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騰世紀 > 歷史軍事 > 抗戰之紅色警戒

第二卷揚帆,1938到1939 第378章 土肥原的第一個計劃 文 / 大刀老猿

    第378章土肥原的第一個計劃

    「什麼理由?」孟享心中不斷猜測這次***罷工的背後的緣由。

    「他們抗議資本家的不勞而獲,要求更高的工資。至少是同工同酬。現在戰區內的工資水平比重慶和上海的普遍低一些。」周白皺了皺眉頭。

    「他們沒有考慮低保吧?沒有考慮義務教育吧?這一塊的費用不算?」孟享憑著這個口號就知道其中有人在背後推手了,不單純工資的事情。戰區內新的選舉快要開始了,這才是他們的目的吧。其他的漏洞都被先鋒軍出台的勞動保護法堵了差不多了。

    工人要求休息,一周休息一天,一周工作不得超過48小時,超過部分必須加薪水。即使加了薪水,一天連續工作時間也不得超過12個小時。法定節假日也有休息的權利,加班加薪。危險性較大礦山等行業需要有安全措施,粉塵較大的行業要求必須有勞動防護措施。16歲以下的童工不得僱傭,沒有完成義務教育的兒童的監護人會受到法律的制裁。

    此時國際上很多國家都沒有達到。即使是蘇俄,還有自願加班的各種說法。

    戰區內也不僅僅是說,而是切實的去做。有了低保後,解放出了大批的勞動力,而且有了低保後,雖然稅收適當的提了一點,但工資卻是降了一截,加上免除了亂七八糟的稅賦,使得工商業的負擔大大的減輕了。既是管理嚴格,要求的嚴格,也比其他地區合算。

    資本總是追逐著最大利潤的影子在巡遊。

    工人得到了保障,工商行業資本家得打了實惠,其中的那塊差額就由孟享來補貼了。大筆的軍火買賣的交易額就成了這筆啟動資金的主要來源。割羊毛之前需要投入成本,而華夏此時卻又急需要拿著絨毛去換錢,所以一直發展不起正常的秩序來。

    而孟享就是用這大筆的資金投入創造出了一個良性循環的***,打造好這個羊圈,這才使得戰區內的工商業越積聚越多。

    只有戰區內的工商業慢慢發展起來後,稅收等方面的收入才會越來越多,遠遠的超過最低保障的投入。或許那時候,民眾也就不再滿足於解決溫飽的最低保障,而是開始談論社會高福利了。

    這個時代不缺乏熱血青年的宣傳,又不缺乏挑刺監督者,更有嚴格執法的克隆人,加上利益的誘惑,這使得戰區內的勞動法的各項措施在不斷的完善實施著。

    這讓很多人抓不住太多的借口,找不到可以借勢出頭的理由。

    「這樣的借口有些太勉強了。」一個眼睛文人有些猶豫道。

    「這總是個辦法!」另一個精幹的中年人說道,「組織最近削弱太多了,不光是沒有人參加,而且還有人在不斷退出。」

    「那些意志薄弱的人走了正好。」瘦弱的眼睛文人憤憤插言道,「他們甘心當一隻溫順的羔羊,而不去反抗剝削。來獲得翻身做主人的權利。」

    中年人一聽羔羊心中不由一愣,想到了一個不知從哪裡流傳出來的笑話。

    一幫羔羊們不甘心被老是被剪羊毛,而使得冬天裡格外寒冷。這時候一個人來了,對他們說:「到我們這裡來吧!我們新開了一家牧場,你們在那裡可以獲得做人的權利。我們將是你們忠實的管家,是你們勤勞的僕人。」

    在他出示的藍圖中,一群羔羊正在秀美的草原上一邊享受著管家的伺候,一邊品嚐著鮮美的青草。

    「做人?那我們豈不就是可以當『洋人』了?」羔羊們高興的點頭跟著那人走了。

    當到了那人的牧場後,它們發現它們還是要被剪羊毛。

    「你不是說我們有做人的權利嗎?為什麼我們現在還被剪羊毛?」

    「當然,現在已經給了你們加上了人的稱號了。你們現在已經不是羔羊了,你們現在是『人樣子』了!」

    這個笑話雖然流傳,但人們也只是當笑話來聽。即使中年人也只是一愣神,隨即就忽略了過去。

    他揮舞了一下手臂道:「我們需要讓更多的工人意識到我們的重要性,我們才是始終與資本家抗爭到底的,我們可以維護他們更多的權益。」

    孟享看了看那份申請,不由笑道:「他們也似乎還忘了考慮物價因素吧?這點工資差距還不夠被物價指數抹平的。」

    特區內雖然被日本人圍困,但主要商品的物價一直沒有太大的波動,主要是因為供應的比較及時,而金屬軍票的幣值穩定也起了定海神針的作用,加上特區政府調控還算及時,法律又禁止非法暴利。所以很多物價比重慶等地還要便宜不少。

    「醉翁之意不在酒!」周白點了點頭道。他早已知道這種事情的前因後果了。

    「通過***申請!讓他們去!只要不是違反法律條文,我們不管。」孟享輕笑道,「加大宣傳力度,把工資事項給民眾解釋清楚。罷工是各工廠自己負責的事情,至於是記入休假還是曠工,甚至怎麼擺平罷工的事情,政府不插手。他們的條件他們自己談。

    我主要是想看看他們能夠組織起多少人來。罷工行為不得強迫他人硬行參加,不得阻攔上工的人員,派警察盯著這些就行。出現了違法暴力事件,我們才會介入。

    還有一個事情,下一步出台工會管理條例,其中要規範工會的選舉,工會必須是所有工人的普選和直選。真正的負擔起為工人謀利益的責任來。要放開,咱們就透明化的全部放開。」

    孟享允許工會的公開化就是為了制約那些工商行業的貪婪行為的。同時也是為了制約以後的政府行為。當資本發展到一定程度的時候,政府的利益和資本的利益勾結,就容易導致權力的失衡。至少需要第三方的監督和制約,無論工會掌握在誰的手中,全體工人每普選直選的工會就是一個不容忽視的砝碼。

    工會是工人的自己的自發組織,政府不插手他的管理。他們的經費來自於工人的會費,由他們自己監督,若是工人連這點小錢都不投入,就不要指望他們自己救助自己。之所以這樣,就是為了考慮到不在費用問題上獨立,工會也一樣會成為政府或者資本的玩具。

    這樣即使其他勢力為主,但他們的監督會讓政府更輕鬆。以後的政府的壓力不僅僅是來自於一方面,龐大的資本一樣是政府防禦的對象。掌握之間的平衡,清理掉那些超出法律限制的過激行為就可以長期穩定了。

    此時的孟享握有基地太強勢了,以後的管理者卻不一定有這樣的力量,所以孟享一開始必須要考慮以後的平衡問題了。要不然,基礎出現了問題,習慣性的裂縫會讓整個上層建築全部崩塌。

    「這個事情沒那麼簡單!日本人在背後有不少動作!」唐藥師突然在旁邊說道。

    「有漢奸?」孟享意外道。

    「不是,是一些人的行為被日本人當槍使了。」唐藥師搖了搖扇子道。

    「日本人要來進攻我們,自然是戰區內越混亂越好。他們現在已經開始到處興風作浪了。」國內的很多情報,唐藥師都要判斷分析的,一些異動他早早的摸到了一些蛛絲馬跡,「所以,這些***罷工需要特別注意了,可能被日本人利用,有***發生。」

    「還有那些婦女***,也要小心。鬧出一些亂子來,可是有不少人等著看笑話。」

    「另外,京津地區的一些錢莊有些異動。還有不少抗日的小團體還想著少受些管束。」唐藥師一股腦的說出來,孟享知道他是在提醒此時內部的危機情況。但連唐藥師也不知道的是,孟享掌握的情況比他更多。只是還不到清理的時候。很多藏在暗處的需要冒出頭來才有更好的方式來清理。

    「物價的問題,前段時間有了些波動。我一開始只是認為臨近年關正常的市場調節,現在看來可能是有人在搗鬼。」周白也皺眉道,此時臨近年關,一旦出現了大的波動,可是影響很大。

    「幸好糧食咱們積攢的不少,只要糧食價格穩定,咱們就能過一個安穩年。」整個戰區的低保糧食已經發放的差不多了。為了更快的穩定秩序,低保登記一完成,那邊就開始發放第一季度的糧食了。老百姓只有看到真實的糧食,才會安心。當糧食發下去以後,他們的態度就偏向了先鋒軍。

    這一次發放,不僅僅是那些沒有土地的人。就連那些分配到了土地的農戶也有糧食,不過這個糧食是今年的特別無息借貸糧,一人只准許借十斤糧食,明年夏收後還上,延期計算利息。先鋒軍也不指望這個賺錢,只希望先安定那些同樣沒有糧食吃的農戶,剛剛分了地,或者剛繳納了稅賦不久,家裡也沒有餘糧。

    「糧食的事情儘管放心,只要不是有大天災,明年咱們不缺糧食。」孟享自信道。

    保護傘在巴西和阿根廷佔據的那些土地上,此時已經有了萬餘名來自戰區的農民在開墾。華夏就是不缺人,尤其是不缺乏活不下去背井離鄉的人。那裡的農墾公司承諾除去免費的吃住外,干五年後就免費送一百畝土地,讓人心動。加上華人勞工公司的熱情招攬,讓許多人就此離開了家鄉,來到了正處在夏天的巴西和阿根廷。

    此時保護傘公司在兩個國家的土地已經有了數千萬畝,分配出去的一百多萬畝土地不過是一小部分而已。以後跑來務工的人員會更多,十萬,甚至百萬。百畝土地就把他們捆在了這裡。而華人的集體的勞動依舊不會喪失他們華夏文化的根本,這裡以後會成為一個個新的中華城。

    這點土地對於巴西阿根廷還不是太在意。僅僅巴西農牧業用地就達到500萬平方公里,但因為雨林和草原等資源,加上人少地多,但他們的利用率到了本世紀末期不過才15%。保護傘公司主要的還是圈了中西部的稀樹草原,那裡還沒有被開發,全是荒地。

    就連巴西的後來的首都巴西利亞也是五十年代才開始在中部平地而起,此時也不見影子。當然那塊荒地也被保護傘公司圈走了。一座新的大型農場在那裡建造了起來。

    鐵四角的鐵礦也被圈起,不過孟享卻沒有開發的打算。此時華夏暫時利用不上,那裡臨近大西洋,開發出來只能便宜歐美國家。

    同樣圈定的還有後世被稱為世界最大鐵礦的卡拉雅斯鐵礦,那裡附近都是荒涼的土地,雖然孟享不知道具體地點,但大筆一圈,把周圍都圈起來就是了。

    那裡的問題是開發困難,沒有道路。讓孟享心中還曾連連遺憾。可惜已經超出了主基地的一萬公里的指揮範圍,要不然基地開過去,瘋狂開採到時候基地的賬戶上就更加有錢。不過想到後世華夏對鋼鐵的巨大需求,還是留著自用為好,反正已經落入了自己的口袋了。

    阿根廷的人口也不多,礦產孟享瞭解的不多,但孟享本來的目的就是在那些大量的荒地閒置土地上。

    耕地需要開墾,需要耕種等,一萬人的人手也有限。

    正常情況下,一個人種上十幾畝地就很吃力了。但隨著部分拖拉機和聯合收割機的使用,使得這一萬人耕作面積急劇擴大。一下子開墾出來了三百萬畝,而起很多大多數地方都是可以一年兩熟的,甚至一年三熟也可以,只是那樣太奪地力了,不利於長期耕作。

    正是有了這一塊的補貼,加上今年巴西和阿根廷人欠缺的幾十萬噸糧食,足以補上低保的缺口了。何況還有國內先鋒軍直接控制的數百萬畝土地。

    即使這樣,孟享還不滿足,等到巴西和阿根廷的那些人站穩了腳跟,後續還會有五萬人再過去,開墾新的耕地。二戰即將爆發,出了能源外,糧食價格一樣是飆升,藉機開發給類食品也能大賺一筆。

    「那就行,有糧食就能穩定局面。就不怕日本人耍花招。」周白點頭道,此時百姓需求的首先就是填飽肚子再說。

    「現在就要攪得先鋒軍內部亂成一團麻!」土肥原賢二心中也是有些得意,安排了很久的一系列行動終於開始先鋒軍內部點燃了。

    「換銅圓來!一個大洋換9個銅圓。」

    「老闆,純正的金條,換銅圓。別拿那些前朝的東西來糊弄我。記住是先鋒銅圓!黃銅的!」

    「小本買賣,換取一些銅子!」

    「給我找零。不要那些紙的,就要銅圓。」

    「田老闆,告訴你,這批貨我們只收先鋒銅圓。大洋?大洋也不行。沒銅圓,我們去找朱老闆。」

    一時之間,各地都是在收購銅圓。民間的行動還是差的,各處的銀行、錢莊內的銅圓掃貨才是主要的流動渠道,即使提高了兌換的手續費用,依舊是讓人一掃而光。

    「如果是紙幣,我們應該是慢慢的吸納,然後配合著假幣一起放出去,這樣會立即讓紙幣貶值,使得物價上漲。」倫敦金融界摸爬滾打了十幾年的小林光二跪坐在土肥原賢二面前冷靜的分析道。如果是孟享在這裡肯定是嚇一跳,後世的蘇俄就是在這一招上吃了大虧。不過,小林光二的分析只到此處,沒有後續的計劃,打擊力度自然小一些。

    「但先鋒軍用的是金屬貨幣。雖然是說軍票,但和貨幣差不多。雖然金屬貨幣本身的價值要比標注的幣值小不少,但金屬的保值性使得它的貶值幅度有限。而且我們綜合出來的先鋒軍的信用等級很高,無法用貶值一種方式來對付他們。但是金屬貨幣的一個缺點就是他們的數量是有限的。尤其是先鋒軍的金屬銅票的價值現在隨著黃銅價格的上漲已經超出了他們原先的定值。用銀幣換取那些銅幣會更加的合算。

    我們可以用金銀外匯等硬通貨幣來換取先鋒軍的銅圓,或者是銅子,一定會把他們的數量減少到最小流通數量以下,讓他們無錢可用。僅僅靠著銀元可支撐不起那麼多的交易,必將使得他們交易混亂,逼得他們只能使用原來的法幣。那時候我們大量積攢的法幣就可以直衝他們的市場,而且我們偽造法幣的技術也快要成功了。到時候,他們的財富就會慢慢流到我們的手中。即使不佔領的他們的地盤,我們照樣可以讓他們給我們白白的勞動。而我們只需要付出那些印上花紋的草紙就行。」小林光二越說越激動,揮舞的手臂都要戳到土肥原賢二的鼻子上了。

    他一直在找先鋒軍的金融漏洞,但金屬貨幣這一招就很多隱患降到了低谷。一些小隱患還不足以成為致命的根本。只要世上沒有突然發現大量的銅礦,先鋒軍的金屬銅貨幣就是能夠長期保持穩定範圍之內的。他的小組試過用法幣購買,但先鋒軍的地盤上,法幣不吃香。先鋒軍的法幣都是兌換後去國統區來消費購物。這就避免了法幣假幣的橫行。再說,因為法幣是英美國家的技術,使得造假很難。所以法幣這一途徑也不通了。

    他苦思了良久,才想出了這麼一個用貨幣緊縮影響先鋒軍經濟的法子來。戰爭的爆發使得銅更加的稀少,就連日本人都要四處搜刮銅器重新冶煉,用來生產子彈炮彈。

    這樣花費了大量的金銀外匯也能夠換來不少的黃銅,雖然與實際價值差了不少,但也算是有點底。

    土肥原賢二在旁邊對小林光二的舉動毫不在意,依舊笑呵呵的,他的三個計劃中的第一個系列已經率先展開了,就看先鋒軍如何接招了。

    此時在先鋒軍的司令部中,周白正在憤憤的說著:

    「果然是出了問題。婦女***隊伍中突然出現了三名裸*女,高呼著婦女解放。若不是旁邊的女警及時制止,只怕要成為一大笑談了,以後還談什麼婦女地位提高?」

    「果女?」孟享感歎道,這個時代一樣是開放的年代。不過走在潮頭的只有極少數人罷了。

    「她們也是無辜的一些妓女,是被人收買的,查不到對方行蹤。他們就是打算用這種方式來抹黑先鋒軍的婦女地位改制,並以期引起騷亂。旁邊的照相機和記者都擺好了姿勢。」周白苦笑道。

    孟享笑笑不語,他至少知道,在幾年以後的那場內戰後期,也曾經有過這種場景的上演。為了生存,在亂世中掙扎的人們做什麼不行?

    「不要亂,大家不要亂。你們是什麼人?」剛才還站在隊伍前頭高呼口號的中年人此時大聲的喊著。他們正在***,突然衝出了一幫人持著棍棒,衝著***的隊伍就劈頭蓋臉的砸下去。他的頭上挨了一棍子,流下的血模糊了一隻眼睛,但他依舊看到自己的隊伍中也衝出了一幫人,在朝著四周使勁的打砸燒掠。他不由心中吃驚。

    一開始的時候,參加***的人數只有一千多人。但隨後隊伍中的人數越來越多,擴大到了三千多人。

    此時正在搞破壞的就是那些後來加入的一部分人。

    「這是怎麼了?」他心中一開始還以為工廠主的行為,但此時***的隊伍中開始了出線這些打砸搶的人,他已經感覺到自己落入了一個圈套。

    與此同時,戰區管理委員會的辦公大樓前的廣場上,一幫學生也在集會。他們剛收到收復大同的消息,就湧了過來,一個是慶祝,一個是呼籲先鋒軍繼續出擊,收復更多的土地。

    但一聲槍響在廣場上突然迴盪。
上一章    本書目錄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