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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騰世紀 第369章、聖旨到 文 / 深幻

    所謂主公的稱呼,在歷史上可謂是由來已久,最早在什麼時候,凌巴也記不清了。

    當然了,對於後世的許多「現代人」來說,這個稱呼最常聽到的,恐怕就是在那亂世三國時代裡,各方勢力諸侯爭霸的時候,而他們的部署,則一般尊稱他們為主公。

    但其實,「主公」這個稱呼,並不只是代表著自己的「老闆」--當然了,「老闆」也不一定就是叫做主公,比如說劉宏這個天子,就是大漢朝這個如今天下最大的「公司」裡面的一個當今天下最大的「老闆」,但他不稱為主公,而是有著自己的名字、叫做「皇帝」;而像是其它的一些勢力,比如後來的呂布,也不叫主公,而是被喚作「君侯」,只是漢末三國的時代,大部分的「老闆」,都是被同時冠以了「主公」的稱呼,而在現在凌巴這裡,賈詡這聲「主公」所代表的,其實只是自己的上司領導人而已。

    凌巴,算是賈詡目前的上司吧!

    當然了,這種解釋,其實也就只能夠對外來說,從心裡面,凌巴知道賈詡這聲「主公」,恐怕還真是有心思在裡面的,畢竟他剛剛可是明正詞嚴的「拒絕」了所謂的「為朝廷效力」,而是只為自己效力,不過對於這些,他不會去追究是什麼心思,那顯然沒必要,只要他是為自己所用的就行了,而他現在更需要要考慮的卻是,既然賈詡既然已經被招攬下來了,那麼總不可能就這樣放著不用,任由其「生�蛂v麼?這種事情凌巴可做不出來,想必賈詡也是需要一個適合他的大舞台去展示的,而凌巴早已內定的將來謀士之一郭嘉目前就在荊州前線,凌巴便有意將賈詡派遣到西涼那兒去幫助龐德、小馬超他們,雖說對於龐德有信心,這不是一個魯莽之輩,但畢竟其和小馬超、審食河他們三人,更多都只是武將,若是能夠有一個智者在其身邊幫忙輔助,當然更有保障一些。

    不過在凌巴向賈詡提到這些的時候,卻被他一句話給否決了:「將軍以為,現在將詡派出去,是最好的時機麼?」理由不是其他,不是什麼故意的推脫,而卻是這麼一句話。

    不過凌巴仔細想想:是啊,現在是最好的時機麼?好鋼要用在刀刃上,這是正理,而現在在西涼那裡,其實賈詡現在就算去了,雖然對龐德他們施展開來更有利更有保障,但更多的感覺則是錦上添花的效果,凌巴有理由相信,以龐德和審食河加起來並不簡單的頭腦和加上小馬超三個人的勇武和武力,再加上了目前的韓遂,雖為西涼刺史,但在大的行動上都還是受到了朝廷制約(不然也不會任由龐德為軍中司馬了),他現在是根本就不敢和朝廷這邊明目張膽作對的,而只要這段時間過去,龐德他們保持了安全,等自己的火影衛在那裡徹底紮下了根,配上這麼一段時間以來龐德和馬超在西涼軍中重新定立起來的聲望,到時候一舉展開行動,要達成目的想必並非難事,所以與其讓賈詡現在去那裡「打醬油」,倒不如將他先暫時留在身邊,到時機到的時候,再用在別處更需要的地方。

    那麼……賈詡又有其他何處可用呢?

    還是賈詡自己給了答案--黃巾軍!

    沒錯,就是黃巾軍,按照賈詡的意思,如今朝廷的掃黃大軍,看似一路開花、旗開得勝,但實際上天下間黃巾所佔之位,除了荊州是被曹操步步蠶食,其他地方的黃巾,簡直就像是撲不滅的一般,朝廷大軍來的時候,立刻就剿滅了;可當朝廷大軍一走了,很快就又死灰復燃起來,然後又要重新「來一次」,重複循環,這顯然就不是解決問題的終極辦法了,而且這樣下去,問題只會越來越大,等到了再也控制不住的一天,那麼……還用想麼?

    而其結果,凌巴也想到了,其實也很簡單,而到了那個時候,凌巴甚至只需要上書一份請願,言辭夠懇切、語氣夠堅定,隱晦指出自己貴為劉宏寵臣需要立功來證明皇帝眼光,那麼劉宏十之**就會同意,畢竟凌巴給他的印象確實是不俗,想想連傳國玉璽都還在凌巴床底下,雖然不免有其他心思,但相比信任也是不會少的,所以這方面凌巴也有自信,這麼一來……然後凌巴就可以順理成章地取其他人--這個他人包括太廣了,神馬三大郎將、曹孟德的,都包括在其中,而凌巴便是取他們而代之,然後就能夠成功達到黃巾前線,到了那個時候,凌巴率軍出征,賈詡隨軍出征,豈不是就有了用武之地?而且這個舞台,還不是一般的大,相比能夠最大限度的發揮其智謀。

    考慮到了這些,所以凌巴仔細考慮過賈詡的建議之後,最終認同了,還是要按他說的去做,也就不那麼急著「趕他走」了。

    當然了,從今天起,賈詡也獲得自由了,也可以和其母團聚了,凌巴心頭一塊石頭,也可以平安落地了,至於有關於賈詡的問題的解釋,除了火影衛的「自己人」,並沒有其他外人知道,所以凌巴也不擔心,連解釋的問題都不需要去考慮。

    從賈詡那兒走出來之後,凌巴不免喜形於色,不管在賈詡面前如何,勸開了、成功了,也就鬆了一口氣,也不可能時時刻刻都保持著神經緊張,那樣會出大問題的。

    現在這邊的事情算是圓滿解決了,凌巴也該考慮接下去後續的一些問題處理,還有和賈詡的一番對話,讓他也可謂是受益良多,對於當前的時局,更認清了一些,或者說是,他本來就有認識到了,只是多有懷疑,但賈詡的話,顯然進一步肯定了,所以他必須要充分考慮到即將發生和可能發生的某些事情。

    心中帶著幾分焦急,凌巴往家裡趕,卻沒有想到有人比他還要焦急,一回到家,還來不及和剛剛睡醒、慵懶嫵媚的夫人貂蟬打個招呼,甚至連屁股都還沒有坐熱,就來了一個「不速之客」,儘管這個不速之客帶來的,算不上是什麼壞的「麻煩事兒」。

    「聖旨到!」

    在凌巴的後世,在那些古裝電視劇裡面,只要是有著皇帝的存在,一般都是不會脫離開這麼一句經典的台詞,至於三國時候的宣旨是怎麼進行的,以前凌巴不知道,現在也不知道自己面對的這個,和「歷史」上是否一樣,但必要的禮節還是要做的,他必須伏跪在地,聽候宣旨,如今的凌巴對於這些禮儀倒不會那麼抗拒了,從心理上來講,他並不把這些當成是對於皇權的威懾,而是人心裡對於天道的本能敬畏,所謂天子,便是「受命於天」而來兼濟天下,凌巴心裡面當然不會真的把什麼「天人感應」當回事,但也沒有再完全的杜絕鬼神論,畢竟如果是那樣的話,那麼他的穿越又怎麼解釋,這一切的一切,既然不是什麼夢境,而是現實,那麼如此離奇的事情,是科學可以解釋得了的嗎?至少,在凌巴那個時代的現代科學,還是無法解釋的吧,所以對於鬼神,他也無法完全從心裡上去否定,只能夠像是孔老夫子所說的那樣,「敬而遠之」,終究是人鬼殊途,《聊齋》那樣的,也只能夠是作為茶餘飯後的談資一般的故事軼事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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