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小弟弟
唐風向前邁出一步,張開雙臂,閉上雙眼,深吸一口氣,貪婪的吸收著自然的氣息。
一周了,整整一周了,自己在那病榻之上,整整躺了一周。
憑藉著自己的天人合一,憑藉著聖愈逆天的效果,再加上這一家子人無微不至的照顧,唐風的身體迅速的好了起來。
用那老人的話說就是,「這丫的也太神奇了!每天睡醒一覺就一個新樣子!」
而唐風,總是一笑置之。
自己的身體已經好了兩三成,別看一周時間才恢復了這些,要知道,這幾乎是涅盤重生一樣。身體的每一處機能,每一處骨骼與經脈像是被淬煉了一番,比以前更精緻、更堅硬了!
「這種因禍得福,還真是痛苦啊!」唐風心裡苦笑道,如若再有一次這種機會,自己都不敢去嘗試,稍有不慎,小命就會玩完。
吸氣後,開始活動自己的筋骨,只是簡單的做了做常見的姿勢,並沒有打太極拳。
唐風不敢,即使是偏遠的鄉下,唐風也不敢,這畢竟是泰城帝國,數十里開外就是邊防,那裡駐紮著無數軍隊,更是高手如雲,萬一有一個高手經過,以自己現在的能力,簡直是任人宰割。
身在他國,處處都要小心,稍有不慎,便是殺身之禍!
簡單的活動了下筋骨,看著院外不斷行走的人,唐風終於感覺到了自己還活著。
有叮噹的打鐵聲,有小孩吵鬧的嬉鬧聲,還有各家各戶屋頂升起的青煙。
該是婦人們在做菜吧!
如果能和蘇妍簡簡單單的過這種生活多好。
身份不同,做不同的事,兩人出生之後就背負著使命與責任,由不得他們。
「我說,小弟弟,你怎麼起床了,爺爺說讓你多休息會」
旁邊傳來ど兒的聲音,唐風轉頭看去,只見她懷中抱著與身體比例不符的一大堆木頭,累的有些噓喘,小臉蛋通紅。
唐風發誓,他不喜歡小弟弟這個稱呼。
嗯,很不喜歡。
在這整整的一周裡,ど兒像是愛上了這個稱呼一樣,不停的叫啊叫,有事叫,沒事也叫,讓唐風大為鬱悶。
無論唐風怎麼做,是威脅啊,還是誘騙啊,人家就是不管,好像什麼也沒小弟弟這個名字重要。
可是人家是你的救命恩人,即使是她的不對,難道自己要衝上前去推到掐著她的脖子然後大聲的告訴她自己的弟弟不小麼?
雖然唐風不得不承認,ど兒屬於早熟那種,身材已經發育的很好了,可是這種思想品德敗壞,這種更丟臉的事,唐風做不出來。還是忍吧!
「沒事,總躺在床上身子都生�蚺F,下來活動活動。」唐風馬上迎了上去,慇勤的伸出雙手,想要接過ど兒懷中的木頭。
「來,給我拿著吧!」
「不給,你小胳膊小腿的,能拿動麼?」
唐風要抓狂了。
任誰被一個女人叫了小弟弟,再有意無意的說自己沒有力量,都會羞愧到含恨而死的。
我是個男人啊!
而且我還是被稱為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修煉天才,雖然我長的書生氣了一些,可這些是涵養的問題,我的肌肉那是精緻,濃縮是精華,大胳膊大腿就更有力量啊?
唐風很想撒丫子坐在地上,和這丫頭理論個數百回合。
而ど兒倒是滿臉輕鬆,小嘴撅得老高,看著唐風,眼中儘是不信任。
唐風有種悲憤的感覺。
要不是自己還要與蘇妍廝守終生,要不是還要繼承浩大的祖業,唐風真的很想找一根麵條高高懸起然後自己掛上去。
「我能行……」
唐風幾乎是咬著牙根說出這三個字,不知道是否隱含著其他什麼意思。
「是麼?」ど兒的小臉一臉疑惑的看著唐風,慢吞吞的將懷中的木頭遞給了唐風。
「你可小心點啊!」
唐風像是要證明那句「我能行」一樣,在接過木頭後,蹭蹭蹭的就跑進了屋裡,身法速度一瞬間達到了極致,看得ど兒是目瞪口呆!
過了一會,才反應過來,大聲喊道。
「喂,那個是放在院子裡要劈的,你拿進屋子裡幹嘛?」
過了一會,只見唐風抱著一大堆木頭,從屋子裡走了出來,滿臉黑線。
「你怎麼了,突然臉色這麼不好?是不是累著了?」
唐風深深的看了ど兒一眼,眼神中埋藏了深深的幽怨,一語不發,靜靜的抱著木頭,到了斧頭旁,坐在了板凳上,拿起斧頭,高高的揮了起來,狠狠的劈下。
「卡」,一段木頭整齊的分成四塊,每塊不多不少,堪稱精緻。
唐風在剛剛的一瞬間像是賭氣一樣,快速揮出了兩下,所以才出現了四塊!
我讓你看看我行不行,我讓你看看我行不行!
「哇!你好厲害啊!沒想到你這麼會劈柴!」ど兒在一旁大吃一驚,隨即歡呼雀躍道,卻又心疼的補充了了一句。
「你以前在家是不是總劈柴啊,真可憐……」
正在唐風一斧子一斧子將可憐的木頭當做發洩口的時候,終於有第三個人說話了,打破了這個尷尬的氣氛。
當然,只有唐風才覺得尷尬。
「小子,你怎麼現在就下床了?」那老人回來了,摘下了斗笠,對著唐風說道。
「爺爺,在床上待得倦了,下來走走。」唐風站了起來,恭敬的對著老人說道。
「那你也不能幹活啊,身體才剛好些,丫頭,你也是,怎麼能讓人家幹活呢?」爺爺有些生氣的說道,看唐風彷彿看著自己的孩子。
「是他自己非要干的,不是我……」ど兒很是委屈。
「爺爺,是我自己非要做的,不乾姐姐的事。」唐風也馬上解釋。
「也罷,身子是你自己的,自己多保養吧!」老人也是沒有過多的在意,說完後,直接坐了下來,喘著氣。
「爺爺這麼累啊?」唐風走過去,用著中醫獨特的推拿手法,按摩著老人的肩膀,老人頓時感覺到整個脖子和肩膀,甚至是全身,一下子就全部放鬆了。
老人也是活了一輩子的人了,認定了這孩子肯定不是尋常人家的孩子,有些事該問、有些事不該問的道理,他還是懂的。
「是啊,季節到了,該施肥了。」
季節到了,蘇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