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會太極拳?學習是哪家哪派的,師父是誰啊?」冷面青年搓動著手中的鋼珠,面帶不屑的低聲問道!
「華夏武術源遠流長,太極拳博大精深!『會』在談不上,略懂皮毛而已!」蕭逸深邃如海的眼神,閃爍著謙遜之色!他是個內向的人,從不主動惹是生非!到真正事到臨頭,卻也不會躲閃!就像藏在棉花裡的鋼針,雖然鋒芒不露,卻暗藏殺機……!
「呵呵……蕭先生的口氣怎麼變了!你剛才不是吹噓『上可九天攬月,下可五洋捉鱉嗎?』怎麼……看到我郝大哥,心裡害怕了!這好辦啊,只要你給我和楚雲賠禮道歉,我們大人不計小人過,宰相肚裡能撐船,不會和你計較的!」羅成嘿嘿狂笑,冷嘲熱諷的說道!
「羅先生你誤會了!我剛才是謙遜,懂嗎?面對你這樣沒有內涵的花瓶,真是件痛苦的事情啊!」蕭逸裝出很失望的樣子,搖頭苦笑著說道!
「蕭逸……你有種!」羅成氣得渾身發抖、面容扭曲,就像條擇人而噬的眼鏡蛇!死死地盯著蕭逸,咬牙切齒的樣子,恨不得將他生吞活剝了!
「羅兄弟不必生氣!既然蕭先生精通太極拳,那就讓我和他切磋幾招!這幾天正好技癢,就當活動活動筋骨了!」冷面青年脫掉身上的外衣,露出了裡面黑色絲綢的太極服!揮手將手裡的鋼珠交給身邊的徒弟,衝著蕭逸抱拳說道:「郝氏太極拳嫡傳弟子郝風雷,請蕭兄不吝賜教……!」
「郝先生客氣了!賜教談不上,大家相互切磋而已!」蕭逸雖然不想與人比武,但事到如今絕不能再退縮半步!否則非但自己丟人現眼,就連冰川女神藍羽,也會成為學生們茶餘飯後的笑料!
「蕭逸……你等等,我有話說!」藍羽自從走進這間『太極館』,心裡就充滿了擔憂!現在聽說蕭逸要和郝風雷比武,頓時再也按捺不住!蓮步輕移走到蕭逸身邊,壓低聲音悄然說道:「你不是瘋了吧?郝風雷家傳太極拳,在燕京威名遠播!學院托了好多關係,才請到人家來這裡開館受徒的!你和他切磋武術,不是以卵擊石、自尋死路嗎?」
「你擔心我受傷?」蕭逸狹長的眼中,燃燒著熊熊烈火!眨也不眨的凝視著藍羽,彷彿要看穿她的內心!
「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有心情開玩笑!」藍羽白了蕭逸兩眼,冷艷的臉頰上,勉強擠出幾絲微笑!淡淡的說道:「郝先生,我們快要上課了!今天的事情,您看能不能……!」
「不能!」郝風雷和蕭逸,不約而同地開口說道!話音未落,兩人四目相對,同時仰面哈哈大笑起來!
「藍羽,你靠後!我和郝先生切磋武術點到為止,絕不會傷害對方的!」蕭逸說完後,隨心所欲地揮揮拳、踢踢腿,感覺並無繃掛之處!
「蕭先生!比武較技,必須全力以赴!至於你說的點到為止,我恐怕做不到!應為真正的實戰,很難顧及到這點的,請你見諒!」郝風雷雙足拉開,氣沉丹田!雙手擺了個郝氏太極拳的起手式『野馬分鬃』,盛氣凌人的說道!
「呵呵!隨便……只要我有分寸就行!」蕭逸深深的吸了口氣,暗中調息著丹田內的真氣!然後沉肩墜肘,拔背含胸!雙手陰陽掌分開,使了招禪門太極拳的白鶴亮翅,說道:「郝先生,請!」
郝風雷點了點頭,眼神狐疑的望著蕭逸宛如仙鶴般的身姿,心中暗想:「這招白鶴亮翅,雖然是太極拳的招數!可按照拳譜,不應該作為起手式啊?」猶豫中轉念又想:「太極拳門派龐雜,光是燕京就有數家!也許他這樣的手法,更有殺傷力也說不定啊!」想到這裡,腳步突然加快!黑色的身影,就像旋風似地刮了起來!
蕭逸屏氣凝神,原地未動!雙眼看著郝風雷的影子,心生佩服的暗想道:「怪不得藍羽如此擔心自己,這郝風雷的功夫的確非同小可!別的不說,單說這行雲流水的身形步法,就不是普通人能夠做到的!」
世界上練習太極拳的人雖多,但真正能夠用於實戰的,卻是少之又少!大部分練習者偏於陰柔,相互對練『聽勁』,也是為了強身健體!而格鬥術必須招法嫻熟,用『引手』誘敵深入!判斷對方來勢,迅速作出反擊!正所謂:「彼未動,己先動」,後發先至使對手失重落空,或者分散轉移對方力量,乘虛而入、克敵制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