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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一百九十三章 身體再進! 文 / 一條廢柴

    第一百九十三章身體再進!

    結果卻出乎伏翔的意料之外,那荳舒的窗戶之中透出的是一種有別於牆壁所發出的柔光。顯然,荳舒居然並未睡下。

    「怎麼這麼晚呢?」伏翔不由眉頭一皺。

    對於荳舒來說,晚上十點來鍾睡覺,已經是最晚的了,現在已經是接近十二點,那裡的燈光居然依然亮著,這讓他不由感到有些奇怪起來。

    走到門口,「篤篤篤……」

    敲了幾下門。

    沒多久,門便開開來了。

    伏翔一看,卻見到眼中滿是焦慮的荳舒正站在門口,待看到是伏翔,不由現出鬆了一口氣的樣子,整個原本繃得緊緊的身體也隨著放鬆下來。

    「荳姐,怎麼這麼晚還沒睡啊?」伏翔一看,心中有些瞭解,但更多的卻是疑惑,問道。

    「哦,欣兒先睡了,我是等你回來,要把白虎交還給你。」荳舒臉蛋莫名的有些發紅,道。

    伏翔搖了搖頭,道:「哦,白虎放在這裡也沒事啊。嗯,現在欣兒應該抱著白虎睡覺了吧。」伏翔忽然想到欣兒之前的表現,有了猜測。

    「呵呵……是啊,我馬上就把它抱出來給你。」荳舒說道。

    「算了算了,就讓欣兒抱著吧。已經很晚了,你好好休息吧,我先回去了。」伏翔看荳舒臉上有些不自在的神色,雖然不知道到底是因為什麼,但還是直接說道。

    「哦,那樣好嗎?」荳舒不由有些遲疑了。

    「這有什麼,我先走了。」伏翔呵呵笑道。

    說著,揮揮手,轉身便離開了。

    「看她的樣子似乎知道我今晚是去見那朱批啊,可是她又是怎麼知道的呢。」伏翔走了沒多久,卻是想明白了荳舒為何會等到現在接近十二點了還沒有睡覺。

    「我之前明明沒有和她說過,甚至連晚飯也是在她那裡吃的,怎麼她會發現呢?真是不明白啊。」伏翔撓頭了。

    他自然知道都說所謂的說要等他來拿回白虎只是借口而已。

    若是真的要等伏翔來拿回白虎,怎麼會等到伏翔來敲門的時候這白虎依然還在欣兒的懷抱裡面,被欣兒抱著睡覺呢?這一聽就知道是一個借口啊……

    心中想著,荳舒為什麼會知道,伏翔考慮了許久,最終只能認為是光頭男來傳話的時候被她看到了這個理由。

    「算了,看樣子這朱批絕不簡單啊,只希望他能夠從今晚我的態度裡面知道我並不想摻和他們黑社會的態度才好。要不然……」伏翔眼中閃過兩道冷光。

    今晚去赴宴一趟對他來說並非沒有收穫。

    畢竟,在這個過程中他瞭解了這朱批組織的強大,明白了朱批和那警衛隊有著勾結。

    回到自己的租房裡面,伏翔洗了一個熱水澡,躺在床上,緩緩閉上雙眼,開始進入半夢半醒的狀態之中。

    ……

    月夜樓二樓,那一間中央的隔間裡面。

    在這時,只有那朱批和四大管衛坐著,而桌子上的飯菜早已被收走。

    「老大,為什麼不直接將這小子殺死?我看那警衛隊長已經是默認了我們的行動了,殺了他根本不會有任何後遺症的呢。」那一名懶懶散散癱在凳子上的管衛用慵懶的聲音說道。

    這名管衛二十七八歲年紀,長髮散亂好似鳥窩一樣,身體並不健碩,看起來似乎還十分斯文,而且,他那懶懶散散,坐沒坐相的樣子,更是看起來十分弱小。但他雙眼開合之間,卻又一股股的攝人殺意在微微散發出來,似乎隨時可能暴起傷人一般。

    「就是,就是……我看那小子實在是太可恨了,我這麼一個大美人在這裡,他居然沒有注意到我,實在是該殺!」那四大管衛裡面唯一的女性憤憤的說道。

    老實說,這女子長相確實是十分迷人,皮膚白皙,眉目如畫。但任何人看了她,卻都不會覺得她美麗。

    因為,這女子臉上有著一道武功一般的疤痕,幾乎在他的臉上畫了一個大大的圓圈,這將她那原本姣好的面容破壞殆盡。

    剩下那兩名管衛一個依然一臉嚴肅的端坐在那裡,好似軍人一般,一動不動。

    另一個卻是滿臉煞氣,四處張望著,其所張望的位置,似乎都是在場各人身上的要害,也沒有說什麼。當然,這在場各人之中,自然是不包括那朱批……

    「六殺,我之前讓你調查這小子背景的事你幹得怎麼樣了。」那朱批卻沒有回答兩個手下的話,只是轉而對那名好似軍人一樣端坐在那裡一言不發的管衛問道。

    「此人名叫伏翔,來我東色鄉已有一個月零九天,8月27日,在東九門,此人和長人村交換隊第一次出現。出現之後,長人村交換隊的領隊傳授了此人突破煉體三層的訣竅。再之後,那交換隊領隊帶著這人去了一趟鎮政府所在,懷疑是領取懸賞。之後,一名長人帶著此人去了一趟西鄉,在那裡呆了數個鐘頭,重新回到了東九門,住了一夜之後,和長人交換隊分開。之後,在我東色鄉租了荳舒的一套房子,直到如今。租了房子之後,這人深居簡出,偶爾便是四處遊蕩,並沒聽說有什麼營生,也不知在幹什麼。和我們朱批第一次起衝突,是在租房那一天,我們組織一個小混混調戲荳舒,被其教訓。以及,今晚,請他赴宴。」那滿臉嚴肅好似軍人一樣的管衛幾乎用他那沒有任何起伏的聲音說道。

    若是伏翔在這裡,此時恐怕早已驚駭欲絕了。

    他來到這長人村裡面的每一件事居然都被別人看在眼裡!每一件事居然都被對方所掌握!

    而這,還只是紅綢鎮裡面一個排名倒數的鄉里面的一個小小的黑社會組織而已。若是有大組織對自己產生興趣,那自己豈不是連內褲沾了多少根毛都被對方瞭解得清清楚楚?!

    「這就是一個月以來的調查成果,按照分析,此人應是煉能者,能力初步斷定為隱身、飛翔,實力境界應該只是煉體三層頂峰只差一步便能突破煉體三層。其使用的兵器能從原先的巨錘變化成為如今的大刀,可以猜測其對兵器的使用應當有相當的天賦。結論,此人有著超強潛力,可能威脅我們朱批。建議,抹殺。」眾人並沒有開口打斷他,等了一下,這青年便直接說了下去,話語間幾乎沒有任何起伏。所說的內容卻是聳人聽聞!

    下面的這些內容,卻是他的分析,以及他的建議。

    「抹殺?!」那懶散癱在凳子上的青年猛然坐了起來,眼中殺意狂冒,整個氣勢瞬間來了個大變樣。

    只是,這也只是支持了一下子而已,在轉眼間,他又恢復了之前那種懶散無比的模樣。

    「抹殺嗎?這可是你第一次給出抹殺的建議呢。」朱批坐在主位上,右手曲起靠在扶手上撐著下巴,身體向著右邊傾斜,臉上神色依然似笑非笑,卻和之前並沒有任何變化,

    「是。此人若是不除,將成為我們組織的極大威脅。屬下依然維持自己的觀點。」那被稱為六殺的青年臉上神色依然嚴肅,沒有因為朱批的問話而有一絲一毫的改變。

    「他真的有這麼強的潛力嗎?」那女子似乎不敢相信,不由問了一句。

    朱批似笑非笑,道:「他的潛力確實不錯。甚至比我還強呢。不過,作為煉能者,卻想要突破煉體三層進入煉氣三層,呵呵……」

    朱批發出了淡淡的笑聲,聲音雖然依然讓人如沐春風,但其中的譏諷嘲笑,卻是如此的明顯,即使是神經再粗之人也絕對能夠發現。

    「作為煉能者,將自己的精力分散到煉氣上,就像是一個長跑健將參加游泳比賽一樣,想要取得多好的成績,根本是不可能的。這人既然這麼做,顯然是沒有經過任何煉能者的引導。已經不足為慮。只要等到他進入瓶頸,一定會來求我的,我有的是時間來慢慢磨,呵呵……」朱批呵呵笑著道。

    「原來如此……」那懶散的青年和那女子現出恍然的神色,接著又都變成了好似看到有趣的玩具一樣的表情,似乎正在想著等那小子來求老大的時候該怎麼玩弄他。

    「我還是建議將其抹殺。」六殺臉上神色依然不改,聲音也依然沒有多少起伏。

    「這件事不用再說了。現在我們來說說上個月的情況……」朱批臉上沒有任何不爽的神色。他知道這六殺十分頑固,只要不是他調查出來的東西,絕對不會輕易相信。這是他的優點,也是他的缺點。作為老大,就是要發揮手下的優點,避免手下的缺點。若是什麼事都聽手下的,那他這個老大還要來幹什麼?

    隨著朱批改變話題,四人也不再提這個話題了,而是轉而開始回答朱批的問話。

    就是那六殺,卻也一樣。

    他雖然冷漠頑固,卻也知道自己應該做什麼,不該做什麼。既然他已經將自己的看法,自己的意見提出來了,那老大究竟要怎麼選擇,這就與他無關了。

    「……」

    ……

    第二天,在日出的瞬間,伏翔第一時間醒了過來。睜開雙眼,剛好看到東邊剛剛冒出地平線的太陽。

    便在他看完日出東方,萬物光明景象的時候,一聲翅膀撲扇的聲音從窗口傳來。

    伏翔心頭一動,來到窗口向外張望。

    卻只見到白虎正在從荳舒那邊想著這個窗戶飛過來。

    「唧瞄唧瞄……」白虎看到伏翔出現在窗戶那裡,不由叫了起來。聲音之中既有欣喜,又有埋怨。

    伏翔一想,就已經知道白虎在埋怨些什麼了。

    想應該是在怪伏翔將它放在欣兒那裡,讓它忍受了一晚上被人抱緊的難受感覺。

    「哈哈……你這小東西還不滿足,我這可是成全你,你被欣兒抱著的樣子可是享受得不得了呢。」伏翔呵呵笑著道。

    便在他說話間,白虎已經帶著風聲撲了過來,整個趴在伏翔的臉上,唧瞄唧瞄的亂叫著。

    其中蘊含這許許多多的不滿情緒。

    伏翔抓著白虎,將它提了起來,罵道:「你居然和那聚能球學壞了,居然也學會抱臉了是不是?!」

    「唧瞄唧瞄……」白虎掙扎著。

    伏翔看著白虎,不心中有些暖意湧出,這白虎是他來到這個世界以來最親近的生命,甚至從它已經相當於十來歲小孩的心智上也可以當成是朋友,當成是親人了。

    闊別了一個多月的白虎重新醒過來,卻讓他感到心情一陣輕鬆。

    放開了白虎,伏翔來到門外。

    早晨的空氣卻是十分清新。而這個世界的交通工具使用的能源似乎是一種無污染的能源,因此讓這如此巨大的紅綢鎮裡面,除了各種雜亂的氣息之外,和野外也沒有什麼區別。

    故而,這裡早晨的空氣卻是比起野外森林而已是絲毫不差,讓伏翔有種心曠神怡的感覺。

    他身上別著他的那把�蚺M,伏翔忽然心神一動,匡一聲將長刀抽了出來,刷刷刷一陣刀光閃過。他的身形隨著刀光騰挪轉移,跳高伏低,以十分瀟灑自然的方式舞了一通。

    這刀光,卻沒有什麼固定的套路。卻只是伏翔隨想隨使出來的,更稱不上刀法。或許稱為錘法比較恰當。

    畢竟,伏翔雖然學過不少使用武器的基礎,但真正深入去學的,卻只是那戈德所傳的三式錘法而已。

    因此,他舞動兵器的時候,所想到的第一種招式,必定就是那三式錘法!

    不過,這也並非不恰當。

    那三式錘法雖然看起來只是三式而已,但那卻是戈德專門為伏翔所創出來的招式,其中蘊含的種種精妙也許比不上那些經過無數人修改,無數人完善的招式,但卻是最適合伏翔自己的招式,最能夠把伏翔的優點發揮出來,把他的缺點掩蓋起來的招式!

    在這種情況下,即使伏翔此時所使的並不是錘,而是刀,但其威力卻也不是普通刀法所能夠比擬的。

    再加上此時伏翔根本是隨心所欲,根據姿勢想到什麼就使什麼,自然是讓姿勢並不完全契合那錘法的要求,自然也就讓那錘法不知不覺發生了改變。

    如此一來,隨著時間的推移,卻是漸漸形成了一種與錘法本質相同,但表現不同的刀法。

    當然,此時,這刀法還沒有完全形成系統,更粗糙不堪,還有無數的破綻,但假以時日,這刀法的威力絕對可以預期!

    伏翔舞了一通,感到心靈在這種舞刀的過程中漸漸得到了釋放。心情也隨著越來越好。

    他心情越來越好,舞刀的速度不知不覺便加快了許多。

    隨著這的速度加快,那刀光,便變得愈加密集,覆蓋範圍也變得愈加廣了。

    沒多久,伏翔整個便好似變成了一個光球一般,在他租房的門口滾動著,其滾動的範圍也是越來越廣,這光球也是越來越大。

    此時正是六點來鐘,太陽雖然出來了,但畢竟還沒有全部冒出頭來,周圍的鄰居有些已經起來,但更多的卻還在睡夢中。

    伏翔在這裡舞刀,聲音也不是很大,卻沒有引起多少人的注意,也沒有人來打擾他。

    伏翔舞了一陣,便感到已經完全盡興,猛然刀光一收,持刀站立在門口,全身微微冒著汗珠,在初升的太陽下閃閃發光,擁有特別的魅力。

    伏翔回想一下方纔的感覺,心頭不由大為歡喜:「看來我的刀法已經有著落了呢。」

    此時他雖然出了點微汗,但卻並不感到疲憊,反而感到因為出了這些汗水而身體已經完全放開,有一陣清爽從身體內部冒出。

    這就是熱身了……

    此時,伏翔身體依然處於十倍重力的籠罩之下,整個身體好似擔負了一千多斤的重量一般,而他的呼吸也依然按照那呼吸法的要求在緩緩的呼吸著。身體表面那原本因為呼吸法而帶來的凸點此時已經微不可察,但卻依然存在著,依然在他的身體表面不斷移動,不斷轉換,不斷循環。雖然速度並不快……

    「幸好這紅綢鎮的地面很堅固,若是森林裡面的泥土,恐怕每一步都會踩出一個深深的腳印出來呢。」伏翔忽然想到。

    一千五百斤的重量在大地看來並不算什麼。

    但若是把這一千五百斤的重量濃縮到兩隻腳上,那腳印的出現,簡直就是難以避免的了。

    而在這紅綢鎮裡面,除了一些必備的綠化草坪以及綠化樹木所在之處意外,其他地方都被一種類似水泥,但又與水泥不同的東西覆蓋著,而且這東西顯得分外的堅固,伏翔這一千五百斤的重量濃縮在雙腳上,根本無法對這如此堅固的地面造成什麼影響。

    最近,他已經發現這十倍重力的重量似乎已經不能再讓他有什麼不適應的感覺了,這讓他不由產生了一種加大重力的想法。

    心中默默想著,他緩緩改變自己的呼吸方式。

    從原本的七式變成了八式。

    自從他脫胎換骨之後,他的身體內部在他的感覺之中已經幾乎凝成了一個整體,更是純淨無比,沒有任何雜質。雖然沒有小說中那種散發淡淡清香,但卻也再沒有任何異味出現。

    而那呼吸法的改變,更是最顯著的改變。

    原本想要改變身體的呼吸習慣是需要長期的努力才能夠做到。

    但此時,他只是心念一動,呼吸的習慣變瞬間改變,瞬間就從原本的七式變成八式呼吸法,整個過程沒有任何一絲絲的勉強,更沒有任何一點點的異常出現。

    隨著呼吸法的改變,在他身體表面那微不可察的凸點移動方式也微微發生了一些變化。只是變化卻並非路線改變,而是行動的節奏有了改變,行動的速度有了改變!

    在這凸點移動方式改變的瞬間,伏翔只覺得一股輕鬆自在的感覺出現在自己心頭。甚至讓他有一種飄飄欲仙的感覺。

    這當然是錯覺。

    伏翔第一個念頭便給這種感覺下了定義。

    這只是因為呼吸法調出的適應力超越了此時身體所承受的重力才有的一種感覺!這種感覺,根本是虛幻的。事實上,他所能夠跑的速度依然是那麼快,所能夠跳的高度也依然是那麼高,所能夠使用的力量也依然是那麼強,根本和之前沒有任何的區別!

    心中明白長期處於這種錯覺之下絕不會有好處,伏翔馬上心頭一動,將自己身體所受的重力瞬間從原本的十倍重力增加到十一點二倍!

    隨著這十一點二倍的重力加載在自己身上,伏翔直感到身體忽然變得無比沉重,似乎連移動一下都無比困難。

    同時,他的心臟,他的肺腑,他的種種身體器官都感受到了一種淡淡的壓迫感。

    就好似忽然間,在他的五臟六腑都壓上了一塊巨石一般。

    這種感覺當然是十分的不美妙。

    但伏翔卻稍稍鬆了口氣。

    幸好只是壓迫感,而不是疼痛!

    只是壓迫感,證明他此時還是能夠勉強承受這種程度的重力,只是因為不太習慣,所以方才感到有些異常罷了。

    而若是疼痛,那可就有些麻煩了。

    如果是疼痛,那證明他根本還無法承受這種程度的重力,證明這重力加載在他的身上,已經讓他身體比較脆弱的器官受傷!

    這兩者這點微微的不同,就造成了一個在天上,一個在地下的差距。

    身體內部器官是整個人體最為脆弱的!受傷之後,恐怕得需要一段時間的靜養才能夠恢復正常。而在這靜養的這段時間裡面,身體處於虛弱狀態,不單單不能鍛煉身體提升實力,實力反而會降低許多!

    因此,此時身體內部只是感到淡淡的壓迫感,伏翔方才會如此輕鬆,更顯得有些喜悅。

    「別人老是說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看來這一點二倍重力差點就成為壓倒我的最後一根稻草了呢。」伏翔輕鬆喜悅過後,又有些無奈起來。

    雖然只是多了一點二倍重力,但伏翔卻感到自己整個人和之前已經有了天壤之別。

    若是說之前是輕鬆自在空手渡河,此時便好似在自己的背後背上一座大山一樣,那感覺無比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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