?我只是覺得你應該可以幫得上我。」
「可我在掘金的時候只不過是個萬年鐵板凳,而且數據根本不起眼,還有我是個連選秀都沒參加過的傢伙,你為什麼就覺得我能幫上你的忙。」安德森追問著。
「沒參加過選秀有什麼關係,我參加了,可我只是個二輪末位新秀,那又怎麼樣,我能讓那些選秀排名比我高的多的傢伙顫抖這就足夠了。」
「可你是個所有人都公認的天才,我不是,我只是個沒人瞧得起的籃下苦力。」安德森說這話的時候語氣中充滿了不甘,他覺得自己在掘金隊時比任何人都努力,可就是得不到主教練的器重,甚至在場上連攻擊的權利都沒有,薪水也是全隊當中最低的,只有可憐的五十萬美元,事實上凱勒比他高不了多少。
「就是在籃下當苦力,你也能幹出一番大事業來。」凱勒認真的說,語氣顯得不容置疑。
安德森聽了一愣,接著苦笑著說:「真見鬼,沒想到第一個說我有實力的人居然是你這個狂妄的傢伙。」
「狂妄有什麼不好?至少可以保護自己。」
凱勒的這一句話真是說到安德森心裡去了,從小就缺乏關愛,父親這個稱呼在他心裡已經和不負責任,冷酷無情畫上了等號,再加上一直以來籃球事業都不順利讓安德森異常的心愈發的孤獨,對每一個人的看法簡直有點兒神經質一樣的敏感,所以他用特立獨行,狂妄自大來掩飾內心的無助,今天居然被凱勒一語中的。
安德森苦笑起來,眼神中充滿了落寞。
凱勒看著他突然問:「你胳膊上紋的是中國字?」
安德森點點頭說:「是的,是我在中國打球時紋上去的,說起來在中國打球時是我最開心的一段時間,在那裡沒有人會嘲笑我技術粗糙,人們反而經常為我歡呼,這兩個字是~~~~」他想了一會說,「就是good和bad的意思,對就是這麼講,只是該怎麼用中文說我忘了。」
「優、劣」凱勒有中文念了一遍。
安德森一臉驚訝的看著凱勒問:「你怎麼知道,對了我想起來了,就是這麼念,你會說中文?真是太不可思議了。」
「那只是一個民族自己的語言,又不是火星文字,我會有什麼奇怪。」
「當然很讓人不可思議,我在中國呆了兩年學會的中文加起來也就十句,只是可惜我現在就記得『你好』!知道這是什麼意思嗎?就是人們見面打招呼時候說的。」
因為中文和中國,兩個人越聊越投機,到最後簡直就要斬雞頭,燒黃紙,結拜為異姓兄弟了,當出現在早就等得不耐煩的ai等人面前時,那些傢伙驚得眼睛都快掉出來了,只見兩個大男人勾肩搭背的在一起有說有笑,眾人就忍不住「風吹背後寒」。
凱勒還鄭重其事的向大家宣佈:「以後安德森就是我的兄弟了。」
眾人頓時石化!!!!!
(第二章!太睏了,最近睡眠嚴重不足,本來想趁著部長不在的時候,好好休息的,誰知到還被抓苦力去現場辦公,悲慘的人生啊,兄弟們,只有你們貼心的票票才能撫慰我受傷的心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