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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四 亙古歸墟 809 靜止空間的奧秘 文 / 拉風的樹

    走出了大約一百步左右,古風淳就找了個樹根坐了下來,他淡淡說道:「怎麼,還不肯出來麼?不肯出來我就要淋開水啦!」他這聲音有些平淡,又帶有一些調侃的味道,說完他就往腰間摸水壺。

    「你是怎麼知道我們的?」一個聲音就在古風淳身前不到三米外的地方響起地上「窸窸窣窣」地一陣子之後,兩個人就忽然出現在了古風淳的面前。劉文升和郝三刀都是哭喪著臉,不解地看著古風淳。

    「這個就簡單了。」古風淳拿起水壺,一邊喝水,一邊示意兩人坐下來。郝三刀看到古風淳這麼平靜的表情,不解地說道:「你就不怕我們對你不利麼?」

    古風淳笑了一下,說道:「你們要是對我不利,何必出手幫我們趕走那些長尾怪?這一路尾隨著我們,卻不下手?」

    「這個你都知道?」劉文升一臉駭然,他連連搖頭,說道:「你是怎麼發現地了我們的?」

    「這個還不簡單。」古風淳說道:「我知道瘣人身上會擁有一些特殊的功能,雖然我對此瞭解不多,但是我相信,在瘣人的諸多能力裡,隱身也應該是一種吧?」

    「不錯。」這回是郝三刀苦著臉了。他在古風淳的身邊也算不短的日子了,他也清楚羅小丹眼睛的特殊能力。不用說,肯定是羅小丹發現了他們的蹤跡了。自己怎麼就忘記古風淳身邊有著這麼一個人呢?郝三刀並不知道,實際上是古風淳已經感覺到身後有隱形人跟著,所以才讓羅小丹回頭確認一下。羅小丹確認出了結果之後,他就將這兩個人跟昨晚發生的事情聯繫了起來,最後還得出了一個結論,那就是劉文升和郝三刀昨天晚上幫助他們渡過了一次難關。對於兩人的反常行為,他很是詫異,不弄清楚,心裡始終像被一顆巨石壓著,於是讓葉涯等人休息之後,他就過來詢問一下這兩人了。

    「為什麼要幫我們?」古風淳淡淡地問道。本來古風淳對劉文升可謂是深恨痛絕,要不是因為他,周鼎軒就不會受傷,葉涯也不會被捲入那靜止空間之中,自己才被陳四蠱惑了,走上了一條亡命之旅,遭遇危險無數,多次連小命都丟了。

    可是隨著古風淳對整個事件的理解加深,他就明白了,其實就算沒有劉文升,他遲早也要面對這一切,只是因為劉文升的原因,他提早去面對了這一切而已。而劉文升實際上也是一個受害者。他作為一個瘣人,思想並不是完全掌控在自己的手中的,他當時的所作所為,已經超出自己所能控制的範圍,換句話說,劉文升本意也不願意發生這一切。等古風淳救出了葉涯和周鼎軒之後,對於劉文升的痛恨感覺也就漸漸不見了,偶爾還會覺得這個膽小怕事的小老頭很可憐。

    「因為只有你才能夠讓我們擺脫奴役。」劉文升想了想,才慢慢說道。從他的聲音裡,古風淳再也聽不見以前那個劉文升說話時候的那種市儈或者膽怯,這句話,很有勇氣。

    聽到這話,古風淳就明白了。這劉文升和郝三刀,原來也不甘被史前人類當炮灰啊!這兩人在瘣人當中,也算是一號人物了。萬千年來,瘣人大多數都是默默忍受著史前人類不定時的驅役,卻是極少人想反抗這些遭遇,甚至不少人還以維護這些史前人類的利益為天職。「我怎麼能夠幫得上你們的忙了?」古風淳對這話也並不瞭解。

    「只要你能毀去神殿裡面的終極裝置,那史前人類就會失去對我們的控制,到時候,它們根植於我們靈魂的契約就會失效了。」劉文升說道。

    古風淳所有所思地點了點頭,良久才說道:「我懂了。」他又看了看劉文升和郝三刀頭上的插著的銀針,不解地問:」你們頭上插著銀針,是演哪出?」

    劉文升尷尬一笑,說道:「只有這樣,史前人類才無法對我們的意志進行控制。不過這也是權宜之計,做不了長久方法。」古風淳點了點頭,忽然眉頭一皺:「我記得,以前你是不懂醫術的吧?」

    劉文升苦笑了一下,說道:「是啊,你說得一點都不錯,不過我不是去了那靜止的空間麼?在那裡無日無夜,但是裡面卻有著無數的信息量,我就發現了這針灸治病的原理,琢磨了一段時間之後,對於針灸有了點理解,於是……」

    古風淳大奇,他一直都忽略了葉涯在那靜止的空間裡面呆過的那段時間。對於那個空間,他很是感興趣,可是一直沒時間詢問葉涯有關這些方面的資料,後來見面了,兩人都有事情忙著,而葉涯似乎也在迴避著這個問話題,所以古風淳一直都沒有從葉涯嘴裡得知他在那一段時間裡的際遇。葉涯在裡面是不是也一樣有所收穫呢?古風淳暗暗地想道。想到了這個,古風淳心裡又升起了無數的疑竇,覺得似乎遺失了一些記憶,記憶裡是關於葉涯和那靜止空間的。

    想了一下,古風淳一無所獲,最後他只好詢問劉文升,在靜止空間裡都發現了什麼。

    劉文升為了取信古風淳,也知無不言,將自己在聲納靜止空間裡面的見聞,仔細地說了一變。

    在靜止空間裡面,沒有時間和空間的觀念。劉文升也不知道自己在那裡多久,但是他卻自己自己一直都漂流在那五彩斑斕的空中。剛開始的時候,他連想動一下的能力都無法掌控。

    不過隨著對周圍空間重力的熟悉,他就開始慢慢學會如何控制自己的身體和動作,也開始探索這個奇異空間。這個空間實際上並不大,所以他經常會遇上葉涯,葉涯看到他,可不會客氣,衝上來就給他一頓暴打,而在這空間裡面之後,他就恢復了之前的羸弱,哪還是葉涯的對手。葉涯打了他幾次之後,發現這個劉文升也太弱了,也就不再找他晦氣,他的日子才好過了一點。不過就算葉涯打他,他也沒有感覺到傷痛,在這個空間裡,發生一切都是那麼令人驚異。他一直都認為,葉涯後來之所以不打他了,很可能就是在打了的時候找不到宣洩怒火的感覺。

    又過了不知多久,他就開始注意起那空中漂浮的五彩斑斕的光彩,這些光彩並不是虛無的,而是可以抓到手中。抓到之後,這些光彩就會變成一些可以貫徹人腦的信息,而他所抓到的信息,就是一些醫術上的,他在那空間裡,無所事事之下,就琢磨鑽研那些醫術。而不知道為什麼,他只要一思考這些內容,他就感知到自己已經精通了這樣的醫術,出來之後一試,這醫術還真的神了。這也是他為什麼能這麼快從醫院裡逃跑出來的原因之一了。

    古風淳又詢問了一些關於葉涯的內容,劉文升則是一問三不知,只說他在裡面跟葉涯打交道的時間不多,葉涯忙著照顧一直都在保持著昏迷狀態的周鼎軒,偶爾也在抓空中漂浮的那些光芒。但是至於葉涯從中得到了什麼信息,他就不得而知了。

    聽完了劉文升對那靜止空間的介紹,他本來就沒有對那地方有過瞭解,現在倒好,變得完全迷糊了起來。只是隱約覺得,這些東西或許陳四能夠解答一二,畢竟這個老妖怪已經活了一千多年,又對史前人類的有著深刻的瞭解,或許能從他口中得出一些有用的資料來。

    「你們兩個不用鬼鬼祟祟地跟在我們後面了,如果你們真心想跟我們合作,。」古風淳從五斤的思考裡回過神來,對著兩人揮了揮手,說道。

    「可是我們兩人跟葉涯和a衛都有點矛盾啊……」郝三刀面有難色地說道。

    「這個算不了什麼。」聽到了郝三刀這話,古風淳就放心了,從這話當中,他可是聽出了十足的誠意。「這些實際上算不了什麼。這還不都是史前人類那些混賬的玩意在從中作祟嘛!你們也不想這樣的啊!昨天晚上,要不是因為你們的幫助,我們隊伍的損失肯定會更大,這也足以將功贖罪了嘛。」古風淳慢慢說道:「就算葉涯不同意,我也可以為你們辯解一下的,不過為了安全起見和大家放心,在隊伍當中,你們可以不持有武器,這樣也就足以解除大家對你們的戒心了。」

    劉文升點了點頭,他對於這個提議並沒有什麼不妥,反正他也不擅長作戰。他也清楚,古風淳說的話並沒有過分。像郝三刀這樣的高手,就算手裡只有一把破刀,只要一發潑起來,轉眼間就可以砍倒身邊七八個壯漢,殺傷力太強了,要是失控了,後果不堪設想。

    郝三刀卻是緊緊地握住了他的大砍刀,咬了咬牙,好一會,才肉痛地說道:「好吧!我也答應了。」這把刀雖破舊了點,可卻是跟隨了他多年的隨身夥伴,他可捨不得讓這刀離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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