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穴裡很黑,雖然外面是沼澤,但是洞穴裡異常乾燥,雖然可以感覺到幹幹的風從耳便吹過。
水靖安一步一步的探索的著,隨時留心的腳下的變化,月光則不斷的左顧右盼。
地下洞穴一個急轉彎,漆黑的洞穴中突然出現了一個巨大的空地,空地上隱約停放著十多具棺木。
魔法火焰的光芒剛剛照射到棺材上,一陣「嘎吱∼嘎吱∼」的聲音響了起來,整個洞穴內突然發生了巨大的變化,棺木的蓋子沒有任何先兆的彈了起來,巨大的蓋子呼嘯旋轉著砸向了水靖安。
水靖安搖晃身子閃開幾個蓋子,緊接著揮拳將最後幾個蓋子打成了碎片,而一旁的月光也是高高躍起撲碎了一塊蓋子。
彈飛蓋子的棺木中發出一種淒利的嚎叫聲,在空曠的洞穴中迴盪著。十多個巨大的人形身影從蹣跚的從棺木中爬了起來,四肢好像生�蛌瑣鷑飽A費力的一舉一動中都感覺出說不出的難受,人形怪物手裡握著古老的戰刀,�袑騑陷部C所有的人都散發著沖天的臭氣。
無疑,這些是死去的古代戰士,就和外面的殭屍一樣,看來某種力量利用一種未知的法術利用了這些喪失靈魂的軀體。
「幹掉他們。」水靖安一腳踢飛一把砍來的戰刀,揮拳將一名向他衝來的亡靈戰士打暴了腦袋。
這些已經死去的亡靈戰士因為腐爛的**的阻礙,在速度上遠遠慢於普通戰士,只是在力量和防禦力上有所提高,事實上並不難對付,只要不是如同外面的殭屍那般蜂擁而至,在水靖安看來倒是並不麻煩,一拳轟碎最後一個亡靈戰士,水靖安拍拍手向前走去。
在之後的路上,又遇見了幾次這樣的攻擊,因為有了前次的經驗,更加的無驚無險的渡過。
巨大空曠的洞穴在前方快速收攏,形成了一個小小的洞口,小,只是與剛才的洞穴相比,這個洞穴的直徑足有10米以上。
水靖安拍了拍月光的腦袋,深吸了一口氣,率先進入了迷宮的下一層。
一人一獸慢慢前進著,這一層依舊是彎區區的彎道,在轉過一個大的彎道之後,前方突然詭秘地響起了音樂,嘹亮浩蕩。就在此時,水靖安眼前的景觀再次發生巨大的變化,前方的路越來越開闊,出現一個巨大的天井,天井中央是一個巨大的祭壇,祭壇中央凸起一個平台,平台上燃燒著熊熊的烈火。
在烈火前,跪著一排排的人群,他們穿著統一的黑色服裝,披著黑色的斗篷,像正在祭壇祭祀什麼。人群的下面,是一個黑色的巨大六角形結界圖表。
「什麼人會在這迷宮中祭祀?」水靖安的眼睛裡流露出疑問。
水靖安隱隱覺的有些不對,有些舉旗不定要不要走上前去,忽然,一旁的月光輕輕的咆哮起來,眼中流露出一種滿是敵意的光芒,水靖安輕聲道:「怎麼?有什麼不對的嗎?」
月光急促的低吼了幾聲,水靖安運起靈覺細細查看下,冷哼道:「沒有一點呼吸的聲音……難道都是死人嗎?」
話語未落,祭壇上所有跪著的人群都站了起來。站在最高處的一個人驀然回頭--賣糕得,是披著斗篷的骷髏?!披風下潔白骷髏頭骨,漆黑的眼洞、嘴洞,巨大的骨架。
看來水靖安並沒有猜錯——果然都是死人。
「闖入祭壇者死!」骷髏下顎骨卡卡的發出刺耳的聲音。
「唵!」與此同時水靖安雙手持印訣,大喝六字真言,強大的伏魔真言如同狂飆般在四面迴盪著,這種真言正是這些骷髏的剋星,在真言的衝擊下,一部分骷髏瓦解崩潰,煙消雲散。
余留下來的骷髏從背上摘下了弓箭,不等水靖安喝出第二聲真言,弓箭便像雨點一樣向水靖安射了過來。
水靖安冒著箭雨向骷髏們衝了過去,身形不斷的閃動,閃避著箭矢,還不斷的用手打開射向月光的利箭。
骷髏群中再次發射出一陣箭雨,月光中了一箭,不過那粗厚堅硬的皮毛使得這只箭只刺破了皮毛便掉了下來,不過這還是讓它感到異常的憤怒,怒吼一聲猛的加快了速度,在第二陣箭雨還沒有發出前,月光已經衝入了骷髏群中,巨大的衝擊力一下子撲飛了兩個骷髏箭手,水靖安也隨即衝了進來。
雖然和殭屍一樣都是喪失靈魂的軀體,但是骷髏的動作要遠快於殭屍,扔掉弓箭後的骷髏都拔出了白色的戰刀,刀尖在火焰下跳動,像閃電般的劃碎空氣,砍向了入侵者。
水靖安的重拳沒有任何停留,直接擊飛了迎面而來的戰刀,順勢轟重了骷髏的胸口,將其整個胸口都打的碎裂開,為了防止骷髏沒有死透,水靖安又補上了一腳,整個骷髏被踢成碎片坍塌下去。用手轟擊這種骨頭架子的感覺實在是非常的不好,就連水靖安這種用拳高手都第一次起了用兵器的念頭,他在骷髏手中奪過一把古舊的戰刀,踏上一步就勢又攪碎了一個骷髏的身體。
有了戰刀在手,水靖安打的輕鬆多了,他手持長刀硬碰硬的和骷髏對砍,在強猛功力的幫助下,根本不用什麼招式也能將骷髏連「人」帶兵器揮做兩段。不過這樣的打法也有不好的地方,果然,沒砍翻幾個手中的古老戰刀便已經不堪重負崩壞成了兩段,水靖安一時間不查差點被一名衝上的骷髏砍到,幸好跟著而來的月光一爪拍在了骷髏的身上,骷髏的胸膛立刻化成了骨粉。
「偽劣產品……」暗罵了一聲,水靖安又搶了一把戰刀。
「嘛∼」
混戰中,水靖安劈翻一個骷髏趁勢從丹田喝出一口真氣,真言頓時如衝擊波般滾滾而過,一些離水靖安近的骷髏剎時間被吹的灰飛煙滅。
比起水靖安的人狼二人組,骷髏的人數顯然多的多,不過這種低級死靈的戰鬥力還是太低。當最後一個骷髏人被水靖安劈成粉末後,戰鬥結束了。
深出了一口氣,水靖安隨手丟掉了手中傷痕纍纍的戰刀,找了個凸出些的石頭做了上去,一邊調息一邊觀察著一旁的祭壇,祭壇上繪製著一個古樸的圖案,看上去是一個魔法陣的形狀,閃著暗紅色的光芒,只是不知有何用處。
水靖安觀察著周圍的環境,這裡是個死路,再往前已經沒有了出路。
難道是走錯了路?水靖安回想起一路走來的確也是走過不少的死路,但這麼一個祭壇說什麼也不會是無用的吧?
又調息了一會兒,體內內氣逐步恢復到了最佳的水平,水靖安拍了拍趴在一旁的月光,走到了祭壇上,他想了想,一咬牙,伸出右手食指,先前割破的傷口早已經癒合,水靖安第一次對自己身體的癒合能力感到無奈。
忍著手上的刺痛,將一滴血滴上祭壇,水靖安心中暗罵,好那麼快做什麼?
不出所料,隨著血液滴入祭壇,整個祭壇的紅光陡的亮了起來,隨著一陣光芒大盛,水靖安和月光雙雙消失在祭壇上。
紅色的結界風暴呼嘯而過,水靖安眼前突然一亮後發現:眼前是一個巨大的魔法陣,中央是由白色細石排著的六芒星,邊上是六個巨大的魔法石柱,柱上雕刻的古老的文字。
眼前是一片巨大的曠野,根本無法想像,這是在一個洞穴裡面,天空灰濛濛的,四處縹緲著灰色的霧氣,能見度很低,50米以外就看不到什麼了,曠野中是一小片一小片的低矮的灌木叢。
水靖安四下打量著這個奇怪的地方,可以肯定的是,這應該不是在地球上,地球上不會有這樣的景色。
既來之則安之,既然來了,那就想辦法找到出口吧。水靖安晃了晃腦袋,帶著月光向前走去。
一人一獸小心的向前走著,不斷的在地上發現巨大的骷髏骨架,這些殘破的骨架被風化的頗為嚴重,顯然是不知放置了多少的時間了……
走過一片低矮的樹叢後,一陣巨大的嗥叫聲將地面都震動了起來,水靖安身旁的月光瞬間豎起了全身的毛髮,口中發出低低的咆哮聲。
只見前方的空地上,兩隻趴伏在那裡的巨大異獸骨架站立了起來,粗壯而巨大的雙足猛的踩踏了一下地面,仰頭再次發出了一聲怒嗥。彷彿在響應它的呼喚,地面同時裂開了,兩名身披鐵甲的骷髏士兵手持戰斧從地下站了起來,爬上了巨獸的背部。
「越來越高級了啊……」水靖安瞇了瞇眼睛,只是沒容他多想,一頭巨獸已經朝他衝了過來,巨大而鋒利的牙齒和彎刀一般的爪子並沒有因為時間的流逝而變的磨損,水靖安向旁邊一閃閃過了巨獸的撲擊。而另一隻巨獸的尾巴和骷髏騎士的戰斧已經同時劈至。
提氣輕身高高躍起,水靖安從騎士的頭頂躍了過去。一旁的月光發出一聲低吼,猛的撲上將一名骷髏騎士從獸背上撲了下去,騎士被衝到在地,月光又是一個魚躍撲在骷髏騎士身上,張嘴咬住了騎士的喉嚨,雙爪按住骷髏騎士的雙手,撕扯著,瞬間,骷髏的雙手就散開了。
飛奔幾步的巨獸發現主人被攻擊,立刻回來想來攻擊月光卻被水靖安乘機飛身上了背部。感覺背上有人,巨獸頓時什麼也不顧了,如同一頭發狂的劣馬躍動起來,想把背上的水靖安甩下來。
水靖安如同一塊牛皮糖一般死死的粘在獸背上,只見他暗運玄功,並手為刀向巨獸的脊骨的連接處斬了下去……
「給我……開!」如同一把開山斧一般,巨獸那碗口粗的脊椎被水靖一掌切斷了開來。
整個巨獸頓時崩潰,如同一輛斷了車軸的車子向一旁翻滾著滑了出去,水靖安雙手一撐跳下了獸背,此時那個骷髏騎士已經被月光大卸八塊了,水靖安隨手操起了骷髏騎士丟下的戰斧。
另一隻巨獸此時已經轉了回來,看到同伴被「拆」更是暴怒非常,發了瘋的向水靖安衝撞而來,水靖安也不躲閃,直等到巨獸衝到面前,忽然矮身一個前滾,貼著巨獸的邊上滾了過去,戰斧平平的掃過地面,巨獸的一條前肢頓時被砍了下來,巨獸痛苦的掙扎著把骷髏騎士一頭從甩了下來,骷髏騎士在地上翻滾著,轟然倒地,結果將來不及離開的骷髏騎士壓了個正著。
水靖安和月光繼續搜索著前進,陸續又發現了幾個落單的骷髏巨獸,很快被掃平。
在經過一番戰鬥解決了一隊共有五隻巨獸骷髏騎士組成的隊伍後,水靖安終於在曠野中又發現了的另外一個巨大的魔法祭壇,紅色的魔法能量在巨大的祭壇上流光溢彩。同樣的,再經歷了一次痛苦的滴血之後,水靖安和月光消失在了祭壇中。
***
還在傳送的過程中,水靖安已經感覺到了冰寒的狂風。
被傳送到目的地的水靖安第一個反應是瞇了瞇眼睛,周圍是一片冰雪覆蓋的世界,白的耀目。
一個巨大的冰洞,許多散碎的浮冰在冰河中緩緩的流動,看不到它們是從哪裡流出來的,也看不到它們將會流到哪裡去,零星的陸地像是漂浮在冰河上面,隨著冰河流動起伏著,地面是巨大的冰塊,腳踏上去稍過一些時間不動就容易被粘住——整個洞穴的面積無法準確估算。
水靖安小心的踩著零星的小陸地,水靖安雖然穿了不多,但是至剛至陽的深厚內力讓他完全不畏懼嚴寒,他和月光都是在阿爾卑斯山的冰天雪地中長大的,這樣的環境對他們的影響並不是非常的巨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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