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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一、二甲子) 第五百五十章 :勝利的不平等條約 文 / 長風

    北在塔塔爾跟蕭寒爭論齊鷹飛真假的時候,虜鯊王宮內知甥不和沙塵這對君臣也在為蕭寒和齊鷹飛這兩個不相干的人物如何聯繫並重合到一起進行著無邊無際的猜測。

    儘管兩人的想像力十分的豐富,但是最終還是沒有能夠說服對方相信自己的猜測。

    時間不知不覺的又過去一天。玄三和玄四兩島在費明和江濤的指揮下被攻破,殺傷海族三千,高手三人。其餘全部逃逸,消息傳到海族大本營,美人魚王有極其的震怒,下令參謀本部趕緊拿出一個可行的行動方案來!

    大本營的參謀本部絞盡腦汁,終於遞交了一份詳細的計劃,並且還附著各種可能遭遇的突發事件的預案。美人魚王桑切爾看了計刮之後。大為滿意,馬上就下令批准執行。並且將保密的標準提高到「」。

    這已經海族啟用的最高級級別的保密等級了,行動計劃只有執行前的十分鐘才會通知相關行動人員,並且之前之後參謀本部的人知道部分行動細節,而知道整個行動計劃的。就只有兩個人,一個是參謀本部的總參謀部長,另外一個是美人魚王桑切爾。

    從美人魚王桑切爾口中獲取行動計劃的時間,那太難了,計劃被批准後,除了參與計發小的人員集豐待命之外,其他什麼都不知道,只有在行動開始前,才會解密,而這點時間別說傳遞出去了,就連上廁所都不允許,一直到行動結束之後才會解除保密狀態!

    而參謀本部的部長跟虎鯊王不怎麼對付,不然,他也不至於整出一個徵調虎鯊族高手的命令來了,所以想要從他那裡獲得消息,也不太現實。

    但是計戈小的某些細節倒是不難搞到。而根據細節來推算計劃執行的時間,那還是不太難,精確的不能說。大概的總沒問題。

    虎鯊王沙榮畢竟還是海族的高層。又是西方面軍的統帥,在參謀本部還是有一些影響力的,再說了。像他這一級別的海族,要想知道「」級別的機密並不是太難。但是為了避嫌。或者說讓自己完全置身事外,沙榮是不會直接動用自己自參謀本部的關係,用來打聽所謂的「偷襲玄門總部」的計劃的,既然人家都已經想到了,那計劃的成功性就實在是不敢估計了。

    虎鯊王的效率還是很高的,第二天上午,蕭寒就接到了虎鯊王沙榮的傳訊,行動定在了兩天之後的夜裡,具體什麼人指揮,出動多少人,還有行動如何部署,以及如何進攻,這就不得而知了。

    蕭寒也知道,虎鯊王沙榮能夠提供的就只有這麼多了,一個被排除在外的人,肯定會著重被人防備的。如果虎鯊王非要知道這些,倒也不難。可行動失敗的話,到時候他又要背上黑鍋,這一次可能會更急嚴厲。

    既然選擇跟虎鯊王合作,那就的先保護一下合夥人才行,只有虎鯊王安全了,他們的合作才會有機會進行!

    國於國,種族與種族之間有的只有利益,什麼友情,親情那都是嘴上說的漂亮話,如果真相信了,那就完蛋了。

    拿到消息的蕭寒與塔塔爾一起悄悄的返回。

    「老齊,你真的相信那個沙榮,他不會騙我們吧?」塔塔爾對虎鯊王有很深的戒心,不說他,絕大部分人類是不會相信海族的,相信仇敵的話,那不是很愚蠢的一件事?

    「沙榮這一次沒有說謊,如果他要說謊騙我們,就應該將整個計刮詳細的告訴我們,他只是告訴我們一個大概的時間,這說明他在不驚動桑切爾的情況下,只能知道這些。」蕭寒道。

    「如果他是故意的呢?」塔塔爾反問道。

    「如果沙榮這麼聰明的話,他怎麼會被桑切爾那個自大狂壓的死死的?」蕭寒哈哈一笑,沙榮謹小慎微,這一點他早就看出來了,但是這隻虎鯊並非沒有野心,相反他還有很大的野心,這種野心從他的眼神裡反映出來,如果他是個沒有野心的海族,他根本不會來見自己,而且之前也不會達成那合作的口頭協議了。

    沙榮之所以冒險,那是他已經被桑切爾壓的喘不過氣來了,桑切爾要做全海族的霸主,容不得不聽他話的人,虎鯊族本身就是桀驁不馴的種族,沙榮內心這種氣息更是強於普通的虎鯊族,叫他聽命於別人,實在是太難了。

    「我也聽說過虎鯊和美人魚兩族不合的傳言,但傳言畢竟是傳言,如果,」

    「如果他們真的是在唱雙簧騙人的話,那你也太高估這些海族的智慧了,這種事騙得了一時,騙不了一世,桑切爾和沙榮絕對不可能是一路人。」蕭寒道,「即使如此,讓我們早一點認清這一點不是很好嘛,免得將來吃大虧?」

    「這道說的是,是我太鑽牛角尖了。」塔塔爾不好意思的撓了撓花費了一天的時間,蕭寒和塔塔爾回到門主號的時候,已經是半夜時分了。

    門主號停留在一個天然的峽谷縫隙當中,除非死從空中,海面上根本發現不了門主號的蹤跡,這是文覺為門主號精心尋找的一個停泊地點。

    至於水下的安全,也難不倒門主號上的人,他們都是擁有幾十年的船齡的老船員了,除了不能在水下生活之外。這水下面的功夫可不比那海族差多少,各有各的絕活,尤其是聽力這一項,那可是神了,能夠貼著船艙底部的鋼板上,聽出外面水裡經過的是什麼樣的海族,那是真叫一個絕了,都快趕上聲納了!

    趕了一天的路,蕭寒也不禁感到一陣疲乏,這一來一去的可是近兩萬海裡,換做別人早就累散架了,他還能挺住就算不錯了,別看塔塔爾一回到門主號,就到在床上,呼呼的打起震天響的呼嚕來!

    蕭寒一來修為進步很快,而來他體內功法可以隨時隨地的運轉不息。以補充消耗。所以才能比塔塔爾的情況好一些。

    在門主號上,花溟屬於隱形人物,知道她的人並不多,就算跟她出去執行人物的二十名玄門高手,知道她存在的也就是馬玉虎一個人,因為她習慣了在黑暗中行動,實際指揮那二十玄門高手的是馬玉虎,很多人都不知情,門主號上還有這麼一個實力深不可測的高

    當然文覺和祁豐年能夠感到花溟的存在,可他們知道這是一個相當神秘的人物,只接受門主齊鷹飛的指揮。就算是想見一面都難!

    但是有一個人是例外。這就是萬綺受花溟並不避諱她,直接在她面前現身。

    當然,當花溟現身的時候,萬綺變都會自動的從門主號上那豪華的門主專用包房內消失!

    「很卑。

    「嗯,有點,不過收穫不小日」蕭寒很自然的抓住了花溟的一隻手。輕柔的撫摸道。這樣的小動作幾乎成了他的習慣了,又一次萬綺變在身邊,他也很自然的抓住了她的小手。放在掌心輕輕的撫摸,結果很自然的,就把小姑娘的一張臉臊的通紅,既不敢提醒,又不敢抽回去。

    這樣連人都分辨不出的低級錯誤蕭寒是不會犯的,只是習慣上成自然了,總把站在自己身邊的女人習慣性的當成自己的女人,尤其是情緒放鬆的時候。

    知道這個小動作的都是他最親密的紅顏知己,都習慣了,也就沒什麼。也不會覺得有什麼不對,反而感覺這是男人對自己的一種依戀和喜愛。因此久而久之,蕭寒知道摸到手就知道是誰了!

    「你們人類的世界比我們魔界還要可怕。」花溟突然說道。

    「哦,為什麼?」蕭寒睜開雙眼,驚訝的盯著花溟那張如花的嬌顏問道。

    「你們的心思太複雜了,遠比我們魔族多的多……花溟道。

    「那是智慧,這是千萬年來人類為了生存而形成的智慧,其實你們魔族也一樣,大家都是為了生存而鬥爭蕭寒道。

    「也許你說的對,不論人類也好。海族也好,還是神魔兩族,都是為了更好的生存下去。」花溟體會道。

    「但是這種生存不能以錄奪別人生存的權利為代價,那目的就變了,正義變成了邪惡。英雄就變成了野心家了。」

    「那你是英雄,還是野心家?」花溟問道。

    「我,兩者兼而有之吧,我不承認我是英雄,因為做英雄從來沒有好下場,英雄的結局通常都是死亡,野心家也一樣,儘管他們曾經風光過。但最終還是會走向死亡,或許身敗名裂,遺臭萬年,普通人之所以能夠過完一生,儘管路走的平淡。但他走下去了,縱然有遺憾,但他的人生是完美的,是幸福的」。蕭寒平靜的說道。

    「卡比拉把你稱作詩聖,我看你說的話到真有點吟遊詩人的味道花溟無限風情的一笑。

    蕭寒心中一蕩,忍不住就要蠢蠢欲動起來,可是他知道他很累,需要休息,為了接下來的大戰,他需要積蓄力量,可不能在這個時候還想著男女那床第之間的美事,當然。這對他來說,並不是壞事,至少他可以用雙修的手段來恢復疲累的身體,速度至少可以快上很多倍!

    如果對方是處子就更好了,處子元陰那可是雙修時候男人的大補。同樣,對女人也是有好處的。畢竟這是雙向的,雙修不是採補,越是愉悅,雙修的效果就更好,特別是兩個心靈靠的近的人,那可以瞬間情感的昇華,得到的好處更是妙不可言!

    難怪傳說中黃帝御女三千,白日飛昇,這陰陽相合之道,其實就是人類的人倫大道。

    自古以來,吟遊詩人的名聲都伴隨著風流倜儻這四個字,歪瓜裂棗的趁早別做這個夢了,說實在的,蕭寒的外表形象離頂級的吟遊詩人還有一定的差距,但若論氣質倒是不比那些大陸上聞名遐邇的吟遊詩人差。

    三等美女看長相,二等美女看財富和權勢,一等美女看氣質,特等美女看才華,吟遊詩人走萬里路。見多識廣,身上總有一種尋常人所沒有的氣質,不管是滄桑的、豪放的還是頹廢的,都有人追捧,尤其是出身風塵的感性女人,他們最喜歡的就是這樣的恩客,因為吟遊詩人的內心都是細膩的,不然是寫不出優美的詩歌來的,很多風塵女子愛上了吟遊詩人之後,不惜一切代價,傾其所有,結果悲涼一生,留下了許多淒美動人的傳說。

    吟遊詩人對很多女人來說,就是一顆慢性的毒藥,只要愛上了,就無耳救藥了。

    很少有吟遊詩人會為了某個女人安定下來的,為了藝術,他們不惜拋棄一切,真不知道他們這種為藝術獻身的精神是可敬還是可悲的。

    也許這世上本來就沒有圓滿的東西,追求太圓滿,終歸不可能圓滿。

    「你是覺得跟著我居無定所,有家就好像沒有家似的?」蕭寒怪異的看著花溟道。

    「家?」花溟明眸之中閃現一絲哀愁,這可是蕭寒從來沒有見到的。一想硬朗的花溟會有這樣一疼人性化的愁緒。

    「花溟,想家了?」蕭寒柔聲問道。

    「不,沒有,我已經沒有家了。」花溟搖頭道。

    「不,你有家,我的家不就是你的家嗎?」蕭寒搖頭道。

    「我是魔族,你是人類,人魔之戀不容於三界,我們之間不過是各取所需罷了。」花溟眼眸之中再一次閃過一絲酸楚。

    「我可不管這些,既然你把自己交給了我,那就是我的女人,我不管你是魔族還是人類,做了我的女人,那就一輩子都別想從我身邊離開!」蕭寒鄭重的說道。

    花溟盯著蕭寒的眼睛,一眨都不眨:「你會一輩子對我好嗎?」

    「會,當然會了。」蕭寒點頭道。

    「我這的有點感動了,這就是你們人類說的愛情嗎?」花溟感覺鼻子有些發酸道。

    「我想它一定是。」蕭寒笑了,魔族沒有愛情的說法,他們把對某個人心動的感覺稱之為魔障,這種魔障會對他們的修煉產生巨大的障礙。如果不能擺脫的話,就會永遠的糾纏下去,形銷骨立,萬劫不復!

    魔界男女之間的結合通常的情況下並不是因為愛,而是欲,當**來臨之時,可以選擇你看的上眼的人春風一度,然後各奔東西,甚至再見面時相互廝殺都有可能,魔界,男女關係十分混亂的,大多數魔族只知道自己母親,而不知道父親是誰,魔界是一個單親家族十分盛行的社會。而且魔界對養育子女也是很殘酷的,能夠自食其力之後,就會將子日08姍旬書曬譏口齊余」丟開生死自負。尤其是普瀝魔族,他們很多人都在慷聯嚇的時候死去,能夠存活下來的都是精英。而這種殘酷的叢林法則也被使用於家族,只不過他們生存的幾率要大一些,至少可以不用面對死亡!

    這就是為什麼魔界人口少,但實力卻很強大,能夠跟神族對抗的原因。

    魔障的出現,都會產生一種感應。花溟已經感應到了,但是她所感應到的魔障,卻與她聽別人描繪過的不一樣,魔障會令人產生很多負面的情緒,比如容易暴躁,發怒,還有心理各方面的異常,很容易被外人察覺,但是她雖然感應到魔障,但卻並沒有產生這樣的負面情緒,反而她的心情感到異常的愉悅,平坦,還有一絲感動以及幸福。

    難道人魔相戀可以破除魔障嗎?

    這太不思議了,可人魔相戀是不能有後代的,這是三界鐵律,任何人都不能打破,就算神靈也不例外!

    蕭寒並不知道有「魔障」這種東西,紫鏡從來沒有在他面前提過,而他對魔族的瞭解也僅限於從她們的口中,所以她們不說,他也就不知道。

    「如果說,我現在想要它?」花溟手輕輕的從蕭寒掌心抽了出來,緩緩的放在蕭寒的胸口,然後一路向下。落在了他的兩腿之間,輕輕的捏了一下那高聳的突起。

    「噬!」蕭寒微微的抽了一口氣,他能說不嗎?

    柔軟的大床上,全身**的花溟趴伏在蕭寒身上,那一頭秀髮伴隨著床板「嘎吱嘎吱」的聲響如同波浪似的起起伏伏。

    雖然門主號上牆壁都用上了最好的隔音材料,可還是擋不住那一絲絲熟悉的聲音傳入了隔壁的萬綺變耳朵中,甚至用布條遮住了耳朵之後。在她的腦海裡不斷的翻滾的還是那兩具讓她徹夜未眠糾纏在一起的。

    蕭寒當然不放過這麼好的機會。與花溟雙修一番,這麼一來,他居然越戰越勇,直到花溟喊出求饒之聲,他才放過了她。

    清洗身上的痕跡後,兩人重新回到床上,花溟頭枕著蕭寒的肩膀,將自己蜷曲起來躲進蕭寒的懷中,一點都不像是一個殺人如麻的魔女。

    花溟並不喜歡殺人,她就是因為厭倦了麾界的生活才來到人間界的。她不想回去了,因為魔界沒有她任何可以留戀的東西,她的心靈很孤獨,別人看不出來,但是蕭寒卻感覺到了她其實有一顆很純真的心靈!

    很悖吧,其實一點都不悖,在魔界。你不殺人,人家就殺你,這就是一個人殺人的世界,花溟是為了生存才殺人,而不是為了自己的野心才殺人,原來在魔界,她還需要時刻提防身邊的人。但是人間界不同。人間界沒有魔界那種殘酷的優勝劣汰。從一個殘酷的環境到一個寬鬆的環境,花溟從心裡感到一絲不適應,原來從來沒有思考過的問題。現在有時間思考了,而且似乎找不到答案,她迷茫了,以前的行事準則不適應現在的這個世界,或許現在這個世界才是她想要的,但是又看到了比魔界還要殘酷的一面之後,她又感覺到魔界的那種單純。

    這是一顆孤寂的女人心!

    這就是為什麼花溟會主動熱情求歡的原因,她太需要一個人能夠幫助她去掉心裡的一絲孤獨和寂賓。所以才會在極度的歡樂之後表現的異常的柔弱,柔弱的不像是一個魔族女人!

    蕭寒心思細膩,在細細的回味了一下花溟前前後後對自己的態度以及情緒的變化,加上雙修的時候那心靈上的兩次契合,他完全明白花溟內心需要什麼了。

    花溟需要的不是**上的歡娛好和刺激,她需要的是心靈上的撫慰。而能夠做到這一點的,除了他還能會有誰呢?

    早晨的陽光透過舷窗射了進來,撒在粉紅色的被褥上,一種浪漫而又溫馨的感覺。

    這之前是為君橙舞設計的,船上所有東西都帶有女性的特有的喜好色彩,包括這粉紅色的大床和被褥!

    就是不知道這女人怎麼樣了,醒過來沒有,她那一身傷,恐怕還需要一段日子才能發復原。

    輕輕的給花溟蓋上絲絨錦被。正要下床,忽然一隻藕臂從裡面探了出來,一把抓住了蕭寒的胳膊:「別走。」

    蕭寒只好頓了一下,解釋道:「我得去召集他們開會,等一下再來陪你!」

    「嗯。」手漸漸鬆開了。

    蕭寒搖了搖頭,微微一下,花溟突然表現出對自己的這種依戀還真讓他有三種不太適應。

    萬綺變眼睛的紅腫早就消失了。恢復之前的那種清亮,不過這清亮之中卻多了一絲憔悴的味道,楚楚可憐,讓人忍不住生出一絲憐惜來。

    「綺變,昨晚沒睡好嗎,你看你都有黑眼圈賓」

    「啊,是嗎,對不起,門主!」萬綺受驚呼一聲,以最快的速度衝進了衛生間,一分鐘後,又衝回道蕭寒面前,氣喘吁吁,胸脯一點潮濕。加上不住的起伏,那兩點若隱若現的殷紅飽滿挺翹,誘人之極。

    感覺到胸口傳來火辣辣的感覺,萬綺受很自然的低頭望去到自己薄薄的外套上面沾了水清之後。裡面最隱秘的女人部位居然隱隱的顯露出來。馬上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不過素來怕羞的萬綺變居然沒有退縮,而是抬起驕傲的胸部,一張臉漲得通紅,眼神更是抬得高高的。不敢與蕭寒目光對視。蕭寒也只是在萬綺變胸脯上停留了一會兒,出於男性的一種本能,或者欣賞,迅即察覺到對方的反應。不由的心中訝然,害羞本是女性的一種本能,而這種本能在萬綺受身上尤為突出,是什麼力量能夠讓她克制這種本能,做出這樣的羞人的動作呢?

    難道她還沒有死心?企圖誘惑自己嗎?

    這沒有這個念頭也就罷了,當這個念頭產生的時候,蕭寒的目光很自然的打量起今天的萬綺變來。

    很明顯今天的萬綺變經過相當的打扮,一身淡藍長裙,腰不盈一握。美得如此無瑕。瓜子般的精緻臉龐絕沒半分可挑別的瑕疵,晶瑩似玉。輪廓分明若經刻意的雕削,皮膚細潤如溫玉柔光若膩,櫻桃小嘴不點而赤,嬌艷若滴,腮邊兩縷髮絲輕柔拂面憑添幾分誘八…。淡攜煮的眼瞳帶著經能夠看誘人內心的驚人靈忙,忍不住迷失其中,神魂顛到。

    因為羞澀而緊閉雙眼的萬綺變也能感覺到蕭寒那火辣的目光在自己身體上四處巡弋,健康的肌膚上因為緊張而泛起微微的粉紅色,粉嫩的臉頰更是如同火燒雲一般,殷紅如血。

    「綺變,你今天很美二以後就這樣。很好。」蕭寒稍微壓下心中那一絲旖念,微笑的不帶有任何情感色彩的說道。

    「謝謝門主。」萬綺吏略帶失望的語氣說道。

    「通知祁副門主、文部長和在船上的部處長的人到作戰指揮室開會!」蕭寒紛紛道。

    五分鐘之後,接到命令的所有人都齊集到了門主號的作戰指揮室。

    不過大夥兒進入作戰指揮室的關注的焦點並不是盯著大海圖沉思的齊代門主,而是在齊大門主身後亭亭玉立。一襲藍裙,風華絕代的大美人萬綺受,特別是那露出的一管纖細晶瑩如玉的雙腿,微微交錯,簡直就是致命的誘惑!

    「嘎嘎,我敢打賭,這妞兒一定是個雛兒!」卡比拉留著口水淫笑的對身邊的馬玉虎道。

    馬玉虎好像自從被蕭寒點醒之後,對女人不敢興趣了,冷漠的朝卡比拉投了一個「我鄙視你的」眼神。不但馬玉虎鄙視他了,就連費明和武綽也朝他翻了翻白眼,當著門主的面這麼說話,那不是找抽嗎?

    能夠站在門主身後這麼近的女人,那就跟門主的女人有什麼區別?

    何況美女為誰改變的,這事兒就算用腳趾頭都能想明白,也就你卡比拉敢這麼說話,別人還真不敢這麼說。

    如此輕佻的話哪裡是一個成熟穩重的人說出來的。

    蕭寒聽見了,不過沒有出聲,這時候沒有必要為這點小事動干戈,況且他也知道卡比拉這死胖子也就口花花,過一下嘴癮,有賊心沒賊膽的那種。

    倒是萬綺變聽了卡比拉的話後,臉頰很不自然的紅了起來,臉微微側了過去,暗啐了一聲:「流氓!」

    進來的人哪個不是高低也是踏入神級的,萬綺變的聲音再低。那對他們來說都不是問題,都聽到了這「流氓」評價兩字,所有人不由自主的朝卡比拉投來幸災樂禍的笑容。

    卡比拉臉皮厚,他也聽到了,非但不生氣,反而笑呵呵的道:「做流氓有什麼不好,正經人敢在大街上調戲女人嘛?」

    「卡比拉,你小心點,萬一這哪一天萬秘書成了你大嫂,那就由你哭的時候!」費大部長笑道。

    「沒有萬一,萬秘書遲早是我大嫂,到時候你們嘿嘿得罪過大嫂的。比我更慘!」卡比拉口沒遮攔的說道。

    「死胖子,你再胡說八道,我撕了你的嘴!」蕭寒這時候不能出聲了,這船上女人不多,地位最高就是萬綺受了,又對自己有那麼一點意思,可別傳出太多的不好聽的。那人家以後還怎麼嫁人?

    「三哥,門主,算我多嘴,對不起、對不起」卡比拉忙換了一副嘴臉,衝著萬綺變只哈腰點頭。把萬綺受搞的是想走也不是,想留也不是。

    「塔塔爾兄弟來了沒有?」

    「沒有,正打呼嚕睡的香呢,叫不醒!」

    「派人去把古爾多叫過來,人家是來幫助我們的,咱們不能失了禮數。」蕭寒道。

    「門主說的是,我這就去!」祁豐年起身道。

    「老祁留下,剛才話最多的那個人去!」蕭寒命令道。

    卡比拉悻悻的站起來,跑了出去,這也讓剛才尷尬的氣氛稍微有了上絲緩和。

    「文覺,現在我們還有幾隊人馬在外面?」蕭寒問道。

    「還有兩隊,一對是沙爾汗帶隊,一對是戰鐵帶隊,已經兩天一夜了。估計今天晚上就會返回!」文覺道。

    「嗯,很好,另外兩隊戰果如何?」

    「門主,我們隊一共出去八個人。八個人全部返回,殲滅海族聯軍一千兩百多人,高手三名。」馬玉唬站起來稟告道。

    「嗯,不錯,咱們的戰果上又要增加三名了。」

    「稟告門主,我們隊一共九個,人,九個人全部安全返回,只有一人輕傷,其餘全部完好,殲滅海族聯軍約兩千人,高手四名。」江濤稟告道。

    「很好,三名加四名,又有七名海族高手死在我們手中,從我們掌握的情報看。現在至少有八十名海族高手在這一次打通航道的戰鬥中被我們殲滅,這是一次巨大的勝利。前所未有的勝利!」蕭寒興奮的說道。

    「這多虧了門主的果斷英明指揮。不然如此巨大的戰果是我們從來沒有想像過的,必將載入玄門的史冊當中!」祁豐年也異常激動,雖然勝利不是在他的領導下完成的,可畢竟他也是參於者,還立下巨大的戰功,有什麼不滿足的呢?

    何況如果換做他來領導玄門,他還敢不敢做出這樣的主動出擊的決定呢!

    「雖然我們取得了重大勝利。但面臨的形勢也非常嚴峻,我記得出發前跟大家說過。這一次我們的目的是以打促和,和是必然的,但是現在還沒有達到讓海族低頭求和的的步。而巨大的損失,海族肯定會報復。而且這一報復會前所未有的慘烈!」蕭寒嚴肅的說道,「我已經得到消息,海族將會集合大批的高手秘密潛入龍島海域,他們的目標就是我們的玄門總部。」

    大家都沒有驚異之色,因為在這之前,已經對海族可能的報復行動做過各種各樣的假設,這偷襲玄門總部也在假設之列,而且還被列為最高機密,很多部署都已經圍繞這個假設展開了,只是沒有對下面說而已。

    「門主,消息可靠嗎?」文覺問道。

    「消息可靠,這一點大家可以放心,海族不甘心失敗,搞報復行動這不是一次兩次的事情了。」

    「總部玄門島可是有五十萬人,海族萬一登岸,那是會大肆殺戮的。」費明擔憂道。

    「這一點我們已經想到了,總部五十萬人不能撤離,一旦撤離就等於告訴海族,我們已經有了防備,所以人員疏散不可行了,不過我料想海族這一次報復的是我玄門總部。假如他們真要對我五十萬百姓下手的話。一,芒一場戰爭就無可避免了!」蕭寒隱隱的有,技擔憂。虎鯊王的情報不準確,而是怕美人魚王這條已經瘋的失去理智的瘋狗,他要是亂咬起來,那造成海族跟龍島海域全面開戰,那局面就複雜了,雖然這對蒼茫大陸上的人類來說,這是一件好的不能再好的事情,可戰端一開啟,就要死人,而且死的最多的是普通人,到最後龍島海域還能剩下多少人類那就不好說了。

    但是如果安排五十萬人撤離。短時間內未必能夠做到,玄門島就那麼大,四面都是大海,幾乎沒有任何戰略縱深,就算動員玄門現存的所有船隻,需要多長時間才能完成這樣一次撤離呢,尤其還要保證不洩露一點消息,這太難了。

    一旦疏散撤離,海族還會執行他們的偷襲計劃嗎,除非他們的指揮官腦袋被驢踢了,斷然不會執行這個計劃,就算美人魚王桑的爾需耍一場掩耳盜鈴的勝利,可海神殿會饒的了他嗎?

    桑切爾只是想報復玄門,還沒到瘋狂的地步,所以偷襲的重點應該是玄門總部,在沒有攻佔玄門總部之前,偷襲者是不會對普通平民下殺手的,如果指揮這一次的偷襲的指揮官連主次都不分不清的話,那只能說是這不是人力能夠改變了得,因為正常人都不會這麼幹,只有不正常的人才會如此愚蠢,不過這樣一來,倒是給蕭寒一個全殲這伙海族高手的機會!

    海族要麼不動,這一動高手人數起碼超過百位,不然這麼大的冒險行動,能夠活著回去的能夠有多少就難說了,必須集中強大的力量雷霆一擊,然後迅速撤離,讓人無法做出反應,即使有反應,也很難再短時間內集結一支強大的追擊力量,最終勝利將會屬於海族!

    這是蕭寒站在海族角度設想這樣一次報復偷襲之戰,如果建立在情報準確無誤的情況上,這一戰海族勝算很高,但是偏偏他們沒搞清楚自己的對手是誰,而且就連情報也沒有搞清楚。如果這樣還能贏,那只能說海族真的是被神靈保佑,天命所歸了。

    「人員的傷亡在所難免,島上的人並非都是手無縛雞之力之力,海族進入我腹地偷襲,絕不可能挨家挨戶的殺人,五十萬人,就算一人一刀。那得需要多長時間?只要總部報警系統響起,總部和其他三門就會在第一時間得到消息,趕過來支援。最遠的也不過三個小時,三個小時之內,除非海族派來上千高手,否則僅憑一小隊百人,那是無論如何做不到的,何況我們島上佈置了八十名龍族高手!」蕭寒解釋道。

    「島上有八十名龍族高手!」與會之人,除了事先知道的祁豐年,其他人都驚呆了。

    「門主說的不錯,早在門主決定這個計劃前,就已經秘密聯絡了龍族。龍相府和龍皇宮聯合下令,共計調集了一百名龍族高手悄悄的以各種身份進入我玄門總部以及附屬島嶼,他們都是以普通員工的身份進入的。所以基本上大家都沒有察覺。這事是門主一手安排的,之前為了保守秘密而沒有告訴大家,現在這個秘密已經沒有在保守下去的必要了。」祁豐年站出來替蕭寒解釋道。

    「八十名龍族高手,這比我們玄門鼎盛的時候的實力還要強大的多。海族想要偷襲我玄門總部,那不是拿雞蛋碰石頭?」

    「說的對,我們玄門的利益跟龍族的利益上是一致的,所以龍族不的不答應我們的條件!」蕭寒微笑道。

    「而且這一次龍族沒有知會戰堂總部,而是直接跟我們合作,所以避免了消息洩露,所有龍族高手均來自黃金龍族和冰龍族,其他龍族也沒有驚動,所以最大限度的保護了消息不被洩露!」祁豐年道。

    「太好了,才才我還擔心門主是不是要下令馬上回援總部呢,沒想到總部比我們在的時候還要固若金湯,這下看這幫海蟲子怎麼碰上一個,頭破血流!」馬玉虎激盪的聲音說道。

    「不,我們不能完全依靠龍族,這一戰,我們還是必須要回援的蕭寒緩緩說道。

    「裡應外合,將這幫海蟲子全部都留下來」。武綽怪叫道。

    「不,這一次我們的戰法是只傷人。不殺人,只有那種頑抗著,才可以下殺手!」棄寒嚴肅道。

    大傢伙皆不解的望著蕭寒,就連祁豐年和文覺也有些不解,之前那殺的夠狠,一個不留,簡直就是恨不得把海族的根給剷平了,現在卻說不殺。

    「這些海族高手是我們談判的籌碼。都死了,我們拿什麼換回我們的人?。蕭寒平靜的說道。原來門主並非冷血無情,還惦記著那些被俘的弟兄呢,這麼一解釋。大家都釋然了。

    「門主,要是咱們的兄弟都已經遇害了呢?」費明提出一個相當尖銳的問題

    「除了美人魚族和虎鯊族的高部斬首!」蕭寒眼眸之中閃過一絲寒光,重重的說道。

    「門主,為何要留下美人魚族和虎鯊族的高手不殺呢?」馬玉虎心翼翼的問道。

    「門主是想離間海族內部的關係。想想這美人魚族和虎鯊族是海族七大部族之一,追隨他們的海族肯定有不少,但是現在他們的高手活下來了,而追隨的部族高手都死了。那不免心中對兩族產生怨恨,如果在散步一些處死這些部族高手的原因,那麼這些海族之間的關係就會慢慢的產生裂痕,海族如果一盤散沙。那就算比我們類多千倍,萬倍的數量,那有什麼可怕呢?」文覺「咳嗽」一聲,站出來替蕭寒解釋道。

    「文部長說的不錯,還有我們一開始的目的,如果殺了這兩族的高手。那就等於我們自己主動關上了和談的大門,到時候海族的實際主事者美人魚王就有充足的理由讓海神殿同意他繼續跟我們戰爭,這是我們所不願意看到的!」蕭寒也補充解釋了一下。

    這一下大家都明白了,原來這裡面還有如此深層的含義,難怪人家齊鷹飛能做門主。統籌兼顧,而自己連一方面的工作還兢兢業業的,生怕做不好,這就是差距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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