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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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離萱的房間中,那張大床上,本來無意欺負趙離萱的陸絕此刻正死死地將趙離萱壓在身下。
他的雙手分別與趙離萱的兩隻y-手十指交叉,並將之壓在趙離萱頭頂兩側。
他可以感受得到趙離萱胸前的一對偉大柔軟正在劇烈地跳動著,有力地擠壓著他的胸膛。
他下面那可恥的硬東西也緊緊地頂著趙離萱的私密之地,讓趙離萱大姐心驚r-u跳,臉色緋紅。
他的大嘴仍然死死地堵著趙離萱的小嘴,已經進入城池深處的舌頭與她的小雀舌親密無間地纏綿在一起。
那廝磨糾纏使得二人的舌頭都d-ng漾出一陣陣的美妙電流,傳遍他們全身。
趙離萱的嬌軀軟化在陸絕身下,但是她很堅決,小雀舌不斷地躲避逃竄著。
可是已經豁出去的陸絕,才不管自己以後會不會死得很淒慘,正不顧一切地後果地追逐著她的小香舌,與她纏綿,與她廝磨,掠奪她的芬芳,掠奪她甜糯糯的津液……
或許陸絕已經失去了理智,又或許他很清楚自己正在幹什麼。
這一切他要負大部分責任,但又不能夠全都怪他。
「嗯嗯……嗚嗚嗚……」趙離萱柔軟的嬌軀在陸絕身下不斷地扭動著,希望掙脫壓著她的魔鬼,她的小嘴被陸絕堵住,只能發出嗚咽一般的聲音。
剛開始的時候,陸絕還瞪大著他的眼睛看著趙離萱的反應,也許是後來他自己太入戲了,乾脆閉目享受著趙離萱那滿是芬芳的小嘴兒。
知道自己無論如何掙扎,都是無濟於事的,趙離萱很委屈,自己居然被身上的h-n蛋強wěn了,晶瑩的淚水像是大壩缺堤一般,嘩啦啦地往外冒,部分順著趙離萱的臉龐流入二人的嘴中。
「什麼味道?」正在孜孜不倦地耕耘著的陸絕大爺愕然地瞪大了雙眼,就看到趙離萱那梨花帶雨、楚楚可憐樣子,與那哀求的眼神。
他渾身一顫,心說這次玩大了!
他連忙爬起身來,卻還是把趙離萱緊緊地抱在懷裡,結結巴巴地道:「嫂……嫂子,這事兒……其實……其實……」
他知道自己與趙離萱的曖昧關係越來越深入了,越是深入,已經嚴重踩線了,如果某一天踩到了雷區,他們二人將會轟的一下被炸得粉身碎骨。
「你不用說了,你佔我的便宜還少嗎?」趙離萱靜靜地靠在他懷裡,臉上很平靜。
陸絕卻是心驚r-u跳的,不知道她到底是不是爆發前的沉默。
「陸絕,你喜歡我嗎?」趙離萱轉過身子,與陸絕面對面的,一雙晶亮帶著淚痕的眸子盯著他看。
「完了!」陸絕心中哀嚎一聲,嫂子這是又要發瘋了,上次在電母仙居的時候,他可是被趙離萱的一系列問話搞得崩潰。
「嫂……嫂子,咱……咱們不要lu-n說話好嗎?」陸絕這是怕她胡言lu-n語,上次她說的什麼你是不是想得到我,想不想跟我上chu-ng之類的,可是把陸絕嚇了個半死。
這趙離萱大姐太彪悍了!
「你既然敢想為什麼不敢承認?」趙離萱淒然一笑,低下螓首,眼神複雜。
「我……」陸絕的臉色陰晴不定,心中掙扎著,思來想去,想去思來,最後狠狠地咬了咬牙,決定將自己的感覺全部說出來,麻痺的,管他死不死呢,或許說了出來之後,就什麼都完了,不過那樣一來,也少了一份牽掛,頂多以後就悠著點,再也不與趙離萱發生曖昧就是了。
不過,他突然想到一個問題,心說趙離萱大姐上次跟他說,別人想要碰她一下都不行,可是老子現在都碰她很多下了,這好像不對勁吧?
於是,他小心翼翼地問道:「嫂子,你上次說的不能那個啥,那麼你能不能像我們剛才那樣親熱?」
「呸呸呸,誰跟你親熱了?」趙離萱瞪大了美眸,眼中噴出熊雄的火焰,死死地盯著陸絕,嚇得他渾身一個哆嗦。
「好好好,是我錯了,是我錯了。」陸絕連忙舉手投降:「我是想驗證一件事情而已,你到底親那個熱?」
經陸絕這麼一說,趙離萱也冷靜了下來,回想著過去的種種,越想越是害怕,嬌軀都瑟瑟地發抖起來。
她俏臉煞白,銀牙緊咬,內心痛苦。
「為什麼會這樣?難道我竟然討厭我的男人,卻沒有討厭一個對我m-o手m-o腳的h-n蛋嗎?」
她的真實情況是,除了陸絕,沒有一個男人,包括她的丈夫,能夠和她親近親熱,否則她身上的封印就會自動護主,將一切侵犯她的男人擊傷,甚至擊殺。
在這兩年多的日子裡面,她本來就是孩子他爸的妻子,理應和自己的男人親熱,做那啥事不是?可是悲催的陸尚同學壓根就不能夠親近自己的女人,連碰她一下手指頭都不行。
但是,現在呢,為什麼陸絕這廝就能夠對她m-o手m-o腳?
這其中難道有什麼貓膩不成?是陸絕暗中做了手腳?還是別的什麼?
趙離萱臉色陰晴不定地看著陸絕,見這小子正神色緊張地看著她,眼中全是擔憂、忐忑。
她不知道應不應該將自己的真實情況告訴陸絕這小子,如果一切都與他有關,那麼她豈不是將會更糟糕。
陸絕自然不知道自己又一次做了被人冤枉的悲劇男,他雖然對對趙離萱有一顆邪惡的心,但從沒有對趙離萱動過什麼手腳。
「我沒事,除了不能夠做那事之外,什麼都沒有問題。」趙離萱最終還是決定不將自己真實的情況說出來,她實在是擔心陸絕聽到那樣的消息之後,又會做出什麼事情來。
「你撒謊!」陸絕這次可不是臆測,而是利用了他天人的修為,敏銳地捕捉到趙離萱的內心,她就是沒有將真實情況告訴他。
想到這裡,他很生氣,他一直都在盡心盡力地幫助趙離萱走出困境,可是她居然不信任他。
遭人懷疑與不信任是任何人都不能夠忍受的,陸絕也不例外。
「我沒有。我什麼要撒謊?你是誰?你有資格讓我跟你撒謊嗎?」趙離萱憤怒地瞪著陸絕,氣得胸脯都劇烈地起伏著。
「你有。」他盯著趙離萱的眸子,沉聲道:「你這次無論如何都得將有關你的真實情況告訴我,然後讓我們一起解決你的事情,到時候,反正我也進入修行界了,你愛咋地就咋地,都與我無關了。」
「我沒有……我沒有……」趙離萱大聲地道,整個人從床上爬起來,跳下chu-ng去,衝向房m-n口。
她要離開這裡,才管那個h-n蛋,不過一想到這裡是自己的房間,而自己卻要灰溜溜地走人,她又心中很不忿,恨不得搬起桌几上的小花瓶狠狠地砸在陸絕那h-n蛋的腦殼子上面。
「你走不了的,給我回來吧。」
陸絕惱火地探出大手,像是拎著一頭小母虎一般將趙離萱抓了回來,然後緊緊地抱在懷裡:「這裡不好說話,我們去電母仙居。」
說著,他就帶著趙離萱進入電母仙居之中。
他把她放在一間石室的y-床上面,然後盤坐在床上,淡淡地道:「說吧,將所有的真實情況都告訴我,然後我們一起解決這件事情,再然後,你走你的,我走我的,咱再也不玩曖昧了。」
陸絕其實也是有點怕了,怕自己玩得越來越過線,然後徹底踩了雷區,轟的一下被炸得粉身碎骨。
趙離萱呆呆地看著一臉認真的陸絕,心中沒來由的很是難受,你這廝恁地可惡,憑什麼對我如此凶巴巴的。
好吧,陸絕的平淡神情在她看來就是對她的不重視,就是他生氣的表現,那麼就是他對她凶巴巴的了。
如果讓陸絕知道趙離萱的邏輯的話,恐怕會猛吐出幾口老血的。
石室之中陷入了沉默,陸絕靜靜地看著趙離萱,趙離萱卻是靜靜地低著頭,輕咬ch-n瓣,不知道在想著什麼。
「陸絕,真要我說出來嗎?」突然,趙離萱幽幽一歎,顯得有點疲憊。
「必須要說,唯有將你的事情n-ng清楚了,才不會讓你走入誤區。」陸絕這話倒是真心實意的,但是在趙離萱聽來,卻是有點自以為是了,什麼叫做「才不會讓我走入誤區」?難道這都是我錯了?
她雙目噴火地盯著陸絕,生氣地道:「你不要那麼自以為是好不好?」
「我現在什麼也不在乎了,咱們把事情挑明白了,就什麼都沒有問題了。」陸絕也懶得與她生氣了。
他現在想n-ng明白的是,趙離萱的困擾到底是什麼,如果能夠將她從困擾之中拖出來,那麼或許她就能夠看清楚很多事情,從而讓她真正接受她現在的身體情況,好好地過後面的生活。
看著陸絕無所謂的樣子,趙離萱心中越發的不舒服了,憑什麼你對我不屑一顧啊?
她委屈地咬了咬,看著他道:「好,你不是想要聽到我的真實情況嗎,我現在就跟你說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
「洗耳恭聽!」陸絕這廝微微一笑,還來了一句自己為很有禮貌的話。
趙離萱就是看不得他這個樣子,那雲淡風輕的樣子很了不起嗎?
「h-n蛋,你去死!」想到生氣處,趙離萱舉起拳頭就砸向陸絕的m-n面,發誓要將這廝的鼻樑骨打斷。
「嫂子,別使用暴力。」陸絕輕輕地握住了她的拳頭,一點也不生氣地道。
「你h-n蛋,放開我。」趙離萱見陸絕趁機握著她的拳頭不放,柳眉當時就豎了起來,怒瞪著他。
「不放,我害怕嫂子還會對我動粗。」陸絕嬉皮笑臉的,為自己的行為找了一個理由。
「你說什麼?」趙離萱很生氣,這廝居然說她對他動粗?這小子到底有沒有男女概念的啊,動粗從來都是男人的專利好不好?我們女人會動粗嗎?
「嫂子,你別生氣,你沒有動粗好不好?你現在心平氣和地跟我說一說你的情況好不好?」陸絕知道不能夠再激怒趙離萱了,否則都不知道要到何年何月她才會不生氣,才會跟他說實話。
「那你還不放開我?」趙離萱真恨不得狂chou這個傢伙的耳光,嘴上說得很君子,手底下卻是做出無恥的動作,這廝居然還在抓著她的拳頭不放。
「不要了吧,我這樣沒有什麼惡意。你只管說你的,不要管我就是了。」陸絕現在是與趙離萱面對面地盤膝而坐,他挪了挪屁股,更加靠近趙離萱了。
「離我遠點。」趙離萱慌忙地往後移動,與陸絕這廝保持一段安全的距離才行。
「嫂子,距離你太遠,我聽不清楚。」陸絕為自己的行為找歪理,他再一次往前挪動屁股,兩隻膝蓋與趙離萱的膝蓋接觸在一起。
「你……你就不能夠消停點嗎?」趙離萱帶著哭腔道,他算是怕了陸絕的糾纏了。
「嫂子,咱就這樣說話好嗎?」陸絕也知道自己很無恥,可是也得為自己爭取到一點好處不是?與嫂子的膝蓋碰在一起,其中的感覺貌似很不錯。
「隨你便吧,算我怕了你了。」趙離萱心中哀嚎不已,表面上卻忍受了陸絕這種佔便宜的行為。
「既然如此,那麼你就說一說你的情況吧。」陸絕心滿意足地看著她,眼中帶著莫名的柔情。
「拜託你別這樣看我好嗎?」趙離萱被他的「柔情」嚇到了,我只是你嫂子好不好,可不是你情人?
一說到情人這個詞,趙離萱的心尖兒莫名地很狠一顫,也不知道是啥意思。
「嫂子,別說太多廢話了,我們都是大人了,你更是大人中的大人,不要覺得我很幼稚。」陸絕說的話也是莫名其妙的,讓趙離萱一頭霧水。
「你什麼意思?」
「我沒有什麼意思?現在該是你說實話的時候了,不要再拖啦。」陸絕自然不會解釋了,而是催促她道。
「好吧。」
趙離萱徹底沒有脾氣了,也不去理會陸絕的話了,而是對陸絕講出了自己的更多秘密,最後總結道:「除了你,沒有一個男人可以碰我,哪怕是一根手指頭也不行,我上次心情不好外出的時候,有幾個臭男人靠近我,想要趁機佔我便宜,只是一接觸我,就被彈飛了出去,我想這應該與我身上的古老符文有關。你現在是不是很得意?」
「沒有。」陸絕老實地回答,這個時候的他可沒有心情去想得意不得意的問題了,他在思考趙離萱的問題到底是怎麼回事。
聽了趙離萱的講述,陸絕算是知道了,趙離萱除了不能夠和愛人做那個啥事之外,還不能夠與愛人親熱,這可是很嚴重的事情啊,孩子他爸一定會有意見的。
她的身體不讓別的男人褻瀆,倒是讓陸絕褻瀆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難道上天眷顧陸絕這廝,讓他能夠一親芳澤?
喵了個去,趙離萱可是他嫂子好不好?
這種大逆不道的事情怎麼可能會得到上天的允許?
「嫂子,你說會不會是你對我完全沒有惡感,而對別人有惡感,那樣一來,你身上的古老符文就會被動攻擊那些y-要褻瀆你的傢伙了?」陸絕突然靈光一現,說出了這麼一個理由。
「什麼嘛,你也太把自己當回事了,你是我什麼人?你這麼久以來對我做的壞事還少嗎?我還會對你完全沒有惡感?我都想著你去死了好不好?還有,孩子他爸是我丈夫,照你這樣說,我對我丈夫就有惡感了?哦,拜託,你不要這樣幼稚,自以為是好不好?你很偉大嗎?你很高潔嗎?我為什麼要對你完全沒有惡感啊?」趙離萱越說越生氣,另一隻y-手指著陸絕的鼻子就是一通大罵。
陸絕被她罵得灰頭土臉,不知道說什麼好,只是一個勁地訕訕笑著。
他說的那個理由確實是不太合理。
「咳咳,嫂子,這樣吧,現在我們來做一個測驗,你心中盡量地想著如何如何鄙視我,如何如惡化對我不待見,總之,你要將你所有的不滿都表現出來。」陸絕突然想到一個方法,那就是讓趙離萱討厭他,而他則在這個時候去觸碰她,看一看她身上的古老符文會不會攻擊他。
「好。」趙離萱也明白陸絕的意思,當下就在心中將自己對陸絕的不滿全都集中在一起,把他鄙視到死。
但是呢,陸絕依然抓著她的粉拳,根本就沒有什麼事情,無論趙離萱多麼的討厭他,她身上的古老符文都沒有反應。
「奇了怪哉!」陸絕一臉的得意,嘿嘿地笑道:「嫂子,看來你心中對我真的是沒有任何惡感啊!」
「你別瞎說!」趙離萱有點心慌地訓斥著他,如果情況真如陸絕所說的那樣,那麼事情就大條了,她堂堂一個有夫之f-居然對丈夫有惡感,而對外人沒有惡感,天啊,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嘛?
「嫂子,這樣說吧,可能是你的本心並不自然。」陸絕想了一陣,嚴肅地看著她。
「什麼叫本心並不自然?」趙離萱惘然地看著陸絕,不知道這廝又拿什麼來唬她。
……
……