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納的異常反應也證明這件事情的棘手。陸啟和卡非特並沒有立即詢問,而是靜靜的看著塞納,等待他的回答。
主教就是主教,明顯是見過大風浪的人,經過短暫的驚訝,塞納便恢復了平靜,轉而對著陸啟說到:「想必你也很想知道暗魔印的來歷吧,本來這已經是作為神殿內的秘密文件所保存起來,沒有一定級別是無法得知的,但是你既然已經和對方有了接觸,而且以後我們還有很多合作的地方,我也不妨將一些事情告訴你。」
一聽到這其中牽扯到光明神殿的秘密,陸啟也立刻豎起了耳朵傾聽,本來黑袍人告訴他的隱秘就已經引起了他極大的興趣,他憑直覺能夠感到塞納所要講的事情肯定和黑袍人所說的有極大的關聯。
塞納轉過身去,背對著陸啟他們,開始講述事情的緣由:「恐怕你們也知道,當年偉大的光明神靈和邪惡的黑暗神靈們進行了一場曠日持久的戰爭,整個世界都捲入了其中,最後黑暗神靈被徹底的打敗,世界也重現光明。當時不止是神靈之間的戰鬥,光明和黑暗的信徒之間也是進行了慘烈的戰爭,而其中黑暗諸神所領導的黑暗主教所使用的就是一種叫做魔印的技能,這種技能和現在的元素魔法和光明魔法都是屬於魔法類的能量運用方式,其中暗魔印就是黑暗諸神中的暗影魔王的信徒所特有魔印。」
「沒想到襲擊我的那個黑袍人還是主教級別的高手,看來他們還真是看得起我啊。」陸啟自嘲道。
「依照我剛才對你體內的黑暗元素的感知來看,對方實力還沒有達到黑暗主教的級別,我想他應該僅僅是能夠使用暗魔印。」塞納分析到。
陸啟覺得這樣也有道理,對方如果真的能夠熟練使用暗魔印,直接一上來便是強大的黑暗魔法直接將自己解決掉,哪還用使用其他魔法來攻擊給自己製造機會啊。
「對了,他還說什麼不久的將來就會讓整個世界籠罩在黑暗之下。」陸啟說到。
「哼!」一股強大的光明氣息從塞納的體內爆發出來,其性質完全沒有剛才陸啟所感受到的溫暖,而是一種充滿霸道的逼人氣勢。
「黑暗中的邪惡永遠都是那麼狂妄自大,在偉大的光明神的光輝下,一切邪惡都將無所遁形。」這個時候的塞納已經沒有剛才的慈祥面容,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狂熱和對邪惡的厭惡,這也讓陸啟充分感覺到了光明神殿中的極端宗教信仰。
「看來這個光明神殿也不是什麼好鳥,就知道標榜自己的正義,凡是違背他們意志的東西都是邪惡的,說白了就是極端的排他性。」本來塞納救了陸啟的性命,陸啟對他也是滿懷感激的,但是塞納所表現極端的光明教義,卻讓陸啟難以接受。
「此事事關重大,我需要立刻返回神殿進行商討,他的傷勢已經完全穩定下來了,只需要休養一段日子便可以恢復,我也就不在此多做停留了。」說完,塞納對這卡非特道了聲別,便快步離開了。
「看來這件事情比較難辦了,居然牽扯到了傳說中的黑暗勢力,這可是現在整個大陸的禁忌,不但光明神殿,恐怕其他幾大神殿也會密切關注此事,而且此事還牽扯到聯盟的上層人士,恐怕整個聯盟就要面臨重大變故了。」卡非特此時也是憂心重重,這些事情已經遠遠超出了他的意料,這個時候聯盟正值和別國開戰,戰局難分,要是內部在出現什麼重大變故的話,聯盟還真是岌岌可危了。
看到卡非特焦急的樣子,陸啟也連忙寬慰道:「不用這麼憂心吧,黑暗勢力自有光明神殿那一群人去解決,而且現在發現的和黑暗勢力有關聯的也就只是二王子和維麗雅,他們雖然身份不低,但是都不是極其關鍵的人物,想必也不會動搖聯盟的根基吧。」
卡非特聽了陸啟的話,也不由的歎了一口氣,隨即說到:「二王子我倒是不用擔心,反正還有大王子殿下,他可是真正的明君人選,不論智慧,武技和品德方面,他都是遠超二王子,要不是他背後勢力相對於二王子來說還有些薄弱的話,恐怕陛下早就立他為儲了,我想也許還可以利用這次機會將二王子扳倒,讓大王子成為繼承人,這樣對於整個奧蘭公國以至於整個聯盟來說都是一件幸事。而我擔心的倒是維麗雅,她年輕不懂事,我還真怕她是遭到有心人的利用才捲入了這件事情的。」
陸啟現在對於維麗雅可是恨之入骨,不管對方是不是被別人利用,他也很難在短時間釋懷,聽到卡非特提起,陸啟也只能勉強說到:「算了,不要提她了,我現在有點累了,想休息一下。」
看來自己兩個學生之間的誤會還真是有點深了,卡非特也不好再說什麼,囑咐了陸啟注意休息之後便離開了。
這幾天陸啟可是好吃好喝的供著,可謂是衣來伸手飯來張口,這樣的生活雖然表面上看來舒適,但是陸啟可是個坐不住的人,長時間的躺在床上,他都感覺自己彷彿已經生�蚺F。
正在陸啟閒的的無事的時候,意想不到的人卻接二連三的出現。首先來看陸啟的居然是只有一面之緣的大王子圖門特,這讓陸啟多少感到有點驚訝,畢竟對方是王子,平時對自己稍微過問一下,那也是出於親善形象的考慮,而這樣專程來探望自己這個沒有太大關係的人,倒讓陸啟有點迷糊了。
大王子來的時候還專程帶了宮廷裡的御用治療師,那是仔仔細細上上下下的給陸啟來了一次全方位的檢查,直到確認陸啟沒有什麼大礙後才停止。
大王子這次來的目的不光是看望陸啟這位同班同學,也是代自己的弟弟二王子來給陸啟道歉,這下陸啟可是受寵若驚了,沒想到自己面前的這位大王子殿下居然如此豁達,完全沒有任何王子的高傲架子,即便是一般的貴族也不可能向他那樣放下身份。而作為從另外一個世界來的陸啟,自然是對大王子的這種行為充滿好感,畢竟以前的世界裡可沒有這裡那麼森嚴的等級制度。
在隨後的對話中,圖門特還時不時的為二王子開脫,這不但沒有引起陸啟的反感,反而讓他覺得圖門特是一個正直的人,畢竟他和二王子雖然是兄弟,但是確實同父異母,這樣的關係在皇家裡面恐怕和陌生人也沒多大區別,而且他們還是現在王位繼承人的最大競爭者,本來兩人應該是使盡全力摸黑對方,可圖門特不但沒有詆毀二王子,反而處處為其說好話,這可不是爭權奪利的人能夠做出來的。相反的,拿圖門特和二王子想比,陸啟就更加覺得二王子是一個一無是處的廢物了。
在經過一番噓寒問暖後,圖門特便離開了,臨走是還給陸啟留下了一些調養用的補品,雖然這些補品對於陸啟來說也不是很貴重,但是畢竟代表對方一片心意,圖門特在陸啟心中的地位又小小的上升了一節。
大王子走後不久,陸啟正準備休息的時候,便聽到門外的過道上傳來了沉重的腳步聲,還沒弄清楚是怎麼回事,房門便「啪」的一聲被打開了。
隨後一個「鐵疙瘩」便衝到了陸啟的床前,此人正是武技超群的凱瑟琳。
凱瑟琳一上來便握住陸啟的雙手焦急的說到:「陸啟,聽說你被二王子打傷了,傷的重不重啊。」
「你來之前我還沒有什麼大礙,但是如果你再繼續這麼使勁的握住我的雙手的話,恐怕不久我就會被確診為骨折了。」陸啟滿臉漲紅的說到。
這時候凱瑟琳才意識到自己確實有點用力過猛了,便連忙將手鬆開,笑著說到:「不好意思,太過激動了,平時我就是這個力道,一時間忘了你是病人了。」
甩了甩差點失去知覺的手,陸啟也只好無奈的笑了笑。
「你到底是怎麼了?二王子那個廢物應該傷不了你啊,他是不是找了什麼厲害的幫手。」凱瑟琳問到。
從凱瑟琳的話來看,她應該只是知道事情的大概,對於其中的隱情還不瞭解,而那個黑袍人的事情事關重大,陸啟也不方便向其透露。便將其中的關鍵濾過,撿了一些無關緊要事情告訴了凱瑟琳:「你倒是說對了,要真是二王子,我兩三招就要他跪地求饒,可是沒想到他居然請了一名強大的附魔師,而且還讓維麗雅將我引誘進了他們預先埋設好的魔法陣中,這才到弄得我差點交代在那裡,幸虧在危急時刻被愛德華院長救了出來。」
「那個伏擊你的附魔師抓到了嗎?」凱瑟琳繼續問到。
「沒有,對方實力可是空前的強大,即便是愛德華院長還只是和對方鬥了個旗鼓相當,想要留下對方,憑我們那還是比較困難的。」
「不會吧!」聽了陸啟的敘述,凱瑟琳也是滿臉的驚訝:「愛德華老師的鬥氣水平都已經達到八級了,而且作為一名刺客,在對付**孱弱的魔法職業時那可是有很大的優勢,對方居然還能夠逃脫,這種實力即便是沒有達到聖級,恐怕也離之不遠了。」小說網(|com|b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