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騰世紀 > 科幻小說 > 時空走私從2000年開始

第一卷 第二百一十六章 戰國(1) 文 / 志鳥村

    第二百一十六章戰國(1)

    黃宣踩著五彩祥雲落在了細柳營,沒有紫霞迎接,自己把左邊的襟邊向右邊壓了壓,瞅了一眼典韋,然後兩隻手在袖子裡捅一捅,就淒淒慘慘的爬上了飛電。

    這從電視上學來的姿勢,典韋也是頭一次見,他也將手向袖子裡捅了捅,「嘶」的一聲,袖子就崩裂了。

    在南京定做衣服的時候,這套已經是最大的了,再大,不好裁布。

    黃宣憋著笑,率先向前奔去,典韋騎的是赤兔,飛電還未成年,典韋騎著還是有些虐待動物。

    兩馬並驅而行,典韋長袖飄飄,宛然若仙。

    5天時間,說多不多,說少也不少,從咸陽到邯鄲有800公里的路,現在的嬴政小朋友,剛剛被母親懷上,想要改革路政交通,還有的等,其實有黃宣在,他還想要搞個什麼千古一帝,基本是不可能了。

    換句話說,從咸陽去邯鄲,對黃宣而言,也是件挺辛苦的事情。

    倒不是擔心時間,完全可以將裝備藏在這個位面,然後回家再來——限制時間,是由於兩個位面間的連接不穩定,時間一久,緩衝帶就有可能使壞,若是迷失了方向,再想回去就麻煩了——可是黃宣不耐趕路,就算是騎馬加上反重力,800公里,也要跑上兩三天,這麼長時間可是在馬背上而不是在臥鋪車廂裡,以黃宣的紈褲情懷,能不受罪,還是不要受罪了。

    因此,他的第一件事,就是找王齕。

    王家之前就住在細柳營,特別是王齕做了大將之後,王家在當地也成了望族。

    白起的死亡,代表著大秦宿將的迅速隕落,昭襄王開始大力提拔較為年輕的將領,就像是他在歷史上做的那樣,實際上,在長平之戰結束後的一年,白起也就被賜死了。

    對於王齕不同的地方在於,勝利的長平之戰,讓他進入了昭襄王的眼簾,而失敗的長平之戰,則只是保住了他一條性命,這還要多虧秦王的長遠眼光,在長平之戰中,活下來的高級將領,也就只剩下他了。

    所以,王齕現在雖然經常能夠出入宮禁,但卻是作為罪臣而不是寵臣,雖然身份有了極大的變化,但王家在當地依然佔有大量的良田,王齕畢竟還是左庶長。

    可是另一方面,強大的緩衝帶能頓,帶著無可抵禦的壓力,將p210的戰國世界,沖的七零八落。

    長平之戰前的大秦,有帶甲50萬,長平一戰更是出動了百萬大軍。現在死了十幾萬人,失蹤了40萬人——對於古代戰爭而言,也就算是死了。這樣的結果出乎秦人的預料,同樣,也出乎其他五國的預料。

    在歷史上,趙孝成王之所以用趙括換廉頗,很大的原因就是後勤不暢,糧草不足,而在此之前,趙國與秦國的大戰,都得到了其他五國的資助,特別是齊國的糧草。

    由於趙國的日漸強盛,讓齊韓魏燕楚心生顧忌,擔心養虎為患,故而,在長平之戰中,五「熊」是準備坐山觀虎鬥的。

    在黃宣所知的歷史中,五國沒有料到趙國敗的是那般慘烈,那般迅速,而在p210,五國同樣沒有料到,秦國敗的那般慘烈,那般迅速。

    在對函谷關的輕輕衝擊之後,趙國就將全副精力,放在了防備五國方面。

    對於秦國而言,壓力反而陡然減少。

    而秦惠文王,這個在歷史上只是以嬴政的父親被記上一筆的男人,最善於做的事情,就是決斷,在這種極度的困境之中,他竟然啟動了新的鄭國渠工程,比p112的時間提前了14年——在這個位面,它不叫鄭國渠,而叫韓國渠,是范睢的又一次外交功績——韓王以極少的代價,派遣水利人員前往秦國,幫助秦國建立韓國渠,以灌溉關中平原,其目的,同樣是為了疲秦,可是這一次,卻不是因為畏懼秦國,而是因為畏懼趙國。

    對於可憐的韓國而言,誰都可以揉捏它一下,苟延殘喘,就是它的真實寫照。

    黃宣一邊騎馬,一邊聽著尼克介紹這個位面的情況,4000萬能圈,不僅讓尼克正常啟動,而且讓他在能量儲備上,還超過了洛林,只是因為沒有持續性的補充,黃宣還不準備現在就大肆使用。

    不過,這足夠尼克通過一些磁場、積雨層考察這個世界——這可以消耗更少一些的能量,但說實話,也少不到哪裡去。

    「通知王齕吧。」距離咸陽已經較近的時候,黃宣對尼克道。

    「好的,希望他不要被嚇壞了。」

    尼克的玩笑似乎應驗了,剛剛從王宮中走出的王齕,乍聽到有人在自己耳邊說話,登時呆住了——他對這個聲音記憶猶新,雖然作為一名將領參加了許多殘酷的戰爭,但那一次,是他距離死亡最近的時候。

    「我的主人希望見你。」尼克如是說。

    王齕向四周看了看,秦惠文王推行節儉政策,甲士們的數量比之以前,減少了4成之多,但裝甲齊全,長戟鋒利,虎視眈眈。

    「他在哪裡。」王齕輕聲道。

    「在咸陽城外。」尼克傻笑了一聲,道:「給你半個時辰,快點出來迎駕。」

    王齕叫了兩聲,無人答應,躊躇一下,就向門外走去。對於這種非自然事件,他心裡既有畏懼,也有一絲絲別的想法。

    走出宮門,一名年輕的衛士向王齕打了招呼,王齕有些高興,又有些神傷,作為一名邁入高級將領行列的將軍,為人所制真是糟糕透了。

    黃宣放任飛電在地上尋著青草吃,事實上,兩匹名馬先生對於食物都是頗為挑剔的,這是由於在美國的優渥待遇,與其他數匹好馬相比,這兩匹馬顯然有著突出的優勢,故而黃宣還是將他們從美國送了回來,在位面旅行間,多一匹好馬,也許就可以省下無數的能量。

    王齕輕車簡從的從咸陽城中出來,他自己的家在咸陽城內,但偶爾也會去細柳營的家族宅邸中,三名隨從不疑有他,騎著高頭大馬,跟在王齕身邊。

    尼克為他引著路,王齕一走上城南的小山丘,就看到了黃宣和典韋。

    這兩個人,給他留下了難以磨滅的記憶——那些完全不屬於這個時代的東西,讓王齕凜然間有一種明悟——即便是秦王,也不一定真的是這片土地上的主宰。

    黃宣微笑著,就像是一個正常的16歲少年那樣,招呼叫道:「王齕,這裡。」

    王齕身邊的從人立刻惱了,在王齕說話前,就吼道:「哪裡來的野小子?」

    黃宣現在穿的只是普通的秦國人服飾,兩排的豎襟,稍顯寬大的袖子,這自然是為了避免身份上出現問題。

    王齕手心頓時出了汗,轉身就給了那隨從一個耳光,自己雙手聚攏,下馬大喊道:「是黃君嗎?」

    又是這個可惡的稱號。黃宣聳聳肩,騎著馬向那邊走去。

    王齕也連忙朝他跑去,由於已經下了馬,不好再上,只能盡量跑的快些。

    他的三個隨從也連忙下了馬,追著王齕跑來,他們都是王家的僕從,若無主人同意,是終身為僕的。

    待黃宣騎過一條樹林之間的小溪,王齕也連滾帶爬的跑了過來,他的姿態做的極好,對於黃宣而言,這樣的代理人,也是足夠精明和機靈了。

    「黃君!」王齕雙手伏地,跪了下來。

    「叫我boss吧。」黃宣一擦額頭,從馬上跨了下來。

    「褒姒?」王齕遲疑的問道。

    黃宣翻翻眼珠,搖頭道:「算了,叫我老闆,或者先生總可以吧。」

    「是,黃先生。」王齕頭垂的低低的,他的隨從不明所以之中,更是將整個身子趴在了地上,好似三拜九磕的模樣。

    黃宣拍拍身上的土,道:「這附近哪裡有大點的地方?還要沒有人的。」

    「向北走2里地,就出了咸陽的地界了,那裡原本駐著兵,現在沒有了,空曠的很。」王齕說話陝西味十足,例如「我」是「餓」~,「就」是「揍」,短些的時候,黃宣還能勉強應付,可這句子一長,黃宣就一臉抓瞎了,現在是尼克翻譯,準確倒是沒有問題,只是感覺怪怪的。

    還在中國的地界,卻也離不了翻譯。

    「領路吧。」黃宣笑盈盈的道。

    他是帶著笑,王齕卻是擔心害怕,他本就是個怕死的人,若非如此,也不會主動的投降了黃宣,他是見過黃宣將40萬秦兵「抓走」的景象,這刻見他要找個大點的地方,立刻有不好的感覺。

    他的感覺其實還是挺敏銳的。

    王齕在前面領著路,黃宣輕鬆的在後面騎著,這一次他記得帶了馬鞍來,這同樣是個超越時代的雙頭高鞍,只是王齕現在可注意不到。
上一章    本書目錄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