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騰世紀 > 職場校園 > 野槍

龍騰世紀 第二季:空箭袋 第010章:酒桶裡的白裙 文 / 何楚舞

.    「你好,中國女孩。」一名中年法國男人抱著一堆食物低頭坐在威廉和岳潔的對面,飛快地把果醬塗在長麵包上,使勁咬了一口,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音。

    岳潔怔了怔,隨即認出面前的是就是他們等待已久的karl。

    「你好像和以前不太一樣。」岳潔直勾勾地看著karl。

    亂蓬蓬的頭髮和鬍鬚,沒有光澤的褐色皮鞋,一片襯衫的前襟長舌頭一樣露在腰帶外面,面前的karl如同領取失業救濟金的落魄戶。上次岳潔看到的karl衣鮮鞋亮,就像華爾街的小富翁。

    karl頭也不抬,抓起咖啡杯抿了一口,目光仍落在長麵包上「不要看著我說話。」

    受過偵查訓練的岳潔馬上扭頭看著威廉,就像在興高采烈地討論的著什麼「karl,我哥哥邀請你下個月去凡爾賽參加他的酒會,到時候會有很多老兵參加。」

    「frank,他還好吧?我恐怕沒時間。」karl眼角的餘光掃了下威廉。

    岳潔說:「他很好。這位是威廉,是......」

    「我不需要知道他是誰。」karl放慢了進餐的速度,趁伸懶腰的機會快速向四周瞄了一眼。

    岳潔微微撇嘴「他是我哥哥介紹給你的人,是值得信任的人。」

    「明白了,再見中國女孩。」karl讓岳潔先行離開,信任這個詞顯然對情報人員來講是最恐怖的威脅。

    岳潔站起身對威廉說:「再見。」

    「你好,我是威廉。」威廉拿起一份報紙,他將報紙微微傾斜,目光沿著報紙上放打量著karl,這是他第一次和法國的情報人員打交道。

    「威廉先生,你給我的第一印象糟透了,你每次約會都要帶上十幾個人嗎?」karl不滿地嘀咕著。

    庫尼帶著四名名老兵守在門外,陶野和菲爾德帶著六名老兵佔據了餐廳了兩個三個角落。

    威廉抖了下報紙,微微一笑,像是看到了什麼趣聞,他說:「我們必須保證你和岳潔小姐的安全。」

    karl不以為然地聳聳肩「我只有三分鐘,說吧。」

    威廉把一張紙片夾在報紙中間,放下報紙的瞬間將紙片準確甩在了karl腳下「我需要監聽這個人的電話。」

    埋頭猛吃的karl開始在口袋裡胡亂翻找著什麼,錢夾不慎落在了地上,錢夾被撿起的同時寫著布萊克名字和威廉聯繫方式的紙片在他的掌心展開。

    karl舔著嘴唇上的果醬,沉思片刻說:「沒問題。」

    「三萬歐元。」威廉站起來,用身體擋住抱住,從西裝內袋裡掏出一個鼓鼓的紙包,放在桌上,用報紙蓋住。

    karl沒有說話,很快將桌上的食物一掃而空,他離開時報紙下面的紙包也消失了。

    離開餐廳後,威廉走過一輛黑色青色的雷諾車,朝做在坐在裡面的岳潔擠了下眼睛。

    karl走出餐廳十分鐘後,菲爾德和陶野先後離開餐廳,他們在街道的拐角登上了青色雷諾。

    「現在送你回家。」陶野對身邊的岳潔說。

    「中國情侶,我是不是應該這樣做?」坐在駕駛位的庫尼把車裡的車內鏡挪開,對著坐在副駕駛位的菲爾德做鬼臉。

    有些在酒吧相識的男女坐上出租車後會迫不及待的親熱,男人遞給司機一張鈔票後司機會識趣地挪開車內鏡。

    「他還沒給你小費。」菲爾德笑了。

    「小心你的腦袋!」岳潔狠狠瞪了庫尼一樣,她的胸脯快速起伏,還沒從緊張的氣氛中恢復。

    「咻。」庫尼低聲吹著口哨,啟動車子,自從加入黑桃小組以後他的桃花運似乎終結了,先是遇到了只許看不許碰得吉娜,接著是岳潔,小丫頭和吉娜一個脾氣,一言不合便老拳招呼。

    坐45分鐘公交車,穿過兩條幽暗的街道,karl走進了一家還沒開業的酒吧。

    「啪!」紙包重重被拍在吧檯上,它比威廉送給karl的紙包幾乎厚了一倍。

    「五萬,那個英國人需要的情報也給我一份。」穿著黑色t恤的壯漢盯著karl。

    karl拿起紙包在手杖掂了掂,撇嘴說:「最少十萬。」

    「八萬,最多八萬。」穿黑黑t恤的壯漢早有準備。

    「關係到這裡的問題不能用來討價還價。」karl敲了敲太陽穴,轉身要走。

    穿黑t恤的壯漢攔住他,為難地點頭「成交。」

    karl走後,穿黑t恤的壯漢撥了一個電話「卡納莉斯經理,交易達成,不過karl那個老狐狸要了十萬歐元。」

    卡納莉斯的聲音聽起來格外高興「沒關係,我給你十二萬。」

    karl疾步走在人潮洶湧的街頭,經過一家酒類專賣店時他停下了腳步,他拍了拍口袋裡的紙包,低聲說:「原諒我,karl。」

    威廉並不知道情況到底有多複雜,黑桃小組不僅被黑水公司嚴密監控,同時也被法國情報部門盯上了,他們早對布萊克的身份產生了懷疑,認為他是美國政府掌控黑水公司的一枚棋子,正當他們準備對布萊克下手時黑桃小組出現了。

    法國情報機關現在需要做的是,盡量滿足雙方的情報需要,在雙方的火拚中獲得對己有利的一切情報,從而打擊美國政府的行為。

    karl是frank的好友,作為一名忠誠的情報人員,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少收點錢。

    青色雷諾在通往凡爾賽市的高速公路上風馳電掣。

    岳潔雙拳緊握,透過車窗看著天空悠悠的白雲,忽然呼地出了一口長氣。

    「你好像有點緊張。」陶野說的國語,菲爾德和庫尼聽不懂,他們同時回頭看看,同時保持沉默。

    「怎麼了?」岳潔橫了陶野一眼。

    「女子特警大隊應該執行過不少任務吧?」陶野對岳潔的表現不太理解。

    「不一樣,你不懂。」岳潔的心跳的還很快。

    雖說岳潔曾是女子特種大隊中一名尖兵,參與執行過多次高危任務,但她還是第一次和情報人員接觸。生於和平年代,看慣了好萊塢大片的八十後女孩已經把情報人員和詹姆士邦德式的間諜混淆,認為他們是巫師和屠夫的混合體,詭計多端,心狠手辣,稍有不滿便會殺人洩憤。

    其實karl這類情報人員極少涉險,最可能的危險是被其他國的情報機關策反。

    第一次和karl見面是在海上的遊艇,岳潔無論如何都沒想到karl竟會是一名資深的情報人員,這次見面karl的衣著和冷漠證明了對間諜的傳說,百變,像野獸一樣無情。

    在女子特警大隊時指導員曾經多次提到間諜,現在她終於明白了指導員的那句話「時刻提高警惕,間諜可能就在我們身邊!」

    「其實間諜也沒什麼了不起。」岳潔的心情忽然開朗,她想起自己第一次執行任務,比現在要緊張多了,歸隊後因犯了黑手指的毛病寫了一份檢討。(黑手指:軍事術語,指持槍者在非射擊時間裡將手指搭在扳機上,易引起走火。)

    陶野靜靜地看著她,東方女性特有的微笑和釋然讓他的心猛然一痛,在他的家鄉,那片形如金色雄雞的土地上,到處都有這種讓人幸福的一塌糊塗的微笑。

    「挺刺激的。」岳潔像孩子似的鼓了鼓臉蛋,用力拍著座椅,用英文說:「你們想把我送回去?」

    六道目光落到岳潔身上,她的明知故問沒有得到回答。

    「嗨......我,我跟你們一起干怎麼樣?」岳潔盯著陶野,她一直叫陶野孬種,這會不知道該怎麼稱呼他。

    庫尼扭過頭,朝菲爾德打了聲響指「你說的是阿拉伯語嗎?她說的什麼?」

    「我不是阿拉伯人。」菲爾德身體向下一滑,閉上眼睛,很快傳出鼾聲。

    「我要加入你們,少跟我裝傻!」岳潔急了,揮著小拳頭又喊又叫。

    庫尼目光茫然,開著車還沒忘了向後伸伸了大拇指「中國武警夠牛逼,會這麼多種語言,可惜我一點都聽不懂。」

    菲爾德鼾聲更大了。

    「你們太奸詐了!」岳潔只好向陶野求救,她可憐巴巴地看著陶野,開始套交情「倔驢,咱們都是中國人,你在老虎團,我在女子特警大隊,再說了,我哥哥特別喜歡你.....」

    「別!」陶野不能裝傻,他緊緊靠著車窗,像要跳下去似的。

    「你上次和我老哥說的話不是開玩笑吧?我覺得可以考慮呀,咱們是老鄉,我也不想嫁給外國人,那句話怎麼說來著,肥水不留外人田。」岳潔的眼睛骨碌碌轉得飛快,眼神不是一般的狡詐。

    「別!別!別!」陶野哭笑不得,為了加入黑桃小組,岳潔竟然把以身相許都用上了,雖然她根本看不上自己。

    岳潔嘴快噘到天上了「怎麼,本小姐配不上你?」

    「這事我不能做主,執行完這次任務,你去找威廉,我一定幫你美言,多多美言。」

    「少來。」岳潔上下打量著陶野「你是突擊小組的組長,這點事還不能做主?別讓我小瞧你啊,鑄就你英雄形象的光輝時刻到來了。」

    陶野無話可說,在老虎團的時候每年武警特種部隊都會從老虎團解調一些教教官或者優秀的特種兵去武警特種部隊充當教官,他把幾次機會都讓了給其他兄弟,有一次還搭上了兩條軟中華。軍營的生活枯燥無味,除了訓練就是執行任務,見到女孩比看見熊貓還難,那會有個兄弟第一次見到芙蓉姐姐,立即兩眼放光:這個大波美女是誰啊?

    整天和女特警一起訓練對於其他人來說是天上既掉餡餅又掉林妹妹,但陶野不敢,他深知這些女特警的厲害,倒不時女孩子怕苦怕累,他嚴格執行訓練計劃,女子特警大隊的姑娘們一個比一個鏗鏘,個頂個是女中豪傑。關鍵是她們太倔了,都是不達目的絕不回頭的悍將,猛妞,這種倔強表現在訓練和執行任務時會讓教官絕對滿意,但放在平時就難辦了。

    老虎團出去的特種兵都是英雄好漢,女特警都是女豪傑,女豪傑愛好漢的事兒時有發生,有一次一名女特警趁休假摸到了老虎團,站在大門口點名道姓要見曾經給她做過教官的特種兵,不讓見直接把哨兵放倒了。

    陶野是個正常男人,從軍近十年始終沒有女朋友,要說不想那是純粹扯淡,最尷尬的就是每天起床,陰晴不誤頂起的小帳篷,誰不是**凡身啊。當然,這是一句笑談,當兵扛槍不能變成槍,誰都需要知心的人陪伴,陶野不是例外。

    岳潔率真可愛,陶野有時候也會偷偷夢幻一下,如果岳潔加入黑桃小組,兩人朝夕相伴很多事情就簡單了。但是陶野不能,frank把岳潔當眼珠子疼,為了她故意對他們的行動不聞不問,另外身在其中法國外籍軍團的陶野不願岳潔成為傭兵。加入黑桃小組後陶野可以說喜憂參半,他緊握鋼槍,和戰友們並肩衝鋒,繼續了自己的從軍夢,但是傭兵的傭字決定了傭兵的命運,取人錢財,與人消災,陶野在加入黑桃小組初期遇到了向兒童開槍的尷尬境地,將來肯定還會有更大的麻煩,他不願讓岳潔這樣純潔的女孩成為傭兵,看看有時像野蠻般冷酷的吉娜,他無法想像成為傭兵後的岳潔會變成什麼樣。

    在不遠的將來,陶野將要面臨更加激烈的精神爆炸,這種爆炸是由共和**人的傳統觀念和傭兵理念撞擊造成的心理撕裂。

    「說話。」岳潔眼睛裡有了怒意,挑著眉頭看陶野。

    「先回去跟你哥哥打個招呼。」陶野敷衍著,尋思把岳潔送回凡爾賽市,frank會說服她。

    「停車!」岳潔連拍著庫尼的座椅,庫尼和菲爾德同時回頭,庫尼不敢在高速路上停車,車速慢了下來。

    「陶野,你到底是不是爺們?」岳潔雙手抱胸,氣呼呼地看陶野「把你當兄弟才讓你幫忙,見了我哥哥,他還能讓我加入黑桃小組嗎?說你孬種還不服氣,連這點事都幫不上,太他媽不仗義了。」

    瞬間的情緒急變像是晴天劈下了一道紫色的閃電光球,三個男人都傻眼了。岳潔雖說性格急躁,平時待人還是非常客氣,從來沒見她暴粗口,看她橫眉立目哪裡還有中國姑娘的溫柔秀麗,分明就是野戰部隊演習前瘋牛一樣請戰的戰士。

    庫尼笑出了聲,菲爾德閉上眼睛繼續裝睡,他們把燙山芋丟給了陶野,陶野又是撇嘴,又是苦笑,來到法國加入黑桃小組後從來沒有誰讓陶野這麼為難,只有岳潔。

    陶野說:「還是送你回去和frank見一面,這是借用你,先完璧歸趙,加入黑桃小組的事我來說服他。」

    「你有把握?」岳潔瞭解自己的哥哥,不相信陶野,不過語氣已經沒有那麼生硬了。

    「你還有別的辦法嗎?不送你回去見一面,frank能把法國翻個底朝天。」

    岳潔直視陶野,疑慮重重。

    陶野直視岳潔,目光清澈如水。

    十幾秒的對視讓陶野怦然心動,岳潔也在陶野的目光裡找到了肯定的答案。

    「這還差不多。」岳潔終於笑了,使勁拍著陶野的胸口「好兄弟,講義氣。」

    看到孩子似的岳潔,陶野的腦袋都大了,其實軍人的結合不在少數,陶野在傘兵大隊有個戰友轉業後和一名女偵察兵結婚了,他在防暴大隊工作,他老婆在刑警隊。這小子什麼都好,唯獨見酒沒命,幾乎每次有飯局都是酩酊大醉,有一次又喝多了,回家老婆當時就怒了,嘟囔了他幾句,他藉著酒勁想耍耍戶主的威風「老子愛喝就喝,要他媽你管。」,耍威風的代價是沉重的,他看見老婆向撲過去,接著就暈了,第二天早上他醒過來,發現自己被手銬拷在了水管上,從此滴酒不沾。

    車子駛進凡爾賽市,十幾分鐘後停在了伏特加專賣店門前。

    「回來了,小潔。」frank像是無聲潛伏在酒吧裡,聽到剎車聲就跳了出來。

    琥珀色的夕陽潑灑在街道房屋上,身體健壯的frank站在街上,伸開雙臂,如同矗立了千年的守護神。

    「哥。」岳潔表情極不自然地和frank輕輕擁抱了一下,眼睛上挑,滿懷期待地看著陶野。

    「frank,謝謝你,這次幫了我們大忙。」陶野向frank,庫尼和菲爾德下車紛紛和他打招呼。

    「大忙是幫不上,小潔別給你們添麻煩就行。」frank拉開門「進來喝一杯。」

    幾人走進伏特加專賣店裡的小酒吧,岳潔時刻不離地盯著陶野,把陶野盯得渾身肌肉繃緊,像是第一次見岳父的害羞小女婿。

    「還順利吧?」frank招呼眾人坐下,吩咐使者上啤酒。

    「不喝酒了。」陶野避開岳潔的目光,雙手放在桌上,很快就放在腿上,彷彿是身體之外多餘的障礙物,恨不得砍下來。

    「倔驢?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告訴我。」frank的第一預感是他們在巴黎發生了不測,或者小潔惹了什麼麻煩。

    陶野傻笑「沒事,一切順利。」

    「真的?」frank不信。

    「真的!」岳潔拉著長聲回答,她雙手扳過frank的臉,他像獅子看到獵物似的,身體前擁。

    一臉壞笑的庫尼站起身,給菲爾德使了個眼色,兩人朝放在酒吧門前的大啤酒桶走去,走了幾步,庫尼猛然回頭「中國硬漢的麻煩來了。」

    「怎麼回事?」frank眉頭緊皺,在岳潔的眼睛裡尋找答案。

    看到陶野閉口不語,岳潔又把frank扳過去,准對了陶野「哥,他有話對你說。」

    岳潔走後frank提心吊膽,現在岳潔完完整整回到自己身邊,他終於鬆了一口氣,緊繃的神經頓時輕鬆許多。看到陶野一臉窘相,岳潔一臉期待,frank怔了怔,忽然哈哈大笑「倔驢,你真看上小潔了?哈哈,好事,好事,一個爺們,害什麼羞。」

    「我?沒有!絕對沒有!」陶野跳了起來。

    「哥,胡說什麼呢。」岳潔也急了,臉蛋像閃動的警報器忽紅忽白。

    frank看看陶野,再看看岳潔,搖頭說:「哪是什麼事?別跟我繞圈子。」

    「說呀!」岳潔急得直跺腳。

    陶野看著frank,忽然嘿嘿一笑,旋即機槍速射似地說了一句:「小潔想加入黑桃小組,你不同意就算了。」

    說完,陶野大步流星朝門口走去,表情之狼狽,動作之迅速只能用一個字形容:逃!

    frank愣住了,半晌才回過味來,看著陶野的背影哈哈大笑。

    岳潔也愣了,隨著frank的笑容瘋了似的追了過去。

    「站住!死倔驢!」岳潔一個加速快跑,身體高高躍起,飛腳朝著陶野後背就是一腳。

    陶野偏身躲開,拉開格鬥的架勢,可看到岳潔又羞又惱的小模樣不由鬆了勁,苦著臉說:「你哥不同意,我也沒辦法。」

    「你怎麼像個潑皮?你還是個軍人嗎?言必行,行必果,懂不懂!」岳潔平舉雙拳,朝frank努努嘴「去,再說一次。」

    白鞋,白裙,宛如風中暴怒的蓮花,想起第一次在街頭偶遇,岳潔就是這身打扮,幾下就撂倒了法國割包黨。那日,今天,岳潔仍是威風不減,分明是容貌清美的穆桂英掛帥西征。

    庫尼和菲爾德兩人站在門前的大啤酒桶下面看笑話,兩人都給岳潔的率真可愛逗笑了,庫尼笑著說:「怎麼又動手了,沒道理啊。」

    「你不懂,中**人喜歡比武招親。」菲爾德儼然一副中國通模樣。

    木質大啤酒桶高四名,直徑近六米,裡面裝滿了法國黑啤。兩名侍者架著梯子爬上啤酒桶上面,放酒的活塞被堵死了,他們正準備修理,看到陶野和岳潔兩人的表情,他們也笑了。

    「去!」岳潔大喊。

    「你哥哥不同意。」陶野聲音很小,可憐巴巴地哀求,他原以為岳潔在frank不會繼續為難他,沒想到反而變本加厲。

    「去呀!」岳潔右腿微微前弓,陶野稍有不從就又是一腳。

    「小潔!不許胡鬧!」frank喊了一句,臉上卻笑開了花。

    陶野不是軍團司令官,不可能一句話就讓岳潔加入黑桃小組,況且他根本不願讓她加入黑桃小組,捲入深淵半的黑色漩渦。面前的姑奶奶又罪的不起,左右為難的陶野只好再逃。

    「你聽我說。」

    陶野向岳潔跨了一步,猛然甩頭向門口跑去,岳潔早防著他這手,迎面便是一腳,接著和陶野開始貼身搏擊,想用祖傳的小擒拿俘虜陶野。

    岳潔的功夫是祖傳,陶野的功夫也是少林正宗,他從小苦練,加上身高力壯,岳潔根本不是他的對手。膝蓋撞腰,手指叼住手腕向後一兜圈,岳潔乖乖地被陶野抱在了懷裡。

    「哈哈!」肆無忌憚的笑聲在伏特加專賣店裡炸響。

    嬌,羞,怒,氣,不同的神態幻燈片一樣快速在岳潔臉上閃過。

    「鬆開我!」岳潔拚命掙扎,無濟於事。

    陶野緊緊抱住岳潔,大聲跟她商量「結束這次任務我推薦你進黑桃小組,這總行了吧?」

    「不行,不行!鬆開我!」岳潔用力掙扎著,抬頭跟frank求救「哥,他欺負我。」

    「嗯,我知道了。」frank認真點頭,屁股一直沒離開椅子。

    陶野的表情變化並不比岳潔遜色,鬆開?不行,岳潔非吃了他,不松?也不行,總不能這樣抱一輩子。懷裡抱著水靈靈大姑娘的陶野進退兩難,尤其他的腳好像快斷了,岳潔拚命在他腳上跺了十幾下。

    特種兵是什麼概念?臨危不懼,處危不驚,陶野是特種兵,很優秀的特種兵。

    「你們兩個,躲開!」陶野吼了一聲,雙手較勁,架在岳潔腋下向上一拋,岳潔如同一枚白色的蓮花炮彈,在空中劃出一道艷美的弧線,『咚』地掉進了掀開蓋子的大啤酒桶裡。

    白色的泡沫隨著濺出的酒業漫天飛舞,兩名使者嚇得從上面跳了下去。

    「撤!快!」陶野拉著目瞪口呆的庫尼,菲爾德,衝出門出。

    青色雷諾在街上拉出一道黑煙,揚長而去。

    一沉,一浮,岳潔抓住啤酒桶的邊緣,飛身躍下,正要追,忽然哇地一聲哭了。

    岳潔穿著單薄的白裙子,幾乎完全被啤酒浸透,完全像是t型台上秀比基尼的長腿美模。

    這種形象追出去,丟人都丟到姥姥家了。

    「倔驢,你......你他媽流氓!」

    岳潔真哭了。
上一章    本書目錄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