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什麼叫還有得救?
「什麼叫還有得救?你為什麼不直接在血族就把她救好了!」
安娜很生氣的問。
現在,他完全被她制服在地上了,他一直用弱小的銀灰色的瞳孔小心翼翼地看著她。
嗯,就像小時候那樣。她永遠是他的女王!
她吐氣如蘭地說著,紫色髮絲輕垂在他的臉上,有種酥心綿綿的感覺。
沒關係,繼續壓著吧。
正太還是很小心地回答:「單靠我一個人還不夠。」
「為什麼這麼說?你是不是故意不救我嫂子的!該死的,你敢拿我嫂子的性命開玩笑,我就殺了你!」
安娜口氣很硬地衝著他的俊臉惡狠狠地說。
由於路途蹉跎,正太扶住她的纖細腰伎。
「該死的不准碰我!」
「我不能不碰你。」
正太想說,我一放手,你就掉下去可怎麼辦呀。
「拿開你的臭手!快點,不然,我就跺了你的雙手!我叫你亂摸!」
「我沒有亂摸呀……」
正太滿頭汗地說,你壓過來,我扶住你也是應該的。
怎麼可以說亂摸呢。
「我就是亂摸,也不可能只摸你腰呀。」
正太覺得必須得解釋清楚才好。
像他長得這麼清雅美麗,怎麼可能跟色狼掛上勾呢。
雖然,他心裡對安娜是有那麼點「邪心」。
那也是因為喜歡她才這樣的呀,總不能光看著老婆大人,不吃飯的呀。
「你!混蛋!再不放手,我就殺了你!該死的色狼……」
安娜抬起手,就要給他一掌。
結果,正太舉起雙手護住自己的帥臉。
只聽砰地一聲!
安娜整個人收勢不住,撞在他的身上了。
這下好了,直接抱上了,投懷送抱!
安娜一臉的黑線:「該死的,誰叫你半途放手的!」
「我……我不是故意的……」
正太好鬱悶,剛才明明是她叫他放手的呀。
車簾外,錦洛和隨從們端飯進來了……
他們站在外面,個個一臉曖昧地看著他倆。
安娜頓時呆住。
正太很自若地臉紅……一邊臉紅一邊笑瞇瞇。
好了,老婆大人不嫁給他都不行了。
安娜的俏臉,從臉上紅到了脖頸處,好像一片彩虹……
五顏六色的變幻著。
該死的正太。
她惡狠狠地死瞪著他:「你……你……」
正太馬上爬起來,扶好她,然後臉皮很厚地說道:「安娜,我們用餐吧。」
安娜氣得連吃飯的力氣都沒了。
這個傢伙怎麼這麼不要臉!
「安娜,快看,好豐盛的菜餚呀。看吧,全是紅色的……」
他笑嘻嘻地說,還積極地給她添飯。
「你……不要跟我說話!」
安娜覺得跟他說話,她就老想欺負他。
因為他總是讓著她,所以,她覺得不欺負他,手就會生�蛂I
所以,越打他越上癮。
「安娜,如果你真的不高興。那就罰我吧。」
不讓他說話,怎麼可以!
只要安娜在旁邊。他的話就會特別的多。
說上三天三夜也不閒累!
「罰你?」
「好吧,你說罰你什麼呢?」
安娜想著。
剛才她在眾人面前出醜,她一定要討回來。
揍他一頓?這不是天天在欺負他嘛。沒新意!
「罰我餵你吃飯,幫你洗衣,幫你蓋被子!」
其實,正太很想說的是!也可以免費幫你洗澡!
聽完後,安娜的腦子全蒙了……
我靠,這傢伙……不可饒原諒!
她一個拳頭就過去了……
最終,正太的左眼頂著一個黑圈就被轟下了車。
難道他說得不夠虔誠嗎?不夠認真嗎?不夠詳細嗎?
為什麼安娜說也不說,就揍他了!
不行,晚上不睡床裡,要睡哪裡?
為了和安娜永遠在一起。
他非常小氣,極度鐵公雞地只安排了一個車廂!
因為他知道安娜一定要寸步不離地守著梨子的。
所以……
他就嘿嘿……跟安娜住同一個車箱不好嗎?
所以,沒有機會也要自己創造機會。
這不,他只安排了一個車箱。好培養彼此之間的感情。
正太,給自己打氣。
又很賴皮地爬了上去……
「安娜……我來了……」
安娜很無語地鄙視著他!
她又不是瞎子!
這個大活人,還是純白色的,一身白,不想看,也看到了!
「不想死的話,別來!」
安娜一臉黑線地發話了。
「可是……」
正太吱唔地說。
「沒有什麼可是的!給我死開!不要擋我睡覺!」
「可是,我也想睡覺呀……」
「你睡什麼睡,誰准你睡覺了!你不准睡覺!」
安娜用紫眸凜了他一眼。
誰叫剛才你要亂摸我的!
「那我不睡,我守著你!」
嘿嘿,正太很乖地說。
說完就坐在她的旁邊!
「誰說過,要你坐我旁邊的,不准做我旁邊!」
安娜生氣地說!
「好吧,不准做你旁邊。那我這樣吧……」
正太說著,就坐在安娜的對面,坐在梨子的床邊。
立馬黑線,再次爬上安娜的頭頂。
這該死的正太是想和她扛上了是吧!
「你……誰叫你坐在這裡的!」
「不是你說的嗎?不准睡覺,我沒睡呀!不准坐你旁邊,我就坐在你的對面呀!我都是照你說的話去做的,怎麼可以怪我……我又沒做錯事情……」
正太很無辜地說。
「你……你……還敢狡辯!不想活了是吧?」
安娜伸出爪子,就想修理他一頓。
但是,外面突然傳來一種詭異的聲響。
這讓正太和安娜都愣住了。
正太小聲地說道:「你聽到了嗎?外面有動靜了……有可能是來阻截我們的!」
安娜也小心地問:「好像是有聲響,在這麼嚴肅的地方,還有人敢使用魔法。是不是嫌自己命太硬了?」
「我們還是得小心點。畢竟王子妃在這裡,我們得保護好她!也好向你哥哥交待……」
把梨子拖出來,肯定沒錯。
車廂外,突然升起一團的濃霧。
前方之路,變得詭麗而渺茫,濃濃白霧,冗冗匝匝……
車內正太抓住要出去看個究竟的安娜:「不要衝動,外面有錦洛把守著,不用你出去。」
「我想出去看看……」
「我不准你出去!」
正太的聲音變得強硬而焦急,跟他剛才軟弱讓她欺負的樣子一點也不同。
安娜看著他嚴肅的面容,問道:「為什麼?」
「因為,現在你的安全由我負責。我不讓你出去,你就必須呆在這裡。」
「你……該死的!如果出了危險怎麼辦,我不能讓壞人傷害嫂子!」
畢竟在血族與冰族共有的地盤,都敢出來挑釁的,絕對是有預謀的搞破壞。
「在別人傷害嫂子之前,我也要先保證別人不傷害你!所以,你們兩個女人,就留在車內。沒有我的允許,不准給我出來!再者,你也出不來!」
「什麼?」
正太口念有詞,從他的雙手萌生出一團白光……
很快,這個豪華車廂內,就設置了高級的守護結界。
「在這裡,好好呆著!」
正太認真地看著她說道。
「你不能鎖住我,該死的正太,你是不是不想活了,敢放結界囚禁我!放我出去,不然我要揍得你起不了床!」
正太笑了起來,說道:「那我就隨時恭候你的大駕光臨了。對了,只要這次安全通過,回到冰族,我會隨時讓你處置的。但現在,你只能聽我的!」
但他飄逸的雪裳如飛的轉身即逝時,安娜覺得那抹柳花之色,就要隨風飄遠了……
她的心一緊,大叫起來:「不要,正太,放我出去,為什麼不讓我跟你出去!」
正太回頭,對著她淡淡地一笑,笑容如若雲間的皎月。
「因為,你是我的妻子呀。我想保護你……永遠地保護你……」
他說完,就隱遁而去。
柳絲雪裳,翩然若仙。
四周全靜了下來,外面的世界似乎與這個小小的車廂毫不關聯了。
安娜坐在床邊,緊緊地守護著梨子。
她的心吊在了半空中,忽高忽低。
到底是哪個不怕死的傢伙,敢來截冰族王室的婚車的?
在血族和冰族的地盤上,玩搶人的遊戲?
是要說太大膽了,還是要說太無知了?
不知道,外面沒有一絲的動靜,安娜的心因為擔心正太的安危而揪緊。
這個笨蛋,這個白癡!
他以為他是誰!憑什麼就這樣囚禁她?
可是她真的破不了他設的結界,該死的,他竟然這麼狠心就這樣覺得只有她安全了,她就能心安嗎?
不,他錯了!
她不會心安的,她現在痛苦得要死!
痛苦,焦慮,不安,煩亂!
她現在只想衝出去幫他,即使以前她非常的討厭他。
她討厭自己不能破這個結界,只能像囚鳥一樣,苟且偷安。
外面,風呼呼的響著。
正太和錦洛面對著前方的迷域,眉峰皺起。
「錦洛看出什麼了嗎?」
正太神色堅明的問。
哪個大膽的傢伙,竟然敢攔他的車?該死的,肯定是不要命了!
好不容易跟他的老婆大人有個好相處的時機,正想多多培養感情呢,卻半途讓人敗了興致!
「有人設了**陣……」
錦洛額頭上的半月正閃著星點的光芒。
他的額上之月,正吸收著月華。
「**陣?這不是血族的東西嗎?」
正太突然覺得不可思議起來。
「是的,我想那個人的主要目的是來搶人的。」
錦洛的眸子半瞇了起來。
混蛋,那個躲在暗處的混蛋,今天終於坐不住了,露出了藏起來的尾巴了。
「搶人?搶誰?」
正太緊張起來。
他可是剛去血族求親回來呀……
搶人?搶誰呀!
該死的,他才剛求婚有點起色,不會有人想搶他的新娘吧。
正太神色緊張地問:「錦洛,你說搶人,是搶誰?說清楚點,我不太明白……」
錦洛低下頭,觀測著湖面的星辰佈局說道:「我用白虎可以破這個結界,殿下不必太過於擔心。」
他說完,就去佈陣了。
正太一臉的黑線刷了下來……
他想問的是到底是什麼人要來搶哪個人?
而不是在問破結界的事,錦洛為什麼老說話只說一半的。
這不是在害他瞎想,瞎擔心嗎?
不行,錦洛不說個清楚,他就會胡思亂想。
正太衝上前,抓著錦洛不依不撓地問:「你說有人來搶安娜是嗎?」
「不一定,也許兩個都搶。」
錦洛很擔憂地說。他現在就怕這個……
兩個都搶,目標很明確,直衝著車廂而來。
「兩個?」
正太一愣:「安娜和梨子是嗎?」
「是的。」
錦洛點頭。
「那……我們得趕緊行動起來!」
正太說著,更加用力地握緊拳頭!看來,這次任務好重。怪不得安德烈會如此的擔心了,這種差事真的不好扛。出了事,他就要負全責了。特別是安娜,他一定要努力地保護好她的安全!
夜幕上的星辰排列成行,星鑽密佈,像條網一樣,灑了下來。
錦洛嚴謹地說:「殿下,您看到了嗎?我們現在進入了六芒星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