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一開口就在極力報怨著,像是在怪罪鄒渲一樣。
鄒渲很無語,現在他根本就搞不清楚狀況,還被一個莫名其妙的聲音所怪罪:這究竟是哪兒跟哪兒啊?
「你說你已經在這裡很久了,還厭倦了,那你為什麼不離開呢?」鄒渲反問著。
「所以我才讓你來到這裡!」聲音繼續含糊不清的說著。
鄒渲更加無語:「喂!雖為我不知道你是誰,可你也不能這樣做吧!你寂寞孤單冷,也不能找我陪著你吧。」
「……」
鄒渲歎了口氣:「既然你能把我弄來,相信你自己也能出去,如果你真的厭倦了,拜託你乾脆就離開這裡!就像……」
鄒渲想了一個比喻,解釋道:「就像許久不出屋的人,是要出去走走,曬一曬太陽的!」
不知是聲音忍不住鄒渲的蛞噪,還是因為他正好想要開口解釋,總之他再一次開口:「我並不是要你陪我,我召喚你到這裡來,為的就是帶我離開這裡。」
「我?」鄒渲指著自己的鼻子。「天啊!」鄒渲沒好氣的搖了搖頭:「我都不知道這裡是哪,怎麼帶你出去啊?」
「很簡單!」聲音向鄒渲解釋道:「你朝著一個方向一直走,到了盡頭你就用力將阻擋你的東西砸開,你我就都能出去了!」
「喂!這是什麼意思?」鄒渲全然不知聲音在說些什麼,可這次無論鄒渲怎麼呼喚,聲音都不在作答。
鄒渲沒有辦法,歎了口氣心中念著「麻煩!」可還是選了一個方向不斷的走去。大概走了半柱香的時間,鄒渲還是沒有走到盡頭。
「真是的,究竟要走多久才好啊?沉默之前也不說一聲,還有衛熙去哪了?」
就在鄒渲不斷嘮叨的時候,猛然間,鄒渲就感覺到鼻子一陣的酸痛,原來是一不小心撞到了什麼!「啊呀!我靠!」
鄒渲蹲在地上捂著鼻子,這毫無徵兆的來這麼一下,還真是撞的不輕啊!
鄒渲是又氣又恨,真想大喊大叫的發洩一番。但終究還是忍住了,只是不斷的跳了跳腳。
鄒渲伸出手向前小心的摸索著,果然手指碰觸到了屏蔽!鄒渲試探了一下,發現屏蔽並沒有任何的危險,這才敢大膽的用手去撫摸。
鄒渲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的摸了個遍。發現這屏蔽並不像是牆壁,而是略帶著一些弧度。
「應該就是它了!不過這東西能打破嗎?」
鄒渲很好奇的皺著眉,隨之把心一狠,直接一拳轟了過去。「��!」「啊!」
一聲慘叫,鄒渲疼得眼淚都快下來了!「這東西也太硬了吧!這怎麼可能打破啊!」
「喂!喂!你給我出來!這東西硬的夠嗆,有沒有可以用的東西啊?」
鄒渲的聲音剛消失,鄒渲就感覺腳步有聲音傳來『光當』一聲。
「嗯?」鄒渲俯下身子伸手去摸,發現摸到了個鐵傢伙。
這東西剛開始與那渾沌世界完全融合,肉感根本就看不到,可當鄒渲將這鐵傢伙抄起來的時候,鐵傢伙卻突然顯了行!那竟然是一把造型誇張的板斧!
板斧無論是造型上,還是重量上都很有份量,拿在手中那殷實的感覺,就讓人有一種將它輪起來的衝動。
「咦?」鄒渲發出一陣驚奇,眼前自己這造型,這身處的環境怎麼那麼似曾相識?好像在哪聽說過似的?
鄒渲想了想,又看了看手中的斧子,立即驚歎起來:「哎呀,這還真是笨啊!這不就是盤古開天地嗎?我的娘啊,我不會是穿越到宇宙混沌時期,當了一回盤古吧?」
鄒渲有一搭沒一搭的胡思異想著。
「趁手的傢伙也給你了,還磨磨蹭蹭的!還不趕快一點!」聲音再一次不耐煩的響了起來,看起來他也終於對鄒渲忍無可忍了!
「切!使喚人還這麼拽!」
鄒渲翻著白眼,終於抄起斧子直接砸向那看不到的屏蔽!
只聽喀嚓一聲,前方突然出現白色的裂痕,裂痕在不斷擴大,那聲音也隨之大笑起來:「哈哈哈,我終於可以重見天日了!」
鄒渲無語,總覺得自己似乎做錯了什麼。這就好像無意識下把千年老妖怪給放出來一樣!
不過這裡已經容不得鄒渲有時間在胡思亂想,裂痕擴大的很快,瞬間吞噬了鄒渲!「啊!又來!」眩暈再一次襲來,鄒渲又暈了過去。
當鄒渲重新甦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現在正站在草原上,眼前是姜炈與持弓女子的身影,此刻二人正一臉驚詫的看了過來。
「呃……」鄒渲揉了揉正在發脹的頭,視線因為動作的緣故,瞥向了地面。「咦?」鄒渲發現自己的視線裡竟然多處一對長著綠毛的腳丫子。
「咦?這是什麼情況?」鄒渲順著那對小腳丫向上望去,發現此刻一個怪物正站在自己的身旁,還悠閒自得的挖著鼻孔!
「啊!」鄒渲驚叫著向遠處跳開,他快速打量著這個怪物,發現他是如此的眼熟。
「咦?怎麼在哪見過呢?」鄒渲想了一下,恍然想到:「這不正是灰霧地精嗎?怎麼會在這裡?」
鄒渲看向遠處的姜炈,用手指了指灰霧地精:「這是你帶來的?」
此刻姜炈與持弓女子早已傻在那裡,光顧著看鄒渲在那裡耍活寶,早已忘記了雙方可是敵對關係。
鄒渲看姜炈那失神的樣子,也明白過來這灰霧地精跟他應該是沒有關係。
這時姜炈也終於從彷徨中反應過來。「你說什麼呢!這醜陋的傢伙明明就是你弄出來的!」
「啊?」
鄒渲不明原因,這時就聽到一旁的衛熙說道:「鄒渲,這東西還真是你弄出來的!」
「怎麼回事啊?」鄒渲現在是越來越糊塗了。「我記得我中了箭,然後就暈了過去!」
「對,就是在你中箭之後!」衛熙立即解釋道:「開始我還以為你死了,對面那兩個傢伙也以為你死了。可你遲遲沒有復活!然後你全身在發光,插在身上的羽箭也隨之消失。」
衛熙的思緒不斷回憶著剛剛發生的事情,到現在她都覺得這一切來的實在是不可思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